他家的別墅不過就是大了點,和我的其實也沒什麼根本上的區別。

haohaoxue 2022 年 3 月 6 日 0 Comments

剛進門,富江就看到了站在門廳等候的牛角眉愛爾蘭。

「我帶你過去。」愛爾蘭用拇指指了指後方,「我怕你迷路。」

他見到富江后似乎一點都不吃驚,也許琴酒已經告訴過他富江加入組織的事了。

「好。」富江像鄉巴佬進城一樣來回打量著穿過門廳后的大堂。

不知道那幾個雕塑和牆上掛的畫能賣多少錢…

「很驚訝是吧。」愛爾蘭理解的笑了笑,「第一次來的時候,我比你還驚訝。」

「還可以。」富江語調冷漠的對別墅內的裝潢評價了一句,顯得自己遊刃有餘。

愛爾蘭的嘴角動了動,一言不發的帶富江穿過大堂,走樓梯來到了二樓右側左拐最裏面的房間。

路上,富江盯着愛爾蘭的後頸問了一句,「你和他很熟?」

他注意到愛爾蘭穿的是居家服,顯然不是和他一樣因為有事才來這裏。

而是很可能在這裏常住。

「枡山先生是我的義父。」感受到銳利視線的愛爾蘭轉頭對着富江笑了笑,「他對我很好。」

說完后他指了指裏面的房間,「就是那裏,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他不清楚富江要執行什麼任務也不打算去探究。

除非關係非常親密,不然打探別人的任務是會顯得別有用意的行為。

很容易激起別人的敵意,懷疑對方是不是卧底,又或是打算在任務過程中動什麼手腳。

走進房間,富江掃了一眼房間的佈局。

這是一個看起來很像客廳的卧室,如果不是這裏有一張很大的床,富江都會懷疑裝修的時候是不是把客廳放錯了地方。

「格拉巴。」坐在窗邊的躺椅上那個慈眉善目的老人在富江進門的瞬間就開口道:「你看起來和之前幾任很不一樣,有着真本事。」

「我猜,你對每一任格拉巴都是這麼說的。」

富江對他點了一下頭。

枡山憲三表情一僵,他怎麼知道的?

清了清嗓子,他熟練地轉移了話題,自我介紹道:

「我是枡山憲三,枡山汽車公司的董事長,多數時候都是這樣。

「但偶爾,像你這樣的人到來時,我就會成為一個神秘組織的幹部,皮斯科。」

說話的同時,他的雙手合握,身體微微後仰。

富江凝視了他半晌,讀到了他的意圖。

他拍了兩下巴掌,「厲害,厲害。」

「咳咳。」枡山憲三有些尷尬。

富江給出了他希望的態度,但又有些不同。

或許是因為有些過於直白了。

「說說你的來意吧。」枡山憲三指了指桌子旁的高背椅,示意富江先坐。

琴酒只告訴他格拉巴需要一些協助,但沒有說具體的情況。

「我要綁架四井麗花,因此,你需要提供給我一個能夠參加生日宴的身份,還有一輛車。」

他相信這難不倒身為財經界大佬的枡山汽車董事長。

皮斯科兩眼瞪大,身體微微前傾,「四井財團的…四井麗花?」

他確認般的重複了一遍后,皺着眉點了點座椅的把手。

「琴酒知道這件事?」

「知道而且同意了。」富江回以肯定的答覆。

皮斯科先是驚訝,然後看起來有些激動的站起身來回踱步,同時不斷嘟囔道:

「那麼,你需要一輛能夠突破警方包圍的重裝卡車加上一個頂級車手。

「以及至少兩名不要命的專業騎手來干擾注意,也許還要再配上兩個目無法律的神槍手。

「行動路線也需要好好策劃,路線的關鍵位置要佈置兩到三名頂尖的狙擊手,以備不時之需。」

枡山憲三越說越興奮,臉部都帶上了詭異的緋紅,最後兩手一拍,「最後的脫身,可以搞一個大爆炸!」

他兩眼興奮的瞪大,「最終,這件針對四井集團的恐怖襲擊以四井麗花失蹤,兇手下落不明,唯一的線索只有火焰與汽車的殘骸而告終!」

「不需要。」富江打斷了枡山憲三的幻想。

「打暈,放進後備箱,帶走。」富江點頭,「就這麼簡單。」

枡山憲三瞪大的眼睛緩緩縮小,低垂著腦袋坐在一張帶扶手的紅木座椅上。

「現在的年輕人真無趣,我還年輕那時候…」

突然,他臉色一變,比劃了一個打住的手勢。

他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快到了。

沒用兩分鐘,敲門聲響起,皮斯科靠着椅背,儀態端正的說了句「進來」后,一名端著咖啡的女僕打開門走了進來。

將咖啡杯放在兩人桌前後,她分別向二人鞠了一躬,退了出去,並把房門關好。

富江:???

這就離譜了,你一個見不得光的黑衣組織成員,家裏還有女僕?

真就不怕秘密被發現?

「看來枡山先生對自己的偽裝很自信。」富江身體前傾,眼睛微眯,「還是說,你家的女僕只是消耗品?」

聽出了富江語氣的不滿,枡山憲三擺了擺手。

「這就是你年輕人不懂了,任何一個成熟且具有品味的人都該知道,女僕….」

正當富江以為他有什麼合理的解釋時,皮斯科雙拳一握,「賽高!」

富江的姿勢不變,冷著張臉緊盯着他的雙眼。

皮斯科視若無睹的繼續自說自話,「還記得小時候,我家裏很窮,在夏天的時候,看着學校的同學們都吃着冰棒,而我卻只能喝水消暑的時候,我就下定了決心….未來一定要成為有錢人,並雇傭很多女僕!」

這兩者TMD有什麼關聯嗎?吃不起雪糕和女僕有半毛錢關係嗎?

「算了。」枡山憲三擺了擺手,他知道富江這種小年輕肯定沒有他這種品味,「你以後就懂了,我們還是聊些其他的吧。」

他無視了富江怪異的眼神,邊喝咖啡,邊給富江吹噓了整整兩個半小時的自己曾經的輝煌戰績。

什麼福山銀行搶劫案,什麼列車劫持案……

其中還包括一些暗殺行動。

最後,他清了清發乾的嗓子:

「總之,你是個不錯的小夥子,所以我就把我的人生經驗傳授給你了,總結成一句話:刺殺,要精密,搶劫,要鬧大。」

說完枡山憲三兩手一拍,「只要這麼做,你在組織里名氣可就大了,幹什麼事,都是一樁大懸案,名利雙收!」

富江點了點頭,無視了他後面的話,只接受了他那句讚揚。

他確實是個不錯的小夥子,有耐心聽老年人叨叨了整整兩個半小時。

說實話,枡山憲三說的一些手法在這個時代根本不可能實現。

隨着科技越來越發達,警方偵破案件的方式越來越多,一些老派的作案手法只會暴露自己的行蹤。

他在這裏聽了這麼長時間的叨叨唯一的收穫就是愛爾蘭一點都不懂得孝順老人,讓皮斯科心裏憋了這麼多話講不出去。

最終,枡山憲三大手一揮,給了富江一輛豐田轎車。

「送我的?」富江問了一句。

皮斯科笑了笑,「我是個生意人啊,格拉巴。」

得了,白聽兩個半小時了。

接受了晚宴的邀請,富江在皮斯科家吃了一頓豪華大餐。

不得不說,如果不考慮皮斯科原著里的死亡,那組織對退休老成員的待遇真的很不錯。

作為在東京內活動的成員,皮斯科不受琴酒的支配。

相反,他可以發佈任務交給琴酒去處理。

包括但不限於生意上或是生活上遇到的一些麻煩。

當然,這可能是因為他的白道身份做的真的很成功。

「格拉巴。」吃飯完后皮斯科給自己倒了杯紅酒,「以後如果有什麼任務你琢磨不清,可以來尋求我的建議。」

他不擔心富江會誤會他的意圖,身為組織的退休幹部,他不需要什麼事都親力親為。

「好的。」富江按了按矮禮帽,「那我走了。」

他接過了門口愛爾蘭遞過來的邀請函。

對着皮斯科和愛爾蘭點了下頭后,他就快步離去,離開了這個彷彿用鈔票堆砌起來的別墅。

計程車上,富江將邀請函來回翻看了幾遍,然後收進了風衣內側的口袋。

身為財經界大佬的皮斯科自然也收到了四井集團的邀請函。

但他畢竟已經上了年紀,而且因為地位原因,即便不親自到場,只是託人去送禮也不會顯得不合適。

原本他是打算讓愛爾蘭跑一趟的,但愛爾蘭對此缺乏興趣。

正好富江對此有所需求,於是皮斯科便給了他一個親戚兼枡山汽車公司經理的身份。

距離生日宴還有兩天,枡山憲三給了他一份日本財經界成功人士的名單。 兩個大男人此時看起來苦大仇深的, 一個是懷疑人生,畢竟就算是奶奶的玉鐲,那也是平時不會佩戴, 放在保險櫃裡, 只有家裡有大事情的時候纔會佩戴。

可現在……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 竟然就這麼隨隨便便的戴着帝王綠的鐲子, 還有她脖子裡和髮梢的翡翠, 譚子明簡直是不敢去想。

難道現在年輕人都喜歡這麼隱形的炫富麼?

此時此刻,譚子明默契的跟富裕森有了同樣的想法,他們忽然有些仇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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