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實現在後山許多地方,安置了獸牌,那些弟子並不是要去獵殺荒獸,而是想辦法得到獸牌。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27 日 0 Comments

也許難免會與荒獸進行遭遇戰,但是卻同時又能考量這些年輕弟子們的機智和反應能力。就像不戰而屈人之兵,倘若能減少與荒獸戰鬥,又可以取得最多的手牌,那麼無疑會成爲圍獵活動中最出彩的人。

還有一個規則就是,兩個學院的弟子,在爭奪獸牌的過程中,可以向對方陣營的人出手,唯一的標準就是不準出人命。

這就有點兒軍事演習的味道了。

陰謀,陽謀,武力,這些,都是圍獵活動中所考量的。

而此時衛王讓人拿上來的獸牌,並不多,一共只有十個。

這是爲明日正式圍獵,準備的熱身獎勵。

在這大廳之中,所有的弟子,一盞茶的時間內,空手參與這十塊獸牌的搶奪。

金陵夜 這是給那些弟子們,第一個出風頭的機會。

在圍獵還未正式開始之前,能從這麼多人的手中搶到獸牌,自然會贏得不少人的矚目,並且這次得到的獸牌,只要在圍獵中不弄丟,就可以計入最後的個人成績裏面。

這也是搶佔先機的時候。

果然,衛王的話剛一落音,衛淳、衛景、衛央三人,都起身離開了席位。

神將院和青瀾院的弟子,都在各自院長的指揮下,站到了廳堂中央,成兩排。

每一位弟子的眼神都是炙熱的。

因爲衛王在看着他們,神殿聖使在看着他們。

王東林在衛王的示意之下,拿着那十塊獸牌,來到了場下,站在兩院弟子的面前。

人羣中已經出現推推搡搡的暗流。

王東林的目光,卻落在了葉衝的身上。

葉衝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隨即就看到他嘴角微微翹起,然後那十塊獸牌,同時拋向空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自己飛來。

葉衝的眸子一緊,緊接着他就感受到周圍向自己涌來的壓力。

獸牌是向他飛來的,那麼別人想要得到獸牌,自然要先將他推開,或者從他手中奪取。

只有一盞茶的功夫,他完全無法抵擋那來自四面八方的弟子們的圍攻之勢。

王東林此舉,顯然是有意而爲之。

他就是要讓葉衝成爲衆矢之的。

在那獸牌還未落下之時,站在葉衝身邊的北堂墨和秦無月已經躍躍欲試,他們自然不是要對葉衝下手,而是想從空中奪取一兩枚獸牌下來。

沒有人會放棄這樣一個機會。

於是葉衝,退了!

退得沒有半點兒猶豫。

他像是被那無數只涌向自己的手給推了出來,有些狼狽,有些卑微。

然後他的面前,就成了無數人爭相奔躍出**奪的戰場。

“我拿到了!”

“我的!”

“誰踢我?”

“……”

就在這樣的嘈雜聲音之中,一盞茶的時間很快到了。

“罷手!”

王東林在廳內一聲大喝,頓時讓那些爭奪喧囂停了下來。

有的人被推倒在地,有的人臉上捱了拳頭鼻青臉腫,有的人的面部神色依舊猙獰。

也有的人奪到了獸牌。

此時手中拿着手牌的人有青瀾院的樑成武,有沈卿兒,有程靈火,有神將院上屆第一名的齊峯,有本屆第一的侯應龍,有上屆第二的曹宏,有佔據了地理優勢的秦無月,還有衛王的三個兒子,衛淳衛景衛央。

那些弟子看向他們的目光都充滿了羨慕。

這十個人,也都得到了衛王和聖使的讚許。

但是葉衝,從剛一開始就逃離戰場,從外人看來最有利的位置,那些獸牌掉落的地方,直接退到衆人之外的他,這個時候,得到的是一張張冷嘲熱諷的臉。

這一盞茶的功夫之中,每位弟子的勇氣和進取,都落入衆人的眼中。

而葉衝,他是唯一一個看起來有些懦弱地選擇退避的異類。

“嘿,葉重樓的兒子,原來這麼膽小!”

“果然配不上我們卿兒師姐。”

“他在學院不是很牛的嗎,怎麼這個時候反而不行了?”

“……”

一些不懷好意的議論聲,低聲圍繞在葉衝的身邊。

握着一枚獸牌的沈卿兒,聽到有人提及自己的名字,面色微微一凜,但是卻依舊驕傲如同天鵝一般,昂着她那美麗動人的螓首,沒有轉頭看葉衝一眼。

葉衝臉色平靜,絲毫沒有爲自己剛纔的退避感到慚愧,只是擡頭跟王東林對視了一眼。

他知道,即便自己不退,那個王東林,恐怕也不會輕易讓自己得到獸牌的。

因爲王東林距離他們很近,即便趁着混亂做些小動作,也不會被人注意到。

讓葉衝做出權衡的唯一標準就是,現在的他,還不足以跟王東林對抗。

所以他退得乾淨利落! 王東林之所以這麼做,當然並不僅僅是爲了讓葉衝出糗。

倘若葉衝真的要伸手去搶那些獸牌,在那混亂的情況下,哪怕他可以擋得住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王東林依然有辦法讓他最終一無所獲。

甚至,還有可能會對葉衝下黑手,讓他受傷,無法參加明日的圍獵活動。

因爲王東林真正忌憚的,不是葉衝會在圍獵活動中有着怎樣的發揮,而是,怕他接着這個機會,進入軍隊。

只要葉衝參與圍獵活動,哪怕他表現平平,吳河他們恐怕都會借這個機會讓葉衝進入他們的新軍。

這不是王東林願意看到的。

天知道葉重樓那樣的帥才培養出的兒子,在軍隊中是不是也會如魚得水,一眨眼就爬到足以讓自己忌憚的位置?

更何況還是在吳河的照拂之下。

當然,即便葉衝不參加圍獵活動,憑藉吳河現在的地位和能力,也可以輕輕鬆鬆讓葉衝在從神將院畢業之後,進入他麾下的軍隊。

但那是要等到葉衝畢業,那個時候,衛央多半已經繼承了王位。

而他王東林,就是衛王之師,身份已經不可同今日而語。他確信,到了那個時候,無論是吳河還是葉重樓,對自己都不存在威脅。

王東林並不是一個自大的武夫,反而他很謹慎,謹慎到不給自己留一絲可能的威脅存在。

而葉衝退了!

雖然在很多人的眼中,這是懦弱,這是逃避。

王東林卻認爲,這是對方看出了自己的企圖。

所以他覺得,宴會結束之後,他得找央王子好好溝通一下,有關於明日圍獵活動的事情。

他身爲衛王貼身侍衛,接觸不到圍獵活動,但是衛央可以。

而圍獵活動,每年都有人受傷,只是不會出人命罷了。

那今年,是不是可以讓某人傷得重一些?又或者,今年可不可以出現意外,讓某些人喪命?

王東林在面對葉衝那迎面而來的目光的時候,眼中流露着一絲隱晦的殘忍和狡黠。

而葉衝,他並不知道王東林這麼做是爲了阻止自己和軍隊產生聯繫,實際上他自己壓根沒有想過進入軍隊。

他不可能去給害了自己父親的罪魁禍首衛王賣命,更不可能爲將來有可能坐上王位的衛央賣命。

他只是察覺到了王東林的惡意,然後做出了被外人鄙夷的選擇而已。

他也很清楚,自己這一退,即便避免了被王東林陷害,但也不可避免地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神將院的弟子還好,那些對自己並不瞭解的青瀾院弟子,恐怕都會認爲自己是個軟柿子,等到正式圍獵開始的時候,估計會有不少人想要來捏自己這個軟柿子。

青瀾院還有那麼多沈卿兒的擁躉,他們或許也會想借此機會,給自己這個膽敢跟他們心目中白天鵝傳出八卦的癩蛤蟆一點苦頭嚐嚐。

這些,都是他做出退避這個選擇時,能夠預料得到的。

“看來真是困難重重呢。”葉衝小聲嘀咕着,旋即,他握了握拳頭,“不過,這倒是讓我對這個所謂的圍獵活動,產生了些興趣。”

既然那麼多人都想讓我變成一個笑話,那麼我也不介意用事實來抽他們的臉。

他有些盎然地想到,既然自己在很多人眼中代表着葉重樓,那麼他,是時候告訴這個朝歌城,有句話叫虎父無犬子!

……

這一場盛宴,最終還是散了。

因爲更大的盛宴,即將到來。

一場原本每年都會有的圍獵活動,一下子變成了神殿關注,軍隊參與,事關到很多人前途未來的盛宴。

想必很多弟子,這個晚上,都會激動地睡不着覺。

那天夜裏,葉衝聽到隔壁的北堂墨徹夜練槍,很晚才停歇。

而他自己,則研究了一番,吳河他們給自己的另一個納袋,他們口中的見面禮。

那是一件件軍隊中常見的靈寶,並不多麼珍貴,卻都非常實用。

而明天,葉衝將帶着它們,參加王宮後山的圍獵。

……

翌日清晨,神將院弟子和青瀾院弟子分別從兩個方向,進入王宮後山。

爲期三天的圍獵活動,正式開始。

一片山林中。

神將院弟子正集合在一起,商議着對策。

“齊師兄,我覺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四十個人,分成幾個小組,互相幫協着取獸牌,同時提防青瀾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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