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動不動,就是爲了積蓄能量。然後找準機會,伺機反擊。

haohaoxue 2020 年 11 月 6 日 0 Comments

兩個T國軍隊的哨兵看見太陽出來,連忙躲在兩棵樹下,開始小聲的說話,偶爾發出小聲,也不知道聊些什麼開心的事情。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似乎忘記水牢裏的他。

一堵斷牆擋住了兩個哨兵的視線,水中的他,只能看見兩個哨兵的頭顱。那是兩頂船形的軍帽。初次看上去像大檐帽,其實不是。

他的手在水底下移動。摸索了幾下,終於把那塊石頭摸到手中。

石頭是冰冷的,有一處棱角剮得大拇指生疼。

但是很可惜,石頭無法做開鎖的工具。因爲無法伸進鎖孔裏。

這已經足夠了,他可以想辦法解決。可以趁着今晚哨兵打瞌睡的功夫,用石頭去磨籠子上的鋼筋。他有信心辦好此事。

這時候,遠處有個軍官走過來了。是個上尉,T國軍隊的上尉。

這不是好事,但凡有軍官過來,不是提審,就是毆打。上次提審是15天之前,問些關於中國軍隊的事情,他說不知道。他只是逃犯。敵人把他狠狠揍了一頓,還是相信了他的話。

再後來,就沒有理他。

這次有個上尉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

上尉過來的時候,瞟了他一眼。意味深長的,也不知道什麼意思。

“歐西,歐西,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東西?”

上尉提着一袋東西,朝那兩個哨兵走去。

其中一個哨兵跑過來,熱情的喊:“馬步羅連長,您怎麼來了?這裏這麼髒,真是挺不合適。”

哨兵說着東南亞T國的語言,但水牢中的他還是聽懂了。

原來這個上尉叫馬步羅,是個連長。他來這裏幹什麼呢?

他低着頭,悄悄觀察着那幾個人。

上尉蹲在地上,從塑料袋裏掏出一隻燒雞,遞給歐西一塊。

歐西接到手中,立即放入嘴巴,狠狠咬了一塊。狼吞虎嚥的,看來很長時間沒吃這麼好的東西了。

吃了幾塊,又去拿雞肉。這才發現他還有同伴。於是招手叫那個同伴吃東西。

上尉笑着說:“怎麼樣?感覺還不錯吧?”

“真不錯,謝謝連長。這燒雞味道棒極了!”

“這是我們連今天的晚餐,我拿了一些給你們!”

“步兵連的伙食真不錯,那比我們警衛連,一天到晚苦幹,伙食只有米飯和白菜,加餐的時候只有肥肉,白白的,看着都噁心。”

“要不,你來我們連吧?”

“真的!?謝謝連長!”

那個叫歐西的哨兵喜出望外。

“當然可以,對了,這裏有廁所嗎?”

“你隨便,這裏沒人,想在哪裏撒就在哪裏撒!”

歐西和同伴的眼睛盯着燒雞。幾口下去,一塊雞肉在嘴中咀嚼着,流出滿臉的油。

“那我去水池撒,撒在他的頭頂上。這個該死的犯人,讓我的老鄉歐西在這裏呆了一個多月。”

上尉笑着對哨兵說,指指水牢裏的他。

“去吧,他挺老實的,就算你撒在他的嘴中,也不會說什麼?”

歐西吃吃吃的笑着,肆無忌憚。

“沒事,我有這個。”上尉拍拍腰間的手槍。

“連長,這個犯人可不能打死,不然上面會找麻煩。”

“沒事的,只是嚇唬嚇唬他。”

上尉走到水牢邊,站他的頭頂,慢悠悠掏出傢伙什撒尿。

一束黃色的**從上面傾斜而下,澆在他的頭頂,一陣騷味。他一動不動,仍然低着頭,任憑尿液往他身上灑。

突然,一個細小的東西掉下來了,水面盪出細小的微波。

他在水中,迅速伸手去抓。 148:猛虎出籠

一種被針扎手的感覺迅速從手掌心蔓延。是一根細細的鋼絲。

他的心狂跳着,擡頭去望那個上尉,上尉已經走了。走到那兩個哨兵那裏去了。

兩個哨兵風捲殘雲,很快把燒雞吃完了。摸了摸油膩膩的嘴,裂開嘴笑了。

ωωω◆Tтkǎ n◆℃o

三個T國的軍人嘀咕了一會兒,上尉便告辭。兩個哨兵揹着槍去送。

水牢裏的他趕緊把手伸出籠子外,用那根鋼絲去開那把沉重的鎖。

窸窸窣窣鼓搗了十幾秒,這比他想象中的難度還要大。鐵鎖在水上面,被溼潤的空氣和水花浸潤,似乎有些生鏽。

但不管怎麼樣,他還是打開了。

他一手握住鐵鎖,一手捏着鋼絲,小心的淌着池子裏的水,向池邊快速靠近。而此時此刻,那兩個哨兵纔回來。

哨兵順着水池上面的路走,習慣性的把槍挪了挪,這樣他們可以背的更舒服些。扭頭去望水池中的鐵籠子。

犯人沒了!

剛要喊。雙腿好像被蟒蛇纏住,腳下一空,兩個從空中跌落,筆直墜入水池中。水花四濺,發出嘩啦的響聲。

兩個哨兵沒有做任何的反抗動作,一拳被他擊倒在水中,另一個哨兵的眼睛珠子凸起,只發出“哎呀”的呼喊,就被他緊緊捂住嘴巴。

他溼漉漉的像條鯊魚,順着哨兵的身體遊動,從倒下的哨兵滑到另一個哨兵的旁邊,抓住這個哨兵的脖子,死死的勒住他,不讓他說出任何聲音,奮力一扭,只聽見輕微的“咔擦”細響,哨兵的身子軟綿綿的。他用手指去探哨兵的鼻息,開始是微弱的,接着沒了。

瞭望塔上的那個哨兵從掩體裏發出懶洋洋的聲音。

“別玩了,讓我睡一睡不行嗎?安靜安靜!困死了!”

接着,空氣傳出他均勻的鼾聲,像火車在奔跑,又像坦克在咆哮。

他站在水池邊沒動,聽到鼾聲也就放心了。

用手去搜兩個哨兵的全身,槍裏沒有子彈,攜帶的裝具裏也沒有實彈。他的判斷是準確的,只找到一把匕首。

匕首,就足夠了!

他用嘴叼住匕首,敏捷的翻到水池上面。躡手躡腳的靠近瞭望塔,他站住了,沒有動。朝四周看了一會兒。

沒有人!這個僻靜的地方充斥着雜亂的物品,散發着臭烘烘的味道。誰沒事會來這裏呢?

他開始動了。爬上了瞭望塔的梯子,噌噌噌,只三下,就攀到瞭望哨的身邊。

瞭望哨抱住着自動步槍,正悍然大睡。

他一隻按住哨兵的嘴,另一隻手握緊匕首,嚓!一股血冒了出來,匕首準確刺中哨兵的心臟部位。

只哆嗦了一下,哨兵就死了。

死的很徹底,沒有多少痛苦。

抄起屍體旁邊的槍,又找到兩個彈匣。

黃燦燦的子彈啊!他心裏一陣狂跳。

有了槍,有了彈,就如虎添翼。他就可以逃跑,也可以懲罰敵人!

他站在瞭望塔上偵查這個軍事基地,前面的敵人太多,路線太遠,從那邊走,無疑是飛蛾撲火。從後面走,距離是近,但有個瞭望哨,瞭望塔裏有一挺機槍。

幸虧這個瞭望塔有望遠鏡。他可以看清楚許多危險,也能找出最敏捷的逃跑路線。

30分鐘後,他憑藉樹木建築的掩護,順利摸到圍牆下面。

這堵牆太長了,看不到盡頭。5米高不是問題,他可以退到10米遠,助跑,飛身上牆翻過去。但上面有密密麻麻的高壓電網,左右兩側還有監控攝像頭。憑藉他的經驗,可以判定出這裏還有其它的感應式報警系統。

該怎麼辦?

他像一匹孤狼蹲在灌木叢中。

仰頭看50米遠的瞭望塔,那挺黑黑的槍管懸在空中怪嚇人。口徑的機槍,只需要一發實彈,就能打爛他的胸膛。

必須冒險,又不能讓敵人發現。

必須精確計算時,算出敵人的反應時間。

本來想過去幹掉那個瞭望哨的敵人,但那邊離其它的敵人太近了。並且視野開闊,很容易被發現。

只能尋找其它的辦法了。他從懷中拿出一個彈匣,安在M14自動步槍上,輕輕的送子彈上膛。

如果再不離開,一會兒水牢裏的敵人換崗,就會被敵人發現。他焦急的看着四周,一個白色的東西從眼前一閃而過。

是牀棉被。

他心裏一喜。來不及多想了。那是附近一處營房的士兵掛在繩索上的被子,本想曬曬,結果成爲他的獵物。

他躡手躡腳的穿過樹林,跳過排水溝,彎着腰衝向那牀被子。

譁-他扯下被子就跑,跑到離圍牆十米遠的地方停止。哈了一口氣,驟然起步,像一匹狼衝去。

他像一道閃電衝到圍牆上。雙腿還在牆壁上飛行的時候,他掄起胳膊,拼盡全身力量將手中的棉被扔到高壓電網上。

那牀灰白色的棉被像風箏一樣在空中散開,飛到幾米高的空中,慢悠悠飄落,完完整整的覆蓋在高壓電網上。這樣一來,就不會觸電了。他順勢按着牆頭,身體像一隻輕易的鳥,飛到棉被之上。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就不見了。翻到外面的樹林裏。

棉被的面積太大了。很快被瞭望哨發現了。

他的身體剛剛離開圍牆,瞭望塔的機槍便響了。噠噠噠!12。7毫米口徑的重機槍噴出一股火舌。子彈噗噗噗打在棉被上,冒出十幾個碗大的窟窿。

33旅上空想起震耳欲聾的警報聲。幾十個警衛連的士兵手持M14自動步槍慌慌張張從院子裏朝出來,朝他消失的方式追去。

不一會兒,步兵連那邊也響起了槍聲。

奔旺在辦公室裏得到消息,驚得半天合不攏嘴。要不是手下報告,他甚至忘記了這個人。

這個人竟然逃出了水牢,還殺死了三個警衛,這簡直難以置信。

奔旺命令警衛連,無論如何要找到他,抓不住他,就亂槍射死。警衛連連長嚇得丟了半條命,旅長髮火可不是好玩的,弄好會槍斃了他。旅長的脾氣不好,暴躁的時候愛開槍打人。如果不把逃犯解決掉,他甚至懷疑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 149:虎口脫險

33旅像瘋子一樣,爲了抓住一個無關緊要的逃犯,不僅出動了兩個連,而且還出動了汽車和裝甲車。

事後,從中國邊境線偷渡出來的他細細的琢磨,覺得這不是僥倖。

爲什麼呢?

因爲有人救他。

誰?

程霸天!

程霸天爲了避免麻煩,害怕奔旺得知真相後找他算賬,來了一出狸貓換太子的好戲。怎麼玩的?

他當時想想就後怕!

他在叢林中跟33旅的士兵接上了火。這回,他吸取了教訓,不跟敵人離得太近,不到萬不得已,決不暴‘露’自己。

活着,必須活着!

他在心中不斷的告誡自己。

但他還是不可避免的暴‘露’了。

在這個叢林裏,33旅的兵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多。這只不過是33旅的旅部,外面還有機步團。當他逃走後,奔旺命令幾個連包圍這片山林。他成爲甕中之鱉。

要麼束手就擒,要麼困死在裏面。

當然,還有第三種方法,敵人會進來搜索山林。

T國的軍人的的確確缺乏訓練,沒有多少戰鬥力。但是原始的辦法可以彌補戰鬥力。比如人的素質,比如穩打穩紮。

搜索山林便是穩打穩紮。幾個兵對付不了你,幾十個總可以吧?幾百個同時包圍你,就算你有一雙飛天的翅膀,也能把你抓走,抓不住就‘亂’槍打死你。

倒黴的他便遇到了後一種。

當天快黑的時候,幾百個兵拿着手電進了山林。他沒有手電,只能藏到灌木林中。敵人就像日本鬼子大掃‘蕩’一樣,沒事還開槍‘射’擊,朝沒有人的灌木叢中打,朝前面的樹林裏‘射’。

噠噠噠!槍聲響徹夜空。

很不幸,他被一顆子彈‘射’中了。

一顆子彈飛進了他的肩膀,血流如注。幸虧傷不重,不然,將無法作戰。

子彈咬他的時候,他情不自禁的叫了一聲“哎喲”。敵人便發現了他。於是,十個兵在一個上尉的帶領下,朝他走來。

他跳出來,打了幾發子彈,撂倒幾個兵。向外面衝。

後面的敵人窮追不捨。那個上尉高喊:“抓活的,抓活的,沒有命令,不許開槍!”

其它的幾個敵人只好放心槍口,慢騰騰朝他追去。

這時候,令人瞠目結舌的事情發生了,那個上尉抓起一把M14,朝前面窮追不捨的士兵開火,朝他手下的兵的背後開火。

噠噠噠!

一梭子幾乎打完了!

七八個兵像木樁一樣倒地,有個兵臨時之前還指着上尉喊:“連長,連長,你—-你是—-”

“安息吧!”

這個上尉連長補了一槍。那個兵便不動了。

他聽見後面的槍聲回頭看,愣住了。發現了這個上尉在殺他的兵。

手持M14自動步槍‘逼’回去,指着上尉的頭,用英語喊:“舉起手來!”

上尉瞧了他一眼,也用英語回答:“自己人!”

他大吃一驚,暗想,自己在這裏沒有朋友,也沒有親戚,怎麼會有自己人呢?不會有詐吧?

但是,上尉在殺自己的兵,這是事實。別人爲了救你,連自己的兵都殺,你再不相信,這有點不厚道吧?

他於是放下槍。

前面樹林傳來一陣噪雜聲,有其它的部隊趕來了。有人在喊:“槍聲在這裏,槍聲在這裏!”

形勢萬分危機!

上尉指着一地的屍體,冷冷的對他說,“快快快!換衣服!”

他跳了起來,丟下槍,剝了一套衣服換上,又把囚服穿在一具血淋淋的屍體上。

警衛連的兵已經幹來了,腳步聲愈來愈近了。

上尉用自動步槍指着那具穿着囚服的屍體說:“愣着幹嘛?開火!”

兩人的M14自動步槍朝那具屍體開火。

噠噠噠!

足足打了幾十發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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