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許曜此刻再次將銀針插入了千秋煙火的身體之中,隨後一翻自己的納戒卻發現已經沒有太多的材料了。

haohaoxue 2020 年 11 月 6 日 0 Comments

「……原本我確實是想幫你的父親解毒,但是之前我在化雷斯的時候曾經煉出了大批的丹藥來增強自己的實力,以至於現在自己的兜里基本上沒有別的藥物了」

許曜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千秋暮雪,千秋暮雪一攤手說道:「現在我身上也沒有任何多餘的藥物,我的葯全部都在了他們之中,但是現在他們又不在我的手中。」

許曜意識到,千秋暮雪早就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在靈藥堂里婉轉大方的女老闆了,或者說此刻的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即使連中藥都無法向自己提供。

「看來你父親的毒性也只能暫時抑制住了,好在看你父親這個樣子應該還能勉強再多撐一些時日,等我幫你奪回藥店,我在好好的幫你父親看病,一定可以儘快救活的。」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在藥材不夠的情況下,縱使他是神醫也難以發揮出自己的真實實力。

就在這時許曜聽到了門外一陣催促的聲音響起,先是由遠及近的消防車,隨後就傳出了急救醫生正帶領著大批護士瘋狂地朝前方趕去的步伐。

「快走快走快去救人!」

許曜趴在了窗前看著下方那有些混亂的場面,只見醫生們從救護車上抬下了一位滿身是傷的年輕人。

其他的醫生護士也過來幫忙,而哪位剛剛跟在陸漸身邊的齊醫生,也混入了人群當中。

這個醫生許曜多少還是有一些在意的,因為陸漸的話而吃醋,身上還帶著一股殺氣,手中也是一層練過武的老繭,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人。

「你父親的事我會想辦法幫忙的,還有你要奪回靈藥堂的事情我也會考慮的。對了,你說你父親在住院的時候也被人下過毒對嗎?」

許曜抬眼看向了自己面前的千秋暮雪,千秋暮雪那如星點般的眸子閃了閃,點頭說道:「是的,不知道是誰下的毒手法十分高明,就連醫院的攝像頭都沒拍到他下毒的動作,也不知道是誰幹的。」

「看來他們的目的就是想要殺死你的父親,很有可能他們的下個目標就是你。而且居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在醫院下毒,那麼就說明殺手很有可能已經混在了醫院之中。」

許曜有些警惕的看向了四周,確實在低頭間就注意到了那名齊醫生此刻居然也如同自己一般從腰間拿出了一包銀針。

他看到眼前的病人受了傷,於是便一把扯開了病人的衣服如同許曜那般以銀針來查扎血,很快的就將病人身上的血跡給止住。

「沒想到他居然也會針灸刺血,看來我得下去跟他會一會,你在這裡好好的看著你的父親吧。」

許曜再次讓自己的容貌發生了變化,讓別人認不出他的臉,隨後他的腳尖輕轉,一下子就出現在了那齊醫生的附近。

他假裝是過來湊熱鬧看戲的人,來到了齊醫生的身邊看著他進行深究。

那名齊醫生的手法十分的嫻熟老練,毫不猶豫的就在病人的身上連續紮下了好幾根銀針,然而許曜卻是越看臉色越黑。

在齊醫生的針灸扎穴之下,病人體內的血居然已經停止了流出,立刻就將局勢給減緩了不少。

其他圍觀他施展針法的醫生,看到他這一手針灸控穴,不由得激動的拍起手來大聲說道:「齊醫生真棒!你這醫術實在是太厲害了!」

「對!實在是太棒了,簡直堪比當年的鬼手神醫許曜!」

這時還不斷的有醫生在他的旁邊拍著馬屁:「什麼叫做堪比許曜?他能有我們的齊醫生那麼強嗎?我們的齊醫生,無論是人品還是醫術都吊打許曜!」 “對了,我在那個船上的時候,在那個骷髏的旁邊,發現了一個瓶子,我摸了一下,發現還是比較完整的,就放到了你的揹包裏,拿出來看看。”二叔忽然對我說道。

我也這纔想起來還有這麼一號東西的存在,趕緊掏出來,發現這就是一個類似漂流瓶一樣的瓶子,而瓶子裏,有一張紙,打開之後,發現這是一張就這個島的詳細的地圖,並且在地圖上,標註了很多的紅點和xx的符號。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這張紙上,最頂端的寫了幾個字兒:“作戰計劃。”

如果是一個族,一個族進入渾源大世界,大家相互之間還有個照應,羅征沒想到進入其中時,還有這個隨機的順序。 “什麼玩意兒?在這島上,進行戰爭?”我納悶兒道。

二叔接過這張紙,也是緊皺着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我,則忽然的想起了那些士兵,作戰計劃,那些行屍走肉一樣的士兵到最後,難道是要在這個島上,還要進行一場大戰?

我們倆各懷心思,誰也沒有在說什麼,而不一會兒,那個阿扎就再一次走了進來,說要帶我們去那個地方,我不知道是哪裏,雖然說預感會是所謂的終極,但是誰知道那裏是哪裏?

我們就這樣跟着這個阿扎的腳步,這不得不說是非常諷刺的事兒,一個跟我們相處了很久,甚至救過我姓名的阿扎,現在不知道在哪裏,一個今天認識的,指揮着我下了兩步棋的人,卻好像是莫名其妙的得到了我們的信任。

追妻你就拿命來 我們跟着他,來到了村子後面的一個地方,這裏是一個大裂縫,很大的裂縫,就好像極度的乾旱過後地面上會產生的巨大龜裂一樣,深不見底,看着陰森森的,會給人異常恐怖的感覺。等我們到了這裏之後不一會兒,宋齋在內的幾個人也來了,他們來的時候表情也不是很自然,似乎非常的尷尬,在剛纔選擇離開,現在卻無奈的回來,也確實挺不是滋味兒的。

“下去吧,你們想要的,就在下面。”這個阿扎對我們說道。他的氣質,現在想來,有點類似一個守陵人那樣的,說完了這句話轉身就走,根本就不帶一點雲彩。

看着這個幽深的洞,不得不說,我有點恐懼,這是一種介於恐高和恐黑於一體的感覺,就在我在發呆的時候,宋齋的三個人,已經開始在弄繩子,他們在地面上打了好幾個樁,確定了鐵樁子的牢固,然後綁上了繩子,很明顯,他們是想要靠這個辦法溜進去,可是宋齋的少主人卻在做完這一切之後看着我道:“是你們先,還是我們先?”

我差點被這句話給逗樂了,笑道:“哎呦姑娘,這可不像你,關鍵時刻,竟然學會了退讓?”

“本少爺是怕你這個小人從身後暗算!“她瞪了我一眼說道。

“我先來吧。“二叔理所當然的出頭,抓起那根繩子,順着就溜了下去,不帶任何的防護措施,他下完之後,我們也依次而下,依我看來,現在這三個人,已經完全的對我二叔深深的忌憚了,他們剛纔怕的,不是我,而是我的二叔,等到我們全部都下到了地面上,來的時候我們一路上,甚至手電都不敢開,因爲沒有人知道我們到底會在什麼時候到達目的地,而深山老林的,也不可能有地方給我們換電池,現在既然已經到了這個所謂終極的地方,我們一下子幾乎全部打開了所有的照明設備,幾乎要把這個裂縫深處給照的如同白晝。

我們的腳下,有着巨大的花紋,這是我最開始就注意到的,因爲我們在之前看過了那個圖,知道這是一個在烏龜殼上的小島,所以在看到裂縫的時候我就在想,烏龜殼上的土地是島,土地上的裂縫,那會是哪裏?

我們腳下的花紋,排列的順序跟外面龜殼幾乎一樣,都是非常規則的,它比較大,而且拼湊起來的圖案,竟然是一個個的小八卦,我的腦袋裏自然而然的構建了一個畫面,一個烏龜,背上的殼竟然全部都是小八卦,這絕度是神鬼的意思,看長相就知道啊。

地下很大,就算我們開着手電,也無法照到盡頭,其實到了這裏之後,我們幾個人,再一次成爲了一個對立面的人,雖然現在我差不多都忘記了那個賭注的存在,我們幾個,再一次的分道揚鑣,選了兩個方向,各不干擾,誰先找到那個鑰匙,就算誰贏,在選擇方向的時候,二叔可能是爲了避嫌,直接讓他們先來,我們選擇對立的一面。

其實我真的想說,人多力量大的,但是話終於還是沒有說出口,我跟在二叔的屁股後面,就這樣往前走去,看二叔剛纔的表現,他應該也是沒有什麼安全感,地下很空曠,就好像是烏龜殼上的土地上,被人挖了一個地宮一樣。直到我們走到了邊緣,邊緣的土質結構那邊兒,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的位置,已經在這個地宮的邊緣。

沒有東西,我本來還以爲這裏會是一個類似於我在孟嘗見到那裏地宮的結構一樣,會有一些壁畫啊,雕刻啊什麼的,起碼提供一點信息給我們,可是我們就是看到了一堵牆,一堵黃泥巴爛牆,牆上,還到處都插着鐵楸。

“什麼玩意兒?那個傢伙說,每個人來這裏,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他的意思就是你來這裏之後,想要啥自己挖就是?“我納悶兒道,這他孃的到底什麼跟什麼?

“你試試看。“我本來就是隨口一說,可是二叔卻一本正經的對我點了點頭,示意我取下鏟子,挖開這堵牆來看一看。

“草了!我想要錢,是美元!一整箱子!“我大罵了一聲道。

“別,你應該仔細的想一下到底自己想要什麼,既然九死一生來到這裏,難道就是爲了錢?“二叔卻看着我說道,他的眼神兒,看的我非常的蛋疼,不禁對他說道:”二叔啊,你確定你沒發燒?這玩意兒,你還真的信,是想要什麼就挖出什麼啊?“

“萬一呢?“二叔對我說道。

我看着二叔,瞬間在風中凌亂了,二叔不是一個非常喜歡開玩笑的人,今天這是吃錯藥了麼?可是他這麼一說,我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萬一呢?萬一只有一次機會,我想要錢,就真的挖出來錢了呢?

可是我想要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啊,個人來說,我還是非常的滿意現在的生活兒的,最後,我對二叔道:“這樣吧,我就許個願,讓胖子和二蛋早點醒來得了。“

說完,我就從泥巴牆上拔下來一個鏟子,在黃泥巴上挖了起來,二叔這時候也一樣,他拿起了一個鏟子,就也開挖,目光很虔誠,搞的我都有點分不清楚他的虛實。他現在心裏的真實想法,到底是什麼?

結果我這邊兒什麼東西都還沒有挖出來呢,二叔那邊就挖出來東西了,我趕緊放下鏟子,拿着手電往那邊看了過去,我也非常的好奇,這裏面會有什麼東西,更好奇的是剛纔的說法,挖出來的,就是自己想要的。

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二叔想到的,到底是什麼?

我用手,手忙腳亂的擦去上面的的泥巴,在我的擦拭下,竟然出現了一個類似水晶一樣的東西,我繼續努力的擦,發現,在這個水晶下面,有一張人臉。

閉着眼睛的人臉,是個女人,很美。

我身後的石女,忽然發出一陣非常難以鳴說的聲音,非常的刺耳,我本來是想回頭看一下,石女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可是一回頭,卻發現了淚眼婆娑的二叔,淚痕幾乎佈滿了他那一整張的臉。

我一下子呆住了,不知所措,淚水,這幾乎是跟二叔完全不搭界的名詞,此刻卻矛盾的結合在一起。

他輕輕的走向這個很明顯的水晶棺,溫柔的擦拭着水晶棺上的泥土,最後,我聽到了讓我渾身雞皮疙瘩在瞬間乍起的一個字兒,二叔幾乎是帶着哽咽的溫柔的叫了一聲:

“媽。“

那一刻,不知道哪裏來的一股悲傷,瞬間向我襲來,讓我陷入了二叔的情緒中無法自拔,這一聲媽,讓我想起了那個二十三年安靜的女人,和那一晚上她和父親的琴瑟和鳴。那一晚的絕唱。

我看着二叔的背影,雖然他此時哭的像個孩子,給我的感覺,卻是如此的偉岸。

“沒有人知道, 我可以謀劃一生, 就是爲了接你回來。” 許曜在一旁聽著他們的話,倒也是覺得好笑。

說實在的他並不生氣,若是真的有人醫術上能與他一較高下,許曜倒還是有些開心。

只是這個姓齊的醫生並沒有他們口中那般本事,從他的針法來看就知道,下針的地方雜亂無章,有些甚至還並沒有刺進穴位而是直接插在皮肉之上。

之所以能夠迅速止血,靠的全是他體內的真氣,這個齊醫生跟自己一樣是個修真者,但自己是結合了中西醫術,而他僅憑真氣控制血脈。

雖然他的這種方法同樣可以達到醫療效果,這個齊醫生看起來也是有學過一定醫術的,並且也是如同自己一般,有學過中醫和西醫也擅長運用真氣。

只是從操作手法上他並沒有如同自己那般細膩,或者說同樣是廚師殺牛,有一般的廚師和庖丁之分,就是因為手法上的不同而出現的。

許曜就站在一旁看著那位齊醫生動手,只見那位齊醫生先用真氣止血,隨後又拿出了手術刀和針線,以極快的速度瘋狂的縫合。

他身後的兩個醫生不斷的吹噓道:「縫合的速度真快呀,簡直就是比許醫生還強。」

「是啊是啊,要是他早幾年來到我們醫院,估計鬼手神醫這個名號可就是他的了。估計醫療協會副會長……不對,正會長的位置都是他的!」

那些人不斷的在他身後的吹噓,而那位齊醫生這次面帶微笑十分自信的進行著手術。

「那是當然的,許曜算什麼東西,他怎麼可能比得上我,只要我擁有了與他相同的力量,他能辦到的事我也輕而易舉可以辦得到。」

齊醫生有些冷傲的笑著,他似乎十分享受著同事的吹噓,甚至聽到同事們的話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動作也變得虛浮很多。

紅樓之庶子賈環 「他這根本就不是為了救人而進行手術,而是為了炫耀吧?」許曜眉頭漸漸皺成了一團。

這裡並不是手術室,他居然就這麼當場做起了手術,雖然自己也曾經有過這種情況,但那也是因為緊急情況已經到了不做手術病人就快要死的程度。

這個病人的血此刻已經被止住,可以說有足夠多的時間能夠送去手術室,做好準備再進行手術。然而這個齊醫生卻選擇在這個地方做手術,很明顯就是為了炫耀自己的手技。

病人之所以會被選擇安排在手術室做手術,一方面是為了隔離外邊的塵土不讓傷口受到感染,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進行消毒,而且遇到了什麼特殊的情況手術室也有過多的器材提供,手術室里的很多器材都是消過毒的,不用擔心傷口會被感染。

許曜能夠隨時的從手中拿出器材,也是因為他的器材全都消毒過,並且存在納戒之中隨手便能拈來。

但是這個人明顯不同,他是直接從口袋裡的小型醫療包中拿出的手術工具,甚至沒有消毒就直接開始做手術。

而且似乎為了跟傳說中的自己比速度,他的針線縫合得非常的凌亂,自己的速度再怎麼快都會保持平穩和傷口的平整,但是絕對不會為了拼速度而讓線條變得凌亂不堪。

因為如果縫合得不夠工整的話,很容易就會在病人的身上留下疤痕。而且要是沒縫合好的話,會對後期的傷口癒合起到極大的阻礙作用。

「不對病人負責任的醫生,沒有跟我比的資格。」許曜沉聲低吟著,卻見陸漸已經優先一步的站了出來。

「齊醫生,為什麼你就在這裡直接做手術?這個病人的病情完全沒有嚴重到要直接在外邊做手術吧?而且你縫合的線條實在是太亂了……這樣會對病人有影響的。」

那位齊醫生聽到陸漸的話後手上的動作先是一頓,隨後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又將線條重新拆開:「不好意思……可能剛剛的情況太混亂了讓我有些激動,好的我聽你的,先把他運到手術室去吧。」

只見那名齊醫生的目光一直盯著陸漸的臉,他在放下了所有工具后,拿手術刀輕輕一挑便將所有的線條全部都割裂。

這種對病人及其不負責的動作和態度,讓許曜和陸漸眉頭不由得都是一皺。

但許曜此刻需要隱瞞身份所以沒有站出來,陸漸也同樣不好對他說什麼。

隨後病人就這麼被護士們抬去了手術室,另外幾個跟著齊醫生的醫生們也悄悄的散去,似乎是故意的給齊醫生與陸漸創造單獨在一起的機會。

許曜則是悄悄的站在了一旁的樹下,假裝是正在賞花的人,其實卻是在用自己極強的聽力打探著一切。

「陸醫生,剛剛多謝你提醒,不是我剛剛太衝動,而是因為我聽到了護士在電話說病人快不行了,所以我當時第一念頭就是想要治好他,所以才直接動起了手術。」

那名齊醫生做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與剛剛動手術時那自信的囂張的模樣完全不同於兩人。

「你一直把自己跟許醫生比較,如果是許醫生的話,再慌再忙他也會第一時間檢查好病人的情況再做手術,你這樣實在是太草率了,這是對病人的不負責!」

陸漸毫不客氣的指責了他一番,並且再次抬出了許曜與他做對比。那位齊醫生聽到陸漸居然當著自己的面說自己不如許曜,臉色一下子就低沉了下來,但是臉上仍舊保持著微笑。

許曜注意到了,那名齊醫生此刻正緊握著拳頭,似乎在拚命的壓抑著一股怒氣。

但是沒過半分鐘,那位齊醫生又漸漸的鬆開了自己的手,然後找上了陸漸對她說道:「多謝陸醫生指點……下次我會多加註意的,許醫生現在可是華夏醫療協會的副會長,你拿我跟他比較豈不是在刁難我嗎?」

「不是我拿你跟他比較,而是你經常拿他來跟自己比較。之前你不是還申請去資料室索要許曜的資料嗎?」

聽到這個消息許曜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這個傢伙要自己的資料是想要做什麼? 二叔就這麼哭着,我不知道怎麼去安慰他,他真的就在這裏面挖出了一個水晶棺材,並且這裏面躺着的這個人,竟然是我的二奶奶宋知音,這讓我有種眩暈感,異常的眩暈,二叔的那句話:“我可以謀劃一生,就是爲了接你回來。”其實這句話,給我的震撼纔是最大的。

來這裏,就是爲了接你回來,那麼說,二叔就在這裏幾鏟子挖出這個本來應該存在與林家莊紅色棺材裏的這個女人,到底是她本身就在這裏,還是因爲二叔剛纔的說法:“你想要什麼,就可以挖到什麼。”

他心裏在想着我的二奶奶,結果就真的挖到了?

我的心裏,在一瞬間可以說是佈滿了疑惑,但是現在我肯定無法去問我二叔,人家還在團聚之中呢,我就這樣看着二叔輕輕的扶着這個水晶棺材,然後,他拿鏟子,緩緩的撬動。

我不禁的,也跟着緊張了起來,打開了棺材,這個棺材裏的女人,她就真的可以復活了麼?以後,我就多了一個奶奶,說實話,這種感覺非常的不好,因爲這裏面的二奶奶,實在是太年輕太年輕了。我奶奶,都已經是一個老態龍鍾的老人,就算是爺爺生前活着的時候,也是渾身的皺紋如同老樹盤根,這三個人完全不搭調啊。

二叔拿着那個鐵鍬,就那樣伸進了縫隙之中,緩緩的撬動着棺材,動了,動了。

就在二叔撬開棺材板兒的一瞬間,棺材裏的我的二奶奶宋知音,睜開了眼睛,我甚至可以看到那雙眼睛睜開的時候帶的滿足感,和她臉上絕美的微笑。我無法訴說現在的心情,也不知道是恐懼好,還是爲了二叔高興,我看着二叔的背影,他也在全身顫抖。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那張美麗的不忍直視的臉,在瞬間的塌陷了下去,迅速的枯萎,二叔伸出了手,把這具迅速乾癟下去的屍體拉進了懷裏,可是在下一刻,屍體化爲了流沙,從她的手中流了下去。

這纔是真正的鏡中花水中月,彈指間,一切化爲雲煙,不僅僅是二叔,我都呆住了,甚至替二叔難受,這他孃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二叔轉頭看着我,雙眼已經變成了赤紅,他死死的抓住了石女的肩膀,拼命的搖晃着:“爲什麼!告訴我!到底要怎麼做!”

石女剛纔在看到我二奶奶的時候,嘴巴里發出奇怪的聲音,可是在二奶奶化爲灰燼之後,她忽然安靜了,任憑二叔搖晃着她,她也呆滯着那張滿是褶子的臉,一言不發。

二叔是一個高手,可以讓黑三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的高手,他的力氣有多大可想而知,他就這樣搖晃着石女的肩膀,眼睛發紅,整張臉沒有平時的淡然,而是變的猙獰可怖,像是要把石女撕碎的感覺。

“二叔!你醒醒!”我拉着他的胳膊叫道,我感覺,二叔此刻的狀態,有點變的走火入魔的感覺。

可是我這麼一拉不要緊,二叔轉手,紅着眼睛對着我的臉就是反手一個大耳刮子,面色猙獰道:“都是因爲你!就是爲了你!”

這一耳刮子把我打的那叫一個七葷八素,嘴巴里都有濃重的血腥味兒。可是我絲毫的不怪二叔,反而是心疼他。

是怎麼樣的心痛,纔會讓這個智若妖孽的男人狀若瘋狂?

“二叔。”我的眼淚都流了下來,不是被抽出來的,而是整個人都被二叔此時的狀態給感染了。

他一腳就踹了上來,這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直接就讓我整個人飛了起來,撞在了牆上,這一次,我再也忍不住,只感覺嗓子一陣上涌,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我捂住了肚子,已經不敢看了,我就是再心疼你,你也不能叫你一聲就打我一下啊,要是小妖和我的打情罵俏就算了,你這是往死裏打啊。

我甚至因爲身體的自然反應往後退了幾步,二叔對我再來一下子,我估計我會掛掉,這點,我絲毫都不否認。

“對不起。”可是在這個時候,二叔忽然對我說了一句這個,等我再擡頭,看到他的臉上異常的糾結,那是一種悲傷加上懊惱結合的表情,也就一瞬,二叔忽然就我說了一句:“在這裏等我。”

說完這句話他就走了,往相反的方向快速的奔跑着,石女走過來攙扶我起來,二叔的這一腳,實在是太重,幾乎讓我五臟六腑都要移位兒,我發現我已經站不起來了。

“石女,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跟我二叔,包括我二叔的母親。”我看着石女問道。

石女看着我,眼神茫然,她似乎陷入了一片回憶之中,甚至可能是朦朧的回憶,她張了張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覺,我見過她,還是我找到的她。那一次我跟着誰,我記不起來了。”

我再一次咳了一口血,在這個時候,我卻非常作死的想要抽菸,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的超脫了我能認識的極限,甚至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我閉上了眼睛,任憑煙氣劃過肺,通過我的血管,抵達我的全身。在這個地下的空間裏,我難得的得到了片刻的安靜。

二叔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復活我的二奶奶宋知音,這一點,通過他自己的話就可以知道。

但是因爲一種原因,失敗了,二奶奶在睜開眼的時候,化成了粉塵。這種原因,二叔打我的時候對我說過,是因爲我,都是因爲我。可是我做了什麼?我又能做什麼?

這些東西歸根到底,還是因爲我的爺爺,而不能怪我,是我爺爺,對我二奶奶做了什麼手腳。當然,他所做的手腳,還是因爲我,所以如果真的要細算的話,我被二叔打,其實不算很冤枉。

二奶奶無法復活的原因,也可是說間接的,有我的原因,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因爲什麼。

我的身體很奇異,我不管受了多重的傷勢,都可以很快的痊癒,這是我目前爲止發現我身上的龍氣,最有效的作用之一,當然,包括對付那些道行不深的小鬼兒,或者可以說,每當我遇到真的有威脅的東西的時候,龍氣,卻屢屢的失靈,這跟段譽的六脈神劍偏偏相反,人家是危險的時候能用,我則不然。

我在地上抽了三根兒煙,想明白了一個問題,就是這個忽然出現的阿扎的話,如果說爺爺是一個下棋的人的話,二叔則是一個跳脫的棋子,他試圖改變什麼,並且一直在努力,可是到今天看來,他還是失敗了。

至於那個唯一一個內定的按照規矩要跳出這個棋盤外的,不是二叔。這就決定了二叔,註定要跟整個博弈的人來對抗,不管是黑子和白子,都是他的敵人,包括我。這是我不想承認,但是又不得不承認的事兒。

我發現我不敢繼續想下去,一是我無法想明白所有的事兒,而是我感覺,那不會是一個很好的結果,就算哪天我擁有了絕對的能力,我也不想站在我的對立面的,會是我的二叔林八千。

而最終,我還是回到了嘴原來的這個問題上,爲什麼,二叔在這堵牆上的黃泥巴里挖出了我的二奶奶。是必然,還是一個巧合,更還是二叔其實早就算好,在這個位置,能挖出這個棺材?又或者,只要二叔想,就可以在隨便的一個地方,隨便的幾鏟子就能挖出來這麼一個棺材出來?

這一個簡單,卻又無比複雜的一個問題。 那位齊醫生的臉色一下子就僵住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窘迫的說道:「其實我以前是許醫生的粉絲。」

「我覺得許醫生非常的厲害,所以想要得到他的資料,想要知道他從哪裡學到那麼高超的醫術。然後想要跟他比較一番。」

陸漸聽到他的這個回答后,心中的氣才稍稍的鬆了一下:「好吧……我理解你的這種心情,你能有這種想法非常的好。」

「不過如果你真的想要超越他的話,還需要進行很多努力。現在的你對他來說還差遠了。」

陸漸留下了這句話後轉身就準備要走,齊醫生立刻走了上去拉住了她的手臂:「陸醫生,不知道晚上有沒有空,吃個飯吧,就當是我報答你,今天提醒我這件事?」

陸漸眉頭一皺,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猶豫之色,很明顯並不想答應他的約會,所以輕輕的甩開了他的手。

「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我有事不方便。」

「那……那就算了。」齊醫生終於是放棄了,他鬆開手的那一刻卻是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牙齒。

陸漸頭也不回的對他說道:「你還有病人在手術室等著呢,你還是快點去進行手術吧,如果是許醫生的話他絕對不會讓病人晾在手術室那麼久的。」

留下這句話后陸漸繼續往前走,僅留下齊醫生有些惱火的猛的一跺腳,氣勢洶洶的走向手術室。

他一邊走還一邊的暗罵著:「什麼叫做我跟他還差很遠!明明我們就只差一點,不!是他比不上我!為什麼就不肯正面看看我!」

許曜看著他那憤怒的背影暗自搖了搖頭,以這種心態去做手術,又怎麼能夠將手術做好呢。

這個齊醫生的心態就是將人救回來就OK了,但真正負責任的醫生還會考到怎麼樣才能讓病人盡量的減少受到的傷害,怎麼樣才能讓病人手術后可以儘早的康復。

這個齊醫生很明顯,雖然醫術過關了但是人品絲毫不合格。

而且他居然想要自己的資料,雖然他說是自己的粉絲,但是從他的語氣和她對自己的仇視程度來看,這完全不像是粉絲的態度,反倒是將自己當做了仇敵一般。

「看來得去問一問,這個齊醫生到底是什麼人物了,為什麼醫院的其他醫生都向著他。」

許曜看著已經走到了遠處的陸漸,身形一動很快就追上了她的腳步,隨後許曜輕輕的解下了自己的偽裝,讓真面目顯露出來。

「陸漸同學,好久不見了。」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陸漸有些驚奇的回頭一看,就看到許曜此刻正穿著一身藍色的休閑裝,朝著自己揮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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