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瓦倫丁也不心疼就是了。作為一個黑幫的最高領導者,這些錢都是小意思,最重要的是……反正都是列昂尼德的錢。

haohaoxue 2022 年 2 月 18 日 0 Comments

他需要我的力量統一切爾諾伯格的地下世界,我需要他的能力管理切爾諾伯格的地下世界。

互幫互助,不存在誰虧欠誰。

真要說誰佔了便宜那還是列昂尼德最虧,老大的位置沒了,女兒也送給別人了,房子也少了一套,最重要的是自己手底下的那些產業都改姓了。

而這一切換來了他更大的管轄範圍。曾經是一個城區,未來不久將變成一個市。

就好比一個小國的皇帝變成了一個大國的丞相。

對於某些人來說,確實是更好的選擇。說不定你未來還能來場政變變成大國的皇帝也說不定。

當然對於這點瓦倫丁是有所防備的,而且只要兩年一過,瓦倫丁就去羅德島了,切爾諾伯格這塊地方他列昂尼德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瓦倫丁也管不著了。

只要在那之前能把整合運動擋外邊就成。

時間過得很很快,尤其是在一個人胡思亂想的時候,他根本就感覺不到時間的流動,似乎就一個恍神一個小時就過去了。

列昂尼德早就來到了瓦倫丁的身邊,只不過看到瓦倫丁那副沉思者的模樣沒有去打擾他,但是現在不打擾也不行了。

其他四名幫派首領已經抵達酒店門口,瓦倫丁作為今晚宴會的主人,是要出去迎接的。

「一會我會去下面迎接那些傢伙,你就站在樓梯的盡頭等待就好,記住來之前我跟你講的那些禮節。」在樓梯口列昂尼德停下了腳步,對著瓦倫丁一臉嚴肅。

「我明白你不喜歡那些繁瑣的禮節,你們年輕人都是那麼不拘一格。」列昂尼德淡青色的眸子看了瓦倫丁身後的邢一凰一眼,又再次看向瓦倫丁。

「對於死人,我們沒必要那麼正式。但是在他們真正死去之前,必須要做到完美。這也是對他們的尊重。」

瓦倫丁聳聳肩,表示理解。

列昂尼德點點頭,走下樓梯,打開了酒店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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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沒想到,能讓切爾諾伯格的毒蛇讓位的,竟然是一名如此年輕的女士,真是後生可畏。」

一個一頭殺馬特彩虹頭髮的葬愛貴族舉著酒杯對著瓦倫丁如此說到。

瓦倫丁微微點頭,額頭上出現一個#。他控制著力道不讓手中的酒杯碎掉,臉上依舊帶著微笑。

「魅影先生,我是男性。」

咬牙切齒的聲音。

「是么?真是對不起,你的美貌看起來跟情熱天堂里最美的女人都毫不遜色,才讓我產生了錯誤的認識,我自罰一杯。」說完,那個名為魅影的殺馬特貴族將杯中的金色酒液一飲而盡,很騷氣的打了個響指。

很快就有一名服務員上前來給他倒酒。

在那一瞬間瓦倫丁心弦綳的緊緊的。

那名服務員是一名戰術人形假扮的。為了讓這場刺殺的成功率最大化,他不僅設下了重兵埋伏,還把酒店的相當一部分服務人員換成了自己人,尤其是在這場宴會廳里的服務人員,全都被他換成了召喚而來的戰術人形,就是為了在第一時間把那些傢伙全部放倒。

而剛剛的人形是……UMP45。

以UMP45的性格,瓦倫丁真怕在下一個瞬間45姐就黑化著轉過身笑眯眯地從異次元口袋裡掏出槍把葬愛貴族給突突了。

不過這種事並沒有發生。UMP45就跟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只是在瓦倫丁用餘光看她的時候瞥到了一絲冷笑。

為葬愛貴族點根蠟。

其他幾名黑幫頭目互相對視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微笑。

列昂尼德苦笑一聲,把早就準備好的談判內容發給其他幫派首領,開始跟他們扯皮。

瓦倫丁怒氣值上升80%。

這群傢伙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

想想也是,自己看起來就跟沒成年的小屁孩一個樣,身上也沒有列昂尼德那種成熟深沉的氣質,說是新任的BOSS倒不如說是列昂尼德的傀儡更合適。

「這還不是更過分的呀兄弟,在剛才列昂尼德去門口迎接他們的時候那些傢伙看到樓梯上的你說了什麼你知道嗎?」系統突然出現在瓦倫丁的腦海里。

瓦倫丁覺得他憋不出什麼好話,一聽就知道。

「確實如此。」系統乾笑幾聲。「其他人沒什麼,只是對你的能力表示懷疑,對列昂尼德表示惋惜,你知道那個葬愛傻X說了什麼嗎?」

「說了啥?」瓦倫丁倒還真想聽聽了。

「他說你是不是列昂尼德找的小三,為了讓你爽一下才跟你鬧著玩把咆哮者BOSS的位子讓給了你。」

呵。

瓦倫丁被氣笑了。

「你說得對,他就是個傻x。」瓦倫丁看著魅影的彩虹色頭髮,眼裡充滿了鄙夷。「這種睿智怎麼會當成為死歌的首領的?他們是沒有人用了么?」

「他應該被拉到城外的貧民窟嘴裡塞塊搬磚釘在棺材里活埋掉。」

「還是一把火燒死最好,而且你不要侮辱那些感染者行么?他們只是因為感染被迫搬到城外的普通人。另外關於這個睿智成為死歌首領的原因你也沒必要知道,反正今天後他就是個死人,你知道了甚至會有可能吃不下飯。」

系統沒有解釋。

「對……你說得對。」瓦倫丁微微點頭,抬起手制止了正在跟其他幾位黑幫首領談判的列昂尼德。

「各位,今晚我有一份禮物送給大家,等禮物送到后在談論正事也不遲。」瓦倫丁看著魅影微微一笑。

「反正時間很充裕不是么?」

「對,瓦倫丁先生說的很對。」魅影哈哈大笑,他搓了搓手,眼裡是止不住的興奮。

「那麼,禮物是什麼呢?」

瓦倫丁甚至都能感受到魅影眼中赤裸裸的慾望。那股慾望就像一條巨大的舌頭一般舔過他的身軀,令人乾嘔。

瓦倫丁沒有說話,只是打了個響指。四名女性侍者走到了其他四名黑幫首領的背後。

「哦說實話這些姑娘長得很不錯至少有我手下那些美人的水平……」魅影看著其他人背後的侍者做出了自己的點評。他轉過頭去想看看自己背後的侍者長什麼樣,但他看到的只是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我的禮物可不是女人。」瓦倫丁拿起酒杯,將它狠狠地摔在地上。跟玻璃破碎的聲音一塊響起的,還有幾聲極為沉悶的槍響。

「是死亡。」

現場突然一片混亂,那些其他幫派首領帶過來的保鏢很快就反應過來掏出武器沖向了瓦倫丁,但是後者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甚至還有閑心給自己再倒一杯酒。

那些保鏢沒有碰到瓦倫丁,因為在他們暴起進攻的瞬間就有無數子彈就把他們打成了篩子。

人的反應速度很快,但人形更快。

戰術人形就是為了殺人而生的。

死神的鐮刀劃過切爾諾伯格的夜空,咆哮者跟其他幫派的戰爭,正式開始。

————————————UMP45瘋狂虐屍中——————————

屍體堆滿了整間宴會廳,血流成海,有些屍體密集的地方甚至能淹到腳踝。

瓦倫丁坐在桌子的主人位,看著他手下的女孩們打掃戰場。戰術人形們拿著手中的武器,在宴會廳里不停走動,偶爾補個槍。

邢一凰站在他的身邊,身上的西裝沾滿了鮮血。

「真是簡單。」瓦倫丁搖晃著高腳杯,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

「一支奇兵。」邢一凰給出了她的評價。在這場戰鬥之前,她還對這些戰術人形的戰鬥力持懷疑態度,當然,是沒有銃的戰鬥力。

但是在這場埋伏當中,她親眼見到了這些戰術人形可怕的力量。她們能輕易地捏斷成年男性的脖子,直接扯下他們的胳膊,一拳就能把牆打個窟窿。

其中有一名拿著霰彈槍和盾牌的女孩,力量更是大的恐怖,在戰鬥過程中一拳錘斷了大理石制的桌子,跟她的力量不相上下。

邢一凰有自信在全力狀態下錘爆她,但是沒自信擋得下她手中的霰彈槍。

在巴特摩爾的戰鬥中,她就見識到了這種武器的恐怖。

恩……這個女孩的身材也挺令人羨慕,前凸后翹跟瓦列莉亞差不多。

還有她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看起來也很漂亮。

等等。

戒指,左手無名指。

這些女孩都是瓦倫丁憑空召喚出來的。

邢一凰將注意力轉移到其他的女孩身上,發現那些女孩們的手上都戴著戒指,而且都是同一款。

「從某方面來說,這些女孩是跟瓦倫丁羈絆最深的人,他們同甘共苦共同度過了前期的艱難歲月。」

「她們心中只有一個男人,就是她們的指揮官,瓦倫丁。至於瓦倫丁心裡有誰……他是個男人。」

系統特地屏蔽了瓦倫丁出現在了邢一凰的腦海里,「男人」兩個字咬得很重。

邢一凰覺得心裡有點難受。她很想握緊拳頭打一頓身旁的那個花心大蘿蔔出出氣,但是她又沒有理由。

自己只是瓦倫丁的保鏢,最多是個好朋友,又不是戀人,為啥要生氣?為啥要揍他?

邢一凰想不通。

但是她看著那些帶著戒指在她面前走來走去的女孩,看著那些女孩向瓦倫丁彙報情況時發自真心的笑容,邢一凰總覺得心裡隱隱作痛。

就像是自己某種重要的東西被人家搶走了,那人還在自己面前炫耀一般。

她空有一身力量卻無處發泄。

「我這是怎麼了?」邢一凰有點迷茫。她看著腦海中的數據人,慢慢坐在地上,胳膊抱著小腿,雙眼沒有了焦距。

「你的青春。」數據人攤手。

「不……我的記憶里只有野獸和冰雪。」邢一凰機械的搖搖頭。

「那是只是過去,你的青春才剛剛開始。」

「告訴我,對於瓦倫丁,你怎麼看?」

邢一凰獃獃地看著面前的數據人,她的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但是她害怕,她不敢說出那個稱呼。

她怕瓦倫丁拒絕,她怕瓦倫丁嘲笑她自以為是。

邢一凰覺得很丟人。活了二十年,對待感情卻跟一個未成年小女孩一樣彆扭。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不說。我希望有一天你能親口說出那個稱呼,對著你想的那個人,而不是我這個旁觀者。」數據人蹲下身子,平視邢一凰。

邢一凰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埋住臉。

「人真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你和瓦倫丁生活了才短短几天感情就這麼深。瓦倫丁或許還能用雄性生物的本性來解釋,你呢?」

「像你這樣內心乾淨一塵不染的女孩是執著的,一生只認一個人。但是你卻碰見了一個花心大蘿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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