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haohaoxue 2020 年 11 月 16 日 0 Comments

昨夜贏來的賭資,竟然鋪滿了半個院子,郭嘉在那裡拿著本子,指揮天兵將各種物資分門別類,一一記錄。

而在他旁邊,不但有趙雲幫手,竟然連那小胖子梁莫,也到了府中。

見到唐恆到來,梁莫一臉欣喜,屁顛屁顛地過來,笑著道:「唐少爺,你可得為我做主,讓你家郭嘉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唐恆對昨晚上二人的神秘舉動也頗感好奇,忙不迭問道:「我家奉孝答應你什麼了?」

梁莫左右看了一眼,湊到唐恆耳畔低聲說了幾個字。

總裁的捉鬼新娘 唐恆頓時失笑出聲,「什麼玩意兒?房中術?」

郭嘉這二貨不當騙子真是屈才,我說昨晚上這小胖子為什麼突然興奮地捐了五十萬兩,原來竟是用什麼房中術的許諾,騙了梁莫這小子。

「這這事?」 若是愛,請等待 唐恆一時哭笑不得。

「啊,很重要的。」 崇禎八年 梁莫壓低聲線,道:「你不知道,我梁國數代以來,一脈單傳,到我這裡,更是獨苗一根,郭嘉跟我說了,用了他的房中術,百發百中,要兒得兒,要女得女,只要有了後代……嘿嘿,我就可實現我的畢生理想了。」

唐恆幾乎笑出聲來,這二貨,被騙了還不知道。「什麼理想?」

「萬人敵啊!」梁莫翻了個白眼,身子一震,擺了威猛的造型,「我畢生理想,便是作為一員萬人敵猛將,於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一般。你說,威風不威風。」

「威風,威風。」

唐恆懂了。這梁莫其實就是個被說書先生騙了的二貨。

梁莫嘿嘿一樂,湊前道:「所以啊,不但你家郭先生要傳我房中術,便是趙將軍,也請你讓他幫幫忙,一呢,傳授我些殺敵本領,二嘛……嘿嘿,我也有些事情想要請趙將軍幫忙。」

怪不得一眼就看上了我家趙雲,一見之下滿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原來也是個追星族。

「傳授武藝的事情,只要子龍有時間,我不反對。但你身為梁公世子,還有什麼事情需要趙雲幫忙的?你沒有護衛嗎?」唐恆不禁詫異問道。

「有是有,不過沒底。而且唯一有希望的傢伙,還被裴通給打傷了。」梁莫嘟囔幾句。

唐恆頓時響起在街上被裴通打下樓,並折斷了手臂的那名劍客。

「到底什麼事?」唐恆有些感興趣的問道。

梁莫神神秘秘的道:「聽說過獸野蒼洲嗎?」

唐恆大吃一驚。「你說什麼?九天之一的『獸野蒼洲』?」

「噓噓,小點聲。」梁莫連連擺手。

唐恆頓時壓低聲音,奇道:「九天之一,跟赤縣神洲一樣的大世界。你怎麼可能有進入的鑰匙?」

梁莫搖頭道:「我當然沒有。而且你也知道,九天之中,除了位於中央的『星樞中洲』之外,其他八天都不相通。我得到的,不過是一塊次世界,但有許多跡象表明,那裡有通往『獸野蒼洲』的傳送門!」

「何以見得?」唐恆慎重異常。

因為梁莫所說的,可是驚天的大事。

趙氏家族之所以能夠穩居大宣皇朝帝位,最重要的一點,便是擁有進入「星樞中洲」的鑰匙,通過對九天的征伐,可以獲取大量祭品,獻祭人皇,得到無數天恩。

如果梁莫手中的次世界,真的擁有通往「獸野蒼洲」的傳送門,那無異於掌握了成為趙氏第二的機會,創立一個不下於大宣皇朝的勢力,也絕非虛妄。

梁莫神情更加神秘,左右看顧一番,終於壓低了聲線,凝聲道:「我猜的!」

我靠!

唐恆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個爆栗。

「別打,別打,我有根據,有根據的……」梁莫抱頭鼠竄,連連求饒。

「講。」唐恆覺得自己有點上了這二貨的當了。

梁莫吐了吐舌頭,鄭重道:「我沒開玩笑。雖然不是直接證據,但我得到的這個『諸天圖冊』,靈氣不在赤縣神洲之下,而且評級達到了玄階上品……」

唐恆頓時臉色凝重。

梁莫繼續道:「你也知道,評價一方世界的等級,重要的只在兩點,一就是領土面積,二就是靈氣濃度。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隱藏的要素,就是有沒有連接其他世界的通道,若是有,就必然會增加此世界的評級。」

唐恆喃喃道:「既然確定了靈氣的濃度,那土地面積……」

梁莫面容凝重,沉聲道:「大宣皇朝的一半大小,絕夠不上玄階上品的等級。」

我真不是學神 唐恆眼睛一亮,「這麼說,這個地方有點秘密?」

「沒錯。」梁莫上前一步,仔細解釋道:「而且此界中到處都是洪荒蠻獸,其中不乏會妖法的妖獸……我就是探索到了一地,被一隻雙頭鐵顎龍擋住去路,沒有實力剷除,才停滯不前的。」

「所以,機緣巧合之下,你就想到了我?」唐恆哂笑連連。

「這是緣分。」梁莫毫不掩飾地道:「我本想從父親那裡調集玄境高手剷除雙頭蠻龍,但你也知道,宣帝有旨,除非特殊情況,絕不許他國玄境高手入境大宣。秘密調集玄境高手,太過冒險,萬一出了紕漏……咱們各大質子府中,現在最厲害的高手,也就是趙雲了。」

唐恆摩挲著下巴,一臉壞笑道:「好說,好說。不過梁同學,你把這麼機密的要事告訴了我,就不怕我出賣你?」

「不會,不會。」梁莫沖著唐恆擠了擠眼,笑道:「咱們兄弟都是同病相憐,身陷洛京,豈能不暗增實力以自保?更何況,你老兄比我還慘,巴不得有我這樣的二貨互相照應吧?況且我坦誠相告,當然是要與你合力開發,你怎麼會自斷財路呢?」

「嘿,死胖子,你也不簡單啊?」

二人對視一眼,齊齊大笑。

唐恆一伸手,鄭重道:「成了,這件事你知我知,咱們兄弟合力,共同開發。」

「成交。」

二人手掌,牢牢握在一起。

這時郭嘉上前,詫異地看了一眼各自奸笑的二人,說道:「主公,所有賭資清點完成。請您過目……」

「來,先看看這次的收成。」

郭嘉領路,一行人快步到了物資跟前。

趙雲先是抱來一個匣子,裡面一疊疊的都是金票和銀票。

「昨夜賭資,共得金票七萬兩,價值七十萬兩,其餘銀票共一千餘萬兩。」

「武器,三件,價值六十萬兩。」

「防具,七件,價值五百八十萬兩。」

「輔助,十二件,價值二百九十萬兩。」

「其餘珠寶,幾十件,價值二百萬兩……」

「所有物資,總共二千二百萬兩。」

這邊郭嘉報備,那邊唐恆不停點頭。

梁莫對郭嘉的統籌能力大為讚賞,這麼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被他簡單的一劃分,頓時條目清晰,清楚明白。 唐恆翻了翻幾樣東西,緩緩道:「東西是不少,但是大部分沒什麼用。」

梁莫眼力非凡,挑挑揀揀之後,言道:「真正是寶貝的,除了那『滌天神露』和『五色犀角甲』之外,大都不值一提。」說著從輔助物品中拿出一個石碗,「這『靈泉石碗』可以留著,雖然只是靈階上品的東西,但勝在實用。裡面有一眼靈泉,以玄氣刺激法陣,可以流出清泉之水,行軍打仗帶上它,就不用擔心吃水的問題了。」

唐恆點了點頭,命郭嘉記錄。

「這『避塵浮雲衫』除了漂亮,沒什麼用處……」

「有用,有用。」郭嘉忙不迭打斷,「漂亮就是有用。」

唐恆不由得笑出聲來,道:「行,你拿去穿吧。凡是你看著想留下的,都挑出來,自己留著。子龍也不必客氣,那『五色犀角鎧』正合你用。」

二人頓時大喜謝恩。

「哎哎,子龍大哥,那獅蠻帶和獅蠻靴就別拿了。」梁莫看著趙雲只奔著武具使勁,連忙勸道:「雖然那兩件都是靈階上品的護具,但都是制式裝備,未必合身。我看不如去一趟萬寶坊市,將沒用的都折舊賣掉,專門為子龍大哥挑選一套合用的裝備。」

「正有此意。」唐恆呵呵一笑,「這裡的東西,不合用的全部賣掉,咱們重新置辦裝備。」

「走,我們去萬寶坊市。」

梁莫高聲大喝,興奮不已。

**********

三皇子趙昭此時就像隨時暴起的猛虎,臉色陰沉似水,蟄伏不語。

而十八皇子趙烈,則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頭垂手站立一旁。

九皇子趙彰聽完趙烈的陳述,片晌沒有說話,整個房間內的氣氛,沉悶到了極點。

「想不到裴通竟然敗給了那個趙雲,這是我思慮不周造成的失敗,十八弟,不必自責。」最終,趙彰終於開口,趙烈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趙彰嘆了口氣,起身道:「原本趙菱到咱們這借用裴通,只是想擊斃那趙雲,給唐恆一點顏色,同時令他知難而退,但想不到此子如此刁鑽,最後竟佔了這麼大的便宜。」

「三哥,九哥,我……」趙烈臉色通紅,想要解釋。

三皇子趙昭一擺手,道:「老十八不必再說,吃虧就吃虧,這點錢財還不算什麼。我生氣的是那個唐恆,竟然如此不把我們皇子放在眼中,敢於當堂嘲諷戲耍,委實令人氣憤。」

趙烈聞言,頓時想起當時的侮辱,咒罵道:「是啊三哥,你是不知道當時那姓唐的囂張氣焰,要不是你讓我不可隨意生事,我定然將他當場打死。」

「何必如此。」趙彰微微一笑,道:「那個唐恆此時已經是天下人眼裡的笑話,我們為了這種人痛下殺手,傳出去也影響我們的名聲。這個唐恆,不過有些小聰明,又貪圖便宜,為了些許錢財,竟然得罪了這麼多人,實在不是個聰慧的貨色。」

趙烈嘴一嘟,恨聲道:「難道就這麼放過他?」

「當然不是。」趙彰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獰聲道:「既然招惹我們兄弟,若是不將他弄死,試問還有誰把我們放在眼裡?不過弄死他何須直接出手,只要略施小計,就足以讓他煙消雲散。」

「哦?九弟,你有什麼妙計?」趙昭眼中笑意明顯。

趙彰緩緩道:「父皇再征『星樞中洲』,重建五部精銳,三哥也是組建人之一。那唐恆身為『三等公士』,正應從軍效力。三哥只需一紙公文,便可將其召入軍中。只要『星樞中洲』中走上這麼一遭……嘿嘿,還怕他不出什麼意外嗎?」

九天之一的「星樞中洲」,兇險萬分,便是玄境強者都不能獨善其身,以唐恆趙雲的修為,若是再被控制在三皇子麾下,絕對是九死一生,甚至十死無生。

趙昭朗聲一笑,道:「好計,好計。我就喜歡老九你陰險毒辣的樣子,哈哈哈……」

**********

哈哈哈……

此時開懷大笑的,又何止三皇子一人。

繁花似錦的房間內,擺設的四季花草將這裡打扮得如同世外桃源一般。

披著一件雪白狐裘,躺在軟榻上的十四皇子趙卓,看著手中的諜報,笑得手舞足蹈。

「哎呀呀,想不到這個唐恆失憶之後,竟變得如此刁鑽狡猾,但也更缺心眼了。」

一旁靜坐不動的蘇綽,聞言緩緩道:「殿下,此人不容小覷啊。」

趙卓冷嗤一聲,「有什麼值得高看的?」

蘇綽沉聲道:「此人行事不拘一格,出人意表,又不惜名聲,絕非善類,殿下不可不防。」

「蘇先生過慮了。」趙卓揮了揮手,自有內侍上前,遞上一盆人乳,趙卓在人乳中將手洗凈,抓了顆葡萄,邊吃邊道:「正因為他不愛惜名聲,我才說他愚蠢。如此聲名狼藉之輩,就算有再大野心,又有哪個人才願意跟隨?那密諜上所謂的趙雲、郭嘉,依我看,不過是些寒門子弟,受了點小恩惠,就一副忠肝義膽的模樣,典型沒見過世面。等到他們見了世面,了解了自己的身價,自然不會屈就於那個沒前途的廢物手下。」

看著趙卓保養得比女子還細嫩的芊芊玉指,蘇綽不由得一聲暗嘆。

這個十四皇子,自負聰明過人,看似對他極為尊崇,但不時又要處處爭鋒,以顯示不下於蘇綽的聰明才智。

這爭強好勝,雖然也是優點,但長此以往,勢必君臣不和,矛盾叢生。

為了避免君臣相忌的事情發生,只要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蘇綽也就故意忍讓,甚至不時恭維兩句,以滿足趙卓的好勝之心。

這唐恆……

雖令他生出警惕之心,但實力太過弱小,不值得為了他與十四皇子較勁。

「殿下所言極是。不過,安平長公主哪裡,現在有什麼舉動?」

趙卓傲然道:「我按照蘇先生的意思,寫了封書信勸告,想來姑母也知道強殺唐恆的嚴重後果,暫時靜觀其變。至於郎昂,最近恰好處於『玄變』的緊要關頭,正想辦法突破玄境呢。」

蘇綽點了點頭。

陶逖已經安穩入了洛京,據說與宣帝趙裕徹夜長談,相處甚歡,這時再想刺殺唐恆,無疑極為不智。

這件事,便算是告一段落了。

蘇綽話鋒一轉,道:「最近陛下欲要重組五部精銳,殿下不可等閑視之,理應安插人手,爭奪一部精銳。」

「正要跟蘇先生研究此事,不知你覺得郎昂如何?」

二人壓低聲線,進入到密謀的大局之中。 景陽宮。

絲竹聲聲,仙音裊裊。

無論是宮殿兩側的樂師,還是場內一群舞娘,全都是姿容絕美,飄然若仙。

尤其是那群數量足有二百人的舞娘,垂著燕尾形髮髻,穿著半透明的輕薄長裙,翩翩若飛鴻地舞進殿內,肉光引人,姿態曼妙,教人魂為之奪。

主塌之上,「永光大帝」趙裕仰躺在芳妃玉腿上,被一雙芊芊玉手,揉捏頭上穴位,舒服得不想睜開眼睛。

那芳妃便是丞相薛澤的孫女薛芳君,年僅十八,生的花容月貌,沉魚落雁,即便是挺著碩大的孕腹,也絲毫不減她的榮光。

又深又黑的雙眸,柔情似水,顧盼間令人流連忘返,實是動人至極。

此時她靜靜侍奉趙裕,腦中卻是神遊天外,眼前的歌舞根本未看在眼中,思量到有意思的地方,忍俊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趙裕雙目一睜,詫異看來。

芳妃忙不迭歉然道:「驚擾陛下休息了,芳君死罪。」

趙裕伸手抓住對方柔荑,笑道:「什麼事惹得愛妃失笑,何不說出來,讓朕也開心開心……」

芳妃頓時展顏失笑,說道:「今日姨娘入宮,講了件風聞洛京城的趣事,芳君實在難忘,念及趣處,卻是有些失禮了。」

趙裕頓時更為好奇,連忙追問。

芳妃稍作描述,趙裕頓時大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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