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巨大的虛影出現在了戰神身後,同時威壓也漸漸的增強了起來。

haohaoxue 2020 年 11 月 16 日 0 Comments

「類似天譴明王的斬魄刀嗎?」

看著這道巨大的身影,張碩已經大概的猜測到戰神覺醒的斬魄刀是什麼類型的了,不過就算是類似,也有很大不同的地方,所以張碩也很是期待戰神覺醒的斬魄刀有什麼不一樣的情況。

「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戰無敵!!!」

戰神雙目睜開暴喝一聲,手中出現的斬魄刀瞬間進行了始解,這把名為戰無敵的斬魄刀,一瞬間化成了一把驚天巨劍,同時在戰神的爆發下,強大的劍氣撕裂了天空,一股不屈的戰意席捲了整個鋼之石林。

鋼之石林在戰神覺醒的一刻,就已經爆發過一次,就算鋼之石林基本上沒什麼冒險者過來,但還是有冒險者的,結果就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這一次戰神覺醒斬魄刀,爆發出來的力量更強了,讓整個鋼之石林中都爆發出了更強的衝擊,直接衝擊出了鋼之石林。

「那是什麼?」

烈情如酒:名門枕上婚 不少外圍的冒險者都看到了鋼之石林中出現的巨大虛影,這道巨大虛影爆發出來的強大威勢,讓眾多冒險者都膽戰心驚。

而此刻戰神充滿了戰意,都有些無處發泄的感覺,讓戰神都憋得十分的難受,身體都有些戰慄了起來。

「怎麼?想要試試你的戰鬥力?」張碩看著戰神的樣子,自然知道他的情況了。

這種好戰分子,一下子獲得了強大的力量,自然是想要發泄一番,同時感受這股強大力量帶來的痛快感了。

「團長,那我出手了。」戰神瓊斯對著張碩道。

在這裡也只有張碩的力量是最強的,就算大地女神的實力和他差不多,但在攻擊力上肯定不如他,頂多是防禦力比他強而已,所以戰神直接選擇了張碩作為目標。 不知什麼時候輕鬆坐下的騰家家族的人,看到離渦看過來,騰見軍和舒瀰漫、騰天煜笑容依舊疼愛,沒有任何害怕或生嫌。

「要回家了嗎?」騰見軍笑問。

離渦微微一怔,感受到騰曳緊了緊她的腰,她也回握了他手,看著騰家家族那邊緩緩淺笑,點點頭。

騰見軍笑呵呵的帶頭站起身看向韓老爺子:「那韓老頭子,我們先走了。」彷彿今晚的事不存在一樣自然。

韓家老爺子看看他、又看看那端的離渦和騰曳,點頭微笑:「好,那我們找天再聚。」

跟葉家、元家打了招呼騰家家族的人浩浩蕩蕩沒事人一樣往離渦兩人走去。

騰曳摟著離渦離去前留下一句:「今晚的事,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聲音讓人不寒而慄。

「是,阿曳少爺。」呂一和『今迷』的人躬腰沉聲應道。

眾人將所有看在眼裡,除了稱呼,騰曳儼然就是與離渦同等地位。

這騰家以後啊,怕是百個家族聯合起來都撼動不了其分毫了。還有『今迷』,那個謎一樣的尊貴女孩兒到底是什麼樣的背景、什麼樣的駭人家族啊。

之前的『Z』身份在男人們看來遠遠、遠遠不及如今的震驚駭然。那時想著那不過是個女人的珠寶設計師,背後是簡單的驚人財富之家。

誰知全Y市最津津樂談卻忌憚如斯的『今迷』幕後的老闆竟是同一個她,再加上今晚那樣毫無顧忌、隨心所欲的一切血腥,那就不是簡簡單單的財富了,而是真真切切的強悍財勢。

眾人怔怔失神的看著挽著騰家少爺離去的清冷背影,明明有這樣的尊貴身份,卻始終淡然如初的女孩啊。

景加躍他們也有些複雜怔愣的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看著看著不知怎的激動了。

「我們、我們貌似有個好厲害好厲害的嫂子。」不知誰小心說了句,「以後,是不是沒有人敢欺負我們了?」說得整天被誰欺負一樣!

一眾公子哥們眨了眨眼睛,扭頭看向元羽沁,「還有一個好厲害好厲害的朋友,不對,是閨蜜。我們是好閨蜜對不對,雨沁?」好認真的問道。

正要跟呂一說話的元羽沁聽到,抽了抽嘴角,似笑非笑看他們。

「我們打好關係就能在Y市橫著走了,對不對?」薛未宇坐過來天真問道,「雨沁,你要認真回答不能騙我,嫂子可疼我了。」讓她收拾你。

元羽沁翻個白眼:「你是多想屬螃蟹?」

「以後雨沁的名號可好用了,夠囂張。」不知誰感嘆,「我忽然覺得嫂子好帥。」

誰說不好用呢,那端已經有家族有意無意開始攀談元家,連韓家、葉家也有點避其鋒芒,元家以後必定水漲船高了,因為元羽沁。

好不容易脫身出來的元家三人疾步上前,停在不遠處看著女兒(妹妹)站著和『今迷』的總經理呂一說著什麼。

看到他們,元羽沁頓了頓抿唇,又對呂一說了句什麼,他躬腰帶走了地上昏昏迷迷的三人離開,剩下一部分人清理現場。

一家四口對望了好一會兒,元榮均嘆了口氣:「那我們也回家吧,還是……」看了看正被人處理的三人,「你還有事要處理?」

元羽沁抿唇搖頭,「可以回家了。」

許清月含淚捂唇,不知為何她看到今晚這樣的女兒她莫名想哭,她這當媽的得多失敗啊!女兒發生什麼事、遇到什麼事都完全不知。

想到她去留學到今天,看到今晚的一切,她的寶貝女兒該受過多少傷、有沒有流過淚、發生過多少次生命垂危的事等等,他們都一概不知。還懵懵懂懂的以為她是被家裡寵縱長大的千金小姐,畢業了無所事事還是愛玩、愛鬧,天天吃喝玩樂跟人家紈絝子弟一樣。

誰知!

直到一家四口上了車,許清月才敢放任自己哭了出來。

元家兩男人看到她哭心裡嘆息,剛剛他們看到那樣陌生血腥的女兒(妹妹),從來就不是害怕,只是震驚,震驚她完全異於他們熟悉的女兒(妹妹)。其他人害怕又羨慕,怕這樣血腥狠戾的她,卻又羨慕他們家,剛剛對他們元家已經開始利益攀結。

可是,他們作為家人尤其許清月作為母親,想的全是女兒(妹妹)受過的傷、熬過的苦,經歷多少危及生命的事才有那樣手段和一切,她所有的所有身為她最親近的他們卻毫無所知。

完全不同的兩種心境,這就是家人和旁人的區別!

呃…。元羽沁看許清月哭,摸了摸鼻子:「媽,你這是后怕嗎?這神經是不是太……」斟酌了下,補充:「不快了點。」

許清月哭著捶了她一下:「你個死孩子!」到底瞞了多少,受過多少苦?

那這是不怕的意思了? 時光請不要帶走他 元羽沁又摸摸鼻子想。

元家兩男人後視鏡里看著她們,笑了。

車裡是許清月的哭泣聲。

好一會兒,元羽航笑道:「你老實說,你有多少私房錢?以後我們家可以靠你養活了。」他也終於明白妹妹畢業后每次說她只愛玩不找事做,她臉上的憋屈從何而來。

元羽沁一頓,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元榮均、還看了看旁邊漸漸止哭的許清月,看到他們都是輕鬆調笑的狀態,她才放鬆下來恢復以往,暖洋洋的心只自己知道。

她『切』了聲,「還說呢,我在藍明區藏了幾十輛超跑,我都不敢開,就怕你們問。這幾年私房錢我都沒數過,太他媽費眼了。」

三人『唰』的臉一黑,嘴角狠抽。

藍明區是Y市近年新建的別墅區貴得離譜,你有一間也就算了,還是用來藏跑車?而且還幾十輛,那是買了多大的?你妹的個敗家女!而且什麼?數銀行存款費眼?他們該給什麼表情合適?

「上繳。」許清月抹眼淚邊抽泣說。

翹著二郎腿的元羽沁:「……」

「我要開。」元羽航理所當然說。

「我要住。」元榮均平靜說。

元羽沁放下二郎腿,專心抽搐嘴角和額角,好半響,她動嘴要開口就聽到手機微信的聲音響,看了眼,嘴角再抽。

看了看目不轉睛看著她的三人,元羽沁捂著手機問:「真的不怕?」那樣血腥滲人的她。

三人笑著搖頭,啟動車子要回家。

正好手機響了,元羽沁看了他們一眼才接起,第一句就是:「她的眼睛也要了。」

三人:「……」收回唇邊的笑,面無表情。

她被揭開了,這以後他們是不是經常要聽到這些要人眼睛、嘴巴、手手腳腳什麼的?這以後要是從女兒口袋裡滾出一根手指,他們是自然面對呢還是自然面對呢?

元羽沁也很無辜,她是轉述方,某人微信里假傳聖旨:『元羽沁,醉離渦說她忘了要那個噁心女人的眼睛了,噁心女人不知死活看了她心愛的寶貝男人,該挖!』

車子一路載著元家一家四口回去,路上小小的車空間里,他問一句、他也問一句、她又問一句,所以元羽沁的眼睛全程是蚊香狀回家。

然而還在『今迷』宴會上垂眸安靜站著的葉尤稀,心裡靜靜流淌的是酸楚和黯然。

卓安愷被今晚的事震得有些複雜難言,驚嚇、駭然、震驚又驚悸,心裡嘆息,這兩個淡然嬉笑的女孩啊。

他上前站在葉尤稀身旁,嘆氣:「我說,她們兩下次能提前告知一聲嗎?心臟差一點的都能嚇死,不過估計也沒下次了,畢竟也就一家『今迷』。」

不好意思,還真的有下次。

卓安愷見他悵惘失落,只好拍拍他的肩:「好了兄弟,趕緊走,後面一大群鯨魚往咱游過來了。」扯著他跟上葉家和卓家的人往門口去。

誰說不是呢,元羽沁從來高調,誰是她朋友、誰不是,旁人一眼能看出。所以跟她很熟的卓安愷和葉尤稀這會兒也被盯上了,別家的同輩就想著上來攀關係,他們家族也默認了。

想假裝不經意上前的人,捶胸頓足的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去。

------題外話------

9號不知道會不會請假,所以提前告知一聲。 戰神暴喝一聲,手中化成巨劍的斬魄刀朝著張碩斬了過來。

呼!!

隨著戰神的一斬,戰神身後的巨大虛影也跟著斬了過來,同時帶著一股龐大的力量壓迫下來。

以力破萬法,這是戰神的斬魄刀擁有的力量,隨著戰神的實力越強,斬魄刀解放出來的力量就越強。

這種強大的力量,可以說足以撕碎一切,只要是不如它的東西,都無法擋住這樣的攻擊。

這一劍,戰神十分的自信就算是張碩穿上了射手座黃金聖衣也不可能輕描淡寫的擋下,也不會像上次一樣讓張碩輕易的擊敗自己了。

張碩嘴角微微笑起,知道戰神此刻的想法,作為好戰的主神,戰神雖然不是傻子,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被人當成炮灰,但也絕對不可能被人隨隨便便就打敗。

之前戰神的實力尚未恢復,被張碩輕鬆無比的擊敗了,讓戰神心中留下了不小的疙瘩,現在戰神的傷勢盡復,而且修鍊了斬魄刀的力量后實力獲得了增強,現在的他絕對是前所未有的強大,自然自信無比了。

張碩身上瞬間就穿上了射手座黃金聖衣,同時一把斬魄刀也拔了出來,瞬間進入卍解。

卍解的威力比起始解強大多了,就算主神的資質不凡,覺醒了斬魄刀之後力量得到提升,但始解提升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

「你本身就不比我強,想靠始解就打敗我?你是不是天真了?」張碩對著戰神瓊斯微微搖頭道。

觀音開紅姬改化成的傀儡在張碩身後趴著,規則的力量覆蓋了周圍,戰神強大的攻擊砍在了規則的防禦上,瞬間就被規則進行了修改,讓這股力量直接消散掉了。

這樣的情況絕對是戰神都無法破開的防禦,也是讓戰神絕望的防禦,此刻戰神也已經發現了這個情況,都直接留下心理陰影了。

「團長,你這是欺負人啊。」戰神直接收起了始解,斬魄刀恢復原形,身後巨大的虛影也隨之消失。

戰神知道,張碩單單是這一手就足以把他克得死死的,不是戰神的能力破不開,只是力量還沒有達到破開規則的程度而已。

「我實力強,能力強,還能怪我了?」張碩一副十分無恥的樣子說道。

什麼騎士精神都是狗屁,張碩可不會有什麼光明正大靠著正面攻擊來打敗對方的想法,這種費力的方式,傻子才會用。

「好了,既然瓊斯已經完成了斬魄刀的覺醒,我們該前往下一個地點去了。」張碩收起了紅姬說道。

眾人的計劃中,可是要拉攏大地女神一方的所有主神加入團隊的,此刻戰神已經加入,那麼就剩下風神、自然女神以及水神了。

距離鋼之石林最近的一處地方就是精靈森林了,精靈森林是精靈族的領地,也是人類的禁區,只要進入精靈森林的人類或者是其他種族,基本上都是難逃被幹掉的下場。

而精靈森林中還有一座大山,連通著一條巨大山脈,這是矮人族的地盤,矮人與精靈作為鄰居,可以說是相互扶持,在這麼一片小天地內生存著。

矮人與精靈對人類是極其仇恨的,人類中雖然有好人,但也有壞蛋,而有了足夠的利益,就算不好不壞的人都要變壞。

精靈族人優美,矮人族人善於鍛造,可以說都是人類一些大領主貴族們喜歡的商品,自然也讓不少奴隸隊伍在這裡抓捕精靈族與矮人族。

而進入精靈森林的人類,基本上都會被幹掉,但也有人得手,所以讓兩族對人類極其的仇恨。

「這可不關我們戰神帝國的事,奴隸交易雖然沒有被禁止,但也只是對待戰俘而已,可沒有專門針對精靈族與矮人族,這些都是暗地裡進行的。」三皇子解釋道。

作為戰神帝國的皇室成員,三皇子自然知道其中有不少黑暗的勾當,但這些勾當是禁不住的,其中關係太大了,牽一髮而動全身,就算戰神帝國強行禁止奴隸方面的交易,最後都可能會受創。

「沒事,等自然女神蘇醒恢復了,你說自然女神會怎麼做?倒是如果她加入我們的團隊,那麼3個主神同時出手,就算眾多貴族盤結在一塊又如何?」張碩一副不在意的說道。

戰神帝國皇室的力量確實強,但對於整個戰神帝國所有貴族聯合起來的力量,也足夠戰神帝國吃一壺了。

但這些對於主神來說就沒啥用了,主神的力量本身就是這個世界最強的,在其他主神尚未恢復的情況下,人類就算是聯合起來都不是對手,更別說一個帝國內的貴族了,甚至所有貴族都擋不住。

而3個主神同時出手,那就更不用說了,除非光明神這些主神出手,不然根本擋不住3個主神對奴隸販子的攻擊。

當然,張碩的話也說明了一個情況,至少包括大地女神以及戰神在內的兩大主神都聽明白了,如果自然女神不加入他們的團隊,那麼張碩就自己培養一名自然女神,那麼自然女神就不再是精靈族的守護神了,那麼給精靈族報仇的事情就更不用說了。

強娶99天:權少的摯寵 一路快速的趕路,眾人僅僅只用了幾天就趕到了精靈森林,這還是眾人沒有爆發能力進行趕路,而是一副優哉游哉的方式趕路。

到了精靈森林,以著死神冒險隊中的眾人強大的靈魂感知,自然可以感知得到精靈森林內強大的自然元素力量。

而張碩也感應得到,在這個地方修鍊一些木屬性的功法,或者使用木屬性異能的話,絕對能夠超常發揮。

「精靈族的精靈對這個森林挺警惕的,我們好像還沒深入多少吧,他們就已經發現我們了。」張碩突然開口道。

精靈森林的範圍,可以說一點也不比沙海之地小,而精靈森林的區域也在人類各大帝國範圍之外,對外延伸出了不少的範圍,也可以說是擋住了人類在這個方向的發展。

「精靈能夠與植物溝通,這裡的植物都是他們的眼線,發現我們並不奇怪。「大地女神說道。 從宴會上最先離開的騰曳和離渦還有騰家家族的人一同回了騰家大宅。

大廳里,舒瀰漫笑看離渦:「現在都好晚了,渦渦累不累?」伸手想摸摸她的小臉,毫不意外又被礙手礙腳的人擋開。

「今晚就留在大宅了好不好?要不要先上去洗個熱水澡,今晚都受到驚嚇了,騰媽媽嚇得心臟都快停了。」想起剛剛那槍指著的地方,舒瀰漫心有餘悸的拍了怕胸口,到現在還是有些驚魂未定。

舒瀰漫的話引起大家都在回想那心驚肉跳的時刻,這時騰曳冷哼一聲,「你別獻殷勤,入會費是不會退給你的。」就算要退,他也給攔著。

所有人:「……」嘴角狂跳!

舒瀰漫嘆氣出聲:「渦渦要是我親生女兒,別說拍拖,我能讓她跟你認識我都是腦子有坑!」

逗得騰見軍大笑,騰曳黑臉將女朋友摟得更緊,其他人低頭忍笑。

被騰曳摟著的離渦抿唇看看舒瀰漫、又看看騰見軍和騰天煜還有其他騰家家族的人,都是輕鬆笑看著她,她才淺笑,微微鬆了有些緊張的心。

「乖,那先上去洗個熱水澡,回來之前已經讓傭人們準備好了,阿曳你不能跟渦渦搶洗澡,個臭男人。」舒瀰漫不顧騰曳的不滿強行牽了離渦的手將她送到樓梯口,而煩躁要追上的騰曳被他爹扒拉住。

離渦被抓著小手搭上樓梯扶手,她遲疑的往上走了幾階樓梯,扭回看看眾人,大家看她輕鬆笑容不變,舒瀰漫站在樓梯口對她笑眯眯擺手。

她眨眼遲疑上了幾階,抓著扶手又慢慢回頭看他們。

舒瀰漫仰頭好笑問:「渦渦怎麼啦?怕黑嗎?我怎麼有種送小朋友上幼兒園的感覺?」

眾人失笑,別說,形容得還挺貼切。

離渦不知道,這樣小心的走兩步回頭看看身後、又走兩步不放心的又回頭看看的她,莫名的可愛,像是有些黏人又單純的小朋友被騙進幼兒園。媽媽說會在後面看著她,她不放心總是回頭確認。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