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似秘書樣的人走了進來,說道:「剛才聽衛士報告,三少爺好像去瑤池俱樂部了。」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6 日 0 Comments

雷雲暴一聽,眉頭一皺,一巴掌就已經拍了桌子上,罵道:「這個混蛋,才剛剛逃過一劫,又去那種地方,怎麼就改不了這個德性。」

「首長,要不要把三少爺叫回來?」

雷雲暴氣歸氣,卻還是搖了搖頭,說道:「算了,既然他想當一個紈絝,那就隨他心愿吧,一直以來,這本就是他的習慣,我也不強求他了。」

瑤池俱樂部,顧名思義,瑤池是仙女呆的地方,這裡的仙女可真不少。

以前雷正陽是這裡的常客,他甚至在這裡有一間包房,徹夜縱慾,樂不思蜀,反正他既有面子,又有錢,這裡的老闆沒有可能不歡迎的。

一路走來,不停的有著驚叫聲。

「雷三少,你來了。」

「三少,你可好久沒有來看我們姐妹了,人家想你呢?」

「三少,人家盼著你唱**花呢,你怎麼這不久都不來看人家了?」

鶯鶯燕燕很快的在雷正陽的身邊圍滿了,以前雷正陽的好色可是在這裡出了名的,基本是夜夜春歌,徹夜狂歡。

但這一次來,雷正陽可不是為了尋歡作樂,他來是辦正事的。

來這裡地方辦正事,很有些奇怪,但對雷正陽來說很正常,昔日這瑤池可算是他半個家了,很多東西需要處理。

手在這些女人的屁股上一路摸了過來,燕瘦環肥,真是滋味各不相同,雖然不做色狼有些日子了,但手感依然沒有一絲的生疏。

最後他的手落在一個旗袍開插的屁股上,很豐滿,手感不錯,只是很奇怪的,一連摸了三下,這個女人竟然連動也沒有動一下,也沒有那種盪笑的聲音傳來,一抬頭,一雙冷眸死死的盯著他。

這是一個成熟的女人,不,應該稱之為少婦準確點,年紀不再青春了,但一身的艷色,卻很是讓人著迷,彎彎的柳葉眉,眸霧如水,似乎隱隱約約的看不分明,櫻桃小嘴,清香息淡淡拂動,只是聞著她的呼吸,就已經讓人沉醉了。

酥胸高聳,氣勢洶洶,一身玫瑰花色的旗袍,開岔大腿上,不經意的顯露出一縷臀部的誘人春光,這女人是優物,更像是激情的春藥,只要一靠近,就會激發男人潛藏的身體**,對這個女人,雷正陽以前**了很多次,但是可惜,這是一朵帶刺的玫瑰,他沒有採摘的魅力。

「雷三少,一年不見,你風采依舊啊,我冷悠然可不是這麼隨便被人摸的,怎麼樣,手感不錯吧,比起洛洛來如何?」

「老闆娘,不要開玩笑了,我可沒有對洛洛使過壞,你的面子我可是給了,摸幾下算補償,你不介意吧!」

冷悠然的眼睛是她最誘人的地方,就如蒙了一層細霧,讓人想看清楚的時候,卻會被她絕美的芳姿誘惑,無法自拔。

「雷三少來得正好,如果你再晚來一些,怕是你養著的小蘿莉我保不住了,天之樓六號房,等你下來如果讓我滿意,我不介意讓你再多摸幾下。」 楚雪靈走出幾步以後,那速度便慢下了許多。

唐風剛剛想加快步伐,就見到了楚雪靈的神形微頓,唇角頓時掠過了一絲促狹……嘎嘎,你這不是在故意等俺嗎,於是他就故意停了下來,俺就是讓你等不到。

楚雪靈輕聲嘟囔著,轉身向後看了兩眼,眉頭不覺皺了起來……那傢伙竟然沒在後面。

「你是不是在等我呀?」

倏地,唐風那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身邊響了起來,嚇得楚雪靈驚叫了一聲。急忙轉眼看去,只見唐風正鬼魅般地倚靠在前面的欄杆上,雙手環抱在胸前,那邪惡的臉上滿是笑意。待楚雪靈看過來時,唐風更是戲謔地沖她眨了眨眼睛。

他怎麼神出鬼沒的?剛剛還在後面,什麼時候跑到我的前面去了?

「誰喜歡等你啊,人家在等小狗呢!」楚雪靈那本已退卻的紅潮的面頰又泛起了一層霞暈,說完后更是沒好氣地橫了唐風一眼,自他身邊走過,快速向前走去。

當然楚雪靈的確是在等待著唐風追上來,可這話兩個人心知肚明便可以了,說出來也太讓人難為情了。

「喂,你是不是在吃醋啊?」唐風邪笑著跟了上去問道。

「我吃醋?我吃誰的醋?」楚雪靈用美眸白了他一眼。

「當然是吃你表妹,那個姓韓小丫頭的了!」

「去死吧,胡說八道!」

「你看你。激動了是不是?不過也很正常了,像我唐風如此英雄的人物,只要是個美女都會芳心暗許地,別說你表妹了,就是那些一輩子老實巴交,不佔葷腥,摒棄了七情六慾的尼姑,見了我唐風也會大喊破戒,俺要破戒啦!」

「破你個頭啊,你還受戒哩!」楚雪靈被他戲謔的語言逗笑了。

唐風揩了一下鼻尖,一隻手抓住她的皓腕笑道:「其實,說句真心話,你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好看。」

楚雪靈馬上覺得臉上滾燙滾燙的,螓首微垂,嘴唇輕咬道:「哪裡好看了?」

唐風握著她的手腕,一本正經道:「……就像沙皮狗微笑一樣,十分好看!」

「去死吧你!」楚雪靈揚手錘了唐風一拳,氣鼓鼓地說。

唐風:「我實事求是啊……你笑起來的確很沙皮狗,一臉地褶子啊!」說完就大笑起來。

楚雪靈知道他在開玩笑。就氣呼呼道:「笑!有什麼好笑的?怎麼不笑死你?!」

「好,好,我不笑了!」

唐風使勁地憋住腹中笑意,只是沒過幾秒,卻又笑得前仰後合,直到看見楚雪靈有些惱羞成怒時,唐風才再次強自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說道:「說吧,你有什麼疑惑,我盡量解答!」

「是嗎?準備坦白招供了?」

楚雪靈瞥著唐風。不冷不淡的道。

唐風一本正經的道:「雪靈,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實在是因為有些事情我不想騙你。」

日,總不能告訴你我變成了殭屍吧,如果那樣的話估計你馬上就去找茅山道士畫驅鬼符買桃木劍了。

很少見到唐風這麼嚴肅的說話,楚雪靈乍然一聽。還真有些反應不過來。愣了好一會兒才裝作若無其事的道:「但是你的一切都太神秘了,我總不能看見你飛天,卻裝作那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吧?」

唐風:「正常啊,那是輕功嘛,你經常在電視上見到地,怎麼不正常?」

楚雪靈:「好,我不跟你談論這個,自從上一次你那個了人家以後。我就……」

「停。打住,我好像還沒和你那個那個吧?如果你真想那個那個的話。我是沒有意見的,不過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哦,因為我那個那個的時候很那個那個的!」唐風一臉色相地說道,一雙眼睛還在楚雪靈身上亂瞄。

「啐,去死,滿腦子的壞思想,我是說上一次你親了人家以後!」楚雪靈的臉是紅了又紅「親了你以後?怎麼,上癮了么?沒關係,你說出來,我會滿足你的!」唐風手臂稍稍用力,把楚雪靈往自己懷裡摟了摟。兩團碩大飽滿登時頂在了唐風的胸膛上,那綿軟而堅挺的感覺令唐風心中痒痒不已。

「去死啦,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楚雪靈嬌軀微微發熱,下意識地扭了扭腰肢,躲開唐風那曖昧地眼神。

然後楚雪靈轉動美眸,帶著淡淡地羞意左右觀望了一下,隨即走到鐵柵欄一掌劈下。

咔嚓一聲,堅固地鐵柵欄竟然像豆腐一樣被一刀切下。

楚雪靈回過頭狠狠地白了唐風一眼,旋即問道:「你覺得我這樣正常嗎?」

唐風很深沉的搖搖頭:「……不正常啊……你一個高級警察,竟然還故意破壞公物?!」

面對如此的「答非所問」,楚雪靈有些快無語了,這傢伙究竟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

唐風見她傻在了那裡,就走上前將她擁在懷裡,笑道:「其實那麼多問題,我一句話就能回答你——每個人都有他不能說的秘密!」

望著懷中楚雪靈那嫣紅的雙唇,唐風一邊神色肅然地說著,一邊垂下了腦袋,眼角卻飄起了一抹散不去、化不開的笑意。

「你、你想要幹什麼?」

唐風地動作,讓楚雪靈意識到了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芳心頓時一陣慌亂,剛想要從唐風懷中掙脫出去,她地嘴唇便被一片灼熱給緊緊地堵住了。一股強烈的窒息感涌了上來,讓楚雪靈雙眼發直,腦子裡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嗯……」

待楚雪靈回過神來,唐風地舌尖卻已叩開了牙關,靈活地探入了她的口中。楚雪靈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膩長的呻吟,心裡不停地掙扎了起來,不能這樣,我不能這樣,他還沒告訴我想要知道的答案呢……

可是唐風的舌頭卻似充滿了神奇的魔力一般,在它地糾纏下,楚雪靈地魂兒都彷彿被勾得飄飛了起來,嬌軀嬌軟無力,在那一陣陣電擊般地快感中,開始迎合著唐風的激情。

楚雪靈那唇中地芬芳讓唐風心神迷醉,悄然間,她地雙手緊緊摟住了唐風的脊背,而唐風的一隻手在梅雨的腰間摩挲,另一隻手卻滑落在了她那圓碩的臀瓣上,用力地揉搓起來,盡情地感受著其間的飽滿和滑膩。恍如置身於夢幻當中一般,一種火熱的感覺自臀間傳至楚雪靈心中,瞬即有流遍了四肢百骸。

漸漸地,一絲絲怪異的酥癢自腿間泛起,楚雪靈那柔綿的嬌軀不禁緩緩扭動了起來……

唐風竟抬起了頭來,那股炙熱的美感瞬間離去,正當忘情之時的楚雪靈倍感難受,慢慢睜開了美眸,仰著那醉酒般酡紅的面頰,有些迷茫地望著唐風。

「有人來了!」唐風湊近楚雪靈耳邊輕輕說道。

「啊!」

楚雪靈怔了怔才驟然驚醒過來,頓時**盡去。又是羞臊又是慌亂地掙開了唐風的摟抱。

就在這時,他們身後忽然出現了一個黑影,手裡面拿著一樣東西大喝一聲「不許動!」

月黑風高,難道是搶劫?!

我靠,不過這小賊也太衝動了吧,沒弄明白我是靠什麼吃飯的,就直接上來壞老子的好事,***熊,連警察都敢打劫,真是禿子打傘——無法無天啦!

毫不猶豫地,毫不手軟地,唐風嘎嘎一笑,隨即轉身,揚腿,速度絕對是快如閃電,狠若霹靂。

伴隨著強盜一聲:「咦?!」

還有楚雪靈的一聲:「不要啊!」

唐風一個漂亮的鞭腿,啪地一聲,直接就將黑影人鞭飛了出去!

「嗖」

「啊」

空中飛人!

凌空旋轉三百六十度。

慣性加速度,劃出一個優美的弧線后,黑影徹底砸落在了前面的牆壁上。

異界之武力傳說 一切都變得安靜了。 天級的樓層是最高級的,除設計裝飾奢華之外,更因為這代表著身份的象徵,對京城那些高官子弟來說,錢不是問題,他們需要的是面子,瑤池俱樂部的這種做法,讓某些處在頂尖的人覺得很有面子。

雷正陽就是屬於這一類,他本人不算什麼,但沒有人敢不給雷家面子。

天之樓六號房並不是雷正陽的包間,他的包間是八號,而且洛洛就住在那裡。

洛洛就是冷悠然口中所說的小蘿莉,去年剛滿十六歲,她進來瑤池俱樂部,是想賺多些錢,供給母親的醫藥費,也不知道為何,冷悠然把這個小女生介紹給了雷正陽,也許是因為雷家的身份,也許是覺得雷正陽本身還有些可取之處。

雷正陽不是窮人,所以不介意養著一個女人,但他也不是什麼好人,也沒有準備做好事,與這個小女人交易之後,她就成了他雷三公子的私有。

儘管這個女人看起來有些小,但長像清秀,發育得也很是勻稱,不需要懷疑,只要再等上兩年,絕對就可以得到一個青春洋溢的小美女,這生意並不吃虧。

但是現在,很顯然麻煩來了,而且是連冷悠然都擺不平的麻煩,在京城敢得罪冷悠然的不多,其實到了現在,雷正陽也不太清楚這個女人的來歷,只是傳聞他是某個神秘大豪的女人,黑白兩道無所不能,打她主意的不少,但卻沒有一個可以得逞的。

看到雷正陽,她算是看到了救星,而且不惜以身誘惑,看樣子惹事的人來歷不凡了。

就算不為冷悠然,雷正陽也不會不管,因為他們強行把洛洛拉進了包廂,說是陪酒,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了。

重回都市雷正陽或者依舊紈絝,但卻也對洛洛有了幾分憐愛之心,而且洛洛是屬於他的,沒有人可以動她,這種霸道比當年的紈絝更盛,眼裡揉不進一粒沙子。

雷正陽身上的殺機一現,冷冷的看了冷悠然一眼,喝道:「你說過會照顧她的,冷悠然,你讓我很失望。」

雷正陽說完,連電梯也沒有等,就已經衝上了樓道,轉眼在冷悠然的眼前消失了,冷悠然輕輕一愣,看著雷正陽離開的地方,一種莫名的驚訝湧上了心頭,剛才那一刻,她似乎感應到了殺機,這個男人有殺氣?

洛洛姓施,洛洛是雷正陽叫的,冷悠然也這麼叫,冷悠然並不是一個仁慈的人,不然她也不可能掌控瑤池俱樂部,面對著京城各種身份非凡之人遊刃有餘,可是對洛洛,她自有一股無法言說的關心。

這是一個秘密,冷悠然曾經有一個最疼愛的妹妹,可是這個妹妹因為家族的變故被仇人所殺,當洛洛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恍若看到了妹妹重生,從那一刻起,她對施洛洛就有了一種暗中的關懷。

這一年來,要不是她的照顧,施洛洛估計已經不知道換了多少個男人了,這本是瑤池俱樂部裡面公主的命運。

像施洛洛這樣嬌小靈瓏,純美可愛的小女人,又沒有一絲防身的資本,在瑤池俱樂部這種地方,隨時可能成為別人口中的美食,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雷正陽衝上了天之樓六號房,門口兩個壯碩的保鏢正要阻攔就已經被放倒了,其中一個人身體正撞在門上,「砰」的一聲,整扇門倒了。

裡面的情形讓雷正陽很生氣,洛洛一條連衣裙被撕破了好幾個口子,隱約露出了一線春光,此刻雙手緊緊的護在胸前,被逼到牆角的一張台桌上,清淚布滿整個臉龐,而在她的面前,三個男人端著酒杯正在興奮的笑著,三個男人,兩個年青人,一個中年人。

雷正陽認得其中一個年青人,林周偉,一個在京城裡可以與他身份地位相比肩的人,而他家的老爺子,與雷老爺子很不和諧,應該說兩家是政治上的對手。

也許是兩家大人的原因,雷正陽與林周偉也是死敵,不論是在哪個場合,只要兩人同時出現,總會有一番明爭暗鬥的。

看到雷正陽,林周偉臉上有一絲驚訝,也許是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及時的出現吧!

被逼到桌上的施洛洛看到雷正陽,一下子跳下來撲到他的懷裡,痛聲大哭的叫道:「雷哥,他們想欺負我。」

雖然只是與雷正陽呆了三個月,但是施洛洛看得出來,雷正陽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比眼前三個男人要好上百倍,至少雷正陽答應在她十八歲之前,絕對不會動她,而且他真的做到了。

以為今日無法脫身的施洛洛看到了雷正陽的那一刻,比見到了親人更激動。

「原來是雷三少,這妞是你的?不好意思,我們林大少看中了,你開個價吧!」另外的年青男人開口了,也許是借著林周偉的身份,在這裡虎假狐威吧,不然以他一個小家族,敢惹雷家的三少爺么?

雷正陽連看也沒有看他,先是檢查了一下施洛洛的狀況,看到她一切還算正常,這才安慰的拍了拍她的後背,把身上的西服脫下,披在了她的身上,說道:「不用怕,一切有我呢?」

施洛洛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她的命運,但為了母親,她不後悔,無論過程是如何的悲慘,只要那個男人是雷正陽,她都會坦然接受,因為這是她與他當日交易時的承諾,他給她母親的醫療費,她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他,身體,生命還有尊嚴。

別的男人,她接受不了。

被雷正陽冷落,這個男人感覺受輕視了,冷冷的哼了一聲:「雷三少好大的面子,在我們林少面前還裝模作樣,我們林少玩你不就像玩三歲的小孩子一樣?」

「啪啪」一陣腳步聲從門廊里傳來,十幾個保鏢把包房的門圍了起來,看著林周偉,等待著他的命令,這些人雖然是保鏢,但曾經都是軍中一等一的好手,退役后被林家聘請,絕非一般的打手可比。

林周偉沒有看雷正陽,或者這樣可以表示出他對雷正陽的不屑。

另一個中年人也沒有動,端著酒杯,很是一副悠在的模樣,看著眼前的一切,也許是他很了解林家,在京城裡,還沒有人敢不給林家大少面子。

「你是誰?」雷正陽扶著施洛洛,任她緊緊的扯著自己的衣袖,看樣子她是被嚇壞了。

聽到雷正陽一問,年青人很是得意的說道:「不能與雷三少相比,我不過是西南省一個小書記的兒子,估計入不了三少的眼,不知道也很正常。」

西南省委書記雷正陽當然知道,看樣子這傢伙就是他的兒子了,一省的公子哥,的確已經是一種了不起的身份,故意用這種語氣說出來,也不過是戲謔而已。

「啪」的一個巴掌,就已經掃在了他的臉上,雷正陽說道:「既然知道上不了檯面,就不要像狗一樣的亂叫。」

這個巴掌很突然,年青人昂頭要倒,卻被雷正陽扶住了,雷正陽扶住了他的頭,猛然的往前一壓,又聽到很重的一聲悶響,這個年青人的頭直接撞在了玻璃桌上,連慘叫都來不及哼出,就已經昏死了過去。

整個臉都是血,樣子看起來很慘很慘。

林周偉臉色一變,那個中年人剛才沉穩的樣子也有了幾分詫異,他沒有想到在林家大少的面前,這個雷家的小子竟然如此的膽大包天,一點面子也不給。

「雷正陽,你很牛啊,連我的人也敢打——-」

雷正陽連看也沒有看他,一甩手,耳光又上去了,這一記耳光很重,「啪」的一聲脆響,臉瞬間就腫了起來。

「打就打了,你還能咬我不成?」

林周偉捂著臉後退了三步能穩住,臉上變得赤紅,再也沒有心情裝瀟洒,厲聲的吼道:「給我打,打斷他的腿,我要他以後都爬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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