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一個億,十件就是十億,一百件就是一百億。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5 日 0 Comments

要知道哪怕是一百億的紙張堆積起來都會是一個天文數字,何況是一百億人民幣。尼瑪的趙青律,你為什麼不去搶錢啊。一百億的現金,這個我們馮家不是說拿不出來,但要是說真的全都拿出來,馮家的產業鏈就別想能正常運轉。在如今這個現金為王的年代,一百億的現金是能做成很多事情的。

然而面對態度就是這麼蠻橫的趙青律,馮繼豪卻不敢流露出任何不敬。依著馮家現在的底蘊,只敢在小手段上耍弄些計謀,要是說和趙家撕破臉的話,就像是趙青律說的那樣,是絕對能將讓自己家族走向末路,想到那種可怕的後果,馮繼豪就不由自主的恐懼。

罷了,不就是將這次的古董鑒賞大會數額控制在底線一百億上嗎?努力努力應該還是能做到的。

趙家拿出來的東西中有不少都是珍品孤品,是有運作空間的。

「放心吧,我會做好這事的,現在你就留在這裡,我去安撫下韓暢,不管如何說,韓暢的地位是沒有誰能代替的。他即便不願意替咱們說話,只要能保持公平公正,剩下的事情咱們好好運作就是。你就不要節外生枝,不然我是不會管你的這些破事。」馮繼豪說完就起身走出辦公室,留下一個滿面布滿不屑冷意的趙青律。

「哼,明面上說的是對我們趙家畢恭畢敬,但你們背地裡做出來的那些勾當,真以為我不知道嗎?這就敢威脅我,要是說被你變強的話,豈不是要騎在我頭上了。嘿嘿,馮家,你們是最好不要挑釁我們趙家底線,不然我們趙家就只好拿你們開刀。倘若用馮家來墊背的話,還是能讓我們度過這次的危機。」(未完待續。。) 陳銳的眼角先是瞄了唐婉一眼,這個女人見到他的第一句話,竟然是讓他快點離開,儘管她處於弱者的位置,更是有生命危險,卻依然不想波及陳銳,這還是在她知道這個人顯然是沖著陳銳來的基礎上。

「西西里島是天堂,你們這群人不配住在那麼美麗的地方,四年過去了,你們好像忘了當初的痛了吧?」陳銳散淡說道,臉色依然沒有多大的變化,坐在了尼古拉斯一側的椅子上,壓根沒把他手裡的遙控器當回事。

這種反擊是陳銳不想讓自己太過被動,這尼古拉斯能讓那兩名阿拉伯人當替死鬼,顯然是個重要角色,那種狡詐的模樣更是像極了那些所謂的貴族。

尼古拉斯微微一笑,褐色的頭髮一甩,盯著陳銳道:「我沒經歷過四年前的戰鬥,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不過你現在是我們的目標,誰要是除掉你和狐狸,將會成為我們的接班人。現在我的任務完成了一半,木法莎,你是不是就成全我一下?」

「放了這兩個女人,我就算是隨著你回西西里島也無所謂。」陳銳打了個哈欠,目光掠過葉小凡平靜的眼神。

葉小凡雖然沒聽明白兩人在說什麼,但這種情況,她卻知道那是對陳銳絕對不利,不由輕聲道:「陳哥,你不用管我們了,自從當上警察,我就沒把生死放在心上,我想唐局也是抱著這種想法,所以你想做什麼就做吧。」

尼古拉斯的眼眸很深,聽到葉小凡的話。他的眼睛轉了轉,微笑道:「木法莎先生,剛才那位小姐,狐狸地女兒究竟在說什麼,我想你一定會解釋給我聽的,是不是?」邊說,他的手指頭邊掠過遙控器的頂部,那隻小巧的遙控器如火柴盒般大小。上面只有一個微微凸起的按鈕。

「她說看著你很不爽,想讓我想辦法滅了你。不過依我看,西西里島也沒什麼人了,否則不會讓你這樣一個不懂得尊敬老人的小傢伙出面,那群老傢伙們都死的差不多了吧?」陳銳將香煙屁股扔到了地上,用腳踩了一下,心思卻轉著,尼古拉斯地氣息非常危險。這種年紀,卻有種城府很深的感觸,他手裡的遙控器也很奇特,陳銳並不認識。雖然他不是這方面的專家,但也見過相當數量的定時炸彈。

尼古拉斯站起身來,他心裡其實對陳銳非常的忌憚,否則早就衝上去了,按他的估計,那兩名殺手起碼可以再拖陳銳二十分鐘,但陳銳卻在這麼快的時間裡就回來了,這說明他地身手真像那些老傢伙說的那樣,深不可測。一個人幹掉了二十幾個頂尖高手,這種變態的人還是要智取。只是他這樣想仍然低估了陳銳,若是讓他知道陳銳還在外面晃悠了一會,那更是要再謹慎的行事了。

「從來沒有女人看著我地不爽,看起來今天我很失敗。」尼古拉斯仰著頭,微笑道。接著指尖再次旋轉了幾下那把亮晃晃的匕首,話鋒一轉:「木法莎,這兩名美女身上的炸彈只有一個遙控器,所以就算你拿走了遙控器,一次也只能救一個人,這是一道二選一的題目,必須有人犧牲。我給你十分鐘的時間,你選好了先放誰,我就帶你和另一個人走,你不是要和我回西西里島嗎?」

陳銳深吸一口氣。他的這種手段明顯是攻心戰術,讓陳銳在二選一之間徘徊,勢必會無暇顧及到別的事情,但這招卻是太毒辣了,兩個人只能選一個,這是個兩難的局面,無論選擇誰,對陳銳都是一次打擊。

尼古拉斯盯著陳銳,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有種狐狸般地感觸,只是陳銳卻沒有半點反應,依然是散淡從容。

「我選擇你死!」陳銳微微一笑,雙腿迅速的彈起,右腳趁勢踢向尼古拉斯的胸膛,這一腳的速度是他全力而為,所以幾乎剛說完話,腳就到了尼古拉斯的面前。

尼古拉斯褐色的頭髮在右腳踢動帶出地風勢中,向後飄去,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驚詫,身子在椅子上輕輕一轉,準備繞到唐婉的身後,想憑著唐婉的身子來阻止陳銳。由於他剛才換了一個位置,所以身後坐著的就是唐婉,這也是他早有預謀的一著。

只是他剛剛一動,身後卻被猛然撞了一下,這讓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沖向陳銳,右手把玩的遙控器更是順勢飛了出去,顯示出這一擊地力量。

處於這種狀態,尼古拉斯也沒有任何的驚異,他的身子奇怪的扭了扭,以肋部對著陳銳的腳,同時他的手一按桌面,身子倒著飛向一側的牆壁,反應速度奇快。整張餐桌在他的一按之下,竟然傾斜著倒地,他所受的傷也並不重,等於是借著陳銳的腿力飛了出去。

這一連串的動作是在一轉眼間完成的,唐婉這些日子的苦練在這時發揮了極大的作用,她在尼古拉斯說完二選一的時候就醒了過來,當時她以眼神示意陳銳配合著行動,所以陳銳這一腳踢出的同時,她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一起,連人帶椅子撞向尼古拉斯,這股力量中混雜著她和椅子的體重,衝力很大,一撞之後,尼古拉斯就飛了出去,她卻撞倒了幾把椅子,額角甚至都撞出了幾個大皰,倒地之後直接又昏迷不醒了,這期間還傳來葉小凡的一聲尖叫,場面一度緊張。

尼古拉斯在牆壁邊站穩,並沒有趁機逃出去,而是再沖向陳銳,而陳銳這時也恰恰來到了他的面前,根本沒時間卻理會那遙控器,現在是搶佔上風的機會。

兩個人在牆壁的一角動起手來,尼古拉斯手中的匕首充滿靈性,遠遠不是兩名阿拉伯人可以比擬的,他的腳也在牆壁上不停地借力。攻擊的方向也不是既定的,散亂卻是有目的性,狠辣犀利。

陳銳卻是不慌不忙,雙手總是先一步攔在他的手腕處,或擊或揉,使匕首的攻擊方向發生錯位,轉眼就過了幾十招。

尼古拉斯的雙腿再一用力,在牆壁上踢了幾下。沿著牆壁上升,在空中翻了個身子,凌空撲下,匕首點向陳銳的後背,整個過程有如行雲流水一般。

陳銳疾退,右腿向後踢去,將他握住匕首地手踢向一側盪去,接著他的身子撞入了他的懷中。雙臂發力,一個背摔,將他扔至身前,雙手順勢在他的胸前硬生生的按了幾下。同時左膝抬起,擊中了他的腰部,然後指尖拂過他的手腕,接過了那把匕首。

尼古拉斯落到地上時,身上已經碎的七七八八了,落地時地響聲很大,但他卻勉

來了,這時陳銳恰恰撿起了遙控器,抬頭看著他。了過去。

葉小凡和唐婉的身上都綁著炸藥,所以他現在不敢動手救她們,若是不小心引爆了裝置,結果就非常不妙了。



「木法莎先生,你讓我見識到了真正的高手,四年前地那場慘敗。我們那二十幾位高手輸的不冤,不過就算我死了,你依然沒有辦法解開那兩位小姐的炸彈,無論你先解開誰身上的炸彈,另一個人身上的炸彈必然會引爆,雖然引爆時間有十秒,但我相信沒有人能夠來得及出手,而且就算是你親自出手也不行,冒然救人的結果將會使你的結局和我一樣。」尼古拉斯白晢的臉上沾上了星星點點的血漬,笑起來地表情有如厲鬼一般。

陳銳的眉毛跳了跳。沒再說話,手中的匕首順勢甩了出去,銀光閃過,空氣中沒有任何的殘影,但尼古拉斯的額頭上卻叉上了那把匕首,他的身子受到餘力地撞擊,砰然倒地,這時陳銳才散淡說道:「你的結局現在就已經註定了,西西里的敗類又少了一個。」

長長吁了一口氣,陳銳看著葉小凡和唐婉身上的炸彈,心中念了聲,老狐狸,雖然你的仇我已經替你報了,但你交待的任務我可能是完不成了,要是你在天有靈,就幫我把眼前的局面解決了,這小傢伙竟然整什麼二選一的炸彈。

「陳哥,你打電話讓我們警局的拆彈專家過來吧,有他們在,我相信沒有任何問題。」葉小凡看著陳銳,輕輕說道。

陳銳無語,心道這二選一的問題,還是別讓她知道地好,她只知道這是炸彈,卻不知道是什麼類型的炸彈,所以才會有這種自信的說話。但他還是按照葉小凡的提示,給警局打了電話,這也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小凡,狐狸的仇總算報了,不過這個人安裝的炸彈,我不知道你們局裡的專家有沒有把握,你怕不怕?」陳銳小心扶起地上的唐婉,就怕一不小心碰到炸彈。

「說不怕是假的,不過就算怕也沒用,我相信任何問題總有解決的辦法,只不過為什麼這炸彈上面沒有顯示數字,我們也不知道究竟現在有沒有引爆,這個人做的一點也不專業?」葉小凡盯著身上的炸彈說道。

陳銳搖了搖頭,苦笑不得,散淡道:「你以為這是拍電影嗎,非得告訴你還有幾分鐘才有危險?這些傢伙都是專業的兇徒,沒那麼白痴。」說完,他嘆了聲,喃喃道:「西西里島,真是個讓人懷念的地方,那些大屁股的女人個個都像美麗性感的電影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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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葉小凡沒有聽清他最後那句喃喃自語,不解的看向陳銳,輕聲問道:「陳哥,你剛才在說什麼?這個人來自西西里島嗎?」

「我在說,為什麼唐婉還沒醒過來,剛才這一下,還真是委屈了她,她額頭上的皰像個雞蛋似的。那個人是不是來自西西里島,我並不是很清楚。」陳銳向葉小凡眨了眨眼,淡淡說道,剛才葉小凡問話的時候,唐婉恰恰醒了過來。卻故意沒睜開眼睛,顯然是想聽聽他要和葉小凡說什麼話,但他並不想讓唐婉知道太多關於他的事。

「你頭上才長雞蛋呢!」唐婉睜開眼睛,頗有些鬱悶的說著,接著才輕輕呼了一聲,顯示出額頭上那個撞出來地雞蛋的確很疼。

陳銳笑了笑,心裡再次泛起幾分感動,雖然她有點莽撞。但最後那一撞,還真是解決了很大的麻煩,再看一眼她額頭上的皰,他隨手在地上還沒碎的玻璃冰杯中取過幾塊冰塊,接著在她的皰上輕輕滾了幾下,一邊淡淡道:「先不要亂動,你們局裡的排爆專家馬上就過來了。」

唐婉瞄了陳銳一眼,有點不適應的輕輕嗯了聲。接著看了一眼滿地狼藉地菜點,有點可惜道:「這一桌菜連一半也沒吃完,就這麼浪費了,一會要是拆了炸彈。你再補我和小凡一頓夜宵吧。」

「行,都怪這個人瞎折騰,不過他總算是清靜了。」陳銳隨口應承了下來,心裡卻一陣的好笑,唐婉的性子在這時就有點討人喜歡了,完全無視剛才的緊張氣氛,剛一醒來就又開始牽挂著吃的東西了,連身上的炸彈都不怎麼在意了。

「陳銳,這個人為什麼要找你的麻煩?小凡剛才說。是他殺了她的父親,這怎麼一轉眼就又來找你了,你和小凡地父親以前是不是一夥的?」唐婉平靜下來,總算是對這一連串發生的事情產生了疑問。

「我認識小凡的父親好多年了,我們兩個以前在一起工作了一段時間,不過不是在國內。可能在那個時候,得罪了很多地人,所以他們這才找上門來了。」陳銳想了想,向她解釋道,這種解釋並沒有隱瞞任何事情,但沒有人能聽明白具體的細節。

唐婉打量了陳銳幾眼,沒再吱聲,心裡卻琢磨著,剛才那個人的身手她見識過了,他甚至比沙虎那批人還要可怕的多。怎麼昏迷了一段時間,再醒來時,他就被陳銳打倒了,這樣看起來,陳銳真是神秘極了,這件事總算激起了她的好奇心,令她下決心要去調查清楚陳銳的身份。

這時警局的排爆專家總算來了,兩名穿著厚重防護服的排爆專家先向唐婉打了個招呼:「唐局,你再忍耐一下,我們馬上就開始檢測。」

「老謝,辛苦你了,你先去看看小凡,我不要緊,還撐得住。」唐婉向排爆專家吩咐道,並向身後的葉小凡努了努嘴。

兩人蹲在葉小凡地身邊研究了半天,這期間,其他刑警把尼古拉斯和另一包房內兩名阿拉伯人的屍體抬了出去,並暫時封鎖了現場。因為死的人並不是國際通緝的慣犯,所以警局方面一時之間也確認不了他們的身份,在這之前,陳銳把插在尼古拉斯額頭上的匕首收了起來,這把鋒利地匕首是殺害狐狸的利器,他這麼做純粹是一種紀念狐狸的方式。

半個小時之後,兩名刑警面色有點陰沉,慢慢站直了身子,他們先看了陳銳一眼,低聲問道:「小凡,這位先生是……」

「噢,這位是唐局的先生,陳銳。老謝,有什麼問題嗎?」葉小凡向排爆警問道。

「沒什麼,有點問題我想問問陳銳先生,馬上就回來。」老謝向陳銳施了個眼色

人慢慢出了包房。

包房外,陳銳心中泛起幾分不妙的感覺,看老謝的神色,便知這事有點麻煩。「陳先生,這炸彈裝的很巧妙,而且好像唐局和葉助理的引線是連在一起的,若是動了一個人的,另一個人勢必會爆炸,這件事非常麻煩,而且炸彈已經開始計時了,大約還有一小時十分鐘左右就爆炸了,這是在四十分鐘前就設定好地時間。」老謝有點凝重的看著陳銳。

陳銳一愣,這說明尼古拉斯在進入包房后,就設定好了時間,這是因為他有自信在這段時間裡解決陳銳,不過也幸虧他設定了這麼長時間,否則倒真有點麻煩了,這時陳銳也泛起幾分的僥倖,剛才的動作還好沒有拖太久。

不過連排爆專家也這麼說了,那情況還真是不容樂觀。他想了想,把尼古拉斯所說過的關於二選一的話重複了一遍,接著問道:「老謝,如果是小凡和唐婉的同時排除引線。是不是會好很多?」

「這個可能性很低,不過我們現在唯一地辦法是轉移唐局和小凡,在這裡太危險就算是真的爆炸了,也把損失減到最低點。」老謝深吸一口氣,堅定說道。

陳銳點了點頭。這的確是目前唯一的方法了,不波及四周無辜的人才是上策。「老謝,還是由我去說服唐婉吧,你讓人去準備車子。」

「我就是這個意思,您是唐局的先生,由你出面最好了,唐局這人的火氣大,我去解釋這種事。估計是要被刨根問底了。」老謝乾笑一聲,看著陳銳說道。

陳銳搖了搖頭,心裡一陣好笑,唐婉地脾氣看起來還真是出了名。局裡的人對她是發自內心的害怕,估摸著平日里受了她不少的教育。

回到包房后,陳銳拍了拍唐婉的肩頭道:「唐婉,老謝覺得在這裡排爆太危險了,所以我們要暫時轉移,你們就坐著別動,由兩個人把你們抬下去。」

「什麼危險?要是危險性太大,那就趕緊轉移無辜人員,別波及四周的民用設施……我說老謝。 不科學的原始人 你不要跑,按我說的去做,排爆專家不能只顧著玩技術,也要考慮到方方面面的事,尤其是不要波及四周地百姓……」唐婉一聽這話頓時急了,也不管自身的處境。沖著老謝就是一通的訓示。

陳銳適時打斷了她的話,並將老謝眨了眨眼,老謝過才沖了出去。唐婉抬眉看向陳銳,小聲嘟囓著:「陳銳,你是編外人員,不要介入我們警局內部地事情。」

「有什麼話,等你脫險以後再說吧,現在不是演習,時間能省一分是一分,一會等車來了。我們就下去,你不要再衝動,好好給我坐著,否則我還會繼續非禮你的屁股。」陳銳瞪了一眼,制止了唐婉的說話,末了,才放低聲音道:「你能想的老謝都去做了,這種事當然不能波及無辜,放心吧,這也是你平日里教導有方。」

唐婉和葉小凡這才互相看了一眼,再沒說別的,只是她的臉卻是紅撲撲的,陳銳那句「非禮你的屁股」令她恨的直咬牙,但當著這麼多人地面,她又不能發作,只有當作沒聽見。

幾個警員這時一起抬著唐婉和葉小凡,在排爆專家的指導下,一行人慢慢離開了酒店,早有一輛準備好的集裝箱卡車停在路邊,唐婉和葉小凡被抬了進去,陳銳也陪在她們的身側。

車子的行駛速度很快,半個小時之後,總算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老謝這才帶著另一名排爆專家再次進來,他看了陳銳一眼,輕輕道:「這是液體炸彈,所以威力很大,現在這路邊是個樹林,再旁邊有個湖,我們爭取把炸彈投進水裡,減低損失。」

再一輪折騰,幾個人到了湖邊,整個過程老謝十分緊張,看了一下時間,他對陳銳說道:「只剩下十分鐘地時間了,陳先生,要不你先轉移吧,我和我這不成器的徒弟處理這件事就行了,我們打算先救唐局。」

唐婉和葉小凡不明所以,她們根本就不知道這二選一的結果,所以瞪大眼睛看著老謝,唐婉的性子更是忍不住,正要開口說話,陳銳卻擺了擺手道:「小婉、小凡,你們兩個的引線是連在一起的,所以救了一個人,另一個人就等於要引爆了,中間的時間差只有十秒。」

「先救小凡。」唐婉和葉小凡同時開口說道,說完后互看了一眼。

這時陳銳蹲下身子,看著老謝道:「老謝,讓你的徒弟離開吧,我們兩個人就行了,我們盡量利用這十秒的時間。先救小凡,最後救小婉,就這麼定了。」

陳銳的說話有種無可辯駁地感觸,這讓老謝看了他一眼,沒再吱聲,只是揮手讓他的徒弟離開了,並看了唐婉一眼。

「就按照陳銳說的做吧。」唐婉沒有任何錶情,心裡泛起一股說不清楚的情緒,這二選一的結果,令她一時之間無所適從。

老謝取出工具,慢慢在葉小凡身上的炸彈處小心的動著,並慢慢說道:「陳先生,一會我切斷葉助理身上的引線,你同時動唐局身上的線。」

「沒問題,不過我該怎麼處理?」陳銳摸了摸頭髮,散淡問道。

老謝瞄了他一眼,輕輕道:「割了吧。不用管什麼技術細節,用一把鋒利的刀之類的東西,割下來直接扔進前面的大湖中,這十秒中還有幾秒夠我們用,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陳銳笑了笑,隨手取出尼古拉斯的那把匕首,眼神鎖定在唐婉的身上。他和老謝約定了動手的信息后,慢慢平靜下來,經過這次的事情之後,他的體力達到了最佳狀態,隱有回到以前狀態的可能,反應速度也絕對超前,所以非常的自信。

老謝解開了葉小凡身體四周的炸彈,只餘下最後的引線了,接著他向陳銳點了點頭,正要動手,唐婉卻喊了一聲:「老謝,先等一下!」說完,她看向陳銳,眼神中透著幾分迷茫,輕輕道:「陳銳,到了這時候,有件事我要確認一下,你有沒有想和我結婚的想法?」

*********************** 等我們都能活下來,我再告訴你我的答案,這個時候么,都有點趁虛而入的意思,你也不要因為我肯陪著你一塊冒險,就有那種以身相許之類的感動,不管怎麼說,我都有責任照顧好你,更何況你父母把你託付給我,是對我完全放心,而不是讓我對你放任不管的。」陳銳心中嘆了聲,臉上卻散淡說道,這種情況下,唐婉活下來的可能性比他大多了,他不想唐婉因為這件事而有什麼牽絆。

唐婉的鳳目緊盯著陳銳,沒有絲毫的退卻,那種表情顯示出你不給我答案,我就不鬆口的絕決。「陳銳,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有什麼想法,但你不說,那就早點離開算了,讓我一個人來面對就行了。」唐婉深吸一口氣,認真道。

「唐局、陳先生,只剩下四分鐘了,你們要互訴衷情或者告別,請抓緊,否則我就直接動手了。」老謝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小心的說道,隨即輕輕咽下了一口唾液,顯示出了他內心的緊張。

而葉小凡也抬頭盯著陳銳,想聽聽他的答案。陳銳搖了搖頭,心中嘆道,女人吶,真是感情至上的群體,就算是唐婉這種一根筋的性子,也要在這種情況下弄明白陳銳對她的感覺,不過她問的卻不是感情,而是想不想和她結婚,這中間的區別很大。

「好吧,我承認,我有過想和你結婚的想法,但這並不代表什麼,更是無關情愛,就是為了結婚而已。這麼說你明白了嗎?」陳銳雙手一攤,無奈道,心中卻吁了一口氣,能應付過去就行了。

唐婉點了點頭,向老謝打了個眼色道:「老謝,動手,千萬別傷著小凡,否則有你好看。回局裡你就清掃一個月的馬桶吧。」

「唐局,你就放心吧,如果出了問題,我主動回去洗一個月馬桶,不過要是我成功了,你得讓食堂給我準備一個月的紅燒肉。」老謝也撂了一嗓子。

陳銳心裡倒有點奇怪,在這種情況下,上層一般不會給下屬壓力地。那樣會造成許多不可預期的後果,但唐婉卻一點覺悟也沒有,完全沒把這種事放在心上,但老謝的反應更奇特。也沒把唐婉的話當回事,這樣看起來,平日里,唐婉一定給他製造了不少的麻煩,才把他給鍛鍊出來了。

老謝向陳銳做了個ok的手勢,舉起右手,陳銳也深吸一口氣,手中的匕首舉了起來,這時唐婉再次喊了一嗓子:「老謝。再等一下。」

「唐局,又有什麼事了,還剩下三分鐘,您有事就一次說完吧。」老謝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有點氣喘地說道。

「陳銳,你為什麼要先救小凡。能給我個理由嗎?」唐婉的臉色越來越平靜,基本上像是在交待後事了,把所有能考慮的事情都考慮好了。以她的性子,心裡也藏不住事,所以讓她帶著這樣一個難受的問題入土,她是絕做不來的。

「我答應過小凡的父親,要好好照顧她,所以這次無論如何也要讓她脫險,我心裡就是這麼想的,沒別地理由了。你也不用那麼灰心,你是沒有機會入土的。」陳銳淡淡道,然後轉向老謝,打了個手勢:「老謝,動手,如果我出事了,小凡就麻煩你們唐局照顧了。」

說完這些話,陳銳就找了個位置站好,就等著老謝動手了。他心裡卻想到,如果自己真出了事,那估摸著也是葉小凡在照顧唐婉了。

老謝迅速動手了,葉小凡身上的所有物事被清理下來,隨即被他拋進了水中,接著他便扛起葉小凡向後方跑去,整個過程是在五秒內完成,而這時唐婉身上的炸彈也已經清空了,在老謝動手地同時,陳銳也動手了,時間差僅在半秒左右。

接著他把唐婉推到一側,將炸彈扔進了水中,再回身抱起唐婉,向樹林里跑去,剛剛跑出三步,身後就傳來強烈的爆炸聲,橙色的火勢連帶著濃煙升起,點亮了夜空,更有無數的水滴撲面而來,陳銳的反應也很迅速,直接撲倒在地,這時身邊還有幾棵矮樹作掩護。

水滴就好像被汽化了般,衝到了陳銳的身上,在爆炸的衝擊下,如同石子般擊打著他的後背,他緊緊將唐婉壓在身下,這個時候雖然兩個人貼的很緊密,唐婉隆挺渾圓地屁股和陳銳的下半身相觸,若是在平時那會是絕妙的刺激,但這時基本上沒這種感覺了,唐婉更是腦海中一片空白,因為爆炸聲實在太大了。

只是短短的幾分鐘

像過了幾個小時,四周安靜下來時,老謝和葉小凡帶個小徒弟又回來了,他們拉開陳銳,發現他後背上血漬斑斑,而唐婉卻是毫髮無損,只是暫時昏迷了。

「陳哥,我們安全了。」葉小凡有點喜極而泣,扶起了陳銳,老謝更是敲了自己的腦袋一下:「真是笨,剛才應當把這小子地防護服給陳先生穿的。」

陳銳抹了一把還在滴著水的頭髮,渾然沒當回事,只是讓葉小凡扶起唐婉,向車上走去,這時他才搖頭道:「穿著防護服會影響我的速度,到時候只怕危險會更大。」

整個過程雖然只是短短的幾秒,一眨眼就完成了,但其中陳銳的動作卻無法形容,能在五秒內完成這些動作,並成功將炸彈扔進湖水中,計算的恰到好處,如果扔的過高,五秒鐘的時間根本就不夠炸彈落入水中,所以其中的危險也只有陳銳心中清楚,只是他以前見慣了這種危險,所以也沒有特別地當回事,當然,這把尼古拉斯的匕首在關鍵時候也發揮了很大的作用,這或許是尼古拉斯始料未及的。

隨著老謝回到車上,這時唐婉總算清醒了,當她看到陳銳時,才和葉小凡同時喊了起來:「你的後背都是血,受傷很重吧?」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男人受這麼點傷,也是很正常的,讓老謝幫我處理一下就行了,走吧,我們回家。」陳銳散淡的說道,心想這點傷和兩年前那次的比起來,小到可以忽略不計了,都是些皮外傷罷了。

不過這次的事,應當引起國際刑警的重視了,這批人有復甦的跡象。只是尼古拉斯在那波人中的位置看起來是相當重要,現在的離去這對他們也是一個沉重的打擊,想必他們日後的行動會更加小心。

「陳哥,還是我來替你擦點葯吧,至少要止住血,現在看著很危險。」葉小凡取出醫藥箱,還是有點不放心的問道。

唐婉也看著陳銳,眼神中竟然有了一絲的關懷,不過她卻沒說話,以她的性子,的確也是不會做這些事,向來是只有看的份。

「都是皮外傷,你和小婉坐到前面那輛車上,好好休息一下,不用再想別的事了。」陳銳點上一支煙,擺了擺手,然後瞄了老謝一眼:「老謝,過來幫個忙,別傻站著。」



老謝乾笑一聲,讓唐婉和葉小凡坐進了前面的警車裡,他和陳銳坐進了集卡中,然後替陳銳把身上襯衫給脫去,用酒精擦了擦,便擦上了葯,接著纏上紗布,邊纏紗布邊感嘆:「陳先生,你對唐局真好,為了她,竟然連自己的命也不顧了,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人體潛能吧,竟然能那麼準確的完成這些動作,唐局有你這樣的男人,真的太幸福了,剛才我們那些隨行警員借著望遠鏡看你們的時候,沒有一個人不是豎起大拇指的,真是條有擔待的好漢子。」

「老謝,剛才那頓飯的帳我忘結了,一會回去的時候,在飯店門口停一下,我去把帳結了,順便吃點夜宵,經過這頓消耗,肚子還真是有點餓了。」陳銳沒搭理老謝,突然又想起剛才的飯錢還沒結,心裡卻是有點無奈,這就是以訛傳訛,什麼為了唐婉發揮人體潛能,這點事一邊都不靠譜。

老謝一愣,旋即點了點頭,笑著說道:「行,今天我請客,一會請唐局、葉助理和陳先生一起去吃夜宵,這一通折騰,是很傷腦筋。不過回頭唐局一定會替我報銷的,說起來我還是沾了你的光。」

陳銳無語,從褲子口袋裡摸出錢包和手機,錢包出奇的乾燥,這讓他笑了笑,至少不用去補辦那些信用卡了,不過這手機卻開不了機了,看樣子是進水了,看來得換新的了,想了想,他向身後的老謝伸了伸手:「老謝,借你的手機用一下,我打個電話。」

老謝遞過電話,拍了拍手,終於纏完了紗布,接著又嘆了聲道:「陳先生,我估計你的傷要好,至少要半個月到一個月,這段時間要小心點,盡量不要仰躺著睡覺,不過到最後幾天,我估計最大的問題就是癢了,你去買個痒痒勺之類的東西用吧……」 頂層戒備森嚴的展廳中,緊急逃生通道所在的角落處。

一個年輕柔弱的女孩正滿臉淚水的站在這裡,是我見猶憐,她白皙如玉的面頰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身上穿著的衣服雖然不名貴但卻很乾凈。

她就是關琦,韓暢的三個學生之一。這次能跟隨韓暢過來,就說明她在考古學方面已經有所擅長,實際上依著她現在的水平,儘管說還不能算是多面手,卻也足夠獨擋一面了。

「告訴老師,到底是怎麼回事?」韓暢臉色不悅著低聲道。

「老師,這事真的是不能怪關琦的,這事原本就不是我們的錯。我們在這邊只是觀賞,沒有您的吩咐,我們是絕對不會動手觸摸任何一件古玩的。但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那邊忽然間冒出來兩個人,他們掛著工作人員的胸牌,我們就認為他們是這裡的人。既然是這裡的人,肯定會知道規矩的。」

「可沒想到他們走到這裡后,直接撞向我們,當場就將手中捧著的一個小瓷瓶摔碎在地,然後就誣衊我們說,說是關琦碰到了他,才將古瓶摔碎的,非要讓她賠償。現在他們人就在那邊,我們的行動也被限制了。」除卻關琦外的第二個學生,名字叫做趙啟瑞的氣呼呼喊道。

「老師,事實就是這樣的,完全就是他們不講道理。」第三個學生是個面容白皙,眉毛微斜的男人,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但他卻說的那麼堅定有力。如此不算,在說完這話后,他還有意向前邁出一步,臉色凝重。

「老師。我有證據。」

有證據?韓暢眼前一亮,確定身邊其餘人是沒有可能聽到他們師生的對話后,再壓低聲音問道:「姜瑜,你說什麼?你有證據?什麼證據?」

韓暢很清楚自己的三個學生中,關琦是性格最開朗大方的,趙啟瑞為人雖然說有些衝動的。但卻是最熱於助人的。而要說到心性的話,只有自己這個學生薑瑜是最聰慧的,他不僅有天賦,而且還做事還很老道,喜歡謀定後動。不僅如此他還是一個電腦高手,閑著沒事就會鼓搗著手機電腦之類的電子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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