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 過年是中國人的習俗,這是一年的結尾也是新一年的開始,大家都盼著新年新氣象。

haohaoxue 2022 年 4 月 16 日 0 Comments

遲秋和俞名柏收拾好東西提前一天回到葉家,葉媽自然是盛情款待,俞名柏第一次來家裏過年,不能讓別人感覺不舒服。

這次遲秋和俞名柏回來感覺葉耀好像有點不一樣,不再對俞名柏莫名有敵意,經常看手機,遲秋注意到這點變化。

葉媽發現遲秋看着葉耀回消息,葉媽想起什麼高興的事,笑得合不攏嘴。

「小秋啊,你別看葉耀老是看手機還以為他在工作,實際上肯定在回某個女孩子的消息呢。」葉媽八卦道,她雖然急着葉雯嫁出去卻不急着葉耀談戀愛,她認為還是以事業為重。

不過自己兒子也老大不小了,緣分來了,葉媽自然高興。

「哎呀,不知道過兩年我能不能當奶奶。」葉媽有些羨慕道,要說和她同齡的人都當了奶奶外婆,她有時看着也挺羨慕。

「阿姨,他是有情況了?」遲秋一聽葉媽這麼說立刻八卦道,葉媽閑起來最是能八卦。

「媽,你別亂說啊。」葉耀立刻放下手機說道,他和那個女孩子只是朋友關係,怎麼到自己媽媽嘴裏就成了談戀愛了。

「別人就是有問題想請教我,我幫忙一下而已。」葉耀說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上次那個女孩子你都幫到家裏來了,而且她送你的東西可寶貝得不得了,都不讓我這個當媽的碰。」葉媽回擊道,憑她的直覺,兩人肯定感情不一般。

「要我覺得如果你對那個女孩子有好感你就去追。」葉媽慫恿道,還說是什麼朋友,葉媽可從來沒見過葉耀對別的女孩子這樣。

遲秋和俞名柏在一旁聽着聽出個大概意思,看樣子葉耀也有了自己喜歡的人,但是遲秋不多說什麼,葉耀想通自然是最好的。

「媽,你這說的什麼跟什麼。」葉耀不自覺看了遲秋一眼,這種事在自己曾經喜歡的女孩子面前被提起還是挺難為情的。

「我吃飽了,我先回房間了。」葉耀說道,完全不給葉媽發揮的機會就溜了。

在葉媽看來,葉耀就是被戳穿心裏事落荒而逃。一個男孩子怎麼還扭扭捏捏的呢?

這次葉雯沒回來,遲秋陪着葉媽出去逛街,而俞名柏和葉爸一起釣魚,葉耀不知道躲在房間里幹嘛,多半是在打遊戲。

今年葉雯沒有回來過年,大家都有些不適應,家裏少了些歡聲笑語。遲秋在和葉雯打視頻的時候就說了,感覺家裏少了一個她都不自在。

不可避免,遲秋也給葉雯說了白天在飯桌上的事,葉雯有點不敢相信。

「真的?我哥單身這麼多年終於要脫單了?」葉雯驚訝道。

「看樣子他們還沒捅破那層窗戶紙,應該也不遠了。」遲秋猜測道。

葉雯聽了覺得這是她今年最大的收穫,要說她哥也不賴,但是偏偏他一開始喜歡遲秋,導致單身了二十多年。

。 姜汪理直氣壯地回道:「你第一次看見那麼多頭老虎,你不害怕啊?」

「那一屋一頭老虎在厲陣守着,看得我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沒直接當場暈倒就已經很給力了好不好!」

肖默無奈道:「我有點懷疑,當時救我的人應該不是你吧?膽子這麼點大,難道就不怕我當時拿刀殺你嗎?」

姜汪立即坐起身來,不服軟地說道:「當時情況不一樣,我都看到你有性命危險了,不能見死不救啊!人有人性,那麼多頭老虎獸性大發起來,我怎麼抵擋得住啊!」

別說抵擋了,逃都沒地逃,還好那個叫石軍的人心性不壞。

肖默嘆息說道:「幾頭老虎就怕成這樣,面對厲害點的人時不得嚇破膽,變傻了啊。」

姜汪氣聲拍腿道:「你這什麼話啊?還一幅嫌子不成器的老父親模樣,提醒一下,我可不是你兒子!」

肖默仰躺下來,望着屋頂開口道:「快看上面,這房子雖然用草搭而成的,但裏邊的防雨防風做得很好啊。」

怎樣的防雨措施都讓肖默這樣挑剔的人說好了,得趕緊偷師學藝一回。

姜汪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轉移到房子上,仰躺下來,盯了好久都沒發現什麼端倪。

「這房子有什麼奇怪的啊?都是用樹榦搭個基礎再鋪上草而已。」

肖默閉眸提醒道:「不是,你再看下旁邊的部分是怎樣拼合到一起的就有發現了。」

姜汪側頭望了下里自己最近的牆體,才慢慢發現這上邊不是簡單用草和樹榦搭成,而是「拉和辮」把草捋成草把,滾上泥巴,再堆成的牆。

只是建成泥土牆后又加多草鋪上去,掩蓋了原來的土牆,讓人一眼看到就判斷成草屋了。

肖默見人許久沉默,就又小聲道:「你再回頭想想,你老丈人家的房子是什麼材料的?」

姜汪回想后發現,雖然那個寨子裏有好的樹板樓房而且看着很陳舊,就僅有幾間,其它的基本是草房子。

所以他們才會引發起大火,若任由火勢發展的話很可能會燒完整個寨子,還好被發現得早才沒鑄成大錯。

「你的意思是說,這寨子的生活水平要比原先那個好?但我並沒看到有特別的地方啊?」

肖默輕扯嘴角,「呵,看不到特別的地方往往最特別別忘了你看到的老虎還不夠特別嗎?還有你老婆說的話。」

這是他沒想到的地方,那個女人的話被印證了,真的有部落分勢,還各都自養有守護寨子的動物群體。

能在這個島上養活那麼大的老虎群,並且還把它們給馴服跟個忠心的保鏢一樣,其中一定花費很多心血。

可惜的是老虎的年齡沒辦法知道,不然可以推測一下這個趕虎人的年紀,或許可以發現點什麼。

心情變得更是沉重了,他長嘆了口氣,雙手煩躁地摩擦過臉頰。

「沒必要擔心太多,你不是還有狼哥跟小黑蛇保護嗎?再不行,你還有我在保護呢,不會讓他們傷害到你的。」

姜汪聽到這樣的暖心安慰一點都沒有釋然,擔憂地問道:「我想問你,若是真的有危險了,會不會保護咕朵?」

肖默一下睜開了眼睛,震驚地開口:「為什麼突然這麼問了,不是都說你的女人自己保護嗎?」

這男人該不會頭腦犯糊塗,要想不開吧?

想想自己刺激到他啊?等一下……

他面色凝重地把人拉了起來,伸手去摸了下額頭,「也沒發燒啊,你該不會是被今晚那些人嚇傻了吧?」

姜汪點了點頭,「或許是吧,當他們靠近時,我腦袋都犯疼,就跟要裂開一樣。心裏也七上八下的,總覺得有古怪。」

他現在沒辦法趕會洞穴那邊,要是那群怪人找上門……朵朵肯定要被嚇哭的,他們也受困無處可逃。

這個地方不可以多加停留了,必須馬上離開,明天回去他就要帶人過沼澤。

肖默伸手握了下他的肩膀,發現竟在微微顫抖著,都被嚇成這樣了嗎?

他輕聲開口:「你的伸手不比莎姐差,對付那幾個人完全可以的,真不需要去擔心她。」

姜汪一臉執着地說道:「不對,那些人都很古怪,也不對,應該是這個地方的都很古怪。」

一個人能驅使那麼多頭老虎,就算是世界上最好的訓獸師來,也需要花上二十年時間才有可能做到。

那個趕虎人的樣貌看起來並不大,也就三十歲上下,哪有時間來完成這樣的大業。

除非他從小就有可以馴服動物的超能力,不然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朵朵那邊的鱷魚群都沒那麼聽話,還得帶上特定的香袋才可以走過去。

肖默見他這憂心忡忡的樣子,無奈點頭道:「行,我可以答應你,保護她好了吧。」

不過這樣的保護,得在姜汪絕對安全的情況下才有效,他可不會做因小失大的事。

姜汪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后,緊皺着的眉頭才慢慢舒展開來,連說了好幾句感謝的話。

肖默忍不住抬手叫停,「少說廢話,趕快睡覺,不然天就要亮了。」

姜汪坐起來說道:「嗯,你睡吧,今晚我來守夜。」

肖默起身拉着人重新躺回去,「我不想再費口舌,趕緊給我躺下睡覺,少胡思亂想了。」

姜汪還想張嘴發問,但看到對方的臉色已經暗就知趣地閉上了嘴巴。

可得不到解釋,被迫躺下的他來迴轉身,一點睡意都沒有。

擔心咕朵那邊的情況,又怕趕虎人趁着他們都睡着的情況下會來偷襲,更怕樹林中出現的怪人…

他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反覆回蕩的就是那些可怕的景象,怎麼敢睡啊。

肖默伸出一隻手臂壓住那具浮躁亂動的身體,警告道:「你要是再不好好睡覺,回去我就把那個咕朵給殺咯。」

姜汪聽聞此話,頓時不敢再動了,僵著身體定定地望着上空。

肖默見沒了動靜,還以為人真的睡覺了,但等過後睜眼查看時,人瞪着大眼望着屋上呢!

。 周小山壓根沒想到,他眼巴巴想看看長什麼樣子的青天白日勳章。

楚天舒得了。

要是自己跟楚天舒一起,參加庭審,是不是自己也特娘的能混上一個,他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後悔溜了。

蔣某人親自佩戴勳章,敬禮。

厽厼。在場的人不多,授勛的儀式卻莊重肅穆。

蔣某人眼睛放在楚天舒衣領上的上校軍銜上的時候,愣住了。

才想起宣布第二道命令。

於是拿起了事先寫好表彰言辭念了起來。

「川軍六十六師功勛卓著,為明證賞罰,即日起,整編為國民革命軍暫編六十六軍,馮天魁任職軍長,下轄六十六師,馮天魁兼任中將師長,一百六十六師,羅家烈暫時兼任少將師長,一百八十八師,楚天舒任少將師長!」

這種場合,居然沒有準備軍銜。

侍從室一個將官偷偷把自己的少將軍銜取下來。

放在盤子里,讓另外一個校官端著出來。

看著蔣某人親自把將星別在衣領上,楚天舒感覺很複雜。

給自己別軍銜的那雙手,看著很不自然,可是將星是好東西,腰桿挺的筆直,敬禮的手一直沒放下。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進入六十六師,他覺得自己跟做夢一樣,三年前,自己還是中校營長,在永州做警衛,一轉眼,成將軍了。

要是周小山那個官迷知道以後,會不會罵娘。

剛剛禮畢。

在湖北省政府不遠地方,突然傳來一陣猛烈的槍炮聲。

離這裡不近不遠,把蔣某人衛士嚇了個夠嗆。

包括川軍,桂軍將領在內,整齊的圍繞一個圈,把蔣某人圍起來。

馮天魁閉著眼睛都能聽出來,有三七戰防炮的聲音,有義大利迫擊炮的聲音,還有M2重機槍的聲音,外面打的熱鬧的,全是六十六師的裝備。

狗日的周小山又在搞事情。

高射炮打蚊子,全是這小子作戰的風格。

你他娘的,上輩子跟你有仇啊,見不得老子升個軍長。,

部隊擴編成這樣,誰再想裝,誰就是孫子,這特娘都折騰幾回了,愣是沒升上去。

要是部隊劃到七戰區后,划給唐式遵的21軍管轄,那才要瘋掉。

別說馮天魁聽出來了,連郭勛祺,潘文華,饒國華也聽出來了。

這三七戰防炮不說了,M2跟義大利迫擊炮可是甫系川軍獨有的裝備。

這槍聲響的還不是一個地方,好幾處。

大眼瞪小眼,望著馮天魁都有點傻。

突然間,一陣劇烈的爆炸,炸藥的聲音響起,聽著這聲音,樓都塌了。

侍衛剛放鬆一下,仔細聽槍聲,又緊張的差點把蔣某人撲倒了。

「天魁,這炮聲和槍聲好熟悉,該不是M2和義大利迫擊炮吧?」

蔣某人還沒反應過來,桂軍將領很不熟悉這些槍聲,聽完賀國光這句話,馮天魁跟潘文華恨不得把他從侍衛群里丟出去。

懂不懂,看破不說破,我們幾個誰沒聽出來。

「老賀說的不錯,M2,義大利迫擊炮都是川軍的,應該是川軍出事了,有沒有電台,我們發報問問,究竟什麼情況。」

馮天魁還算鎮定,既然賀國光聽出來動靜了,索性認賬,蔣某人也鎮定下來。

劉湘嫡系裝備的軍械他也聽說過。

川軍幾個大將都在這裡,他不相信,川軍發起瘋來,連自己軍長師長都突突了。

前些日子,委座差點被日軍刺殺,還是康隊長破的案子。

侍從室跟蔣某人的衛隊風聲鶴唳。

得到這個判斷。

在場的衛士都鬆了一口大氣。

川軍幾個將領都在這裡,川軍的事情,有這幾個傢伙頂包,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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