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書記,這次我們回去得好好的宣傳宣傳這次和陵水相爭的事,陵水是省會城市,本身的條件得天獨厚,可是他們還是在內部競爭中輸給了我們,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省委對港城的重視超過了港城,也意味著省委對我們港城的有更高的期望,您認為呢?」張青雲道。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6 日 0 Comments

「你說得很對,我們要狠抓宣傳工作,你分管黨群,紅山茶同志被雙規了,這方面的工作你理當抓起來。不光只有這些工作你得抓,政府那邊工作也不能鬆懈,就像你剛才說的,要保穩定、保發展。

現在在這樣一個關鍵的時刻,你作為我們班子中的新鮮血液應該要發揮作用,把班子以前的成腐之氣給消除掉,這是個一直都堅持的意見。」閆淵道。

張青雲說要宣傳這次內部競爭的勝利,實際上就是要藉此淡化紅山茶被雙規的事情,這對閆淵來說是非常想見到的結果。

紅山茶的被雙規,一下讓他處在了非常不利的位置,不管他是否是乾淨的,此時他心中肯定是思想包袱很重的。而素來和紅山茶不和的車小偉則肯定是另一番心思,車小偉希望的是班子能夠借這個機會有個比較大的調整。

如果要調整。十有**閆淵可能要離開港城,組織上出於穩定考慮,將閆淵調走後,車小偉肯定會留下來,這樣他便可以順利的再進一步,坐上常委會第一把交椅的寶座。

閆淵肯定看到了這一點,在這個多事之秋他自己是不方便出面的,而這個時候張青雲恰好可以幫到他,不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他似乎可以選擇的不多,放權給張青雲是最安全最好的選擇。

而對張青雲來說,現在和閆淵接觸也是有好處的,目前閆淵對港城還是很重要的,尤其對穩定港城政局很重要,於公於私,張青雲都要把握好這次機會。 坐在馬車上的蘇斯洛夫暈乎乎的,他還沒從一連竄的「驚喜」中清醒過來。想一想,換誰拿著粗製濫造的文書和土豆刻的公章,去全國最頂級的中央監獄里撈人出來,這絕對是夢話。

至少蘇斯洛夫覺得自己的老闆已經神經錯亂了,他的舉動絕對是不理智的、瘋狂的、神經質的,絕對是自投羅網和異想天開!在接近監獄大門的時候,氣急敗壞的他使出了渾身解數,企圖將不知死活的某仙人拉回來。佛曰苦海無邊回頭是岸,蘇斯洛夫給某仙人下跪的心都有了——大哥、大姐、大爺,我的活祖宗,你們饒了我成不成!

但是不管是李曉峰還是莫瑞根,壓根就無視了蘇斯洛夫的苦苦哀求,旁若無人的遞上了偽造的證件和文書,大搖大擺的就進了監獄長的辦公室。期間,不耐煩的某仙人還給蘇斯洛夫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他快點滾進去,少在門口丟人現眼。

沒有辦法,蘇斯洛夫抱著英勇就義的覺悟,硬著頭皮抱著炸藥包……公文包跟了上去。那小心謹慎的樣子彷彿是搞秘密工作的特務,惹得監獄的守衛頻頻向他行注目禮,似乎在下一秒鐘就會如餓狗搶食一般將其拿下。

蘇斯洛夫知道自己的表現很不好很丟人,他很想命令自己震驚下來,但是說到底他就是一個小屁孩,根本就沒有應付這種大場面的經驗,所以哪怕是他在心底如和尚念經一般催眠自己鎮定,也沒有用。

不過讓蘇斯洛夫奇怪的是,隨著某仙人跟身邊的獄卒嘻嘻哈哈的說了幾句,沒多一會兒的功夫,原本凶神惡煞的獄卒們忽然變得和藹可親了,令人窒息的面色和犀利的眼神不翼而飛,對他這個很猥瑣很可疑的傢伙好像是非常的同情。

蘇斯洛夫很好奇李曉峰說了什麼,但是瑞典語他一點都不懂,想猜都無從猜起,不過另一邊莫瑞根壞壞的笑容讓他若有所悟,某人說的絕對不會是好話。

當然不會是好話,對於丟人現眼的蘇斯洛夫,李曉峰可是一肚子火氣,你小子還能表現得更慫一點嗎?就你這樣,還敢跟哥炸刺。也就是哥告訴那些獄卒,說你小子是個常進局子的老炮兒,被監獄里的大哥們爆了無數次菊花,落下了心理陰影,不然還不得穿幫。

好吧,如果可以讓蘇斯洛夫選的話,他是寧死不屈也不接受被「爆菊」的命運。但是誰讓他不懂瑞典語呢?活該倒霉。

不明真相的蘇斯洛夫反而對於某仙人的高風亮節和多樣的語言能力有點小感激和小欽佩,同樣的場景換做他,估計已經壯烈就義了,就是那份鎮定和自然也讓他高看一眼。

經過了這點小插曲,後面的事情倒是一帆風順,熱情過度的監獄長甚至命令助力監獄長將他們送到了門外,巴結和諂媚的態度亮瞎了蘇斯洛夫的狗眼,完全不知道某仙人是如何在極短的時間裡做到這一切的,所以自從上了馬車他一直是暈乎乎的——完全不敢相信竟然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蘇斯洛夫那個激動、那個興奮、那個慚愧,各種感情交織在一起,讓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一旁老神自在的某仙人。

「安德烈同志,我必須向您道歉!」蘇斯洛夫充滿了歉意,「我對您的態度實在是太惡劣了!」

李曉峰敲了蘇斯洛夫一眼,對這個小子他是沒什麼好感的,本事不大還喜歡亂拉仇恨,這樣的貨在後世的起點都市小說中,都屬於被干挺的角色,後來骨氣了一把讓他稍稍改變了一點看法,結果真槍實彈的實踐一回,又被拆穿了西洋鏡。本來他是打算,立刻找到捷爾任斯基重新換個通信員。但現在嘛,這小子似乎態度不錯,是不是再考察一下?

雖然決定再給蘇斯洛夫一個機會,但李曉峰絕對要敲打敲打對方:「是的,阿列克謝.尼古拉耶維奇同志,你必須道歉!但不是對我道歉,你對我的態度好與不好完全不值得一提,可你對革命工作的態度卻大有問題。列寧同志告訴我們要謙虛謹慎大膽,可你看看自己剛才的表現,跟這三項沾邊嗎?」

蘇斯洛夫羞愧得低下了頭,此時此刻某仙人在他心中的形象翻了個,變得無限高大起來,看看人家的覺悟,再看看自己,人比人氣死人啊!

李曉峰哪裡有蘇斯洛夫想的那麼偉大,這貨心裡別提有多得意多痛快了,他拍了拍蘇斯洛夫的小肩膀,用長輩的語氣教訓道:「阿列克謝.尼古拉耶維奇同志,記住這句話——自古以來,所謂豪傑之士,必有過人之節。人情有所不能忍著,匹夫見辱,拔劍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猝然臨之而不驚,無故加之而不怒。而其挾持者甚大,其志甚遠也。」

半文半白的話,蘇斯洛夫聽不太懂,但是不妨礙他記下來,多年以後在他回憶錄中著重的將這句話放在了最前面,並且鄭重的寫道「那一次的教訓十分深刻,原本的我是那麼的輕薄可笑,就像一片漂浮葉,是安德烈同志告訴了我怎麼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革命戰士……沒有他對我的淳淳教導,我絕對無法取得後來的成就……」

和此時滿眼都是紅心的蘇斯洛夫相比,坐在車廂的另一邊全副鐐銬鎖著的霍華德卻是滿眼火焰。原本他還在奇怪,為什麼押運的力量如此薄弱和奇怪,但是聽了對方的對話,就是他再遲鈍也知道自己恐怕是落在了對頭手裡。

「你們是布爾什維克!你們是列寧的人!」霍華德憤怒的吼叫起來。

李曉峰扭過頭,很奇怪的問道:「你才知道?」

看著對方戲謔的眼神,霍華德直接抓狂了,這是赤果果的鄙視和嘲笑啊!我堂堂大英帝國布里斯托爾侯爵家,法定繼承人竟然被毛熊國的泥腿子調戲了,丟臉啊!丟臉!

好在霍華德的反應也不慢,這是件好事啊!本爵爺正愁著怎麼從監獄脫身,你們這幫**直接把本爵爺弄出來了,哼哼,就憑你們一個小屁孩、一個小白臉還有一個大胸妹,就以為可以隨便拿捏本爵?看本爵露一手真功夫給你們瞧瞧,俺們可是軍情六處的精英!

對於上一次意外被俘,霍華德充滿了怨念,本來意外撞上了毫無防備的列寧,他認為遇上了立功授勛的天賜良機。但是沒想到點兒實在太背,竟然被一個倒霉鬼撞了個正著,天賜良機丟了不說,連自個都束手就擒。對於這一奇恥大辱,他是痛不欲生和不堪回首,以為這輩子都無法報仇雪恨。

但誰能想到才一兩天的功夫,就有了一雪前恥的機會。霍華德認為只要能解決車廂里的三隻三腳貓,逃出升天還不是輕而易舉。這樣的機會他怎麼會放過,找准了李曉峰三人說話走神的空擋,他突然暴起,被鐐銬鎖住的雙手一揚,一招星雲鎖鏈就罩住了李曉峰,準備將其直接絞殺!

霍華德盤算得很好,在他看來只要解決了面前的小白臉,車廂里就再也沒有能威脅自己的人,那時候就是翻身做主把歌唱,苦盡甘來換了天。

噼啪碰!

高手過招就是一瞬間,何況霍華德爵爺還遠遠算不上什麼高手,李曉峰只用了兩根指頭就虐得企圖翻身做主的霍華德欲仙欲死。可憐的孩子被插中的雙眼,抱著腦袋在車廂里疼得打滾。

某仙人猥瑣的搖了搖手指,得意洋洋的拍拍蘇斯洛夫,教育道:「對付敵人不能講客氣,能夠一招制敵就絕不要用第二招,這一招靈犀一指是我平身的絕學,今天教給你了,一定要發揚光大!」

蘇斯洛夫滿頭的黑線,這算什麼絕學,還靈犀一指,不就是下三濫的插眼球嗎?小癟三打架才會用這招吧!

李曉峰用心良苦的教育道:「不要以為這一招簡單和猥瑣,能夠克敵制勝一招制敵的招數就是好招式。聽好了,這一招對出手的時機和角度有著很高的要求,不是那麼容易練的……」

正說話間,原本在地上打滾慘叫裝死的某位爵爺第二次暴起發難,李曉峰這邊他是不敢闖了,如此猥瑣、卑鄙、下流的傢伙不是他這種紳士能夠應付的,一招抓奶龍爪手,他襲向了莫瑞根的胸口。

哦……哦……喔……

空門大開的霍華德下體遭襲,莫瑞根只是抬起了修長的黑絲長腿,將高跟鞋的尖頭放在了適當的位置。可憐的霍華德興高采烈的就撞了上來,小弟弟慘遭重創,整個人滿頭都是冷汗,身體蜷縮成了蝦米。

莫瑞根輕鬆的收回了長腿,秀氣的沖李曉峰和蘇斯洛夫微微一笑,彷彿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良久蘇斯洛夫才問道:「這一招又叫什麼?」

「直搗黃龍!」李曉峰不動聲色拉開了同莫瑞根的距離,一本正經的說道。 隆冬,港城的天氣涼起來了,太陽似乎都不太願意露臉,天空中灰濛濛的一片。

這種天氣走在大街上,行人似乎都比平日速度快了不少,張青雲的車一進這座城市,立馬似乎就感受到了這座城市所面臨的氛圍,此時的港城官場比這天空還要灰暗。

官場內部固然是恐慌得不行,紅山茶被雙規的消息現在在社會上也正在被熱議,港城市整個黨委政府都在面臨一場嚴峻的考驗,而這種考驗最直接的表現形式便是老百姓對政府的信任產生了巨大的危機。

像港城這樣現代化比較高的城市,市民的平均文化素質也都很高,他們參政議政的**相較內地要熱烈很多,他們對政府的舉動向來都是很關注的。

現在港城官場出現了常委級別的高官被雙規,而且涉及到的是經濟犯罪,這肯定會引起社會各界的熱議,況且紅山茶又是港城土生土長成長起來的幹部,她自己經常自稱自己是港城的女兒,這在港城曾今都是被傳為美談的事情。

現在女兒背叛了父母,再回顧紅山茶以前的言行,一切都顯得如此的諷刺。紅山茶以前一直都強調她對港城人民的感情,最終的結果是她對港城的感情比紙還薄。

還有,紅山茶在多個場合都說過,貪污、受賄的官員是世界上最可恥、最可悲的人,而她自己卻一直就是那個可恥而可悲的人。

作為黨的高級幹部,紅山茶的所言和她的所做所為相差如此之大,可以想見這是如何的傷人民群眾的感情,這讓整個港城黨委政府在老百姓中的形象大大的降低了。現在網上就已經在紛紛討論紅山茶背後的勢力,另外還有她究竟有多少爪牙的問題,短短的幾天時間,整個港城的社會各界都被這件事情吸引住了眼球。

「張市長,這是綜合處遞送過來的常委會議題意見徵求表,秘書長通知,本來月底召開的會議要提前到兩天後……」周河陽手上拿著一份表格對張青雲道。

張青雲皺皺眉頭,接過表格,又遞還給了周河陽,道:「加一條吧!討論了一下目前宣傳工作的各項事宜,以及相關市直單位的人事任命問題。你去辦吧!」

「好的,我馬上去找綜合處反饋這一信息。另外……」周河陽壓低聲音,「車市長提的是要討論如何狠抓黨風黨紀,著力打造廉潔型政府的議題。」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你的吧!」張青雲淡淡的道,車小偉身為市長,沒有提政府工作方面的事,偏偏說什麼黨風黨紀,這不是在越俎代庖嗎?自從從港城返回后,閆淵一直都很低調,像他這種好面子的人,如是往日這樣凱旋的話,肯定大家要歡聚一堂歡慶一下,但這一次他是出奇的低調。

閆淵的低調完全顯示了他心中其實很不平靜,紅山茶這麼多年一直和閆淵走得很近,兩人之間究竟有沒有說不得的事情?紅山茶手上究竟有沒有閆淵的把柄,這個問題幾乎成為了很多人心中最期望知道的答案了。

雖然迫於閆淵的威望,在港城這塊地盤上誰也不敢提這個問題,但是在無形中,閆淵在港城已經沒有了以前的那種光輝了,短短的幾天時間,大家一直很尊敬的書記的光華似乎褪了很多。

現在一退就有一進,閆淵在退,車小偉也就很自然的往前邁了一步,現在在港城官場,真正能夠挺起腰桿的除了張青雲以外,恐怕真就是只有車小偉了。

車小偉和紅山茶之間的矛盾在港城官場是公開的秘密,所以紅山茶這次的倒台對車小偉來說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勝利。勝利者總是有利益的,車小偉現在也在努力的爭取。

這是一個極其複雜的過程,張青雲感覺現在的港城已經開始出現亂象了,紅山茶倒台後留下了巨大的權利真空,同時也留下了說不清道不明的很多連帶的關係,現在是有人在恐慌,有人在竊喜,有人在行動。

只是這樣一來,關注本職工作,關注經濟建設,關注港城城市發展的人似乎越來越少了,領導之間大家互相在猜忌,下面的幹部也整天擔心自己是否會受到牽連。而和這件事扯不上關係的人則在挖空心思想如何通過這件事情撈到好處,真就是八仙過海,大家各顯神通了。

「老張……」辦公室門被推開,進來的是市紀委書記楚青南。

「楚書記來了,好!先坐,先坐!」張青雲起身熱情的道,隨即又沖外面叫道:「河陽啊,給楚書記上杯茶過來。」

「張書記,難得您在這個時候來找我,這幾天我是備受壓力的困擾,紅山茶同志的這件事情,是我們港城有史以來最惡劣的事件,作為紀委書記我有疏忽的地方,無顏見江東父老啊!」楚青南道,一臉的愧意。

他沒有叫張青雲市長,而是稱書記,看得出來他以前也和車小偉不是一路的人,在目前這個時刻閆淵不便於出面,他的壓力可想而知,更何況他本身也可能脫不了干係。

下面老百姓給的壓力,政治對手給的壓力,加上可能自己內心有鬼心中惶惶,楚青南看上去氣色很差。張青雲以前和他並不熟,有限的幾次見面都是張青雲主動和他打招呼。

那個時候的楚青南是很矜持的,似乎不太願意和張青雲多溝通,處處在顯示他作為港城老常委的派頭,根本就沒太把張青雲放在眼裡。

「張書記,港城不能亂吶!目前閆書記因為避嫌的原因,有些工作不方便出面,您在關鍵時刻可要挺起來。目前紅山茶已經被移送到檢察機關了,省紀委還有我們現都在等結果,在此之前我們也不能輕舉妄動不是?」楚青南又道,神色非常的嚴肅認真,隱隱還顯得很憂心目前的局勢。

「行了,你簡單說一下這個案子的情況。我今天找你過來真是要了解一些這件事情!」張青雲道,他不願和楚青南多糾纏,更不會傻到讓閆淵或者他來當槍使。

現在的案情撲朔迷離,在這個時候是很考驗人的,走錯一步就可能萬劫不復,所以在沒有弄清楚情況之前,張青雲不敢輕易出手。即使要出手,也只能通過自己的辦法來轉移視聽,而不是把自己攪和到這件事裡面去。

面對張青雲如此態度,楚青南雖然有些失望,但是此時他已經沒有了選擇,只好認認真真非常細緻的將紅山茶的情況給張青雲做了彙報。

就目前來說,紅山茶主要的罪名是受賄和涉嫌買賣官,中紀委的同志在突擊檢查的時候竟然發現她梳妝台下壓著一張90萬的支票,家裡現金、奢侈品更是無數,面對這種情況,組織上當場作出對其雙規的決定。

紅山茶被雙規后迅速被保護了起來,一般人根本沒辦法接觸到她,現在就是不知道組織上掌握了多少信息。說到此處,楚青南明顯目光閃爍,道:

「如果我判斷得沒錯,紅山茶這次出事跟前電視台台長耿向陽有關,這個人張書記您有印象吧?當時就是他想針對您搞點事的那小子,他一直都是我們重點的關注對象,我個人是一直懷疑他有問題。」

「他有問題當時你們為什麼沒有對他進行查處呢?當時你們決策的時候是基於什麼考慮的?」張青雲皺眉道。

「不是……張書記,當時我們也只是懷疑,您知道像電視台這種機構地位超然,我們的行動沒有書記的點頭誰也沒有底氣不是?」楚青南苦著臉道。

張青雲用舌頭舔了舔嘴唇,沒有做聲,心中對楚青南卻是有幾分鄙夷了。這傢伙滑溜得很,顯然是做了兩手準備,一方面他和車小偉不是一條線上的人,不希望車小偉能小人得志。

另一方面閆淵在他心中也是個隨時可以拿來賣的玩意兒,他說這話什麼意思?不是擺明告訴自己他曾今多次就這個問題給閆淵彙報過,閆淵當時沒有同意他出手嗎?

楚青南這個人也確實是工於心計的,從他的話中確實能讓人聽到很多誘惑的東西。閆淵涉嫌包庇耿向陽,那不等於就是說這次事情中閆淵本身也是不幹凈的嗎?

現在,既然閆淵有些地方不方便出面,楚青南有擺出一副希望自己出面主持大局的樣子,自己完全可以順理成章的把黨委這邊一攤子權利全部抓在手中嘛!

不過這個念頭只在張青雲腦子中打個轉就馬上被否定了,局面混沌不清的時候,任何機會都可能是一朵罌粟花,張青雲在官場上混了這麼久,處理過的大場面也多了,這點誘惑還是能抵擋的。

既要盡到自己作為領導的本分,又不能摻和到這件事情中去,這是目前唯一正確的做法,黨內違紀的很多情況其實歸根到底和善惡、正邪關係不大,更多的時候都是兩個大的權利架構的碰撞,張青雲不是華東系的人,沒必要摻和其中的事情……

【今天出去有點事,更新晚了,抱歉!昨天《布衣》整整24小時一張月票都沒有,從未有過這樣慘的成績,南華心拔涼拔涼的了!有月票的兄弟們,手上的月票支持一下把!】 捷爾任斯基很頭疼,他知道李曉峰很有能力膽子也大,效率特別高,但是就是沒想到這廝竟然會如此膽大妄為,尼瑪拿著假文件從他國的中央監獄把重要的犯人光明正大的帶出來,這是什麼樣的能力,這是什麼樣的膽子,更別說這個犯人不過是昨天剛剛入獄,你小子的效率也太高了吧!

看了看像個蝦米一樣蜷縮在椅子上的霍華德,又看了看蛋定的李曉峰,捷爾任斯基幾乎要抓狂!你小子不要這麼能幹行不行!不能再慣著他了,必須給這小子上各緊箍咒了!

捷爾任斯基重重的坐回到椅子里,平靜的臉上帶著煞氣,一雙虎目死死的盯住李曉峰,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自己的眼睛能噴出火,燒死眼前這個喜歡闖禍的小王八蛋。

「安德烈同志!」捷爾任斯基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惡狠狠的質問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某仙人沒心沒肺的回答道:「知道啊!」

捷爾任斯基幾乎要吐血,你個小王八蛋,沒看出老子很生氣很憤怒很抓狂嗎?你難道就不能老實一點態度端正一點,你個弔兒郎當滿不在乎的樣子,讓老子血壓都要爆表了!

「知道!」捷爾任斯基重重的哼了一聲,吼道:「我看你是根本就不知道!我昨天交給你的任務是什麼!」

「搞一些武器啊!」李曉峰輕鬆的回答道。

捷爾任斯基恨恨的一指霍華德,吼道:「那這個傢伙是怎麼回事!我讓你去找他了?」

李曉峰笑嘻嘻的回答道:「這倒是沒有,不過是昨天聽一個朋友說了,這個小子被關在中央監獄。今天早上搞到了武器,路過中央監獄的時候,我就想了,要完全保障列寧同志的安全,就必須消滅潛在的敵人。而想要抓到這些討厭的尾巴,只有從他這裡入手!」一邊說他一邊比劃著,「所以我就順路去了趟中央監獄,把這個傢伙弄出來了!」

捷爾任斯基頭上的青筋急速的膨脹,他感覺自己必須吃藥,不然估計會被眼前這個無恥的傢伙活活氣死。你還能更無恥一點嗎?什麼恰巧路過,什麼順便撈人,你當老子這幾十年牢都是白坐的?監獄里的門門道道我比起清楚一萬倍!你小子避重就輕是想矇混過關吧!沒有那麼簡單!

「不要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捷爾任斯基又一次重重的拍了桌子,「我就問你,誰讓你自作主張的,無組織無紀律!無法無天!」

捷爾任斯基真有那麼生氣嗎?真要跟某仙人較真嗎?不是的,生氣歸生氣,但生氣的原因並不是某仙人無組織無紀律,捷爾任斯基雖然強調組織原則,但也不是教條刻板的人,在組織原則下發揮主觀能動性,這一點他也是很提倡的。

在他看來,某仙人不通知組織私自行動確實是很大的錯誤,肯定要批評,但是能夠不等不靠不要自力更生的解決實際問題,對於這樣的同志他也是欣賞的。

真正讓捷爾任斯基生氣的原因是什麼呢?是某仙人的膽大,偽造文件從中央監獄里把重刑犯弄出來,這是個什麼性質?這是個什麼難度?

說句不好聽的,稍微不注意恐怕就得讓某人自己也陷進去。風險和收益不成比例,捷爾任斯基是不提倡這麼乾的。在他看來像某仙人這樣的革命好苗子,不能因為這樣一件小事就斷送了前程,這是對自己的前途不負責,也是革命的一大損失。

本著關心愛護某仙人的心理,捷爾任斯基才會發脾氣,才會憤怒!只能說在革命的道路上,李曉峰第一時間就撞上了捷爾任斯基這種厚道的愛提攜後輩的老革命,實在是他的幸運。當然,同樣的,遇上了惹事能力一流的某仙人,對捷爾任斯基就是極大的不幸了。

好在李曉峰不是真的沒心沒肺,看出捷爾任斯基是真的憤怒了,立刻就端正了態度:「費利克斯同志,沒有徵求您的意見,是我太衝動了,我向您道歉。我當時只是覺得,要完成任務保障列寧同志的安全,我們必須主動出擊!如果不能爭取主動,對我們這支年輕的隊伍來說,是十分不妙和被動的,甚至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如果有一種能夠減少損失的辦法,哪怕就是風險再大,也值得一試!」

捷爾任斯基有些感動,也有些不是滋味,甚至覺得自己剛才的批評實在是過於的嚴厲了。看著李曉峰稚嫩的臉龐,他沉默了,良久之後才輕聲吩咐道:「你先出去,好好的反省自己的錯誤,然後交給我一份深刻的檢討!」

李曉峰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了,先斬後奏本來就是上位者最忌諱的,更何況他的乾的這事兒風險著實有些大,在瑞典的國土上公然無視對方司法的權威,用一種近乎於戲耍的方式,從牢房裡把重刑犯弄出來,這就等於指著和尚罵禿子,公然打臉啊!若是一不小心失敗了,那造成的政治影響將是不可估量的,對於如今的布爾什維克來說簡直不亞於晴天霹靂。

李曉峰覺得,捷爾任斯基的憤怒是正常的也是可以理解的,將心比心,若是他的下屬也給他來這麼一招,以某人的脾氣,估計就不只是讓對方寫檢討了,把對方大切八塊點天燈什麼的都有可能。

所以,挨了一頓痛批,李曉峰破天荒的沒有犯二,更沒有懷恨在心,其態度之誠懇讓捷爾任斯基都有些意外,鋼鐵費利克斯發飆的時候,其實心也是懸著的,他很清楚某人的脾氣,生怕這小子一怒之下就撂挑子不幹了。看著某人老實,他也不禁有些舒服,認為某人真是開始成長了。

李曉峰剛剛退出去,季諾維也夫就迫不及待的進來了,他已經等了一陣工夫了。實際上,自打親信向他通風報信,告之某仙人的豐功偉績之後他就坐不住了。第一時間就趕到了捷爾任斯基的辦公室,若不是害怕捷爾任斯基的臭脾氣,不敢打斷對方訓話,他早就推門進去了。

「費利克斯同志!」季諾維也夫同捷爾任斯基握了握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直接發話了:「我剛才在門外都聽到了,你教訓得很對!如今黨內的某些同志實在是太不慎重了,無組織無紀律,膽大妄為,必須要好好的懲罰!」

捷爾任斯基不置可否,對於某仙人的使用方式他自有計較,讓某人吸取教訓是肯定的,但是什麼「好好懲罰」他是不喜歡聽的。在他看來黨內從來就不純在什麼懲罰,而且黨也不需要懲罰自己的同志。一切以批評教育為主,如果實在是冥頑不靈,按照黨的章程,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但無論如何都談不到什麼懲罰。那不是整人嘛!捷爾任斯基是不喜歡黨內傾軋的這一套的。

「不存在什麼懲罰!」捷爾任斯基直接說明自己的態度,「人無完人,誰都不可避免的要犯錯誤。年輕人尤其如此。我一貫認為要給年輕的同志犯錯誤的空間,在高標準嚴要求的同時,也要關心愛護。不能因為一點點小小的瑕疵,就不給機會!」

季諾維也夫心中不以為然,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按你鋼鐵費利克斯的搞法,那就是一片混亂。不過他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跟對方分個高下,這不是他來的目的,教訓一個小屁孩至於讓他這個中央委員親自出手?殺雞焉用牛刀?

他打了個哈哈,指了指被捆成粽子的霍華德,問道:「這就是刺殺列寧同志的刺客吧?」

捷爾任斯基點點頭,他也比較好奇季諾維也夫的來意,想知道這位最近異常活躍的中央委員到底想幹什麼。

「費利克斯同志真是能幹!」季諾維也夫不同聲色的拍了個馬匹,「剛剛成立的特科,立刻就為革命作出了貢獻,這和你的領導是分不開的。要是我黨的其他同志都像費利克斯一樣能幹,革命的成功是指日可待啊!」

季諾維也夫說得煽情,但是捷爾任斯基聽著可不舒服,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的他可是眼裡不揉沙子的主,他可不會跟自己的屬下搶功勞:「這和我的領導能力完全沒有關係,是安德烈同志的自作主張。對這種危險的行為,我一貫是不認可也是不提倡的。相反,我認為恰恰是我的組織領導不力,才讓這種事發生,我正準備寫檢討提請黨內處分。」

捷爾任斯基還就是這個脾氣,他說的和做的都是一心為公。但是這話到了季諾維也夫那裡就不是那個味道,在他看來捷爾任斯基就是老奸巨猾,白佔了功勞不說還規避了其中風險,順帶的還想標榜了他的高風亮節。

奶奶的,好處你全佔了,虧一點都不吃,順帶的還打了我的臉。季諾維也夫很是不忿,心道早知道就不拍你這個鐵面人的馬屁了,結果弄得我倒像是犯了錯誤。

季諾維也夫心裡不痛快,自然也懶得廢話,立刻就道明了來意:「安德烈同志的錯誤稍後再說,但是刺客既然已經抓回來了,就必須好好利用!我的意見是,特科剛剛成立,沒有這方面的經驗,而且需要整頓和檢討無組織無紀律的錯誤行為。審問刺客的工作就交給其他的同志吧……」 汰撼市委合傳部,張青雲辛持合傳女化系統作會議」山珊曰傳文化相關圭耍負貴人與會。這是紅山茶出事以後,市委領導第一次主持宣傳系琉會議,會場的乞氛相當的嚴肅沉悶口

紅山茶這麼多年來一直是浩城宣傳文化系琉的頭,在這務戰殘她可謂是根深蒂固另外紅山茶涉嫌的罪名中就才他涉嫌買賣官這一務口她本身不分管組織工作如何買賣官?那肯定只能在宣傳文化系琉內部走向租織樁薦幹部的這務路子。

所以近幾年宣傳部內部椎薦糙極的幹部現在但多人看他們的眼神都才些異樣,這也勢必讓宣傳戰殘處在了風口浪尖整個宣傳文化系兢現在人心惶惶巳輕戍為了不爭的事實。

「張書記到大隸起立!」宣傳部趙副部長朗聲道。

「呢,枷!」會議室幾十號人全部站立了起來,咋,個標杆筆直很才竿隊的架勢口

張青雲抬抬手道:「坐吧都坐!」張青雲做領導的日乎也夠長了。可這種禮遇還從來沒才梧受過。張青雲心頭暗想,如果將宣傳部這一會議細節披露出去,媒體又多了一務攻豐紅山茶的口實了。

張青雲坐下后,眼神築筏從在座的各人面首掃過張青雲在審視著他們的時候,下面也荊昆多人在琢磨著張青雲。

宣傳戰殘自紅山茶被雙規后就一直是一盤散汕,本來秧熊規矩應該是趙輕揚副部長圭持工作刁可是一來紅山茶以前一直很強勢宣傳部幾個副部長都沒才太大的威信,雅都不服證,所以趙輕揚根本就難以掌書局勢。

再來,紅山茶屁股不幹凈在整個宣傳戰殘肯定也才不幹凈的她方。大宗互相猜忌獵疑的現慕也是在所難免,在這鐘形勢下,要想整個戰殘保持原來的戰鬥力沒才強才力的領導,幾乎是不可能的。

張青雲對於宣傳戰棧來說也是非常才意義的,幾個月以首張青雲初來乍到量早就是從宣傳部動手的。平時在宣傳戰殘乃至在全市都赫赫威風,以潑辣著稱的紅部長,竟然被一個年菲的外來空降領導臭罵一頓沒敢回嘴,僅此一點張青雲在這整務戰殘名氣就出來了。

而現在大家當然對張青雲絕對是充滿了碩忌和敬畏的只才在宣傳文化戰殘的人才能感受到紅山茶才多麼的霸道和凶恕,可以想象敢和這樣一個厲害角色公開叫板的人。那拈定也爾是什麼善茬。所以從這個方面來說,讓張青雲來抓宣傳工作還真是找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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