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走吧,去亮瞎她們的眼。」林芳瑤拉著聞冬暖的手,說道。 說是賞花會,倒不如說是各家小姐們之間的比美會。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28 日 0 Comments

聞冬暖現在後堂等著,與前頭隔著一個屏風,然後便見有一二十個姑娘,每個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可謂是環肥燕瘦、美不勝收。

不過有趣的是,她竟然在這邊看到了一個「老相識」,就是不知道「老相識」看到她的時候會是什麼反應。

「今日我還邀請了一位好友過來。」就聽林芳瑤說道。

好友?所有人驚詫,她們這些人或多或少都知道這位林小姐的身份,所以這段時間不管是她們自己樂意,還是家裡叮囑,她們也都願意林小姐交好,可也未曾看見過林小姐和誰十分親近過。

大家忍不住往他們中看了看,整個新平縣叫得上名號的府上家的小姐基本都都在這裡了,沒見遺漏誰,那林小姐所說的好友又會是誰?

也不知道怎麼的,孔月薔聽到林芳瑤這話的時候,下意識就想起了不久之前她在這府邸大門前看到的那個人,心裡頭有不好的預感,她正想詢問這個人是誰,卻有一道聲音比她更快一步。

「不知道那位姑娘是誰?」說話的是和孔月薔平時不怎麼對付的一姑娘,姓姚。

孔月薔眉頭一擰,這姓姚的賤人又來搶她風頭。

「暖暖。」林芳瑤叫到,然後便見從屏風後面走出來一個小姑娘。

只一眼,所有人都忍不住驚嘆,這世上怎麼會有人如此好看,似乎所有美好的辭彙堆在她身上都不為過。

尤其那雙眼,明凈清澈,又燦若繁星,帶著幾分淡笑,一瞬間彷彿靈韻也溢出來。

她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襦裙,如那三月的桃花含苞待放。

偏這樣一朵花骨朵又因她杏眸下的硃砂痣,讓她添了幾分嬌媚,好似一顰一笑之間皆是灼灼芬芳。

「怎麼會是你?!」尖銳的聲音將美好打破,所有人回神,驚詫地看著孔月薔,難道她認識這位姑娘?

聞冬暖不動聲色,林芳瑤皺眉,冷冷地看著孔月薔,「孔小姐似乎對我的朋友有意見?」

猶如一碰冷水從頭澆下來,讓孔月薔冷得一個激靈,「沒、沒有。」

「嗤。」身邊傳來一聲嗤笑,孔月薔漲紅了一張臉,惱恨地等過去。

姚小姐卻不以為然,「果然人以群分,林小姐您長得出眾,您的好友亦是如此。」

好話誰不愛聽,不管真心還是假意,但凡誇獎聞冬暖的,林芳瑤聽著都覺得高興。

「我是聞冬暖,你們好。」聞冬暖自我介紹道。

「『不見夏涼生驟雨,但聞冬暖響春雷。』人如其名,聞姑娘人美、名字亦是美。我是姚和宜,很高興認識你。」要說這位姚小姐比孔月薔的人緣更好也不是沒道理的,至少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就比從孔月薔嘴裡說出來的話更中聽。

「這位是姚典史的女兒。」林芳瑤說道。

典史,縣衙末流官職,負責掌管一縣監察獄囚之事。只是若事簡之縣不設縣丞和主簿,則縣丞和主簿的職能也由典史一人兼領。 有了姚和宜的自我介紹在前,其他人也紛紛報出自己的名諱,甚至是誰府上家的小姐也一應報了,這裡要說的是,孔月薔為孔主簿的女兒。

聽說新平縣縣衙事務不算繁多,上頭有意精簡人員,主簿和典史二者取其一,這也是為什麼姚和宜會和孔月薔不對付,畢竟父輩兩人本就不和睦。

當然聞冬暖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些了,現在……

「你們最近不都纏著我問,那些用起來肉眼可見有效果的東西到底出自誰手,這不,人就在你們面前了。」林芳瑤說道。

「林小姐是說,那些讓我們趨之若鶩的東西便是出自聞姑娘之手?」姚和宜驚訝,其他人亦是如此。

饒是孔月薔看不上聞冬暖這個村姑,聽到這話的時候也是雙目一瞪,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就好像是在說這怎麼可能?她一個村姑怎麼可能有本事做得出那些東西來?

然不管孔月薔如何不願意相信,林芳瑤點頭了,「當然,我們暖暖很厲害的。」那自豪的語氣聽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真正做出東西來的人是她自己。

雖然前段時間聞冬暖一共提供了三十套的護膚品,而現在這裡只有一二十人,似乎人人都能落得一套,但誰家沒和愛美的娘親或者其他長輩呢,所以那三十套對於大夥來說依舊是僧多肉少。

好些人手慢了,也就沒搶到,只能看著別人用,然後皮膚一日日地好起來而干著急,孔月薔便是其中之一。

所以在大夥將聞冬暖團團圍住,詢問關於那些護膚品的事情,比如她們什麼時候才能再買到她們想要的東西,又比如聞姑娘你能不能多提供一點貨物,實在是供不應求……的時候,孔月薔饒是看不上聞冬暖,但想著聞冬暖做出來的東西那神奇的效果,還是忍不住上前。

看著孔月薔,聞冬暖覺得好笑不已,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便被這位孔小姐白蓮花的一系列騷操作也驚到了,對她自然也是喜歡不起來,不過呢?既然是來送錢的,她自然也來著不拒。

「我已經在東街那邊盤下店鋪了,正在整修,想來再過不久便能將胭脂鋪開起來,到時候各位前去光顧便可買到你們想買的東西。」

「數量嗎?護膚品……對,就是你們買來擦臉的東西,你們也看到了它的效果,製作起來不是那麼容易,所以是限量供應,一天只賣十套。」

「都被一個人買走嗎?這不會,到時候我們會實名登記,實名就是買那套高端護膚品的時候需要登記個人姓名和府上位置,一人限購一套的。」

「你們放心,除了那套護膚品,我們還會出其他的東西,比如之前提供的香皂,還有香膏等等,東西我們還在研製,以後肯定能讓大家有更多的選擇。」

……

等解答完所有問題之後,聞冬暖唇乾舌燥,這些小姐們著實瘋狂。

不過想著自己做出來的東西能被這麼多人喜愛,聞冬暖心裡也是說不出來的高興。 翌日,清晨,

陳北和劉業補充了充足的水和食物,便是早早的踏上了行程,

大戈壁荒漠浩浩渺渺,起伏不斷,人在期間,頓時顯得那麼渺小,

太陽爬出了地平線,萬丈霞光照亮了整個蒼穹,沙石染上了一層金色,金光燦燦,頓時,大戈壁荒漠變得比光輪還明燦,

與此同時,無情的烈日如火焰般毫無遮擋地將熱浪噴吐到大地之上,廣績的大戈壁沙漠被烘烤得想一個大蒸籠,熱氣逼人,

有旋風,一股一股的,把山石捲起的好高,像是平底冒起的大煙,打著轉在大戈壁上飛跑,

「這大戈壁灘的天氣還真是惡劣,之前還冷得要命,這太陽一出來,便是像一個大蒸籠,炙熱難耐,」劉業熱的大汗淋漓,順手將上衣脫下,光著上身,發著牢騷,

早穿棉襖午穿紗,圍著火爐吃西瓜,用來形容大戈壁灘的天氣再貼切不過了,

陳北也是覺得這大戈壁荒漠的環境,太過惡劣,無邊無際的沙石像黃色的大海,太陽照在上面,萬點光亮閃耀,在烈日的烘烤下,大地上升騰著一股股熱浪,叫人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而且,那颳起的旋風格外的兇猛,有著強大的侵蝕力,打在臉上有刀割一般,火辣辣的生疼,

陳北望著緩緩升起的烈日,咧咧嘴,而後逐漸的行上了一處高聳的小沙丘,眺目四處望了望,接著烈日辨清方位,而後翻出了一張獸皮地圖,仔細的查閱著最精準的路線,

劉業也湊了過來,他拿著水袋子,仰著脖咕咚咕咚的喝過癮后,蹲在陳北的身旁,仔細的瞧著獸皮地圖,

獸皮地圖是陳北從辰野那裡討來的,上面的路線標註的也較為詳細,一些劫匪團伙經常出沒的地方,亦或者有著強大妖獸地點,還有兇險之地都被用紅色標記了出來,

「看來那辰野沒少在這大戈壁沙漠里轉悠啊,這獸皮地圖很不錯,有了它我們可以少跑不少路子,」

「陳北,因為大戈壁荒漠時常有風暴和流沙,所以地形會發生一些變化,所以我們只能先沿著這條路線走上一段,至於後面的路,還得根據地形地貌,在另行而定,」劉業用手沿著一條路線緩緩的移動著,避開了一些紅色的標記,

陳北點頭,大沙漠戈壁的天氣環境極為讓人捉摸不透,地圖也只能是作為一個依照,就如劉業所說,風暴和流沙一來,地形地勢一改變,地圖上的好多標註也就廢了,

路線選定好,兩人也沒有拖沓,便是接著趕路,血煞傀儡走在最前面,用來探路,

大戈壁沙漠上只有晝夜和冷熱之分,只要太陽一出來,一望無際的大戈壁荒漠,頓時化作了一個巨大的蒸籠,那令人窒息的熱浪,隨之洶湧而出,而等到太陽落下,大戈壁上就是狂風呼嘯,猶如地獄般,冷氣逼人,

這一日,

一望無際的大戈壁荒漠中,三道黑色的人影忽然緩緩的出現,看那風塵僕僕的臉色,顯然是在大戈壁中呆了不少日子,

血煞傀儡走在最前面,他身上的大衣袍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已是被狂風撕扯的破破爛爛,那暗血色的魁梧身軀,在烈日的照耀下,閃爍著一層金色的光暈,

血煞傀儡的步伐很沉穩,一步接著一步,

劉業踏著沉重的步伐,緊跟在血煞傀儡的後面,他撐著靈氣罩子,抵禦著空氣中的熱浪,嘴裡時不時的冒出「變態大鐵塊」「妖孽小火男」的話語,

陳北走在最後,他裸著上身,背著大黑尺,渾身被金色的火光所籠罩,他在用地岩訣抗拒大戈壁的火浪,錘鍊肉體,這也是劉業為什麼叫他「妖孽小火男」的緣故,

晴朗的天空上,巨大的炎日高高的懸挂在天空之上,猶如一個不斷釋放著火焰的大火球一般,熾熱的陽光揮灑在黃金色的沙漠之上,將那些細小的殺粒,炙烤得猶如燒紅的小鐵粒一般,

沙石之上,由於溫度的炙熱,一縷縷熱氣從裂開的石頭縫中滲透出來,最後將空氣蒸發的有些扭曲和虛幻,

炙熱的熱浪肉眼可辨,有著極其狂暴的因子,彌散在空氣之中,因為陳北的徒然闖入,而被引動,變得狂暴起來,一股腦兒,衝擊著陳北,要將他吞噬掉,

陳北運轉著地岩訣,抵禦著熱浪的侵襲,那些狂暴因子被他引入體內,被地岩訣鎮壓,煉化,融入血肉之中,錘鍊肉體,

雖然那些狂暴因子的強度遠遠不及菩提炎,但是數量卻是極其龐大,所以陳北數日下來,煉化了無數的狂暴因子,錘鍊肉體的效果也十分的可觀,

「看著上面的路線,我們似乎已經逐漸的接近了大戈壁荒漠的深處,」陳北手中攤開這獸皮地圖,瞧了瞧四周的地勢,和地圖上選定好的路線比對后,低聲的自言自語,

「前方是一處險地,看來要繞一繞,多走一些路子了,」陳北瞧著地圖上的一處紅色的標記,皺了皺眉眉頭,

所為險地無非是有著強大的妖獸,亦或者是有暗地流沙之處,從陳北他們離開小村子之後,便是按著地圖上選定的的路線,對著大戈壁荒漠深處行進著,一路下來,除了遭遇兩股劫匪,倒是也順利,

收起地圖,陳北邁開步子,大步地對著前面的劉業追去,

「吼,」

一道妖獸的怒吼聲突兀的衝上了高空,仿若驚雷,轟隆隆的爆炸開來,很是威猛,

「我的個娘啊,哪裡來的大妖獸,」劉業聽著突兀湧出的妖獸怒吼聲,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吃了滿口滾燙的黃沙,

「呸……呸……哎呦,燙死我了,」劉業吐著滿口的黃沙,連忙翻出水袋,大口灌水,

陳北聽著那隆隆的妖獸怒吼聲,挑了挑眉頭,那怒吼聲,是從前方的那處險地中湧出的,從聲勢來辯,那妖獸實力的近乎要接近靈皇,是天段位靈王境的巔峰,

「是什麼惹怒了那頭實力強大的妖獸,」陳北遠遠的望著險地所在的方向,那裡不斷的有怒吼聲湧出,

「走,劉業我們過去瞧瞧,」陳北的好奇心被勾起,叫上了血煞傀儡,便是率先邁開步子,大步的對著不斷湧出怒吼聲的險地迅速行去,

劉業素來就是膽子小,聽著那回蕩在高空的妖獸怒吼聲,心裡就是直打鼓,但瞧著陳北和血煞傀儡的身影漸行漸遠,也只好硬著頭皮,快步追了過去,

是一處盆地,

陳北、血煞傀儡、劉業靠近了險地,放慢了腳步,瞧瞧的靠近,在靠著險地的一處沙丘旁隱藏了起來,

因為是居高臨下,所以盆地內的情況也都盡收眼底,

盆地內是一處難得的綠洲,有著一處清澈的小湖泊,靠近湖泊旁的地方,有著鬱鬱蔥蔥的灌叢,小湖泊中,有著一株睡蓮,層層伴生的蓮葉上圓潤的水珠滾動,仿若小精靈,蓮葉上,有一綻放的蓮花,潔白無瑕,泛著靈光,猶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那湖中的睡蓮應該是睡靈蓮,是天靈地寶啊,」

「那被惹怒的妖獸多半是守護這睡靈蓮的妖獸,不知道是什麼在打這睡靈蓮的注意,」陳北將目光落到了那怒吼聲的源頭,

是一幫劫匪和一頭有著火紋斑的妖虎在對峙,

那妖獸長勢十分的威猛,大虎身上有著一塊塊的火紋斑,是一頭成年的火紋妖虎,而那幫劫匪,有十多人,為首的是光頭,臉上有著深深刀疤的男子,瞧男子身上的氣息,是天段位靈王境巔峰,

火紋妖虎攔住了那幫劫匪,張著血盆大嘴,鋒利的牙齒閃閃發亮,有著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顯然,它知道眼前的這幫人是來奪睡靈蓮的,所以,十分的憤怒,

「這幫劫匪的膽子還真是大,他們這是要虎口奪食啊,」劉業瞧著盆地中和那火紋妖虎對峙的劫匪,臉上一陣抽搐,低聲說道,

虎口奪食,自然是要冒著被老虎吞掉的危險,何況這是一頭有著靈王境巔峰實力的妖虎,所以,陳北認為這幫劫匪的舉動,無疑是極為的愚蠢,

當然,眼前這幫劫匪的實力也不容小覷,除了那光頭男子外,還有著四個天段位靈王境的強者,

這也是陳北一直藏在盆地外沒有離去的原因,對於寶貝,陳北向來是來者不拒,所以,他想要來一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等一會兩方打起來,他就趁亂混進盆地,把睡靈蓮偷走,

「大哥,我們真的要奪這火紋妖虎的睡靈蓮,」有劫匪低聲的說道,

那光頭男子顯然是奔著睡靈蓮來的,所以目光十分的堅定,他臉上的刀疤動了動,說道,「我要用著睡靈蓮衝擊靈皇境,所以,今天一定要得到它,」

「荒地里的異寶已經有了動靜,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要破土而出,據說那是一件十分了不得的異寶,百年之前,就有古老域地里的人到過荒地,最後是無功而返,」

「所以,只要我能成功衝擊靈皇境,便就有機會奪得那件靈寶,」那光頭男子冷冷的說道, 「好了,大家也問得差不多了,我讓人準備了糕點和茶水,咱們先去吃點。」見已經差不多了,林芳瑤將聞冬暖解救出來。

雖然大家依舊意猶未盡,但林芳瑤都出面了,她們也不好再繼續糾纏聞冬暖,護膚品雖然吸引人,但為此得罪了林小姐可就得不償失了。

倒是孔月薔,想著就算聞冬暖胭脂鋪開起來之後,一天只賣十套那種最好的護膚品,她未必搶得著,心裡不由得著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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