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還是我來說吧。」這時大村帶來的琴匣子里蹦出了小提琴黑暗星辰,「他們的故事非常有意思……」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5 日 0 Comments

說完后野村靜香一臉小星星地盯著大佑看,「哇塞,大佑老師原來這世界上真的有神啊。大佑先生不對應該是尊敬的神啊要不您幫我實現我的夢想吧……」

「原來如此,您就是這樣和我的父親相識的。」紅渡一臉懵逼地看著大村。

「是啊,害不害怕黑暗星辰的詛咒呢?」大村也笑著自我打趣,「以前別人都說這孩子是我與魔鬼簽訂契約的作品,但是我知道這不是什麼詛咒,他是我畢生的心血,我最高的傑作,是我將自己的靈魂注入其中的作品。現在小渡你已經完成我給你的任務,那麼我也將履行我的承諾,指導你完成一款無價之寶級別的小提琴。」 紅渡迎來了大村的指導,小提琴製作技術日益進步。但是對於製作怎樣的獨一無二的小提琴卻依舊沒有頭緒。

「要製作一把對於你而言獨一無二的小提琴,你一定要在製作過程中將自己的靈魂注入。只有這樣製作出的小提琴才能引發靈魂的共鳴。由於將靈魂注入的過程會不斷折磨一個鑄琴師的精氣神所以所謂的與惡魔簽定了契約製造出小提琴的說法也不能說是錯誤的,首先第一步你要找到引導出你的靈魂的方法。」大村是這樣教導紅渡的,也就這樣點到即止沒有繼續說下去。

「原來就是這樣,難怪父親當時製作完成血玫瑰后整個人像是精氣被人吸食乾淨的樣子。」紅渡一個人在街心花園散步,「難怪大村老師說過我之前所製作的所有小提琴都是廢品現在我終於明白了。不過到底怎麼樣才能引發靈魂的共鳴啊!」

由於大佑插手,大村並沒有告訴紅渡注入靈魂的方法是什麼。所以現在的紅渡被難倒了,不得不想辦法。

在紅渡完全氣餒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陣超帶感的音樂。雖然只有吉他獨奏,但是卻是標準的搖滾樂。「沒錯,這種感覺,感覺整個靈魂都沸騰了。」

紅渡尋音而上,看到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黃毛一個人無我地自彈自唱。雖然嗓子很難聽但是識貨的人都知道,這是一個很有天賦的好苗子,只要調教得當加上給力的包裝,這傢伙可以拿格萊美。

「彈的不錯哦,」紅渡見那人停下來了立即鼓掌。

「哈哈,哪裡。」黃毛咧嘴一笑,「俺叫襟立健吾,夢想是成為搖滾大師。」

「我叫紅渡。」紅渡和襟立健吾一起握了個手,結果被襟立健吾一個熊抱抱住了。

「我看你很識貨哦,」襟立健吾呵呵一笑,「今天起我們就是朋友了以後叫我建吾就可以了,要不我們組隊吧。」

「可以哦。」紅渡想去摸摸襟立健吾的吉他。

「不要摸。」襟立健吾制止了紅渡的行為,「這是俺的命根子,這把貝斯交給你了。」

就這樣紅渡與襟立健吾二人組樂隊了。但是還缺一個鼓手。

令人驚訝的是,平時一直文文靜靜的野村靜香的節奏感比常人更加敏感,於是由她擔任鼓手。「嘿別搞錯了,我可是小救星小渡的忠實粉絲,我的目標是以後可以成為小渡的御用鼓手,為此特地勤學苦練的。所以你們兩個不要掉鏈子啊,如果我們被小渡的經紀人發現了我的夢想豈不是要實現了。」

紅渡一臉茫然的看著野村靜香,「不會吧,原來強大如靜香也有如此極品的一面。」但嘴上卻說,「靜香我看好你哦,說不定夢想很快就會實現的。」

就這樣,臨時三人組組建完成了。由於至上藍天會沒有像原著中那樣仇視KIVA所以紅渡的雙手沒有受傷,但是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麻生惠不知道紅渡他們是怎麼臨時拼湊成一個樂隊的也參合了一腳進來,頂掉了紅渡的貝斯手位置,把紅渡頂到了主唱的C位置。

最後在麻生惠軟磨硬泡下,大佑出資幫助四人灌唱片、開辦演唱會……

在一年後的世界巡迴演唱會首場演出,紅渡公開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就是小救星小渡后,麻生惠一副果然如此,襟立健吾滿臉不可思議,野村靜香直接幸福的暈了過去。好在粉絲們極力幫助下才沒出什麼差池。

總之玩音樂嗎,大家開心就行。 有時候大佑不得不承認差人有傻福。尤其是比郭靖還要傻的傻瓜往往最容易成為人生贏家。

老蠻牛ROOK快要變人生贏家了。這還得從紅渡收養他開始說起。

感謝1986年紅音也等人給ROOK腦袋上來的那幾下,雖然當時沒讓他暈倒但好歹還是起了點效果的。現在,失憶后的ROOK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的本能,自己的職責,自己的工作以及自己的立場,所有的一切重新開始。重新建立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是非觀。

古人誠不欺我:人之初性本善,不錯的。一個善良的傻子不論怎麼說都不是壞事。如果這個傻大個天生神力,悟性極高,吃苦耐勞,敢於拼搏,願意鑽研的話,標準就是一個入贅的極品人選。俗稱別人家的好好女婿。

人傻點蠻好,不存在壞心思,不會騙閨女。單純點也好,外面不會搞花頭。悟性高好,教徒弟省心省力。吃苦耐勞好,傳男不傳女的環境下傳女兒不方便的技術可以放心傳給他。沒名字最好,以後孩子還是跟自家姓女婿也不會有怨言,誰讓他無名無姓。

總之,一次意外的邂逅,ROOK認識了蕎麥麵世家的女兒,短時間接觸下來,姑娘就被這個憨厚老實,善良可愛,人畜無害的傻大個吸引力。接著蕎麥麵大師也發現這個小夥子吃苦耐勞,踏實苦幹,兢兢業業的優秀品質,偶爾教給這個傻大個一點技術,他能做到舉一反三,觸類旁通,不驕不躁,虛心好學,簡直比三好學生還要三好學生。

最終蕎麥麵大叔找到紅渡。

「小兄弟,你就把小大交給我吧,我決定要讓他繼承我家的店。」蕎麥麵大叔如此說道反倒讓紅渡不好意思了。

就像中國古代師傅認可自己的學生就說讓這個傢伙繼承自己的道統一樣,許多文化方面接受中國古代匠人精神影響的RB匠人所說要讓自己的徒弟繼承自己的店面,直譯就是我要這個孩子繼承自己道統一說。

人活在世,不外乎一簞食一瓢飲,得之則生弗得則死。人接受教育的最終目的就是成為勞動力為社會做貢獻。

蕎麥麵大師的決定,就是決定了小大(就是ROOK)未來的工作與家事。作為臨時家長兼監護人的紅渡開心都來不及怎麼會拒絕呢?

於是,威風凜凜,無惡不作的ROOK大將軍,在命運的捉弄以及一系列的巧合下成為了一條小綿羊。讓一直在看監控的大佑笑的前俯後仰。

「真是搞笑啊,獅子王居然有一天安安心心地做家貓。不過對於這個笨蛋來說,一輩子這麼失憶下去也好啊。至少他現在很幸福。」可是這可能嗎?

當然不可能了。命運女神是最殘酷的殺人犯這個事實在22年前大佑就已經明白了。並非是命運無法改變,而是人類習慣性地會接受命運,遵循命運,成為命運的奴隸。

ROOK開始間歇性地頭痛,他漸漸想起了自己的名字,自己的種族。他也想起了自己的職責所在。他想逃避,但是他從不是一個喜歡逃避現實的傢伙。

在ROOK蘇醒的晚上,大佑變成ALPHA出現在他面前。

「你回來了?」大佑看著眼前穿著黑色背心的壯漢,語氣複雜地說著。

「沒錯,我回來了。」ROOK想起了一切,自然想起了22年前將自己吊打的男人。所以他不敢親舉妄動,看事態如何發展。

「你愛上了她。」大佑將自己這一階段看到的一切總結一下得出了最後的結論,眼前的男人他犯戒了。

「沒錯,所以我要殺了她。」ROOK毫不含糊地闡明了自己的觀點,「22年前你就知道原因的。你的朋友他和女王相戀后的下場你也看到了。」沒錯,ROOK感覺出眼前的黑色騎士的真實身份。

「你可以選擇逃避。」大佑沉默了,半晌他有說話了,「雖然我知道你從不逃避,但是這些日子以來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的感觸嗎?」

「對於ROOK而言時間與空間都是虛無。」一邊留著眼淚,ROOK一邊無奈地說著,「陪伴ROOK的只有遊戲。」

說著ROOK轉身走了。

大佑沉默了,他知道眼前的男人何嘗不痛苦。

朽木白哉說過,「規矩是我們貴族定下的,如果我們貴族都不遵守規矩,那麼規矩還有他的尊嚴嗎?」

所以大佑尊重這個男人,讓他去割掉自己僅有的一點點人性。但是這東西個的掉嗎?

回頭大佑給麻生惠發了一條簡訊。

「ROOK回歸了。」 ROOK的事情給紅渡帶來了巨大的心理創傷。他在考慮是不是就這樣放棄戰鬥,放棄血玫瑰,放棄追上父親的背影。

始終堅信牙吸鬼也是有人性的他在看到ROOK殘忍的殺害蕎麥麵大師一家子后,他又變得沉默寡言,不善交際。

讓紅渡趕到最可怕的事情卻是自己認定的好人居然清一色都是牙吸鬼。這和當年紅音也所說的那樣,「因為本人實在太天才,所以我的周圍都是怪物嗎?」聽上去是個笑話,卻極端無奈啊,這年頭好人難做啊。紅渡現在不知道自己變身KIVA的意義究竟是什麼,貌似永遠都是血玫瑰奏響時自己就會去戰鬥,他已經完全摸不著頭腦。

大佑也不知道怎麼樣去開導他,畢竟這個孩子從小達到只是一昧地遵照自己的吩咐學這學那的,沒有自我沒有想法。所以在這孩子16歲時提出不想再活在自己的陰影下時,大佑果斷地退出了,那一天大佑才意識到自己雖然一直秉承著不讓紅音也與日下部真夜失望的原則,在按照自己的人才計劃培養這個孩子的方方面面,卻忽視了孩子自己的感受。孩子雖然是個人形怪物,可他依舊是個人,有自己的喜怒哀樂,想法喜好,也總有一天他會離開自己。他要有自己的生活,他有自己想做的事。

6年前大佑沉默了。今天,大佑依舊沉默。6年來自己何嘗不是在默默關注這個孩子的成長,為了讓他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不惜逼著大村陪著自己一起做惡人,甚至為了讓這孩子快速領悟生命的真諦,讓大村忍受住在他眼裡只是噪音的搖滾樂。

不過貌似一切都是徒勞的。這個孩子表面上的那一點自信都是虛假的讓人安心。但想起那個22年前的魔皇KIVA,大佑再一次有了希望。既然有了果子,那麼過程再曲折有什麼關係呢?

如果放棄戰鬥是紅渡自己的決定的話,大佑這一回也不會反對了。既然知道最後紅渡依舊會戰鬥,沒必要現在急。

所以大佑決定讓紅渡這傢伙出去散散心。不過大佑也沒有推薦紅渡去哪裡散心,一切都隨緣吧。如果遇到曾經接受過紅音也愛的教育之人或許從這些人身上獲得紅音也的餘暉,或許可以讓這個孩子重新振作起來吧。

眼下大佑自己也有任務,前兩天名護啟介在支援紅渡對付ROOK時,ROOK召喚了曾經的牙吸鬼英靈。無奈之下名護啟介動用了援助機,現在大佑該給援助機做個保養,這是一個大工程。至於IXA目前沒法工作,大佑準備給IXA做個升級就讓名護啟介繼續賞金獵人的工作去了。

另一方面以為大佑在紅渡家的麻生惠在接到大佑的簡訊後上門去找大佑,雖然沒見到人,但是卻發現了紅渡這個悶騷男失蹤了。便帶著野村靜香踏上了尋找紅渡之旅。

兩周后紅渡回家了。

回家后的紅渡再一次恢復了笑容,也更加賣力地製作小提琴。

大佑問起找到紅渡的麻生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告訴了大佑。

「我啊,以前被周圍的人說這說那的,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但是呢因為某人的話,我放棄了拉小提琴。我父母都是知名的小提琴演奏家,我就是因為聽爸媽的話而拉小提琴的,但是我其實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拉小提琴的。當時那個男人給我上了最後一課,他是這麼說的。今後只要做我真正想做的事情就行了讓心理之聲洗滌雙耳。」麻生惠問到,「怎麼這個口氣像是父親說的呢?」

「那個大嬸是不是叫麻美?」

「咦大佑老師你認識她嗎?」

「她可是你母親朋友的女兒啊。」大佑笑眯眯地回答,「那時候這位大嬸12歲已經是外人嘴裡天才級別的小提琴演奏家了,因為疲懶不想參加比賽。為此你母親以約會為代價讓你父親指導她。沒想到這孩子卻被你父親點明出路,真不愧是我的師傅相隔了22年您再一次讓我受教了。」 血玫瑰是紅音也與日下部真夜二人合力注入自己的靈魂完成的傳世佳作,這不僅僅是一把小提琴,更是二人靈魂存在的證明。

現在,紅渡因為一時賭氣將這把小提琴砸壞了。貌似引發了某些連鎖反應。紅音也的靈魂或者說是他的怨念從血玫瑰這把小提琴上離開了,附身在始作俑者紅渡體內。

感謝這些年大佑一直在尋找復活紅音也的辦法而拿牙吸鬼做實驗的經歷,吃下過禁斷果實的大佑本來就覺醒了類似阿賴耶識一般的某種感官,冥冥之間可以感受到靈魂與怨念的存在。如果這裡是GHOST的世界或許他因此會製作出紅音也的眼魂吧。這回雖然扯遠了,但是卻讓大佑想到了GHOST的世界觀,偉人將自己的靈魂寄托在自己最重要的物件上。目前日下部真夜雖然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好歹還算是活人,那麼現在從血玫瑰上出現的靈魂只有一個可能,紅音也。

不過貌似因為紅渡這小子故意毀壞血玫瑰引發了紅音也靈魂深處的怨念,然而英年早逝的才子紅音也的怨念不是紅渡可以成受得了,諾不是紅渡是紅音也的親生兒子估計應該被怨念折磨致死吧。

雖然化解怨念的辦法有很多種,可是大佑卻不想為紅渡買單。熊孩子嗎,不吃點苦怎麼知道規矩是如何形成的。

不過主角就是主角,有主角光環的就是能夠逢凶化吉。這不,名護啟介,麻生惠還有襟立健吾三人使出吃奶的勁也從大佑嘴裡問不出KIVA究竟是誰,襟立健吾出了個餿點子,去找通靈師。

悲劇的通靈師雖然在京都一代小有名氣,可是紅音也是什麼人?那可是千年都不曾一遇的奇才,由於英年早逝導致的怨念豈止是一個沒有主角光環的小小的通靈師可以成受得了。

於是在驅走紅音也的怨念后,倒霉的通靈師嗝屁了,紅渡因為靈魂力量不夠被紅音也佔據身體的主導。

總之,紅音也回來了,儘管是用自己兒子的身體,好歹還是回來了。

「師傅大人,這是第十遍了。今年是2008年,您已經死了22年。」大佑一臉陪笑著看著紅音也。

「實在是不敢相信啊,我居然就這麼回到了人世間。」紅音也用著紅渡的身體抱怨道,「作為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我就這樣英年早逝實在是太悲劇了。」

「師傅,您就不想知道您是怎麼蘇醒的嗎?」大佑將已經被砸壞的血玫瑰遞給紅音也,「每個人被複活都是有意義的,您也不例外。」

「原來是這樣啊。」紅音也看著自己畢生的傑作被人砸壞了表示非常可惜,「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混蛋居然敢砸壞本大爺的最高心血,看我不弄死他。」

「師傅您不用生氣,就是您兒子乾的好事。」大佑繼續賠笑道,「之前你兒子遇到了和您一樣對我迷茫,他發現自己認可的一切都是牙吸鬼,對是否戰鬥一事表示迷茫,在血玫瑰不斷催促他為人類戰鬥時為了逃避就將他砸壞了……」

「也就是說現在我的這具身體是小渡的嘍?」紅音也一臉無所謂地擺擺手,「算了,看在他生下來就沒見過我這事上我就不追究他了,話說大佑你平時都教了他一些什麼,我感覺這孩子的身體發達的像個怪物?」

「呵呵,一切說來話長。」大佑不知道怎麼回答紅音也,「師傅要不我們現在開始準備修理血玫瑰吧。」

「我拒絕,」紅音也一口否決,「好不容易來一次21世紀,就先讓我看看這個世界究竟進步了多少。大佑,這幾天陪為師出去好好玩玩吧,嘻嘻嘻嘻……」 「所以說我死後除了已經懷孕都的真夜為我生下小渡,百合也在你的技術支持下用人工授精的技術為我生了2個孩子?」紅音也在女僕咖啡廳由2個小姐姐的幫助下吃下了第十碗蛋包飯。「真是可憐的女人,我對不起她一輩子,她還活著嗎?」

「死了,在你死去7年後,因為鬱鬱寡歡,外加長期與牙吸鬼作戰負傷過多身心俱疲的她再也撐不住后就死了。」

「那麼次狼怎麼樣了?他還好嗎?」

「人狼先生他就這樣吧,22年來與他的兩個兄弟遵守與你的約定鎮守在德萊城堡,鎮壓牙吸鬼的氣運,在新王登基前他們不會離開的。」

「這樣啊,對他們而言這樣或許也不錯啊。」紅音也停下了進食,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最後一個問題,「她還好嗎?」

「很不好,一個眼睛已經沒了,整個人和一個瘋婆子沒有區別。」大佑知道她指誰,還能是誰呢,只能是紅音也最愛的日下部真夜。

「她有回來過嗎?」

「在小渡6歲生日那天把他送來后就開始自我放逐。我原先想保護她被拒絕後她被牙吸鬼圍攻,失去了一隻眼睛,四肢也有些殘疾。後來我不顧她的反對,將她封印在KIVA的起源地。現在她連我也不想見到了。」

「算了,我還是不見她了,對她對我都是好事。」紅音也忍住了眼淚,「說點愉快的吧,和我講講我的三個子女,先從百合的孩子講起吧。說實在的我沒想到我們居然會有後代,如果是剛剛認識的時候我應該會樂瘋了吧。」

就這樣一個下午師徒二人師傅聽徒弟說故事。

「所以說,我的小兒子只繼承了我的好運氣,我的大兒子被你調教成一個悶騷,唯一一個閨女卻被你寵成一個公主啊。」紅音也還是那樣的沒心沒肺,「看來現在最需要我操心的居然是我的閨女啊。真是和她媽媽一個德行,我這個做老爸的到死了還不安生,哎……」

「師傅您別嘲笑我了,您這三個孩子哪個算是省油燈啊,一個比一個問題大,我都快被他們搞死了。」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的嚇培養會變成這般田地嗎?」

這時大佑的手機響了起來,「喂,你好我是大佑……什麼,怎麼會這樣?小惠她怎麼樣了?……哦沒死就好,等我一下就來。」

「小惠怎麼了?」紅音也一臉無所謂地看著大佑,笑話大佑剛剛不是說了嗎人沒死啊,自己的徒弟大佑可是真正的一尊大神,救治一個人不是和玩一樣。

「她被牙吸鬼襲擊了,這個牙吸鬼要小惠自己變身IXA去救名護啟介他們。」

「哦,是這樣啊。」紅音也擺了擺手說到,「你別瞎操心了,難得可以親自陪陪女兒你就別當燈泡了。這樣吧你應該還記得我當初製作小提琴的工具與材料吧,你去快點幫我收集齊。我這個狀態不可能持續太久的。」

於是,紅音也頂著紅渡的身體,白天陪著麻生惠做恢復運動,使用自己賤賤的口氣指導自家閨女人生觀,晚上修仙狂徒在自家的作坊磨底片與熬制漆水。在閨女的腿恢復后,為了讓她找回自信並認清事實,不惜將IXA組建丟進火堆逼女兒用傷腿踢倒火爐。

就這樣三天過去了,修理血玫瑰需要的蓋板與漆水準備好了。在看著女兒認識到自己的弱小,並承認自己的弱小,勇敢面對現實積極向前沖后,紅音也無牽無掛地走了。但是這一次他的靈魂被大佑收集起來,放回到他那具被大佑保鮮了22的「屍體」內,大佑使用禁斷果實的力量讓紅音也「復活了」。由於中間隔了太久,紅音也作為一個植物人繼續昏睡,但是這一次生理儀器發現他的腦電波動了…… 回神后的紅渡最後發現了有人為他將血玫瑰維修時需要的兩個面板製作好了,那個紋理與輪廓和血玫瑰一模一樣,「究竟是誰做的呢?」

「看來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大佑不合時宜地出現了,「是原作者哦,之前的通靈師將原作者的靈魂召喚來了陰差陽錯地進入你的身體,在惋惜你將血玫瑰弄壞的同時,讓我告誡你一句話,好好把血玫瑰修好,否則我詛咒你哦。」

呵呵,最後一句是大佑自己編寫的,誰讓紅渡這麼敗家,給他漲漲記性吧。

就這樣日子過去了,為了慶祝死裡逃生,襟立健吾和名護啟介決定請紅渡與麻生惠外面搓一頓。結果紅渡和服務生二人一見鍾情了。

大佑知道紅渡戀愛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與原著一樣雙方當得知對方一樣不善於與人交際,也不擅長拒絕他人光是定報紙就定了五份這一點上開始相互吸引。然後一小時內遇到的各種推銷二人也沒有拒絕後,二人相視一笑決定開始一段交往。

「哦,終於出現了2008年代的女王啊。看來當年小渡遺留下的東西可能有了用武之地。」大佑從實驗室的箱底找到一塊藍色三角形玻璃狀碎片。「當年在德蘭城堡這塊碎片消散之前被我用黃金果實的力量保存下來的這塊碎片,弄不好可以作為鈴木深央這個牙吸鬼女王復活的道具,其實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果鈴木深央活著的話紅正夫會不會誕生呢?說實在的紅正夫的母親究竟是誰呢?野村靜香不太現實,小渡只是把她當自己的小妹妹;麻生惠更不可能了,畢竟這是小渡的親妹妹外加名護啟介的妻子,小渡不會做這麼缺德的事情。好糾結啊要不要改變女王的命運,難不成在未來太牙找到了牙吸鬼的新能源讓女王復活了?」

在前世大佑還是超級宅男的時候一直挺好奇的,既然藍色的女王死去了,那麼紅渡最後的伴侶究竟是誰呢?如果沒有老婆那麼紅正夫是怎麼誕生的呢?

不過這些在當下來說算什麼呢?眼下KIVA因為遇到女王后二人的曠世絕戀引發的震動才能讓TATSULOT小龍從德蘭城堡中覺醒,從而解除小丑蝙蝠KIVAT三世的力量封印變成KIVA最終形態帝王形態。紅正夫穿越到劇情末期時應該是沒有遇到那個年代的女王,所以他的搭檔只有小丑蝙蝠KIVAT四世變身最初的KIVA形態。

最終大佑還是決定比較屌絲的心態任其發展,如果真的是鈴木深央成為紅渡的妻子生下兒子紅正夫的話,也不需要自己瞎操心。歷史的修正力自然會修正一切。

「不過看樣子現在的女王還是沒有覺醒啊?」大佑分析著眼下的實際情況,「雙方目前還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小渡在我的指導下除了性格太自閉外已經完全可以獨當一面了。鈴木深央就不行了,現在主教已經找上門讓她強制覺醒,但是女王的力量太暴躁了我可以搞點事情。眼下先讓小龍醒來才能進行下一階段的計劃。」

「所以,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幫助紅渡與鈴木深央二人談戀愛。讓他們的愛情碾碎阻礙命運潮流前進的一切,讓最殘酷的命運降臨在救世主的頭上。然後在剩下的廢墟中讓救世主一邊哭泣,一邊堅強地爬起來成為真正的救世主。」 在大佑的精心安排下,紅渡與鈴木深央展開了刻骨銘心的戀愛。

從一開始簡簡單單地一起逛街買衣服,到一起逛街買首飾。從簡簡單單一起吃街邊攤,到打扮得西裝革履坐在高檔餐廳附庸風雅。短短的一個月間二人感情迅速升溫,就差一層窗戶紙捅碎后就可以談婚論嫁了。

那一天紅渡難得的找到大佑,「大佑老師我想麻煩您一件事。」

「哦,難得你居然來拜託我辦事了,上次貌似好幾年前了吧。」大佑很奇怪,自己貌似沒有給紅渡開坑啊,這小子怎麼還找自己?「說吧,這回又是啥事,如果太簡單我可不會幫你。」

「放心絕對簡單不了。」紅渡拿出了一張彩色圖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數據,「是這樣的,我想向深央小姐求婚,這幾天設計了一款鑽石婚戒與一整套婚慶首飾,最後發現貌似沒有哪個工匠可以完成,只能麻煩您老人家了。」說著紅渡難得的露出了嬉皮笑臉。

「就這點小事?」

「原料需要您幫我準備,其中紫鑽,粉鑽,那麼大顆的我找不到。」

「所以你想讓我幫你順便再做點寶石對不對?」大佑溺愛地看著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徒弟。「好了,瞧把你樂得這樣,不就是做幾件首飾嗎,你的人生大事不就是我的嗎?回頭帶你嘴裡的深央到家裡坐坐,讓為師幫你把把關搭搭脈。」

看著紅渡屁顛屁顛地離開,大佑忽然發現雖然外表還是18歲的模樣,但是自己好像真的有點老了。「不知不覺在這個世界呆了快23年了,加上之前的日子我都快42歲了,自己的弟子也到了談婚論嫁的日子裡,我什麼時候可以脫單啊?算了說多了都是淚,誰能陪我走完這一生一世啊!……」

不管大佑的感慨,紅渡這邊出了點問題。在逛寶石商店的途中,紅渡認識一個愛上人類的牙吸鬼。由於妻子身患絕症,這傢伙為了喚起妻子的笑容就去搶劫珠寶店。中途這隻牙吸鬼被鈴木深央發現,心中對是否真的要做女王的鈴木深央還是放了這傢伙一命卻被這傢伙差一點反殺。為了保護鈴木深央,紅渡不得不與牙吸鬼戰鬥。

不愧是從1986年代在日下部真夜的魔爪下死裡逃生的代表,紅渡完全不是這傢伙的對手,被虐的死去活來。情緒激動下,整個德蘭城堡開始顫動。

「這是什麼聲音?」這是巴夏。

「TATSULOT……在動」這是科學怪人。

「因為KIVA的情緒而產生反應了……」這個是人狼次狼。

「將將將將」小龍TATSULOT粉墨登場,「戲劇性地上吧……」隨即向紅渡飛去。

紅渡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但是他無法解救鈴木深央,只能絕望的看著牙吸鬼下毒手。

「我來幫你把,馬赫一般地上吧。」小龍TATSULOT解開KIVA身上所有的封印,金色的底子露了出來。,無數蝙蝠的影子出現,片刻間KIVA變成了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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