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穀子,我早就想對付你了,難道你還以為你一氣宗有存活的希望嗎?」

haohaoxue 2022 年 3 月 29 日 0 Comments

聶衛平猛然提胯,腳后踵重重地砸在了趙穀子的天靈蓋之上,令其如一顆炮彈一般,轟擊在地面!

蜀山劍派的弟子看到魏元竟然想逃跑,紛紛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原來是一個貪生怕死之徒,這個時候你還以為逃得出我們大小姐的手掌心?」

「不過是一個廢物罷了,這個趙老賊竟然還想保他一命!可真是笑話!」

一氣宗的弟子對二師兄魏元的脫逃臨陣脫逃也感到羞恥。

曾經的一氣宗,一度被蜀山劍派給欺壓。

可就在這幾天,二師兄魏元猶如神助,不僅將練氣術突破到了化氣境界,甚至將聶遠風和聶寒月重創。

魏元的表現,讓一氣宗的弟子膨脹的認為能夠擺脫蜀山劍派弟子的欺壓,甚至將他們踩在腳下。

可誰曾想到,此時的二師兄魏元竟然在逃跑!

如果他和宗門協力對抗蜀山劍派的話,興許還有一線生機!

如此貪生怕死之徒,實在令一氣宗的弟子感到失望透頂。

談妙音本想上前攔住聶寒月,好讓自己的二師兄逃脫!

可她卻被蜀山劍派的弟子團團圍住!

聶寒月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抹笑意,眼前的魏元像是砧板上的將死之魚,還在垂死掙扎的樣子。

「你逃得也太慢了吧!你上一次不是逃得很快嗎?

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多遠!」看著魏元拚命逃竄的背影,聶寒月的嘴角掀起了一抹冷笑。

上一次,聶寒月的寒月箭竟然無法追上魏元的身形,這讓她著實有些吃驚。

可眼下的魏元,明顯比之前慢了許多,自己只用了三成的功力,便能夠追趕上他。

她並不著急殺了魏元,因為魏元狼狽逃竄的樣子,能夠釋放她心中對魏元的怨恨!

可林天成卻突然穩住了身形,滿臉笑意的將身子轉了過來,「呵呵,我覺得你恐怕又要栽在我的手裡了!」

聶寒月的心頭微微一驚,但很快釋然。

她覺得魏元已經有了自知之明,知道逃脫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所以放棄了垂死掙扎。

「小子,死到臨頭了還能說出這樣的話,我很欣賞你的勇氣,不過,自大往往是要付出代價的!」

而林天成卻是極度玩味的將目光落到了聶寒月左胸前的「一馬平川「上。

聶寒月看到林天成那不懷好意的目光,怒意瞬間達到了極點。

這簡直就是對她最大的羞辱!

一想到魏元那骯髒的爪子在自己的身上胡亂的摸,她恨不得自己能夠像蛇一樣能夠褪層皮,把林天成摸過的地方去除。

「很好,我會讓你跪下來求饒的!」聶寒月儘力遏制住胸中的憤怒,用手中的寒月弓指著林天成。

林天成電量告急,不想再與她浪費時間,體表的火焰升騰而起,形成了一個四米多高的巨型火人。

聶寒月的神情微微一動,身子不自覺的後退了半步,「你,你不是魏元,你怎麼會火雲宗的火炎訣?」

聶寒月在中都學院修鍊的時候,見識過了許許多多的門派弟子,以及他們所擅長的功法。

火雲宗的蘇南,蘇嵐兄妹是中都學院頗有名氣的學生,而火雲宗的火炎決在整個中都都是極負盛名的!

聶寒月對此有了解,也就不為怪了。

林天成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右手五指激射出五道火龍向數米開外的聶寒月襲去。

聶寒月感受到魏元無盡的殺意,當即施展出了蜀山劍訣的第一式,白雲出岫!

由劍氣幻化成的長龍與林天成的五隻火龍撞擊在一起,化作一陣青煙散去。

而林天成的五隻火龍順勢將聶寒月淹沒在了火海當中。

林天成還是留了一手,不然把聶寒月給烤焦了,可就沒辦法充電了。

且不說林天成現在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拓脈中期,再加上他已經習得了火雲宗的火炎決,對付一個沒有靈器的聶寒月,簡直是手到擒來。

「我勸你最好使出你的全力,否則你可能抵擋不了我一招!」林天成雙手負於胸前,怡然自得的看著火海中的滿頭大汗的聶寒月。

聶寒月被氣的不輕,體內的真氣涌動著在她的四周形成了一道防禦罩。

一道凌厲的劍意突然從火海之中飛射而出,寒月弓裹挾著強勁的罡風而來,似乎想要將林天成一擊斃命。

「給我死!」聶寒月在火海之中騰空而起,幾乎使出了她渾身的解數,利用寒月弓激射出這一道劍意。

但是,結果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林天成甚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是體內充斥著赤陽靈元的真氣稍加釋放。

身體四周的火焰再次升騰而起,變得無比炙熱,竟然將那把寒月弓給直接融化了。

雖說失去了寒月箭的寒月弓本身不是靈器,但也是由隕鐵打造而成,竟然輕輕鬆鬆的就被魏元釋放出的火焰融化了。

這讓聶寒月感受到了徹底的絕望,她明白自己已經不是魏元的對手了。

可當她看到魏元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就知道,一旦自己屈服,必定會被這個禽獸不如的傢伙給玷污。

所以她不能認輸,一定要打敗這個假魏元,揭穿他的陰謀。

聶寒月以手作刃,身後留下數道殘影,傾刻間便抵達了林天成的面前。

不過,林天成體表散發出的炙熱溫度竟然完全沒辦法讓她靠近!

林天成緩緩抬手,一掌擊在了聶寒月的胸口之上,一股綿軟的手感,讓林天成的心神為之一顫。

電量直接由2個變成了5個。

而聶寒月的身子則如炮彈一般轟向了地面,砸出了一個不深不淺的坑。

「噗……」

聶寒月一口鮮血噴吐而出,整個身子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僅僅是魏元的一掌就已經徹底讓她失去了戰鬥的能力,她不敢想象這個假魏元究竟有多麼恐怖的實力。

意識到聶寒月完全沒有反擊之力后,為了安全起見,林天成還特意搜查了一下她的身子,並沒有發現匕首一類的東西。

…… 「守鶴?還真是沒想到啊,你竟然還會做端茶送水的事情?」

守鶴一把將盤子放到寧次面前的桌子上,然後跳上桌子雙手叉腰,顯得非常不爽。

「哼!本大爺可不是主動要端來給你的!」

「想想也是,你這傢伙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心?說起來,這都是啥啊?」

「不知道!天天做的,我的任務完成了,先走了!」

守鶴似乎非常氣不過,跳下桌子出門,寧次也不在意,畢竟人家都給自己端來東西吃了,自己也沒必要挖苦人家。

笑笑后,寧次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杯子裏的液體是水果汁,喝起來像是葡萄和桃子的果汁,加上被冰鎮過,寧次覺得很好喝,至於那朵不停在冒冷氣的冰花,寧次一時間有些無從下手,主要是不知道這冰花是個什麼玩意。

倒不是擔心有什麼問題,只是弄不明白這冰花本身是能吃的,還是這個冰花只是一個容器。

寧次盯着冰花看了半天,還是沒能得出答案,於是便掰下一塊放進嘴裏,發現這冰花瓣是甜的,還有一股花香,也不知道是怎麼弄的。

就在寧次準備把花全都吃掉的時候,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反饋,寧次身邊的空間立刻發生波動,下一刻寧次便已經出現在了冰屋之外,放眼望去,只見正在暴走的十尾旁邊正站着一個人,很明顯那就是過來偷十尾的。

剛剛寧次接收到的反饋就是十尾送過來的,在此之前寧次並沒有感受到過任何空間波動,也就是說,如果寧次沒有提前讓十尾暴走的話,這會兒十尾可能就已經被偷走了,並且就算被偷走了,寧次這裏也毫不知情。

「竟然來得這麼快,真是差一點點啊。」

寧次心中這麼想着,同時命令十尾對那個人全力攻擊。

本來十尾就處於暴走的狀態,之前沒有得到命令,所以並沒有發泄的目標,只能隨便亂打一通,就有一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現在寧次的命令終於來了,就相當於有一個目標了,十尾立刻變的興奮起來,雙手連同十條尾巴一起朝着那個人招呼過去,一時間整個大地都開始顫抖起來。

天天立刻出現在了寧次面前,最先也是朝着十尾看去,隨後才將目光轉移到寧次身上。

「寧次,發生什麼事了?那個傢伙是誰?」

「應該是來偷十尾的,只是沒想到竟然來得這麼快,走,過去看看。」

寧次率先朝着十尾飛了過去,天天也趕緊跟上,很快兩人便來到了附近也看清楚了這個來偷十尾的人。

來者是一個青年,看起來跟川木差不多大,一頭紅髮,頭上有一個皮帶一樣的裝飾,身上穿着一身黑紫相間的衣服,背上披着一個披風看起來還挺酷。

「沒見過的傢伙,應該是殼組織的成員吧?」

寧次沖着那人喊了一聲,那人躲避了一下十尾的攻擊之後身後出現一個與頭上的裝飾一樣的皮帶狀的東西,那人立刻進入帶狀東西內消失不見,下一刻一條帶狀東西便出現在了寧次身後,一隻手從帶狀東西中探出來,想要偷襲寧次。

寧次冷笑一聲,回頭就是一腳,將其直接從帶狀東西中踹了出來。

「有意思的能力,沒有空間波動就意味着並不是空間忍術,這種術用來對付別人或許還能有一個出其不意的效果,但是用來對付我可就是你選錯目標了,這種手段我老早就見識過了。」

寧次的話讓那人產生了一些動搖,寧次見狀再度冷笑一聲,下一瞬間便出現在了那人面前,毫不客氣一拳砸向那人的臉。

那人立刻抬手低檔,整條手臂膨脹變化成為一面大盾,寧次這一拳砸下去就像是砸在鐵板上一樣,堅硬無比。

寧次稍稍後退了一些,眉頭微皺盯着那人,看起來寧次這一下攻擊沒有奏效,但是那人的目光卻非常凝重,顯然也感受到了壓力。

就在這時,一塊冰鏡出現在那人身後,一隻手從冰鏡中探出來,直取那人,那人捨棄盾牌猛地回頭,見探出來的手,立刻雙手交叉擋在胸前。

「噗!」

一聲悶響,那人被打退老遠,勉強穩住身體,緊接着天天從冰鏡中走出來,此時天天的雙眼已經變得如同星空一般璀璨,渾身都流露出冰冷的寒意。

那人的臉色更加凝重,就在這時,寧次的聲音再度響起。

「是吧?我說了你這招我很早就已經見過了,雖然在表現形式上有些許不同,二者的原理也可能有所差距,但是展現出來的效果卻是一樣的,你這招跟魔鏡冰晶差不了多少,不過既然你敢單槍匹馬來這裏偷十尾,就意味着你並不止這點能耐,報上名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說話間,寧次周圍已經飄蕩起了許多卡片,那人臉色一變再變,不過從始至終都沒有顯露過任何怯意。

「考德,這是我的名字,也是要殺死你們的人!」

說完,考德便已經原地消失,寧次三百六十度的視野立刻捕捉到了考德已經出現在了自己身後,正當寧次覺得考德又要故技重施的時候,寧次突然發現自己胸口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了一道皮帶狀的圖案。

寧次立刻意識到大事不妙了,果然,隨着考德的手往前一探,一隻手從寧次胸口的皮帶狀圖案中冒出來,手一出現便立刻改變形狀,每根手指都變成了鋒利的刀片,對着寧次的身體就是一抓。

「噗啦!」

寧次的身體立刻崩散成為漫天卡片,考德臉色明顯一變,下一刻一顆巨大的雷球便出現在了考德頭頂。

雷球攜帶着「呲啦」的聲音落下,考德將手一甩,直接用手掌將雷球吸收,與此同時,兩條金色的鎖鏈突然冒出將考德的雙腿鎖住,考德一驚,下意識低頭,就在此時,天天推著一根巨大的冰錐砸向考德,一旦命中考德將會被直接洞穿。

就連寧次都覺得考德這一次應該會受傷,然而考德只是對着冰錐一甩手,冰錐上立刻佈滿了皮帶狀的圖案,與考德接觸后,考德的身體直接融入了皮帶圖案內,視覺看上去就和宇智波帶土的萬花筒能力一樣。。 在傑克意識到事有蹊蹺的時候,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卡羅的襲擊霍然而出。

一道銀光閃出,眨眼到了里約身前。

傑克驚叫起來:「小心!那是……卡羅使出全力的一擊!」

快躲開……!否則……

傑克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銀光已經化成一把利劍,刺入了里約的胸口。

里約跌倒在地,吐出一口鮮血,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傑克又驚又急,但是這絲毫沒有影響他的理智:「這就奇怪了!雖然是全力一擊,大約是消耗了太多體力的緣故,卡羅的攻擊速度並不算快,以里約的移動速度,應該能夠避開才對……」

里約臉色蒼白,重重地喘著氣。

卡羅已經笑眯眯地站直了身體:「沒錯,以我剛才的攻擊的速度,稍有身手的人,都能躲的開!我承認,里約製造的結界確實讓他在其中如魚得水,而我東閃西躲,在他的攻擊下倉皇如喪家之犬……消耗了太多的體力,連我的攻擊都變得遲緩了……」

眾人聽到這裡,不禁都暗暗皺眉。

聽起來,這場戰鬥分明是里約佔盡了上風。可是為什麼,竟然會是這樣的結局?

卡羅微微一笑,說:「你們以為,我為什麼一直東躲西閃,不肯反擊?」

眾人的眼光都集中卡羅身上。

卡羅笑得更加優雅:「我一開始看到里約的結界,就在猜測,當然後來事實也證明我的猜測是對的,那就是……支持這樣一個強大的結界,並使用其中的能量,必然需要太多的魔法!」

看著眾人驚奇的眼神,卡羅繼續侃侃而談:「果然如我所料,在一陣攻擊之後,里約的魔法幾乎消耗殆盡……所以,我就在那個時候,釋放出了自己的全力一擊……果然,他連躲閃的力量都沒有了!」

說著,卡羅慢步走到里約面前。

眾人都不禁屏住了呼吸。

戰鬥還沒有結束!

而現在的里約,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麼,這場戰鬥的結果……

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下,走到了里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里約:「只要你現在認輸的話,我就放你一馬,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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