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民政局的李濟民早就過來了,說是有工作想要向你彙報。縣教育局的李玲婉也在外面等著,其餘的便是文化局,工商局,國土局的人。」孟嘗直恭聲道。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5 日 0 Comments

蘇沐稍微思索了下,淡然道:「讓李玲婉沒有必要進來,現在就給我趕到縣醫院去,讓她到那之後直接找一個叫做木青的女人,木青會有事情給她交待的。」

「是!」孟嘗直說道。

「其餘人挨個的來吧,就是李濟民先。」蘇沐平靜道。

「好!」孟嘗直說著就走出辦公室,慕白這時候沒有在,他這個縣委辦主任,只能夠扮演起這樣的角色來。幸好孟嘗直對這樣的角色是很為喜歡的,這樣說明和蘇沐有著更好的親近機會。

誰不知道,只有時常出現在領導面前,你才有著進步的機會。

隨著李濟民走進辦公室,李玲婉則是拉著孟嘗直低聲道:「老孟,你給我說說,怎麼讓我前去縣醫院,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那?我可是聽說了,昨天蘇書記在東罡鎮上的事情。這和我有什麼關係那?又和縣醫院有什麼關係那?」

孟嘗直瞧著李玲婉的模樣,想到彼此的關係還算是不錯,便低聲道:「我只是知道,蘇書記昨天去了水槳鎮的旮旯村,從那裡面帶回來一個需要動手術的孩子。而在那裡,是一個叫做雛燕基金的慈善組織,一直在幫助村裡面的幾個孩子,在資助著他們上學。你說,你們教育局是不是對全縣的教育太過於不放在心上了。」

「怎麼可能?我怎麼會不放在心上那?可是你也知道的,咱們縣的教育就是這樣,老師的工資到現在都還沒有著落,你讓我怎麼辦?」李玲婉說道。

「老師的工資老師的工資,難道說在你的眼裡,就只有老師的工資嗎?難道你就不清楚,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事情嗎?難道說老師的工資和那些孩子的教育是掛鉤的嗎?玲婉,咱們是有交情的,我才這樣說你,你要分得清輕重啊。該你管的,你必須要管。不該你操心的,你就不要操那份心了。」孟嘗直點撥著。

李玲婉能夠以女子的身份坐到現在這個位置上,如果說真的是什麼都不懂的話,那是怎麼能夠的。孟嘗直的話,這麼說出來,她就知道自己錯在哪裡。是啊,該自己管的管,不該自己涉及的絕對不要涉及。

工資這麼大的事情,難道說縣裡面會沒有說法嗎?和工資相比,要是教育出了問題,自己那就真的是要倒大霉了。

「老孟,多謝了。」李玲婉趕緊道。

「快去縣醫院吧。」孟嘗直說道。

「好!」

孟嘗直瞧著李玲婉的背影,不由搖搖頭,這時候的蘇沐,已經是展露出鋒芒來。越來越瞧不透的孟嘗直,知道現在除卻服從就是服從。猜不透就不猜,很簡單的事情。

辦公室內。

李濟民就知道蘇沐肯定會第一個讓他進來的,而他也早就在這裡等著。沒有辦法,誰讓昨天發生的事情,是那樣的突然,以至於李濟民都沒有半點反應的時間。

要知道昨天晚上蘇沐打過電話之後,李濟民是沒有敢有任何停頓,便直接想要找蘇沐彙報工作。可惜蘇沐是沒有在縣城裡面,無奈之中的他,只好前去找張北夏。

張北夏多麼成精的人,如何能夠看不穿李濟民的想法,所以當他見到李濟民之後,沒有任何猶豫,劈頭蓋臉的便是一頓臭罵。直到罵的李濟民,渾身戰戰慄栗之後,才做罷休。

張北夏讓李濟民別猶豫,馬上前來找蘇沐,或許事情還有一線生機。否則你李濟民就等著被拿下吧!

所以李濟民這時候站在這裡,心情是無比的緊張,瞧著眼前這張年輕的臉蛋,感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慌亂。 在下著。紛紛揚揚的雪花像輕盈的柳絮滿天飛舞下的城市像童話里的世界,雕欄玉砌的樓層、銀裝素裹的街木,偶而有空地的地方,來來往往有嬉戲的大人小孩,堆著雪人、打著雪仗。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讓這個鋼筋水泥的叢林,顯得格外溫馨!

公安小區的三層樓里,周毓惠守在這個屋裡已經很長時間了,從煤場回來就一直守在這個屋裡,時間長得她幾乎忘了有多久!

單元樓里的暖氣不錯,屋裡曖烘烘的,穿著薄薄的毛衣還有點熱。一起回來的楊偉就在隔壁,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那間被他折騰得亂七八糟的房間里。周惠一直等著,隱隱約約地一會聽著他打電話、一會聽著他像在自言自語說話,偏偏緊緊地關著門不讓她打擾。

這一番做態落到周惠眼裡,周惠給了一個中肯的評價:神經病!

百無聊賴之下,周毓惠去了若干趟衛生間!倒不是內急,而是那裡有一個偌大的鏡子,周毓惠鬼使神差地,一上午照了幾次鏡子,好像在孤芳自賞!好像在對比,和記憶中的幾個影像對比。

形象其實不錯!毓惠試圖找回點自信來。

如果沒有薛萍和韓雪這美得近乎妖精的女人做參照,周毓惠覺得自己勉強還說得過去。瓜子臉,雖不豐腴但很古典;薄唇細眉、鼻挺眼正,雖然臉頰上有幾粒雀斑,可這不正好證明了一句話嗎:瑕不掩玉!

明顯是自欺人!

想找回點自信來的周毓惠最終悻放棄了,不管怎麼看自己,要和那幾個妖精比,頂多就一村姑的水平!從小到大,周毓惠只注重乾淨、整潔、一絲不芶,倒還從來沒有注意過相貌的美醜!但真正注意到了,才發現自己差得太遠。就像掙錢一樣。有了年薪十萬地工作覺得自己是有錢人了,等成了百萬富翁,再往上頭看,自己原來還在社會底層!

站著不是、照鏡子也是、坐著也不是、躺著也不是!周毓惠有點貓抓心裡癢的感覺,而知道這種感覺來自何方,後來乾脆躺到床上了,卻又忍不住胡思亂想了……

那天。就在這個床上。她看著醉了地楊偉睡著。一臉安詳、一臉靜謐。她盯了楊偉很久。或許是相識地時間長了已經習慣了地緣故。現在看著他一身地毛病和缺點。都覺得那麼地可愛!

那天。是她主動地。主動地去吻他。那種間陶醉地感覺讓她如此地難以~。很清晰地感覺到。他很放肆。放肆地大手摸到了她地胸前背後。如果她再主動一點。說不定就褪盡了身上地衣服……最後地矜持和理智讓她守住了自己。可守住了。卻有點失落和後悔。或許。那天順其自然、那天就嘗一嘗男歡女愛又何妨!

那天。在街上是他主動地。那個惡作劇一般地吻是她設計地。她一直等到思遙來了才故姿態。挑恤了一番。結果楊偉真地上當了。被思遙當街給了一拳………思遙很生氣、楊偉很糗。周毓惠在目地達到之後。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得到多少報復后地快感。而且從兩個人地作態中。周毓惠也看得出。兩個人關係或許已經超出了普通地朋友。

有時候。她會怪怪地想。如果我沒有把二十多年地時間花在讀書上學、花在為錢打拚上該多好。或許會像月娥一樣。嫁一個既蠢且笨、好吃懶做地丈夫。但卻知冷知熱。貼心貼肝。未嘗也不是一件幸事;如果畢業了。沒有回鳳城、沒有卷到這個漩渦里。或許自己會嫁一個朝九晚五地小白領。為生計奔忙。那又有什麼不好呢?或許。也該接受小資們地生活方式。有丈夫、有情人……瀟瀟洒灑、悠閑悠哉地過著日子。平淡而不失甜蜜。那何嘗又不是一個女人地幸事呢?

可一切。似乎都離自己太過遙遠了。三十年眨眼飛過。再回頭卻發現可圈點地。是在為生活地點點滴滴斤斤計較。得到了地。卻不是自己真正想要地;而想要地。卻從來就沒有得到過!

三十年一晃而過。倦鳥知歸林。我地歸宿又在哪裡?

周毓惠痴痴地想著,打開了窗戶,雪后清冷、新鮮的空氣撲面而來!有點痴痴地伸出手,彷彿試圖抓住一片片漂亮的雪花!

抓住了!雪花不閃不避,悠悠地落在手心,六瓣的形狀,很美、很美!不過,剎那的光華之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手心裡,只留下一絲淡淡的水跡……周惠輕輕一抹涼涼的臉,不知道什麼時候,臉頰之上,已多了一行清淚……也不知道,這淚,為何而流、為誰而流………

…………………………

「嗨!發什麼症呢!傻了呀!」

身後響起了楊偉的亂喊亂叫,周毓惠一回頭,卧室門口,不知道楊偉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那裡。正沒心沒肺地傻笑著,一看周惠穿著毛衣臉蛋紅撲撲的,更樂了,指著周毓惠喊著:「想什麼呢?啊!……這大冬天,也能思春?」

周毓惠掩飾似地抹抹眼睛,沒吭聲,關上了窗戶。

楊偉向來的大咧咧,或許根本發現不了女人家的心思是多麼敏感,樂呵呵地笑了半晌看著周毓惠沒動靜,這倒奇怪了,一觀察之下,大吃一驚說道:「啊!?哭了?哭啥?……想媽啦?」

「你煩不煩呀!?」周毓惠不耐煩抬頭瞪著,出了卧室,坐到沙發上,不理會楊偉的胡扯了,悻悻地說了句:「別廢話,有什麼事快說,讓我等一上午,就為了聽你刺激我兩句啊!」

「當然不是!」楊偉還跟著湊上來,和周毓坐到了一起,很鄭重的把一台sony攝錄機交到周惠手裡,鄭重地說道:「現在是十一點二十三分,到了下午十七點,如果我沒有聯繫你,你把這個,交到思遙手裡,她的電話你知道,現在應該在緝毒支隊。」

「你不會自己去呀?我不想見她。」周毓惠莫名的火氣上來了,有點耍小脾氣地說道。

楊偉一見,也耍小脾氣地表情:「哎呀,怎麼又不聽話了,你知道這是什麼?這是某些人犯罪證據,只有把它交給思遙的手裡才會起

而且只有這些人倒了,咱們才會安全,你不去拉倒,離了你地球還不轉了!」

楊偉一瞪眼,像訓斥丫頭似地訓著周毓惠。

周毓惠悻悻把東西奪到了手裡,有點無奈地說了句:「去就去唄!還給我臉色。」

不過東西一拿到手,跟著詫異地問:「為什麼非到下午五點,現在不行呀?」

「不行,現在不行!有些東西得等到罪案發生以後才有說服力!現在很亂,誰也說不清楚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勢,我無法得知確切地形勢,朱前錦只是可能被警方控制了,因為昨天火拚的事,公安正在長平搜捕骨幹成員,連趙三刀都不知去向,這個時機把握得非常準確才行,你在十七點,也就是臨近天黑時候送到,正好,別早了、也別太遲了。」楊偉神神秘秘地說著,倒像是教唆周惠幹什麼壞事,周惠不相信準備開機的時候,被楊偉一把握住了,很鄭重地說道:「千萬別看,血淋淋的場面,一般人都受不了,再說,有些事,還是不要讓你知道的好。」

這句話很深沉,沉里透著關心。

楊偉握著周毓惠地手說,那隻大手很溫暖,不像在作假。

「好吧,我聽你。」周惠說道,在這些事上,她相信自己不及楊偉萬一,這個人天生就是為這些黑事而生的。

「這才乖嘛!」楊偉高興了,不經意發自己還按著周毓惠地小手,而周毓惠正瞪著看,悻悻抽了回來,繼續說道:「送完了,和林姐一起去看看伍元,帶著六兒一起走,什麼時候你看到鳳城的事見報了,那就是安全了,就可以回來了。」

「嗯!?那你呢?」周毓惠輕問了句。這個雖然有所不齒,但考慮的很細緻。

「我哪個?我……我跟陳大拿那個好好討論討論……嘿嘿……我可能顧不上你們了,那個,你們晚上,就自己走吧……」

楊偉傻笑著,表情瞬息萬變,像患得患、像有點難為情,更像有所期待似地人逢喜事精神爽,而且目光閃爍不定,頗有欲蓋彌彰的意思。說不定是在憧憬和舊愛人再會的場面了。

「楊偉!」周毓惠努力平復了平復不知道是可笑、可憐還是可氣的心境,看著~偉這樣,越是遮遮掩掩,越是讓她有點反感。頓了頓說了句:「我見過韓雪,我很欣賞她地豁達,上次在大連,我好像聽說她已經有男朋友,有沒有什麼變故我不知道,不過這次如果你們能重歸於好的話,我還會像兩年多前一樣,祝福你們!

這句話,說得很平靜,周毓惠缺乏這種冷靜!也就是被種冷靜,把很多應該成就地姻緣拒之門外了。

「嘿嘿……謝謝哦!」楊偉看似傻笑著,憨厚中不缺狡黠,有點賊忒忒地笑著,看著周毓惠說道:「毓惠,我有些話,想對你說,可又怕你聽了生氣。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我保證今天不生氣,而且也,過了今天,我未必再想聽,說不說,你隨便。」

周毓惠淡淡地說到,彷彿剛剛的回憶,讓她有所觸動、有所感悟,再看現在楊偉一副幸福地像在蜜罐里地樣子,也許她心中開始認識到了,什麼都挽得回來,人心是留不住的。

楊偉臉皮向來厚,沒聽出周毓惠地話里的意思,大咧咧說道:「我覺得你這人呀,有點偏執、有點狹隘、有點貪財,妒嫉心也強、心眼還小………」

「等等……楊偉!」周毓惠說不生氣,馬上又快生氣了,伸手制止了楊偉的話說道:「這些特點你說了不止一次了,我的記憶夠深刻了,不用這麼強調吧!再說我是什麼人,我自己知道。這件事後,不管結果如何,我的話不變,這兩年多掙下地家產,我帶走一部分,剩下的歸你支配,你也不要太過自以為是了,你以為我真的會糾纏你?」

話里,忿忿之意很濃。

「哈哈……對了,還有一個很重要地缺點,老打斷男人說話,讓男人很沒面子啊。」楊偉聽著周惠的話,最後補充道,也是瞪著眼笑意盎然。

這一句,倒把周毓惠逗笑了。笑著有點澀澀的味道,說了句:「你說了這麼多缺點,你想證明什麼?大可不必這樣,其實我們之間根本沒有開始。即使你不齒於我,也沒必要中傷我!」

周毓惠地話靜靜地,也許看到楊偉依然如此耽於舊愛,有點失落,因為失落,對自己和楊偉倆人的之間的事,看得更真切了幾分。

「錯了。優缺點會相互轉化地!我要說的是,你這些缺點,恰恰是成為一個好老婆的優秀品質,你都佔全乎了啊。將來,誰要娶了你肯定一輩子吃穿不愁啊!雖然脾氣差了點,管得嚴了點,雖然有點小性了,不過會做飯、會持家、會掙錢,這樣的老婆打著燈籠也難找哦,丑點肯定都有人搶著要,哈哈………我其實就想告訴你,不要為了一株枯樹而放棄一片森林,鳳城只不過是一個小小池塘,你會更精彩、更值得期待地生活去追求,不要一直把眼光囿到這裡。嗯……」楊偉眉氣挑挑,撂出包袱了。

以前是欲抑先揚,這次變了,是欲揚先抑!而且話里好像把自己比做枯樹,這倒新鮮。

周毓惠長舒了一口氣,這話讓人感覺很舒服,~然地笑著說:「認識你這麼多年,就這句中聽………這個,你不用給我做思想工作,我還不至於為情所困,坦白地說,可能是我交際的範圍有點窄,我們相處的時間長了,暗生了這麼一段……喜歡歸喜歡,我很理智,有緣無份的事,我不會去強求的。」

「這就好!這也是你最大的優點,不管什麼時候都保持著理智地清醒,這也是我讓你送這份東西的原因!」楊偉笑笑,起身說道:「一起走,瑞霞在等你,送完了東西,你和林姐一起走吧,散散心,說不定回來後世界就大變樣了!生活要開始許多回,說不定將來,鳳城這個小池塘,都留不住你了。一輩子要遇到好多朋友都成了記憶中地過客,說不定,多年以後,你連我也想不起了。嘿嘿……」

這話,聽得周惠一直感覺楊偉像是在道別

之間,還試圖把這段糊裡糊塗的感情劃一個不圓滿地

一個喜色外露、一個憂鬱在心。倆個人,第一次默契地下了樓,把周惠送上車,又偷偷摸摸地塞給景瑞霞一樣東西,楊偉也風風火火地走了。

周毓惠看著車離開了,詫異地問:「他給你什麼了?」

「槍!」景瑞霞說了句。

「哎!見舊情人、見舊愛人,武裝都解了……瑞霞,你別老玩那危險物品啊!」

「姐,我是保鏢好!楊哥說了,在離開鳳城以前,都得保持一萬分警惕。」

「算了,我懶得跟你爭……這是哪兒?」

「去了你就知了!」

等到了地方,讓周毓惠很吃驚,這方太過熟悉了。居然是王虎子的家裡,賊六、金剛和林姐,都已經先期安排到了這裡,一個保鏢、兩個大男人。周惠想想,這倒確實是個安全地地方,誰也想不到,回頭又鑽到了這個大師傅的家裡……

看著林姐在忙活,周惠也懶得問,一天之內,感覺心情失落的很,昨夜又是一夜勞累,乾脆躺在小床上睡了,這張小床,曾經是自己休息過的地方,床上還堆著虎妞的毛毛熊和虎頭的玩具,那次遇難的時候就在這裡認識了虎子一家……好多事,就像一個輪迴,又一次回到了起點……

…………………………………

…………………………………

天廈,金碧輝煌!

外面的白雪皚皚,廳內的溫如春。楊偉到了的時候,差一刻十二點,下了車,進了廳堂,一臉諂笑地張成趕上來迎接,邊走邊解釋,三個美女正在化妝,飯局稍稍等會,要不,先去見見主角。

楊偉,很詫異、很驚訝,不過轉眼又嘿嘿著,不做答。

男人一臉笑,非奸即是盜。 異界之超炫魔法師 張成心領神會,附上來小聲神神秘秘地說:「1618間,她一個人在,說不定,正等著你去請呢?」

「我說老肥,你干這活屈才了啊,你應該拉個皮條什麼滴……哈哈……謝謝啦,一會見。

楊偉一聽,興高彩烈地走了。給張成打招呼也忘了。

坐著電梯上了16層,豪華套間,楊偉記得好像在這裡住過,下了電梯一報房間號,服務員笑吟吟地領著楊偉轉過圓形的甬道,把楊偉領到房間門前。

門鈴,歐式的,很復古地那種門鈴,楊偉摁了摁,清脆的叮咚聲響起。

一直響了很久才聽到腳步聲,門開了,迎面站著一位穿著浴裝,笑吟吟的女人………

「你是?……」楊偉,皺著眉頭,面熟,一下子沒認出來。

笑著地女人,手驀地向背後伸出來,「撲!」地一聲輕響。

兩根從槍口噴射出來的高線,兀自劈劈叭叭閃著電弧!楊偉閃身不及,全身篩糠似地亂抖,撲倒在地上。

門大開了,眨眼間一個大漢把楊偉拖死豬一般地拖進屋裡,關上了門。

「這小子真夠沉啊,不是有兩把刷子嗎,太不經打了吧。」

拖著楊偉的人,進門一扔。楊偉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十萬伏瞬間電擊高壓,你試試!」

一個女人地聲音響起。

抽搐著的楊偉,努力地睜開眼看看,這個女人,努力在記憶中搜索著這個女人……捲髮、長發、面很白,認識,是認識中的一個人……這女人,笑吟吟地又拿了把注射槍,啵得一聲,楊偉只覺得脖子上針刺般地疼了下,慢慢地失去了知覺………

最後一絲神志清醒的時候,楊偉突然看著,持著注射槍地女人,右手掌底,有一個紋身,像七葉草、很醒目,和卜離曾經畫過的,一模一樣………鼻子里,回蕩著一股香氣,說不出來的香氣。

五分鐘后,從16118間推出來一部洗衣房的大型手推車出了安全通道,上了內部貨梯……

又過了五分鐘,後院的停車場里,一輛運菜廂貨連推車帶人載著,出了天廈,內部的車,暢通無阻……

車剛走,那個整裝一新地女人出現在大廳,向著大廳伺候著的張成微微一笑,做了個「ok」地手勢,婷婷娉娉地出了門廳,上了車……是駕著楊偉的越野車,消失在街頭……

……………………………………

……………………………………

出事地地點,再上兩層!

十八層,18166間!

在這一切發生的時候,兩個女人正在談論著那個已經消失在不知何處地男人!

鏡子里,是韓雪,正左右換著側身位置看著一身短襟大衣,房間里,坐著薛萍。

「薛姐,這次您可夠為難我的了啊!把我從大連找到上海,又把我從上海帶回鳳城,就為了今天和楊偉吃頓飯?我怎麼覺得自己有被拐賣的感覺。」

韓雪揶揄地笑著,總覺得有點難為情。

「要是賣個合適的價錢,收錢的又是你,這不挺好的嘛!」薛萍也笑著。看看時間,差一刻十二點,還坐著未動。

韓雪雖然不介意見楊偉,但很介意糊裡糊塗見,說了句:「您得把事給我說透,要不我心裡還真沒底。」

「好吧,咱們是姐妹,我也不瞞你,你是我帶出來的,從上海到鳳城,要說起,我們都這裡起家的。這兩年我一直經營著鳳城煤炭出口和鐵路運輸的生意。現在國家對私營礦山的控制越來越嚴格,貨源也越來越緊張。把持長平三十年的朱氏集團一出事,拴馬村煤礦一時也開不起來,我們的鐵路貨運馬上就是一個無米下炊的局面。現在,我需要楊偉的幫助!但是他一直躲著我,無奈之下我只好出此下策了!」薛萍很坦然地說道。

上次無緣相見,心思靈巧的薛萍繞一個大彎把正主請來了,看來就是為了這麼一件事。

「不是吧!楊偉有這麼大本事。」韓雪倒不相信了。美目眨著,記憶中一直覺得楊偉是一個圍著圍裙做一手好菜地男人,出了門就是個管不住自己的混混,讓薛萍這麼一說,倒還成了拯救地球的鹹蛋超人了。

「他算是

吧。解決拴馬村地問題對他來說是小菜一碟。煤場我想他一定會有很好的辦法。生意上有些事,不管你用經濟還是政策手段都未必奏效,特別是民營地企業,在政策的夾縫中生存,不像國企那樣處處順風順水。像鳳城,如果你通過正當的渠道從國營礦山進煤銷售,利很薄。我們以前是和朱前錦合作,從他手裡獲得廉價煤源。他一倒,這個市場必然是一團糟。現在誰如果能把長平、鳳城一線私拉煤源地黑車都組織起來,誰就是民營運輸業的老大,誰將來就是這個市場的主宰,這件事,能辦到的人不少,可現在,我們能找出來地,只有楊偉一個人了。」薛萍說著,很直接,利益決定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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