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我們是不是心有靈犀啊,我剛到省城,說好了請你吃飯賠罪,你什麼時間有空啊。」

haohaoxue 2020 年 11 月 16 日 0 Comments

「老葉,你來省城了。」聽著醇厚的聲音,柳紅意外的問。

「是啊,過來提幾輛車,能呆幾天。老朋友來了,你怎麼也要儘儘地主之誼啊。」

「好啊,我現在是大閑人一個,等你安頓好了給我電話。」

放下電話,柳紅的心情很好,拉著小狗狗就下去溜了,藉機會也和鄰居們聯絡聯絡感情。下午,和葉剛約好了在他住的酒店一起吃飯。

「紅姐,自從青年點回來,我倆還是第一次在一起吃飯呢。」葉剛一邊把兩個杯子倒滿了白酒,一邊滿足激動的說著。

「沒勁,都一把年紀了,在一起吃頓飯至於嗎。」柳紅淡笑著說。彷彿那晚和蕭晴接觸過後的迷茫勁又回來了。

「紅姐,你就是我心中的偶像高不可攀,能有機會和紅姐在一起單獨吃飯,我做夢都想。」葉剛一杯就幹下去,笑著說到。

「我有你說的那麼好嗎?也不過是俗人一個,事業沒了家庭有名無實,現在是坐家做夢那伙的。」柳紅自嘲到。

「紅姐,還是第一次聽你發牢騷。聽著叫人心疼。」

「去一邊去,說好了今天不許喝醉,也不許胡說八道。要不然我真的生氣了。」柳紅也喝乾了杯中的酒,臉紅紅的說著。

「紅姐,我保證不喝醉,保證不胡說,紅姐,你是不是有心事啊。」葉剛又給兩個人倒滿了酒說。

「沒有,我是誰,那是打不死的小強。什麼事到了我這也不是事兒。不就是他在外面找了一個又一個嗎,不就是有人帶著孩子來認爹嗎。切,滾蛋去!老葉,喝酒,一醉解千愁。」柳紅又把杯里的就幹掉沮喪的說。

「紅姐,吃幾口菜壓壓酒,你一直都是洒脫的,別為那些事傷神。咱自己活的精彩比什麼都強。」葉剛撿著柳紅愛吃的菜放到她面前的小碟子里說到。

「老葉,你說我活的是不是很失敗呀,事業現在沒了,什麼都要重新開始,這個省城的家,那是我從小三手裡搶回來的,不過來住還要每個月過來一次兩次的占著這個窩累腦袋累心啊。」柳紅拿過酒瓶子給自己倒了一杯,無助的說到。

「紅姐,程青他就是個混蛋,要不炒他的魷魚好了。」

「葉剛,這個主意不好,不能給他找下家的機會。拖、拖老他,拖到他爬不動的時候,在一腳踹了他。想想都是開心的事情。喝酒,為了我的拖人大計乾杯!」柳紅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葉剛攔了幾次也攔不住,索性就不攔了,陪著柳紅一杯接著一杯的喝。心裡是滿滿的心痛,就叫柳紅放縱一會吧,否則她會奔潰掉啊。

柳紅在他的心目中,就是神女一樣的存在,源於最初的愛戀,源於渴望卻得不到的奢求,源於看過了很多那人,驀然回首她還是那麼的聖潔,這種感覺才是她對柳紅心疼的根本。看到如今借酒澆愁的柳紅,他自己覺得回到了人間,柳紅也是個女人,堅強洒脫的外表下,也有一顆脆弱的心,也有被捧在手心裡呵護的需求。這一刻他對柳紅的渴求達到了頂點。看著柳紅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全然沒有顧忌到身邊的人,他更心痛了。悄悄的把酒換成了茶水,聽著柳紅說著這麼多年的委屈…

「你誰啊?是來譏笑我的嗎。告訴你,等會從這裡走出去,我還是打不死的小強。你知道不,我現在寫小說了,我一定會成功的。哈哈哈,程青,你他媽的就是下半身思考的種馬,渣男一枚。」柳紅是真的醉了,看著面前的葉剛說到。

「紅姐,何必為一棵樹捨棄森林,他不好不是還有好的男人嗎。」

「好男人?誰呀。跟你說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沒得到的時候是聖人,說的都是鬼話,得到了一樣的不珍惜。想想還不如古人的妻妾成群,起碼活的真實。」 其實柳紅喝的並不算多,一瓶白酒兩個人還沒喝完柳紅就醉的不行了。這跟柳紅年輕的時候酒量沒法比,可見她憋悶的是多麼長久和難受。

「紅姐,我送你回家,告訴我怎麼走啊?」葉剛扶著柳紅問道。

「不回家,那個家裡的東西我換了一遍又一遍,還是有股子別人的味道。我叫我哥把牆刨下來一層,我哥還說我矯情。他都不知道我在那個家裡看到了什麼,媛媛看到了什麼?那孩子不說可我是她媽啊,我能感受到女兒的氣憤和驚恐。」

「紅姐,那咱就換一間房子住。那間不要了,沒有錢我給你。」

「你,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我還不屑花別人的錢。」柳紅胡亂的說著。

「紅姐,我懂,我知道。我開車來的,我送你回家。」

「說了不回家,回家了也沒有意思,人生難得幾回醉,莫叫人生留遺憾。男人可以風流女人為什麼就不可以。哎,你誰呀,離我遠點。我是打不死的小強,小強衝擊到!」柳紅臉頰通紅,搖晃著掙脫葉剛的攙扶,就沖向了大馬路。

「紅姐,危險!」葉剛衝過去抱住了柳紅,堪堪避過一輛汽車。柳紅也順勢的嘔吐起來,正吐在葉剛的身上。來不及收拾自己的衣服,葉剛扶著她在路邊又吐了兩次,柳紅這才好了一點。

「紅姐,好點了嗎?你陪我上去換件衣服,我送你回家。」葉剛扶著柳紅來到酒店的客房。

「你是老葉,是我小弟,這我就放心了,哎呀,床,先叫我躺一會,我頭暈。」被外面的涼風吹過又爬了樓梯,柳紅似乎清醒了幾分的說到,一進客房看見了床,就不管不顧的爬上去迷迷糊糊地睡了。

「紅姐,你心裡一定很苦,好好的睡一覺吧。」葉剛幫著柳紅脫掉了外衣和鞋子,看著她睡著了還皺著眉頭,更是心疼的不行不行的。這一刻他心裡只有痛惜,沒有別的。柳紅的理智和強勢,在她生完孩子以後就越來越盛,為母則剛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性格。每見柳紅一次,對她的傾慕就多幾分。答應娶*,也是因為她的鼻子很像柳紅,和雨寧在一起,也是因為她的眼睛有柳紅的神韻。

可無論是*還是雨寧,相處久了,都不如柳紅給他的感覺。那是介於崇拜儒慕依戀敬畏多種情感的綜合體。

他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熟睡中的柳紅,除了心痛就是疼惜。看了看時間還不算特別的晚,乾脆拿著兩個人被柳紅吐滿污漬的衣服去了洗衣部,花了雙份的錢,才讓人家保證明天早晨九點之前把衣服弄好。

回到了客房,柳紅還在沉睡著。他蜷縮在沙發上一點睡意都沒有了,平心而論他和別人貪歡的時候,都想著那個人是柳紅。現在柳紅就躺在那邊的床上,他竟然覺得多看一眼都是對心目中女神的褻瀆。雖然他很想把柳紅摟在懷裡好好的疼愛,來撫平她心裡的傷痛。可是他不敢不能不屑。做過了是對柳紅的不尊敬,是對自己的在紅姐心目中形象的破壞。紅姐,以後我要經常的在你身邊,做不了別了就做一個好的聽眾,陪著你發泄陪著你喝醉只是單純的陪著你而已。

柳紅徹底清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了。她轉動著還暈乎乎的腦袋,看著客房裡的擺設,努力的回想著醉酒前的事情。喝了多少說過了什麼都沒有什麼具體的印象,後來就睡在了這裡,是葉剛半扶半抱地把自己弄上來,慢慢的都想起來了。看著自己只被脫掉了外衣,知道了昨晚並沒有發生什麼。心裡似乎有幾分失落。不禁又一次的鄙視了自己,太缺少男人了嗎?還是單純的想報復程青。不論是為了什麼,都不應該出軌。

曾經對葉剛的壞感扳過來了幾分。可葉剛人呢?現在都八點多了,自己總不能穿著毛衣毛褲回家吧。

「紅姐,好多了吧。」想誰誰就回來了,葉剛拿著洗乾淨了也熨燙好的衣服回來了。

「衣服?老葉,我昨晚是不是出醜了。」柳紅幾分難為情的說。

「那算出什麼丑啊,姐心煩小弟做個聽眾正應該。姐,你心情好多了吧。」

「好多了,老葉,我昨晚說了什麼都不記得了,就是說了什麼也是醉話,你就當姐是放屁好了。」柳紅一邊穿衣服一邊說到。

「姐,你什麼都沒說,就是喝酒喝得急了一點。我們下去吃些早點吧,要不然胃會不舒服。」

「謝謝你啊,葉剛,你總是能包容我,從青年點到現在。早點我就不吃了,一夜沒回家我想早點回去。」

「也好,用不用我開車送你回去。」

「不用了,被我折騰的你也沒睡好,我自己回去吧。」 寵妻撩人:緋聞總裁你別鬧 柳紅已經平復了自己的心態,看著葉剛忽然就有了一種莫名的情愫,和旖旎沒關係,就是想要抱抱眼前的這個男人。

「葉剛,姐謝謝你,姐走了。」柳紅主動的擁抱了葉剛,伏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說了一句,卻包含了太多的情感。有對昨晚他君子作風的感激,也有對過去情感的了結,還有的就連柳紅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了。

「紅姐,不用這樣,我其實也不是個什麼好人。」葉剛使勁的回抱著心目中的女神,很是感性的說。

「好人壞人都沒有絕對的定位,你還是在青年點處處呵護幫助我的弟弟,這就足夠了。」

「紅姐,我應該謝謝你才是,你叫我懂的了很多。」

「好了,咱們這兩個人就別煽情了。等你以後再來省城,姐請你喝酒吃飯。」柳紅說著離開葉剛的懷抱決然的打開門走了出去。徒留下葉剛失落卻又滿足的心。

走到了大街上,柳紅才很徹底的清醒了。看著街上的人群和一間間正在打開大門做生意的店鋪,心中慢慢的充實了起來。或許把一肚子積攢的怨氣都發泄出去了,人也輕鬆了很多。路過一個很是高檔的酒店,不禁多看了幾眼。心裡也多想了,自己算是和別的男人開房了吧,這在後世可是時髦的事,也是很多罪孽的起點。僅此一次,她在心裡告戒自己。

在這個酒店的十幾層客房裡,程青才剛剛起來。昨晚本來想要柳紅去接站的,因為她而改變了計劃。看著下面的街道,他心裡一陣煩躁。自己閱過的女人很多,這一個才真是破褲子纏腿的麻煩。

「程哥,在睡一會唄。」床上的女人嬌媚的說到。

「貪心不足的女人一點都不可愛了,我該回家了。你也坐晚上的火車回去吧,錢我也給你轉過去了,你根本就不用送我回來。以後,我們也沒有機會交集了,你保重。」

「程哥,人家捨不得離開你嗎?」

「你捨不得的是錢。誰有錢都是你的恩客。不要叫我說出更難聽的話來。我走了。」程青說著拿起自己昨晚根本就沒打開的皮箱急忙的出門坐上了電梯。因為他在街道上似乎看見了柳紅,雖然是小小的人影,可就是那樣的清晰的很像柳紅。

「該死的,想要甩掉我,沒那麼便宜。」床上的女人裸著身子來到了窗前看著下面。

程青回來的時候,柳紅正拉著小狗狗和一個樓的鄰居聊天。

「大媽,出去吃早點回來了。」柳紅笑著和另一個單元的大媽招呼道。

「是小柳啊,出來遛狗了。住了這麼久都還不知道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呢。」

「暫時還沒有什麼具體的工作,先在家準備著。」

「不急,昨天我兒子下班回來時說,你可能是個文學人,看你家徹夜不息的檯燈就知道了。」

「哎呦,還真是的,有時太困了,就稀里糊塗睡了。大媽,你兒子?」

「我兒子在電視台工作,也是經常的半夜下班。經常的熬夜趕稿子,你們都是一樣的那個領域裡辛苦賺錢的人。」

「大媽,我可是不算數,也許有一天我還要您兒子幫助呢。」

「這個好說,那也是他的業績。」

「那我就先謝謝大媽了。」柳紅笑著說。

「謝啥,這一個樓住著就是緣分。不和你聊了,我得上樓給你大爺做飯吃。」

「柳紅,還真的養小狗了,我還以為媛媛電話里說著玩呢。」程青拉著皮箱下了計程車說到。

「老公,你不是晚上的火車到省城嗎,昨晚等你電話來的,怎麼早晨到家啊。」柳紅說到,昨晚自己一夜未歸,真不知道程青是否往家裡打過電話。

「哦,和一個同事一起回來的,太晚了就在酒店住了。就想要給你一個驚喜,這才今早回來。」程青想著在廣州給柳紅娘倆買的東西,都被那個女人給故意的弄丟了,自己剛才去又新買了一些廣州貨,否則早就該到家了。

「好啊,等媛媛今晚回來過周末時一起驚喜。」柳紅熱切的說著,有種做了虧心事的感覺。

「媛媛住校不天天回來,學校離家也不是很遠啊。」和柳紅上樓的時候,程青問道。

「多遠算遠啊,孩子長大了,也該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了。來回跑也耽誤學習和跟同學相處的時間。」柳紅打開了大門說著。

「哎呦,還真是變樣了,媛媛說要給我一個驚喜,還真是的。柳紅,你這可是大動干戈了。」

「那是必須的,如果不是我哥攔著,我都想把承重牆刨下來一層。這樣住著才安心的不膈應。」

「紅,對不起啊,都過去了不是,以後不會了。」

「老公,希望是都過去了,就怕還留著尾巴沒處理乾淨。」柳紅平和的敘述到。

「紅,那是絕對沒有可能的事情,你別聽風就是雨啊。」程青狐疑的看著柳紅說。

「還真有啊,不過也跟我沒半毛錢的關係。不跟你說了,今晚媛媛回來,我去多買點菜回來。你舟車勞頓的先休息吧,記住孩子屋裡的東西別給亂動亂看。」 情深致命 柳紅半真半假的說著。

「知道,那是孩子的個人隱私。我不會過去翻看的,我陪你一起去買菜吧。」

「不用了,你在家歇著吧。」 柳紅一逛就是大半天,買的東西也不是很多。她就是不想回去單獨的面對程青,雖然沒有什麼對不起他的地方,和別的男人開房了好說不好理解。沒有人相信會什麼都沒有發生,也不是能解釋清楚的事情。在外面買了一套煎餅果子填飽了肚子,這才慢悠悠的趕回家。看見程青還在睡覺,心裡安定了不少。一邊準備晚上的菜一邊想著事情。

其實,自己沒必要心虛,不就是喝多了在酒店睡了一夜嗎,不就是見到了老朋友發泄了一次嗎。沒有越界更沒有出軌。心虛個什麼勁啊,比起程青自己連九牛的一毛都算不上。理直才能氣壯,對!就是這樣子。

「紅,怎麼不等我一起做飯,三個多月沒看見女兒了,今晚我可要親自下廚給媛媛做幾道最拿手的好菜。」程青醒來看著柳紅滿眼都是笑意的說到。

「好啊,我就等著你好好的表現了,借女兒的光我也有口福了。」柳紅也恢復好了心情,笑著回應。

「晚上我會表現的更好的,等著老公。」程青使勁地摟抱著柳紅說到。

「流氓,廚房交給你了,我去幫女兒整理一下房間,順便檢查你有沒有侵犯別人的隱私。」柳紅掙脫了程青的懷抱說著。

「你去檢查好了,我保證只開門看了一眼就過這屋睡覺了。」程青寵溺的看著柳紅的背影說著,人在外面的時候,放縱的情感都是虛幻的,僅僅是需求而已。回到了家看到了柳紅,心落在了實地上,都是滿滿的充實和真情流露。

女兒的房間收拾的簡潔明亮,沒有過多的裝飾。一張小床,健康活波的卡通圖案裝點的床品。一個小狗狗的布偶,白色的毛絨絨的趴在床上。對面是台電腦,旁邊是個玻璃門的書櫥。下面的抽屜里是柳紅寫的小說手稿,已經寫了差不多二十萬字了。柳紅主要的是不想叫程青知道這些,還沒有成功的事情,她不想聽到任何聲音,不論是鼓勵還是質疑。她就是要等到功成名就的那一天再大白於天下。

拉開抽屜看看整齊的手稿,沒有被翻動的痕迹,便關上了抽屜,拿起床刷整理了一遍女兒的床鋪,又擦了擦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

「都說了,女兒的房間我只是看過了一眼,孩子的隱私我會不知道隨便看嗎。」程青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來。柳紅心裡一驚,回身便撞進了程青的懷抱。

「紅,女兒幾點回家來?」程青抱住了柳紅,輕輕的問道。

「怎麼的也要八點鐘,要去接她嗎?」

「必須的,不過給我半小時就夠了。紅,我想你愛你要你了。」

「討厭,都老夫老妻了,晚上的吧。」

「就不,晚上多沒意思,就是現在就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才能盡興。」程青攔腰就把柳紅抱起來,嚇的柳紅急忙抱住了程青的脖子。

「啊!我胖了很多,把我摔了跟你沒完。」這一刻柳紅是幸福的滿足的,心裡的怨恨都沒有了,還來不及鄙視自己,就被程青給壓在了大床上。

「紅,想我了沒有,說啊,要不我就不進去…」

「討厭,想了,很想很想,求你進去好不好…」

「嗯,我也好想好想你。每天都想,看見誰都像你。」程青動情的運動著。

「睡別人的時候也想著我是不?」柳紅幾乎是無意識的說著,一下子破壞了兩個人的好心情。程青停頓了一會,沒有說話只是更賣力的寵愛著身下的女人。

柳紅也沉默了,任憑兩個人的汗水流在了一處。纏綿的情話沒有了,只剩下人類最原始的需求。身心都是愉悅的,心境卻是不一樣的。

兩個人默默的穿好了衣服,又一起去接媛媛。車子慢慢的啟動駛出了小區,程青才不無歉意的說到:「紅,不管你聽到了什麼閑話,我的心都留在了你和女兒這裡。你們才是我的根我的家人。別人那都是逢場作戲。」

鬼醫本色:廢柴醜女要逆天 「是的,我們結婚十多年了,你哪次都是逢場作戲,你不累我們都累了。不定哪一次假戲成真了,我和女兒是不是就得離場了。」

「絕對不會,我用自己的生命發誓,絕對不會有這麼一天。」

「是嗎,就算是別人給你生了兒子,就算是你在外面整了一個又一個的家,我和女兒還傻乎乎的替你守著這個根,對不對?程青,你他媽的就是個渣男,一個超級混蛋。」

「什麼?兒子。」程青詫異的問道。

「專心開車,我不想聽編好的故事。」柳紅把頭轉向窗外,淡淡的說。

「好,我們找個時間再說。是前面的那個學校吧?」

「嗯,還沒放學呢。」柳紅也不想談下去的看著學校的大門。大門外已經停了很多小車,還有很多的自行車,車裡坐著等的,一隻腳登著自行車的,都是焦急等待的家長。柳紅打開車門走了幾步,就和別人聊了起來。

「程馨媛的媽媽啊,這一次的考試你女兒可又是全班第一,全校也上了大榜。聽說你是大學生,就是比我們這些大老粗會輔導孩子。」一個學生的爸爸說到。

「萌萌爸爸,談不上什麼輔導,有的我也不會,學習成績忽高忽低也是正常的,你女兒也不錯啊,很多知識我家孩子還要請教她呢。」

「這兩個孩子,現在是卯足了勁學習,真怕她們累著。」

「累點也行,你們的孩子還能排在前頭,我那個臭兒子怎麼的努力也是倒數,愁人啊。」又一個媽媽加入進來的說著。

「就是啊,馨媛媽媽,不如叫我女兒去你家和馨媛一起寫作業,不明白的還能請教你。我和孩子她爸可是看她們的書像看天書,一點也不明白。費用就按補課的標準吧。」

「於倩媽媽,別提錢的事兒。如果你方便就一起過來,我也不一定能輔導什麼,就叫她們一起學習互相提高。」

「方便,就是怕你家裡不方便,聽我家孩子說,馨媛的爸爸在外地工作是吧?」

「暫時的,最近已經回來了。來的時候給我個電話,免的你們白跑一趟。」

「電話我有,那我們就說定了。」

家長們聊著的時候學校放學了。孩子們走出了校門奔向自己的爸媽。媛媛好遠就認出了爸爸的車,興奮的就跑了過來喊道:「爸爸,你回來了,就不走了吧?」

「不走了,這回就在省城這邊上班了,每天都可以回家。」

「太好了,媽媽一定會非常開心。」

「可媽媽還有一點不高興呢。」

「小意思,不是還有女兒嗎,爸爸,你可要努力呦。」父女倆說著悄悄話的時候,柳紅和幾個學生家長打過招呼也上了車。這一次娘倆都坐在了後面,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說著學校里的事情。程青覺得自己就是個局外人,和媳婦女兒格格不入。他才第一次感覺自己捨棄的東西太多,和媳婦相處的時間,女兒成長的過程。回頭看看有事業的成功更有家庭生活的殘缺,曾經的過往都變成了浮雲,被風吹散了消失了。

「兒子?是怎麼回事啊。那個孩子不是自己的,柳紅怎麼會說到那個孩子呢?」程青在心裡疑惑著。母女兩個說著笑著,程青幾分失落著,沒多久就到家了。

夜晚是溫馨的寧靜的,吃過了晚飯,媛媛就開始寫作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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