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只有相同血脈的人,才能使用這把血屠。」

haohaoxue 2022 年 4 月 9 日 0 Comments

金不煥驚訝。

看到血屠擁有自我意識,他就明白了,這種凶兵,需要的相同血液,才可以輕鬆駕馭不受半點排斥。

「你說的沒錯。」

「沒有窮奇血脈,血屠就是一把廢銅爛鐵。」

「別妄想打它的主意,因為你們不配!」

跪地大口喘息的秦漢,抬頭露出慘白的臉,看著雷凌與金不煥呵斥道。

「都是階下囚了,還敢這麼囂張?」

「不如讓我直接送你上路!」

金不煥皺眉,怒視對面秦漢之時,猛然抬手一揮,地上血屠嗖的一聲刺向秦漢。

秦漢能死在自己的劍下,這可是對他最大的仁慈。

「不要!」

可就在電光火石,秦漢命懸一線之際,突然有人傳來一聲呼喊,隨後一道身影憑空出現,瞬間擋在可秦漢面前。

噗嗤!

雷凌、金不煥吃驚,看到突然出現的這個人,居然替秦漢接住了這一劍?

他不是別人,他竟然是秦漢之子,秦鳳的弟弟秦寶?!

雷凌震驚。

看到秦寶被血屠貫穿了身軀,口中流血背對著跪地的秦漢,面向他們的樣子,雷凌心裡有些不適。

「秦寶?」

「你這是又何苦呢?」

雷凌臉色陰沉,看到秦寶這個時候出來,替秦漢擋了這一劍,讓他覺得秦寶這是在作死。

「小寶?!」跪地的秦漢,看到面前秦寶瞬間,他面露驚容,神情緊張的想要起身,可自己根本就沒有那個力氣。

秦寶可是他的兒子,看到秦寶替自己擋住這一劍,他心裡緊張,更是慚愧萬分,自己不是一個好父親。

「雷凌。」

「他不管怎麼說,也是我秦寶的父親。」

「既然改變不了這個事實,我就該去面對,去接受。」

「這一劍,我替他擋了。」

「你能不能看在我姐秦鳳的面子,放過他?」

被劍刺傷的秦寶,面色蒼白的看向對面雷凌。

他本不想出現。

可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父親就這樣死在雷凌手裡。

所以,在金不煥動手時,他還是選擇了出現,替自己父親秦漢挨上這一劍。

正所謂父債子還,他不想欠秦漢的。

「不!」

「小寶,你快走!」

「我不用你替我向雷凌求情。」

「我秦園府的人,就沒有一個貪生怕死的之徒。」

看到秦寶替自己求情,秦漢心有不甘,勸解秦寶離去。

他寧願一死,也不想看到自己兒子向雷凌卑躬屈膝,換來自己苟活於世。

「你閉嘴!」

「現在整個秦園府,我就你這麼一位親人了。」

「如果你死了,我怎麼辦?」

「難道你還想丟失我?還想逃避責任?!」

秦寶憤怒,呵斥身後的父親秦漢。

他秦寶,好不容易接受了這個事實,剛有個爸爸,他怎麼可能眼睜睜看的又沒了?

聽到秦寶這番話,秦漢神色一怔,一時間自己竟然不知道怎麼反駁。

對面的雷凌卻一臉的凝重,秦寶這可是第一次向自己低頭求情。

而且還厚顏無恥,提到秦鳳,這真是有點讓他無語。

「雷凌?」

「我知道,你是怕我跟他日後跟你為敵,但我秦寶可以保證。」

「只要我秦寶還活著,秦園府將不在與你為敵。我只求你放過他,他畢竟是我的父親。」

秦寶咬了咬牙,看對面雷凌一直不吭聲。他心裡清楚,雷凌顧忌的是放虎歸山。

可他既然敢站出來,當然會拿出自己的誠意來說服雷凌。

雷凌皺眉,面對秦寶所說,他到不擔心什麼,他擔心的是秦漢沒有任何的表態。

「秦漢?」

「你可是有個好兒子?」

「他都這麼說了,你是不是有該有所表示了?」

雷凌抬手摸了摸鼻子,避開面前的秦寶,看著跪地的秦漢問道。

秦寶神色一怔,雷凌的意思他明白,所以就扭頭看向身後的父親秦漢。

而跪地的秦漢,似乎有些不甘心,咬著牙看著對面雷凌一眼時,當他看到自己兒子秦寶的目光瞬間,他泄氣了。

秦寶就是他的軟肋。

因為這是他的兒子,他沒辦法捨棄。

「好吧!」

「只要雷凌放過我,我秦漢發誓從今以後與雷凌永不為敵。」

秦漢點了點頭,雖然有些不情願,可他是真的沒有辦法。

如果自己一意孤行,自己沒了性命不要緊,他怕連累了秦寶。

「算你識相。」

「要不是看在秦鳳的面子上,你們父子兩個今天誰都別想活命。」

秦漢低頭服軟,雷凌也就不在追究,但他有權利讓他們知道,他完全看在秦鳳的面子上。

「謝謝你雷凌。」

秦寶倒無所謂,只要能夠放過秦漢,他這一次努力算是沒有白費。

說完,秦寶伸手將身上血屠,從自己身體用拔了出來。

過程中,秦寶可是滿頭大汗,咬著牙硬挺著劇痛。

秦寶也夠剛強,向對面雷凌點了點頭,轉身將動彈不得的父親秦漢抱起,便破空離去。

「你就不怕他們父子出爾反爾?」

金不煥皺眉,他們這次完全可以斬草除根,可雷凌居然放他們這樣走了,金不煥有些搞不懂雷凌這麼做的目的。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事情做的太絕,反而也不是一件好事。」

「就算他們父親兩人食言,你覺得我還會怕他們嗎?」

雷凌蹙眉,瞥視一旁的金不煥冷冷的笑了起來。

其實,秦寶與秦漢不會再跟他為敵,因為現在秦園府就剩下他們父子兩個人,若惹毛了他雷凌,對他們沒有半點好處。

加上這次,秦漢已經清楚認知他的實力,不可能傻到再過來送死。

金不煥神色古怪,在他面前的雷凌,就是一個變態。

尊境修為,就可以跨境殺敵,若踏入可神境,那豈不是沒人能夠治的了他了嗎?

「雷凌?!」

戰鬥結束許久,躲在遠遠的茅十八幾人,聽到花家院中沒了動靜,各自硬著頭皮跑了回來。

當他們進入院中,看到雷凌與金不煥兩人安然無恙,各自急忙上前。

「秦漢呢?」

「雷凌?你該不會把秦漢挫骨揚灰了吧?」

茅十八湊到近前,打量院落四周卻沒有看到秦漢的影子,他瞪大眼睛問向雷凌。

「我的房子!」

「雷凌,你個王八蛋!這可是我祖上留給我的遺產啊!」

不等雷凌回答茅十八,一旁的花雲毅卻炸了鍋,他看到自家的房屋全都塌了,弄得他想要殺了雷凌的心都有了。

。 今天中午,衛浮子已經用航拍機進行了拍攝,根據得到的錄像結果分析,馮靜雲就在這個房間里,錄像雖然不是特別清楚,但是可以認得出來,馮靜雲正在這個房間里換衣服呢。

衛浮子對那個錄像看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把馮靜雲從電腦屏幕里拽出來,摟在懷裏。

他已經無法再等待,今天晚上不管張凡在不在家,他都要冒險一次。

根據他的分析,張凡剛剛從外地回來,小別勝新婚,他肯定是住在周韻竹的房間里,怎麼可能到一個保姆房間呢?

所以今天晚上是一個十分好的機會。

一直等到零點,四處完全安靜下來,連馬路上的車也越來越少。

8樓,對於衛浮子來說,並不算是什麼大事。

利用他的輕功,從雨水導水管直接可以爬到任何一個樓層。

他緊了緊手腳,像鬼魅一樣向樓下走去……

幾分鐘之後,空中傳來一聲慘叫。

一個黑影從8樓摔落下來。

樓下正好是水泥地,即使輕功再好,也無疑會摔死。

好在衛浮子此前早已經看好了地形,身體急劇向下墜落的時候,以腳蹬一下樓面,用力向外甩去,身體的重心改變了方向,摔到一棵大樹上,然後落到了地上。

撿了一條命。

他從地上爬起來,像兔子一樣鑽進夜色里逃跑了。

而此時,在周韻竹家裏,張凡推門走進卧室,見老鬼正在窗口向下張望,嘴裏嘟囔著:「沒摔死?沒摔死?」

「行了,你已經做得不錯了。衛浮子帶菌而逃,以後的日子有他好過的,對了,你給他搞的是什麼菌?」

「超級傘狀細菌,是從奈何橋下爛泥里搞出來的,包他全身腐爛而死。」老鬼得意地道。

張凡想了想,「以衛浮子的功力,死到不一定死,但是這下子夠他受的了,起碼有一段時間他不會出來興風作浪。」

「張醫神這麼說,我的功勞還不小啊?」老鬼一臉得意的鬼笑,伸出一隻手來。

張凡掏出錢包,把一疊錢啪的一聲打在老鬼手上,「拿去嫖吧!」

「謝醫神!」

老鬼給張凡鞠了一個躬,轉身就不見了。

這麼輕鬆的就把衛浮子給搞定了,張凡非常興奮,睡意全無,吹着口哨,在客廳里轉來轉去

周韻竹和馮靜雲聽到客廳里的動靜,兩個人穿着睡衣走出來。

周韻竹以為張凡精神不好,大聲喝道:「你深更半夜不睡覺,在這裏發什麼瘋?」

張凡沖兩個美人打了一個響指,「有些事兒你們老娘們還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是要后怕的。」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