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艷慧?不認識,能當上天下寶閣一城分閣的閣主,背後肯定有不小的能耐,她能認你做弟弟,那還真是運氣啊。」鄭飛軍首先想到的就是歐陽艷慧的背景,也是非常慶幸,到沒有想過歐陽艷慧能有什麼陰謀。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5 日 0 Comments

畢竟都有那麼強的背景了,一個毛頭小子能有什麼讓她企圖的。

「還聽說還有一個丹師救了你?是你師父?」鄭飛軍跟好奇寶寶一樣,一件件事情的問著。

「是的,祁峰丹師是我的師父,那一次鄭家可是當街就要殺我,多虧了天下寶閣的護衛和我師父。」

獨孤心老老實實的回答著。

「一開始我沒打算拜師學習煉丹的,拜師之後,發現師父真的對我很好,煉丹其實也是很有趣的。」

「傻孩子,你有煉丹的天賦,那學習煉丹可是好事呀,以後爺爺可就靠你的丹藥來修鍊了,哈哈……」鄭飛軍非常的高興。

煉丹師可是很好的職業啊!

至於以後讓獨孤心煉丹給自己用,他是開玩笑的。

哪怕獨孤心確實有煉丹天賦,可是要煉製出他能夠修鍊的丹藥,那至少得二品丹師,甚至三品丹師才行。

丹師等級提升可沒那麼容易,他可不認為獨孤心能很快成為二三品丹師。

「等我能煉製丹藥了,您想要什麼丹藥,我就給您煉製,一定包您滿意。」獨孤心可不當是玩笑,他是真的這麼打算的。

不管什麼,能報答一點是一點,何況鄭飛軍是他爺爺呢。

「話可不能說這麼大啊,我要仙丹,你還能給我煉出來呀,你好好學習,努力修鍊就夠了。」鄭飛軍笑了笑,沒有在意獨孤心的話。

獨孤心卻一本正經的承諾道:「爺爺,我會做到的,就算你要仙丹我也一定會煉製出來的。」

仙丹,只是一種傳說,現在根本沒有人能夠煉製出來。

獨孤心沒想太多,他會朝著這個方向去努力。

「爺爺,不說這個了,您以後也住這裡吧。」

他跟鄭家已成死仇,鄭飛軍的身份就很尷尬了,所以還是留在這裡最好。

「好,我就留在這裡,鄭家我也沒必要待下去了,不過我得馬上回去一趟,我的東西都得取出來。」鄭飛軍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他也能明白,他是不可能再住在鄭家了,但之前收集的四種物品必須取出來。

說完,鄭飛軍就起身離開,回鄭家取東西。

「爺爺,您回去會不會有危險,要不還是算了吧?」獨孤心擔心鄭飛軍回去會被鄭家刁難。

之前,因為鄭家誰也沒想過鄭飛軍回來了,沒有防備,而鄭飛軍又很快離開。

這次回去,鄭家肯定有所準備。

「放心,不會有事的,我想逃還是可以逃掉的。」鄭飛軍自信的保證著。

鄭飛軍離開,前往鄭家。

……

獨孤心儘管內心擔憂,卻也無能無力,只想相信著鄭飛軍。

他跟著去只會點爆鄭家的火藥桶,一點也幫不上忙的。

抓緊一切時間修鍊,只有實力才能決定一切。

這些天,他一直沒有放棄修鍊,雖然沒有天書的幫助,沒有血龍狂刀精純精元的快速衝擊,他也沒有失望。

修鍊,始終都是一種持之以恆的事情。

武徒,就是要不斷的鍛煉身體,錘鍊筋骨、衝擊穴位,為未來的武道之路打下堅定的根基。

一個多月前,同鄭爽生死戰的時候,因為血龍狂刀內殘留的精元,幫助他接連沖開穴位達到46個,從而突破武徒六階。

一舉斬殺鄭爽。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雖然上午都是煉藥,但其他時間,都是在修鍊。

血龍玄天策第一策已經大成,修鍊起來速度也不慢。

已經再破4穴,達到50個穴位,離武徒七階更近一步。

新修鍊的人級高階《天虎斬神刀》也已達到大成境界,要是再與鄭爽廝殺。

獨孤心有信心十招之類滅殺鄭爽,實力提升不算慢了。

靜下心來,慢慢沉浸在修鍊中。

天地靈氣如同頑皮的精靈,進入到身體經脈中到處亂竄,好似當做一座迷宮,它們在肆意的玩耍躲貓貓。

獨孤心要學一位耐心和善的人,慢慢的引導它們,讓它們有組織有紀律的朝著目標前進。

這過程必須細緻小心,它們可都是有脾氣特別叛逆的,稍微粗暴一點,它們可就會生氣受驚嚇,那可就不好受了。

修鍊,其實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慢慢的跟靈氣打好關係,一點一點的嘗試著衝擊著穴位,打開通往更加有趣的道路。

不知道過了多久,獨孤心漸漸感到精神疲憊,不得不退出修鍊狀態。

全身貫注的修鍊,對於精神損耗很大,因為一個不注意就可能傷到經脈,那就別說衝破穴位突破了,甚至可能倒退。

精神疲憊,不能沖穴,獨孤心也沒有浪費時間休息。

接著開始修鍊刀法。

拔刀、出刀、拔刀、出刀……

劈、砍、撩、格、刺、推、截、點、崩、削……

他沒有修鍊武技,只是單純的練習著基礎刀法。

刀,想要用的好,基礎必須紮實。

出刀要快、用刀要猛、攻擊要准,那只有千錘百鍊,不斷地練習。

拔刀要快且無聲,只有出刀快人一步,才能搶佔先機。

唯有無聲無息,才能讓人措手不及、猝不及防,攻其不備。

任何刀技,都離不開其精髓,勇猛快速、氣勢逼人、剛勁有力、如猛虎一般。

霸道、唯我獨尊的氣勢。

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出刀,不斷地調整出刀的角度、力度,同時配合著身體的節奏。

根據書中看到的理論,用刀有三重境界。

第一重,用刀如同自己的手臂一樣靈活,練到極致一切出刀好似身體本能,而不是僅僅握著刀機械程序化的攻擊。人刀合一境。

第二重,目光所至,刀之所向。出刀速度必須快,跟上眼光的速度,才能快速的攻擊敵人的破綻弱點,否則眼睛已看穿敵人的破綻,出刀卻跟不上節奏慢了一步,敵人早已隱藏起破綻,只能是無用功。手眼合一境。

第三重,心之所想,意動而刀至。眼見不一定為實,眼睛看到的會被矇騙,眼光所至也不夠快,敵人依舊能夠看穿而有所防備,但念頭動了,刀已至,體現著絕對的速度和讓人無法預判的迷惑。天人境。

這三重境界,不單單是刀法境界,而是所有修鍊武器的境界。

獨孤心有著玄黃天書的輔助,對於看穿敵人的破綻有著一定的把握。

但是,用刀卻異常的遲鈍生疏,根本不是人控刀,而是被到在驅使,就如之前同鄭爽廝殺時,明明看穿鄭爽攻擊的破綻,防禦的漏洞,卻時常沒有擊中要害。

連武徒境沒有多少戰鬥經驗的鄭爽,他都無法在知道破綻的前提下,快速而無損的擊殺,可見他刀法基礎太差。

所以,獨孤心明白自己的弱點,每天堅持出刀一千次。

手臂如山壓般沉重,汗水如暴雨般流淌。

他很想放棄停手,腦海中卻有種聲音告訴他,放棄吧,反正你天賦很好,武技修鍊很快,沒必要這麼辛苦練習基礎刀法,對於強者來說,隨手一式武技就能殺了你,你浪費時間有何意義?還是抓緊時間提升修為,修鍊更加強大的武技,才是正道。

想到這裡,他反而更加堅持,忍著疼痛和疲憊,不斷地出刀出刀,練習著速度、力度、準度。

沒有人教授他修鍊,沒有人跟講他修鍊中的經驗。

他只是從別人的傳記、淺析中摸索,每個人對於修鍊都有自己的觀點,他不知道誰的看法正確,誰的看法錯誤。

他沒有請教祁峰關於修鍊的問題,不是認為祁峰沒有資格教他,祁峰好歹也是武師境強者,傳授武徒境的自己還是輕而易舉。

他堅信一個道理,基礎永遠都是重要的。

基礎紮實,對於武技的修鍊,絕對能夠起到關鍵作用。

磨刀不誤砍柴工,練習基礎刀技,每天根本不用浪費太多時間。

只是對於身體,對於意志,是一種巨大的折磨。

當然,能夠熬得住,一直堅持下去,同樣可以錘鍊肉身,提升意志力。 付出,會有收穫。

修鍊,就是要耐得住寂寞和痛苦,才能不斷地提升。

獨孤心一直給自己打氣,有著超強的動力和目標,他只恨天賦還不高,時間永遠不夠用。

一千次拔刀結束,他整個人如同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濕透,臉色蒼白,精氣神消耗很大,但目光如炬毫無萎靡。

簡單沖洗一把,他再次陷入學習當中。

精神狀態已經不允許高強度集中精力式的修鍊,不過他依舊沒有休息,而是拿出紙筆,默默的書寫著腦海中記憶的書籍。

玄黃天書,可以將所有內容毫無差錯的灌輸給他。

他書寫並不是擔心自己會忘記,只是單純的練習寫字,通過一個個文字的書寫,加深涵義的理解。

儘管他的字很醜,還不習慣類似毛筆書寫。

他卻可以通過寫字,放空心靈,學習的同時也是一种放松的方式。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前提是,讀了足夠的書。

所以,他會認真讀書,書寫各種各類的書,不斷地積累充實自己,為以後的行萬里路做好充足的準備。

時間飛逝,一下午的時間就在修鍊學習中度過。

出了房間,問了一下侍女,鄭飛軍出去后便沒再回來。

獨孤心內心更加擔心了,都這麼長時間了,不會真出問題了吧?

焦急的走來走去,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

他準備讓人去鄭家附件打探一下什麼情況。

「乖徒兒,怎麼了?看你的模樣似乎焦急擔心,有什麼需要師父我幫忙的嗎?」

祁峰從黑夜中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出獨孤心的狀態不對勁,關心的問道。

「師父,暫時不需要您幫忙,你等我一下,我安排點事。」獨孤心沒有找祁峰幫忙。

然後急忙找了一個護衛,仔細叮囑了一番,便目送著護衛隱入黑暗中。

獨孤心對著祁峰抱歉道:「師父,對不起,我真的很擔心爺爺的安危。」

派護衛去,而不是自己去,不是他怕死。

鄭家對他恨之入骨,他是擔心自己的出現被鄭家發現,以免鄭飛軍本來還沒出狀況,因為他的出現而變得被動。

「你爺爺?鄭飛軍嗎?他回來了?」祁峰愣了愣疑惑道。

對於獨孤心的經歷,他作為師父自然也了解了一些。

從小被鄭飛軍收養,因為鄭飛軍一年多前離開,一直了無音訊。

所以,才會發生逼迫羞辱獨孤心的事情,最終鬧得死仇恩怨。

鄭飛軍竟然又回來了,他會怎麼做呢?

對於鄭飛軍與獨孤心之間深層的關係,祁峰不了解,對於鄭飛軍會如何對待雙方的仇怨,他無法猜測。

鄭飛軍會因為自己是鄭家的人,而選擇鄭家,放棄獨孤心。

還是,更加偏重獨孤心,走向鄭家的對立。

亦或是無法堅定的做出選擇,夾在中間難做呢?

獨孤心與鄭家只有不死不休,想要解除矛盾是不可能了。

「是的,師父,我爺爺回來了,就中午的時候,我們聊了一會兒,然後他說回鄭家取出自己的東西,可是現在天都黑了,爺爺他還沒回來,我擔心他跟鄭家發生衝突,所以讓護衛去打聽一下具體情況。」

獨孤心勉強壓制些擔憂,向祁峰解釋著。

「你早跟我講啊,我當時要是一同前往,你也不用這麼擔心了,剛剛還問你要不要幫忙,你還不說,讓護衛過去,還不如我們直接過去,你在家也是乾等著,反而更加的擔心。」祁峰有點氣惱的責備著獨孤心,有問題也不找他幫忙。

聽到獨孤心說鄭飛軍回鄭家取東西,他便明白了鄭飛軍的選擇,偏向獨孤心。

不管鄭飛軍做出什麼的選擇,都不會讓他對其有看法,畢竟鄭飛軍的身份太尷尬了。

但是,鄭飛軍能夠選擇獨孤心,那麼他們可就算是一家人了,他也就更加不希望鄭飛軍出事,失去親人的痛苦,他不想獨孤心現在就經歷。

「師父,謝謝您,暫時不用去了,我們在家等等吧,護衛很快就能打探到消息回來的。」獨孤心反而沒那麼焦急了,見祁峰如此急切的樣子,他還是很感激。

如果爺爺真出事了,現在趕去也晚了,不可能那麼湊巧就因為這點時間才出意外。

「你啊,真是看不透你,感覺你就不像一個少年,想法行事根本不是毛頭小子能比的。」

獨孤心都攔著他了,祁峰自然也不會非要前去,看著獨孤心莫名的感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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