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請你站到我的面前,暫時幫我擋住這些惡魔。」女祭司溫柔平靜的舉起權杖,聲音中的魅惑術再度增強,「請放心,只需要幾分鐘,我就能完成神聖的光明凈化術,將這些惡魔全都凈化。」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27 日 0 Comments

沒問題,林太平毫不猶豫的答應,並且立刻站到女祭司的面前:「是的,請您放心,我絕不會讓這些惡魔靠近半步,也絕不會讓它們傷害到……」

轟!

毫無徵兆,就在他轉過身的一瞬間,一顆熊熊燃燒的黑色火球呼嘯射來,剎那間煙塵沸騰火浪翻滾,將他的身體完全籠罩在內,灼熱的高溫下,別說是人類的血肉之軀,就算是岩石也會被融化。

嗚嗚嗚,終於成功了嗎?剎那間,彷彿失去所有力氣,女祭司頓時軟綿綿的跪坐下來,隨著黑色光芒的一閃而過,她重新恢復成麗璐的樣子,背後也延伸出那對黑色的蝠翼。

十幾隻正在掙扎嚎叫的惡魔,立刻停止了賣力表演,不約而同的轉過頭,血鐮更是得意洋洋的獰笑起來:「蠢貨,這傢伙真的是個蠢貨,居然會把整個後背都……呃?」

獰笑聲突然就中斷了,惡魔們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就像是集體中了定身魔法——

寒風呼嘯而過,吹散了煙塵,在那片焦黑的土地上,林太平支撐著一面銀白色的魔法盾牌,毫髮無傷的站在原地,甚至連一絲驚愕的表情都沒有,就好像他早就預料到會有這種事發生。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血鐮目瞪口呆的後退幾步,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沒道理的,沒道理的,拋開本伯爵的巧妙陷阱不提,麗璐的天然魅惑術更是致命,可是那個該死的東方人。居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識破了,甚至都沒受到魅惑術的影響?

該死的!難以置信的憤怒中,它突然一把抓住滿臉蒼白的麗璐,惡狠狠的咆哮道:「不,這不可能,麗璐你這個笨蛋,一定是你哪裡出了錯?」

「我沒有,我沒有。」可憐的麗璐忍不住熱淚盈眶,滿臉蒼白的拚命搖頭,「嗚嗚嗚。大人,我都是按照你說的去做,真的是……」

「我作證,這位小姐的表演很到位。」林太平突然笑眯眯的舉起手,隨手畫了一個大圈,把所有的惡魔都包括在內,「事實上,真正出錯的,不是這位麗璐小姐。而是你們。」

我們?血鐮和一群惡魔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倒是滿臉蒼白的麗璐,忍不住睜大眼睛看著林太平。隱約露出幾分感謝的神情。

「沒錯,真正的問題,在於你們。」林太平很愉快的摸摸下巴,打量著一群呆若木雞的惡魔。從頭打量到腳,又從腳打量到頭,卻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知道嗎?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糟糕的演技。比如說,那個渾身冒火的笨蛋,你自己想想看,你剛才連續打了幾個滾,整整十六個啊十六個,請問誰會在奄奄一息的時候,還有心情打這麼多滾,你以為你是拉瑪西亞訓練營畢業的?」

「還有,那個渾身結冰的傢伙,看什麼看,我說的就是你,你的表情一點都不到位,在剛才的幾分鐘里,我至少看到你偷笑了三次,拜託,表演是一門很神聖的藝術,如果你還打算靠它混吃飯,就麻煩你認真嚴肅點好嗎?」

「當然,問題最嚴重的,就是鐮刀老兄你了,你在聖光里嚎叫翻滾的時候,居然還有心情去看別人?想想看,你是在承受無法形容的痛苦,不是被食物卡到喉嚨,拜託臉部表情扭曲點好嗎?」

什麼叫做毒舌!這就叫做毒舌!

短短片刻不到,血鐮和一群惡魔就被吐槽得遍體鱗傷,自尊心都被無情踐踏了一百遍,偏偏林太平還沒打算結束,又長長嘆了口氣,用那種很同情的眼神看著它們:「總而言之,我真的不想打擊你們,但是不打擊你們的話,簡直是對不起我的良知……懂?」

完全不懂,血鐮只覺得自己都快冒煙了,看著那個居高臨下滿臉鄙視的小白臉,它終於惱羞成怒恨得牙痒痒:「該死的混蛋,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很好,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很認真的通知你——現在,改明搶了!」

說翻臉就翻臉!

剎那間,血鐮惡狠狠的怒吼一聲,帶著一群惡魔兇惡咆哮著,猙獰瘋狂的猛撲上來,漆黑的鐮刀兇猛斬落,赤紅的烈焰洶湧澎湃,銀白的冰凌呼嘯射出,任何敢擋在它們面前的生物,全都會被無情的撕成碎片。

還真是脆弱的自尊心啊!看著瘋狂撲來的惡魔們,林太平很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能老老實實的舉起雙手:「好吧,既然你們堅持的話,那麼……」

毫無徵兆的一頓,熊熊燃燒的沸騰烈焰,從他的腳下洶湧噴出,僅僅在一瞬之間,他的人類身軀就急劇扭曲,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組合,驟然轉化為赤紅如血的深淵炎魔領主,噴發出灼熱的火焰岩漿。

黑暗之神在上,我們看到了什麼?

剎那間,全場頓時鴉雀無聲,十幾隻惡魔驚愕的猛然停步,血鐮更是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簡直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那個該死的小白臉,居然直接變成了……變成了……

事實上,那隻深淵炎魔都已經看得傻了眼,旁邊的幾隻惡魔面面相覷,忍不住推了它一把,滿臉古怪的問道:「烈炎,這是你的,親戚?」

滾!你才有這種親戚!你們全家都有這種親戚!

目瞪口呆的深淵炎魔頓時就憤怒了,可是不管它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但它必須得承認,那個人類的身上確實散發著炎魔氣息,而且是極其純正的氣息,就像是最早的一代炎魔突然復活了。

所以,這個笑眯眯的小白臉,真的也是……真的也是……惡魔?

「如假包換,假一賠十。」林太平很愉快的伸出爪子,就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身份,他悠然自得的拍拍雙掌,看著數十顆火球憑空凝固成形,「那麼,親愛的先生們,作為同行,我們還要繼續打下去嗎?」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十幾隻惡魔面面相覷,卻又很整齊的轉過頭去,用那種詢問的目光看著血鐮。

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血鐮滿臉古怪的低下頭去,看著兩柄漆黑鐮刀緩緩垂落,很久很久以後,它突然很虛弱的拍拍額頭,有氣無力的長嘆一聲——

「該死的,我早就應該知道,能夠抵禦麗璐天然魅惑術的傢伙,肯定是……去死!」 去死吧!

毫無徵兆,看上去放棄攻擊的血鐮,突然惡狠狠的高舉黑色鐮刀,如同疾電似的轟鳴射出,出手時的那種狠辣無情,簡直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就知道會是這樣!

林太平毫不驚訝的張開利爪,火焰凝結的赤紅色盾牌憑空出現,硬生生擋住狠狠砸落的黑色鐮刀,在那種巨大的衝擊力下,即使他早有防備還是不由得後退幾步:「有意思,惡魔居然也攻擊惡魔?」

「可笑,誰說惡魔不能攻擊惡魔的?」血鐮兇惡獰笑著,殺氣騰騰的魔法攻擊卻仍在繼續,「我們惡魔一族,可不像那些人類,還講究什麼忠誠友愛,愚蠢的傢伙,難道你的父親從來沒有告訴過你這一點……抱歉,我差點忘了,也許你的父親早就想吃掉你了!」

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但是周圍的惡魔卻齊齊獰笑起來,同時窮凶極惡的猛撲上來,只有麗璐還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麼,事實上她也做不了什麼,因為這隻可憐的魅魔,只有一發火球,而且剛剛還用過了……去死!去死!去死!

血鐮惡狠狠的咆哮著,再度窮凶極惡的猛撲上去,黑色的光芒中,兩柄由血肉組成的巨大鐮刀,驟然暴漲了數十倍,如同恐怖山嶽似的瘋狂斬落!

轟然一聲。伴隨著恐怖的轟擊,滿是裂痕的火焰盾牌終於崩裂,十幾隻惡魔猙獰嚎叫著。如同黑色潮水洶湧衝上去:「蠢貨,記得這個教訓——永遠不要相信一個惡魔。除非你擁有遠遠超過它的實力,或者能夠拿出讓它怦然心動的利益!」

是這樣嗎?藉助著火焰沸騰的衝擊力,林太平向後躍出十幾米遠,緊緊靠著背後的血蝠魔像:「很好,既然惡魔只用實力和利益來說話,那麼……如你所願!」

什麼?十幾隻惡魔面面相覷,幾乎是下意識的猛然停步,剎那之間。血鐮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頓時滿臉扭曲的嚎叫起來:「不,不要讓他……」緊接著,那個毫無感情的空洞聲音,頓時就在他的心中轟鳴響起——「虔誠的信徒。黑暗之神對你的獻祭表示滿意,並且賜予你解封血蝠魔像的權力!」

是的,這是花費整整一萬魔晶,才勉強換來的昂貴獻祭,而此時此刻,隨著上古惡魔封印的開啟,塵封了數千年的血蝠魔像,正如同擁有生命似的瘋狂顫抖,兩隻鮮紅如血的魔眼驟然睜開。爆發出長達數十米的耀眼紅光,將整個花園都照耀得通紅如火。

不!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惡魔們難以置信的驚呼後退。血鐮突然歇斯底里的猙獰嚎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該死的。那尊被封印多年的血蝠魔像,是祖父的祖父的祖父統治暴風海域時,使用人類靈魂和稀有材料打造而成的魔法傀儡,在當時數量有上千尊之多,但如今卻只剩下了這最後一尊,而且因為家族的敗落和歲月的流逝,開啟血蝠魔像的咒語也早就失傳了。

事實上,在過去的幾十年裡,血鐮曾經想盡各種辦法,試圖讓這尊血蝠魔像重新解封,卻無一例外的宣告失敗,然而現在,那個該死的小白臉什麼都沒做,僅僅是一拳砸在魔像上,居然就……

轟!

剎那間,隨著鮮血紅光的驟然爆炸,猙獰恐怖的血蝠魔像終於徹底復活,仰首發出震懾靈魂的尖銳嚎叫,它高高舉起尖銳鋒利的長爪,鮮紅如血的眼中爆射出邪惡光芒,而筆直張開的那對龐大蝠翼,更是每一次輕輕揮動,都會帶起呼嘯肆虐的狂風。

白銀初階!原本被封印的血蝠魔像,此刻在徹底復活后,竟然展現出白銀初階的恐怖實力,而就算是統治血爪島的惡魔伯爵血鐮,也僅僅只有黑鐵巔峰階級的實力!

感受到那無法抵抗的威壓,十幾隻惡魔不由得滿臉蒼白,驚愕得連心臟都停止了跳動,血鐮滿臉扭曲的顫抖著,突然心痛流血的尖叫起來:「不,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為什麼我們尼古拉斯家族的遺產,會聽從區區一個外人的指揮?」

然而,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但事實就這樣無情的擺在面前!

此時此刻,完全復活的血蝠魔像,早已張開漆黑如夜的蝙蝠雙翼,呼嘯盤旋著降落到林太平面前,睜開鮮紅如血的魔眼,它兇惡打量著面前的陌生主人,卻終於在猶豫片刻之後,俯下猙獰恐怖的黑色身軀,畢恭畢敬的跪倒在地。

「很好,我很期待你的表現。」林太平笑眯眯的伸出手,輕輕拍著它猙獰兇惡的頭顱,「唔,不過還是有點小遺憾,我本來以為,你的實力應該在白銀中階以上,那樣我就可以在暴風海域隨便強搶民女了。」

噗!對面的血鐮忍不住滿口噴血,該死的混蛋,那是我家族的唯一遺產,那是我祖父的祖父的祖父遺留的寶貴財富,你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傢伙,就這麼*裸的把它搶走,居然還敢嫌棄它的實力不夠強大。

但不管怎麼說,白銀初階的血蝠魔像,在這個鮮血古堡中,卻已經是最強大的存在!

下一刻。甚至不需要林太平吩咐,它就已經猙獰嘶吼著,揮舞著兩隻鋒利如鉤的利爪。如同一座能夠移動的山丘,直接殺氣騰騰的撞向惡魔。在那種恐怖威勢的衝擊下,整個花園都在微微顫抖。

目瞪口呆啊,十幾隻惡魔看的目瞪口呆,那隻深淵炎魔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到了,突然就歇斯底里的嚎叫著,自殺式的猛衝上去:「幻覺!這一定是幻覺!該死的混蛋,你也是炎魔我也是炎魔,憑什麼你就可以……」

轟然一聲。這傢伙直接就慘叫著倒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美妙弧線,重重砸在遠處的塔樓上,半隻腳還掛在塔樓外面,抽筋似的搖搖晃晃。

吼!血蝠魔像惡狠狠的嘶吼著,黑色的身軀爆發出熊熊烈焰,窮凶極惡的盯著那些惡魔,在它那種殘暴嗜血的目光注視下,十幾隻惡魔戰戰兢兢的向後退,冰之使魔更是忍不住扯了扯血鐮的袍子:「大人。我突然覺得,我們還是……不!」

還沒來得及說完,血蝠魔像就揮舞著漆黑如夜的蝠翼。嘶吼著騰空而起,在空中呼嘯盤旋了幾圈,它如同巨大陰影撞進惡魔群中,兩隻鋒利的利爪用力一勾,惡狠狠抓住倒霉的血鐮,轉眼間就飛到高達數百米的空中。

狂風在耳邊呼嘯,倒霉的血鐮在爪子里拚命掙扎,驚恐的尖叫著:「該死的!該死的!放開我,快點放……不。不,不要放開……」

到底是放開。還是不要放開?

來不及了,血蝠魔像還真是很聽話。兩隻爪子很客氣的一松,然後就看到血鐮像塊沉重的石頭,帶著尖銳的哀嚎聲直接從天而降。

巨大的轟鳴聲中,血鐮很凄厲的慘叫著,大半個身體都重重砸進地面,要不是因為惡魔體質極為強悍,再加上兩柄鐮刀很艱難的撐了一撐,僅此一下就足夠讓它喪命了。

轟鳴巨響聲中,意猶未盡的血蝠魔像再度俯衝而下,如同一片黑壓壓的陰沉雷雲,在惡魔們的上空急速盤旋,尖銳刺耳的嘎嘎鳴叫聲,就像是不斷敲擊的重鼓,震蕩得人連靈魂都在顫抖。

在這種恐怖的威壓下,十幾隻惡魔連呼吸都要停止了,它們呆若木雞的向後退去,直到撞上堅硬的牆壁,但就在剎那間,好不容易從地下拔出腦袋的血鐮,突然就歇斯底里的怒吼一聲,滿臉猙獰的抓住冰之使魔:「該死的混蛋,誰敢逃跑,我就殺了它!」

連完整的話都說出來,冰之使魔驚恐的顫抖著,兩條腿都快撐不住了,但是看著血鐮已經高高舉起的鐮刀,它還是滿臉扭曲的尖叫一聲,下定決心似的再度猛撲上去。

該死的!既然對付不了那隻血蝠魔像,那麼我們就……

這個看似愚蠢的舉動,頓時讓周圍的惡魔全都恢復勇氣,它們窮凶極惡的嚎叫著,如同黑色潮水猛撲上去,即使血蝠魔像在空中不斷的俯衝抓落,但它們仍然捨生忘死不顧一切,窮凶極惡的衝到林太平面前。

去死吧!給我去死吧!

看著即將被惡魔們吞沒的林太平,血鐮終於露出殘暴嗜血的笑容,緊隨著惡魔們猛撲上去:「愚蠢的小白臉,我不管你到底是人類,還是什麼偽裝的惡魔,但是現在,你都給我去……呃?」

砰!剎那間,十幾隻瘋狂衝鋒的惡魔,突然就整齊的來了個滑跪,在地上拖出十幾條長長的划痕,集體拜倒在林太平面前。

目瞪口呆,血鐮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簡直懷疑自己眼睛出了問題,僅僅幾秒鐘后,彷彿想到了某種最可怕的可能,它突然氣急敗壞的尖叫起來:「不!你們這群混蛋,你們居然敢背叛我?」

是的,它猜對了,但是已經太晚了!

這一刻,所有的惡魔都高舉爪子,滿臉討好的拜倒在地上,那隻帶頭的冰之使魔,更是一把抱住林太平的大腿,顫抖著仰起腦袋,露出了那種無恥啊無恥的諂媚笑容——

「嗚嗚嗚,大人,偉大高貴英明睿智的大人啊,請您接受我卑微虔誠的效忠吧!」 惡魔是什麼?

借用林太平穿越前的某個流行詞語來形容——惡魔,就是一種毫無節操的生物!

它們殘暴又狡猾,貪婪又怕死,不懂得什麼叫做團結,也不明白什麼叫做義氣,更不用說什麼忠誠犧牲勇敢了,對於它們來說,只要對方的實力遠遠強過它們,或者拿出足夠的好處,那麼就算是一頭豬站在面前,它們也會毫不猶豫的跪下效忠。

毫無疑問,林太平當然不是豬,相反他的強大遠遠勝過血鐮,所以僅僅只用了三分之一秒,所有的惡魔都立刻做出明智決定,那就是——

「大人,從看到您的第一眼起,我就感覺到了威嚴。」冰之使魔緊緊抱著林太平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嚎叫著,「所以,請您一定要收下我,從今以後我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死人,無論您叫我做什麼都可以。」

「嗚嗚嗚,我們也有同感,也有同感啊。」幾隻角魔同樣跪倒在地,哭得淚流滿面拚命捶胸,「大人,您要是不收下我們,我們的人生就沒有意義了,我們寧可在這[萬_書_吧].nsb里一頭撞死,求您了,您就讓我們忠心耿耿的跟著您吧。」 太乙 無恥啊無恥,深淵炎魔憤怒得滿口噴血,眼看著那群混蛋把自己的台詞都搶走了,情急之下乾脆直接衝上去,熱淚盈眶的大叫著:「大人,您不認識我了嗎?我是火苗啊,就是您叔父的侄子的阿姨的表舅,我們是親戚啊親戚,您小時候還摸過我的頭呢!」

節操呢?你們的節操呢?

林太平很無語的摸摸下巴,看著一大群抱著自己大腿死都不放的惡魔,又忍不住看看對面的血鐮,「咳咳,尊敬的先生們。你們確定要棄暗投暗……好吧,我個人是沒什麼意見,不過你們不打算考慮一下那位鐮刀老兄的感受嗎?」

還談什麼感受,對面的血鐮都快憤怒到熊熊燃燒了,唯一讓它還稍微有點安慰的是,至少滿臉蒼白的麗璐還站在自己身旁:「該死的,你們這些該死的混蛋……麗璐,我用家族的邪惡聲譽發誓,如果我今天能夠活著離開,一定會好好獎賞你。」

多虧了它的提醒。傻乎乎的麗璐總算髮現自己站錯隊,茫然的看著四周,她突然驚恐的尖叫一聲,直接朝著林太平那邊狂奔而去,中途還笨拙的踩到裙子,直接砰的一聲撲倒在林太平的腳邊。強忍著膝蓋的疼痛,她眼淚汪汪的睜大眼睛,合起雙手可憐巴巴道:「大人,請您也收下我吧。那什麼,我很有用的,我會做飯,還會擦地板。還會……還會……暖床。」

目瞪口呆啊,可憐的血鐮還沒感慨完,直接就目瞪口呆了,有那麼幾秒鐘。它真的很想揮舞著兩柄鐮刀,把對面那些卑鄙無恥的混蛋,連同那個不知道是人類還是惡魔的小白臉在內。全都砍成十七八段拖出去喂狗。

但問題是,即使它再怎麼恨得牙痒痒也沒用,一群惡魔們早就簇擁在林太平身旁,堅定了抱大腿的念頭,深淵炎魔為了證明自己的忠心耿耿誠實可靠,更是滿臉諂媚的拚命討好道:「大人,偉大高貴英明睿智的大人啊,我們是否有那個榮幸,知道您的高貴名字呢?」

被奉承得渾身起雞皮疙瘩,林太平看著炎魔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只能無奈輕咳幾聲道:「好吧,我的名字很普通,你們可以叫我林太平。」…

好名字,一群惡魔頓時交口稱讚,完全不管這名字到底有多奇怪,緊接著又很整齊的高舉雙手,大呼三聲齊齊拜倒在地:「大人,偉大的林太平大人啊,請您接受我們的效忠,並且收下這座鮮血古堡,作為我們微不足道的禮物吧!」

「你們確定?」林太平滿臉古怪的抬起頭,看著對面咬牙切齒的血鐮,「唔,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座古堡好像是那位老兄的私人財產吧?」

「本來是的,但是現在不是了。」一群惡魔彼此對視一眼,突然惡狠狠的獰笑起來,「大人,您儘管下令吧,只需要一句話,我們保證在幾分鐘內,幫您解決掉那個混蛋。」

很好很強大,林太平真的有種肅然起敬的感覺,心道這群傢伙還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從這個角度來說,親愛的血鐮先生,您還真是失敗來著,居然收羅了這麼一群沒義氣的混蛋,哪怕養幾隻貓也比養它們強多了。

「少羅嗦,天底下的惡魔全都是這個德行。」本來就鬱悶得噴血了,再被林太平這麼同情的看著,血鐮更是恨得咬牙切齒,「該死的小白臉,你也別高興得太早,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和足夠的實力,這群傢伙遲早也會像出賣我那樣,把你賣得一乾二淨。」

怎麼可能?一群惡魔立刻指天畫地的發誓,紛紛表示自己向來都是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深淵炎魔更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當即惡狠狠的瞪著血鐮:「該死的混蛋,你居然敢侮辱我們對林太平大人的忠誠,這種侮辱只有用你的血才能洗清!」

沒錯,沒錯,一群惡魔義憤填膺的表示贊同,紛紛猙獰兇惡的跳起來,低聲嘶吼著向血鐮逼近,而原本一直盤旋在上空的血蝠魔像,更是尖鳴盤旋著緩緩下落,鮮紅血眼牢牢鎖定了血鐮的位置。

真是該死,血鐮惡狠狠的怒吼著,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是窮途末路了:「混蛋,你們這群混蛋,就算我去了地獄也不會放過你們,總有那麼一天,我會從該死的地獄里爬出來,把你們全都殺得乾乾淨淨,連同那個小白臉在內。」

「那可不一定。」林太平笑眯眯的摸著下巴,看著徹底絕望瘋狂的血鐮,「親愛的血鐮先生,我個人覺得,你還是很有用的,所以你為什麼不考慮一下,像它們那樣為我服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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