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徐炎道。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6 日 0 Comments

等蘇沐從房間出來后,瞧著關魚,猛地拍了下腦門,「你是不是還沒有吃飯哪?」

「沒那!」關魚道。

「瞧我這記性,光顧著躲避那些跟蹤的人了。都忘了你還沒有吃飯。稍等,我讓他們做點麵條端上來,你先湊活一頓,明天蘇大哥再給你準備接風的。」蘇沐笑道。

「不必了,我不要什麼接風的,蘇大哥,你難道就準備一直在這裡住著嗎?」關魚問道。

「我一向懶散慣了,住這裡比較方便。」蘇沐笑道。

「那可不行,怎麼都要一個家才行。」關魚沉思了下,抬起頭盯著蘇沐道:「蘇大哥。我在京城做兼職的時候攢了些錢,相信除了交學費外,還有很多。我又不想住學校,要不我在外面租一個房子,你以後就過去住吧。怎麼樣?」

「這件事你別管了。我來想辦法吧。你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周一就能去縣一中上學。」蘇沐說道。

「嗯!」關魚乖巧的點點頭。

蘇沐吩咐下去后。很快鄔揚便端著兩碗麵條上來,順便還附帶著幾個利口的小菜。他雖然有些奇怪,蘇沐的房間中怎麼會出現一個高中生,但他識趣的沒有多話。要知道現在的蘇沐,那在邢唐縣內可是絕對的一個角色。外面都傳著是蘇沐將趙瑞安一夥給端了的,鄔揚他既然已經巴結上蘇沐,又怎麼會放棄掉。

蘇沐讓鄔揚給關魚開了一間房,等到關魚吃好后,便送她過去,就住在蘇沐的旁邊,以方便照顧。等到將關魚安頓好后,蘇沐點燃一支煙,站在窗前沉思起來。

關魚的話是沒錯,自己又不可能馬上離開邢唐縣。再說就算以後離開了,在這裡置辦一套房子,讓父母搬過來住也是可以的。自己又不缺錢,不想著占公家的便宜。這樣的話就不如先買下來一套房子,就用關魚的名義,然後住進去后,也算是給關魚提供了一個學習的空間。

和在自家相比,學校那種空間始終是有些亂騰。再說蘇沐也知道,像是關魚這種性格的人,在學校上課還是可以的,但真要說到住宿的話,恐怕真的會不習慣。這無關乎京城和地方,純粹就是一種性格差異。蘇沐不想著因為這樣的是,非逼著關魚去適應,反正她也就在這裡最多學習兩三個月而已。

「杜廉,這兩天給我儘快在縣城內買一套房子,錢我明天拿給你。」蘇沐打完這個電話后,洗了個熱水澡,沒有再去想別的,直接悶頭就睡。

黑山鎮綿延山脈中,很為平常的一座山谷。

砰!

深夜時分,一道刺耳的槍聲響起,瞬間便劃破了這裡的安靜。緊接著隨著一道光束的亮起,地面上便落下一隻野鳥。野鳥掉地的剎那間,便有人上前直接拎起來裝進袋中。隨後又是幾道槍聲響起,然後便是動作的重複。就這樣差不多在一個小時內,幾個大蛇皮袋便裝滿了各種獵物。

「今兒個收成不錯!」

「那是,黃三哥最近下了命令,趁著縣裡鬧騰的時候,趕緊多儲藏點,咱們能輕鬆嗎?」

「怕個球,護林隊都被咱們餵飽了,有點風吹草動他們都會給咱們報信。」

「別說,這個護林隊還真不是吹的,市直屬管理,就算邢唐縣的找過來咱們都不怕。」

「行了,趕緊回去吧!」

一夜悄然而逝。

蘇沐知道現在的邢唐縣正處於人心惶惶的時候,也明白這樣的局面,市裡是絕對不會允許亂騰多長時間的,而最好的解決辦法便是儘快的宣布趙瑞安等人的處理結果。只不過這些事情輪不到他操心,一個沒有入常的副縣長,只要管好自己的那攤便成。而對蘇沐來說,那便是開發區這塊地面上,絕對不能亂騰。

這一天儘管是周日,但蘇沐仍然沒有歇著,在和關魚吃了早飯後,便將她委託給了唐珂。之所以找唐珂,完全是因為兩人將要在一個學校上學不說,年齡差距也不算很大,有著共同語言。

將這件事安排好后,蘇沐便直奔開發區管委會,召集所有人開會,宣布縣裡面的會議精神,確保開發區絕對不能在這時候出現任何亂子。

幸好如今的管委會,那就是蘇沐的地盤,古繁的被帶走,剩下的人更是沒有可能和蘇沐叫板。兩個副主任,鄔梅和譚默那都是站在蘇沐這隊的,加上葛明朗這個辦公室主任,簡直就是穩穩的壓制住一切。

這也是蘇沐對管委會領導班子戰鬥力相信的一個原因!

開發區管委會,教育局,衛生局和文化局,等到蘇沐將這四個地方全都跑了一個遍之後,時間已經是下午。不過就在蘇沐準備休息下的時候,接到了聶越的電話,說的內容很簡單,明天準時跟隨著他前去縣界處等著。

原因便是秦蒙要下來!

「一切都要有所定論了嗎?」蘇沐喃喃道。

蘇沐知道事情會處理的比較快,卻也沒有想到會這麼快。但想必這些應該只是市裡對縣裡的一種暫時處置,其餘的審判之類,怎麼都要等到以後再說。不然的話,真要說幾天之內便能有結果,這樣的速度未免太驚人了就。

「算了,這些都和我無關,趁現在還有點時間,去找唐綉詩吧。先給她解決掉隱疾再說,話說回來,最近一直忙著工作,都忘了為官榜補充能量。我現在是很期盼著官場的第七威能,到底是什麼。」

蘇沐知道,官榜是現在他的惟一大殺器。擁有著官榜,蘇沐便能夠所向無敵。但到目前他只是擁有了六種威能,想要繼續得到新的威能,就必須為官榜輸入能量。等到將唐綉詩的隱疾治好后,就想辦法讓葉惜,為自己盡量多的收集高品質的玉石,我倒要瞧瞧,第七威能將會是什麼。

「唐助理,你現在在哪裡?什麼,金色輝煌的頂層套房嗎?好,沒問題,馬上就到!」

蘇沐簡單收拾了下,確定沒有誰會一眼認出來自己,便推門離開了辦公室。段鵬開車將蘇沐送到金色輝煌后,他便獨自坐著電梯,按照唐綉詩給的門房號敲響了門。

唐綉詩早就準備好了,等到讓蘇沐進來后,便將門直接鎖死。她雖然不知道蘇沐是準備怎麼治療自己,但猜著怎麼都要保證安靜的環境,所以她不希望有任何人前來打擾自己。

「這是你需要的玉石,是一塊新疆和田玉,質量應該不錯,但你要玉做什麼?這塊玉能夠治病嗎?蘇沐,你不會是想著玩跳大神吧?」唐綉詩質疑道。

「跳大神?」

聽到唐綉詩的這句話,蘇沐額頭頓時冒起一道道黑線。什麼跳大神,你唐綉詩還真敢想,真的以為自己是被鬼上身了嗎?還跳大神!

「給,將這個喝了!」蘇沐搖搖頭,倒了一杯水,往裡面放了一個藥片后,直接遞給了唐綉詩。 劉伯陽憐憫的看著周勃龍,冷笑道:「你覺得你說這些有意義嗎?我們今晚把你做了,你擁有的東西自然而然就是我們的,還用得著你來給?」

「那你們還想讓我怎麼樣!!我能做到的也就這些了啊!你們千萬手下留情啊!從今往後我金盆洗手不跟你們爭了還不行嗎?」周勃龍大聲嚎叫著,此時他腳部位置的混凝土已經開始有些凝固了。

劉伯陽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周勃龍,淡淡道:「如果你早一點做出這種選擇,今天就不會送命了,可惜現在已經晚了,我對待敵人從不手軟,要怪就怪你擋了我的路吧!」

「別……別啊……!!」周勃龍還在聲嘶力竭的嚎叫著,可惜萬梓良已經再次搬動了開關,混凝土的巨型大桶轉動起來,水泥石子瓢潑而下,迅速淹沒了周勃龍的身體……

劉伯陽和萬梓良那些混凝土一寸一寸淹沒周勃龍的胸口,脖子,臉,從他大張著的嘴裡灌進去,淹沒他的頭部,可憐的周勃龍連一絲起跑都沒吐出來,就停止了蠕動。

清冷的夜風悠悠吹過,夾雜著一絲肅殺與悲涼。

半分鐘后,徹底沒了動靜,萬梓良拉過一張彩條布遮住了墓穴,劉伯陽淡淡道:「明晚再動,讓喪彪他們拉到江里沉了。」

「嗯!從此zz市就再也沒有周勃龍這號人物了!」萬梓良舔著舌道。

解決了周勃龍,兩人也沒耽誤時間,徑直驅車離去,賓士車開刀了某座跨越火車道的天橋上停下,萬梓良走下車,將一包東西拋到下面轟鳴而過的運煤炭的火車上,包里裝著周勃龍的隨身物品,包括一部關機狀態的手機。

——

周勃龍失蹤的消息不到天命就傳開了,最先是他的媳婦郭芳察覺到不對勁,這些年周勃龍雖然在社會上混的很大,但是一向很顧家,晚上很少在外面過夜,再晚再累都要回家陪媳婦孩子,可今晚連個電話都沒打回來,人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手機關機,一下子就讓郭芳心慌意亂起來。

等都下半夜也沒等到男人回來,郭芳再也等不下去了,哭哭啼啼的給周勃龍手底下那十幾名心腹大將打了電話,讓他們幫忙尋找周勃龍,那十幾人聽后同樣大驚,紛紛從被窩裡爬出來,開車來到了周勃龍家,除了死掉的侯金龍外,其餘十一「金剛」全部到齊,個個臉上寫滿了凝重!

「嫂子,您先別著急,龍哥不會出事兒的,您好好回想一下,他是不是有別的事情在外面忙,手機興許是沒電了才打不通的!」十二金剛中的老大范天檳對著郭芳說道。

郭芳哭哭啼啼的擦著眼淚:「小檳啊,你就不用勸我了,你們不是不知道勃龍的為人,這些年他夜不歸宿的次數加起來也不會超過三次,可今晚到現在也沒回來,我擔心……」

范天檳說不出話來了,大口大口的抽著煙,事實上,他心裡也沒底,大哥周勃龍是混黑的,全市的人都知道,這些年他帶領兄弟們在外面搶生意啥的,也得罪了不少人,保不齊就讓人給陰了!

就在這時,十二金剛中的老三周子泰看著眾人問道:「奇怪了,老四怎麼沒來?難道沒收到嫂子的電話?」

老二王偉在一旁聽了,眉頭緊鎖,今晚侯金龍被殺的事情,周勃龍嚴令不準輕舉妄動,所以這消息還沒傳開,周子泰他們不知道也很正常,可到了現在這節骨眼兒上,周偉已經不說不行了,他沉著臉站出來道:「老四齣事兒了,今晚龍哥跟藺區長他們打麻將的時候,老四就在皇城ktv被爆熊堂的人做了,這事兒有點複雜,大哥不讓我亂說,不過我估計大哥的失蹤跟那幫人逃不了干係,一定是萬梓良那幫傢伙做的!」

緊接著,王偉就把今晚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都倒出來,說給眾人聽,其實他現在也很後悔,如果他當時執意送大哥周勃龍回家,也不會出現這檔子事兒!

其他十人聽完之後,更加的暴怒,老六梁開熊脾氣最爆,大怒道:「艹他媽的爆熊堂,還真敢對咱們兄弟下手!正面干不過就玩兒陰的,我這就喊齊了兄弟剁了姓萬的!」

說完就殺氣騰騰的往外走,范天檳大喝一聲道:「且慢!要去也不能是你一個人去,咱們兄弟一起去!不過在此之前先給公安那邊打個電話,讓他們幫著找找大哥,興許大哥現在還沒出事兒呢!」

眾人都覺得有道理,郭芳擦著眼淚對范天檳道:「小檳啊,現在你大哥不在,就全憑你主事兒了,嫂子全指望你了!」說完淚如雨下。

范天檳心裡那個難受,勸道:「嫂子你先回屋吧,龍哥是我們的大哥,待我們比親兄弟還親,我能不儘力嗎?咱先聽聽公安那邊的信兒,要是大哥到明天中午還不回來,警察也找不到人的話,我直接帶著兄弟們血洗爆熊堂,宰了姓萬的給大哥報仇!」

——

范天檳連夜報警,給洪所長打了電話,當洪所長接到周勃龍失蹤的消息后,同樣陷入震驚!他腦海里迴響的是劉伯陽給他打電話時那陰冷的聲音,一顆心咚咚跳的厲害!——這楊青帝出手也太狠了吧,竟然直接把周勃龍給做了啊!!

但是洪所長沒敢把自己猜到的真相往外透露,答應范天檳馬上安排人手全市尋找周勃龍!

時間很快到了上午九點鐘,警察們除了在城南會所附近的公路上發現周勃龍的別克座駕外,其他一無所獲,周勃龍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調出當晚公路上的錄像也發現不了什麼,別克車停的那個地方正好是攝像頭的死角,根本沒找到。

洪所長表示無能為力,雖然會加派警力繼續擴大搜找規模,但也坦誠的告訴范天檳等人多想想別的辦法。

一直呆在周勃龍家裡等消息的十一位金剛終於按捺不住了,范天檳帶頭,電話喊來整個周勃龍團伙的所有小弟,氣勢洶洶的殺奔晃成ktv,直接要明刀明槍的找爆熊堂要人!

——

於是zz市的市民們親眼見識了有史以來最難忘的一幕,上百輛黑色轎車以及金杯麵包車載著無數黑社會成員殺氣騰騰的來到東區,把整條公路都堵了,車隊停在皇城ktv的門口,范天檳拎著開山刀下車,帶著近千名小弟大步流星的走進ktv,保安連攔都不敢攔,慌忙躲到一邊兒去了,范天檳等人衝進去之後,趕走了所有的客人,然後把ktv里上到經理下到工作人員全都抓了起來,連同爆熊堂的二十幾名小弟,用繩子捆好一字排開跪在大廳里,范天檳用開山刀橫在李經理的脖子上,給萬梓良打電話道:「姓萬的,嫌你十分鐘之內給老子滾到皇城ktv來,晚到一分鐘老子就宰你一個人!」 「這是什麼?」唐綉詩挑起眉頭問道。

「怎麼?你難道還怕我將你怎麼樣了嗎?」蘇沐玩味道。

「我怕什麼,你要是真的敢那麼做,我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唐綉詩很為平靜的道,說著便端起水杯,一飲而盡。喝完后,直接將水杯放下。

「現在可以了嗎?」

「躺倒那邊的搖椅上吧!」蘇沐微笑著道:「放心,剛才水杯裡面的葯,只是讓你暫時睡著而已。等到你醒來后,你就會發現自己的病徹底好了。」

「最好是這樣!」唐綉詩說著便躺到搖椅上,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現在是午後黃昏時分,晚霞透過大落地窗照進來,射到她的身上。蘇沐發現唐綉詩的眼睫毛竟然很長,在晚霞中一閃一閃著,她的整張臉蛋瞧上去是那樣的皎潔。沒有想到,這個一向給人氣場很強的女人,竟然也會有如此溫柔的一面。

而這樣的一幕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因為唐綉詩睡了。

蘇沐的那顆藥片的確是催眠用的,他當初如果不是考慮到催眠徐中原和方碩有著很強挑戰性,害怕會傷到他們身體的話,他絕對會那麼做的。幸好兩人的口風都比較嚴實,蘇沐也知道他們不會泄露半點出來。但除了這兩人外,對其餘人他都不想著抱有多大的信心。

能治療,並不意味著要拿泄露出官榜的秘密作為代價。

只要我能治好你,你就別管我的手段如何!

這也是蘇沐為什麼會準備催眠藥片的原因。最大限度的保證安全性便是他的惟一要求。

當唐綉詩陷入到催眠狀態后,蘇沐接下來便開始動手。那塊新疆和田玉內的能量很快便被官榜吸收掉,隨著這些能量的被吞噬。他便開始按照官榜給出的解決辦法治療起來。

說實話當蘇沐的手指碰觸到唐綉詩肌膚的瞬間,還是感到有些異樣的。別看唐綉詩在外人面前流露出的是多麼強勢的樣子,但真要細說起來。她仍然是個女子,沖著肌膚的柔滑便能瞧出她一直以來的靜心保養。

時間分分秒秒的流逝著。

差不多半個小時過後,官榜內的玉石能量便被消磨一空,而唐綉詩的隱疾也被徹底根除。蘇沐瞧著已經開始有些蘇醒跡象的唐綉詩,臉色卻是蒼白的很。

他知道這是後遺症要出現了!

該死的後遺症!

蘇沐現在是真的很厭惡官榜的這種後遺症,每次治療完隱疾后,自己都要陷入到一種身體的疲憊狀態。如果不是自己身體素質夠好,官榜又經常溫潤著的話。換做別的人,恐怕光是這種虛弱期就能夠讓他再也醒不過來。

當那股倦意如同潮水般侵襲而來的時候,蘇沐終於沒有辦法抵抗,緩緩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擺好一個舒服的姿勢后,便緩緩的閉上了雙眼。只不過和之前相比,現在的蘇沐雖然說處於虛弱期。但精神狀態卻要好上很多,而且最為難得的是,他雖然處於迷糊狀態,但腦袋卻也保持著一定的清醒。

這便是一種進步!

唐綉詩在咿凝聲中,終於從催眠中清醒過來。實際上那顆催眠藥片的時間也就僅僅局限在治療結束后。現在的她,睜開雙眼后,第一個瞧向的便是自己的衣服,確定沒有任何褶皺后,一直緊繃的神經才算是放鬆不少。她相信蘇沐是個正人君子,但這種本能的動作,還是讓她放心的最大保證。

「咦?」

唐綉詩瞧著躺到在旁邊沙發椅上的蘇沐,眼底閃過一些驚奇,只是當她瞧見蘇沐額頭上布滿的汗珠,以及他有些蒼白的臉色,才明白他是虛弱了。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說我的隱疾就這樣治好了嗎?」

「我的偏頭疼,真的不會再發作了嗎?」

唐綉詩腦海中倏的湧現出這樣的問題,再瞧向蘇沐時,臉上多出一種疑惑和期盼。疑惑的是不知道這算不算真的成功了,或者說自己剛才只是睡了一覺。蘇沐所謂的治療,只不過是一種類似心理學的心理治療。期盼的是,哪怕就算這樣,她都想著自己的病被治好了。

當一個人經常處於絕望中時,哪怕出現的希望只有千分之一,都會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激動。

唐綉詩並沒有起身,而是安靜的躺在躺椅之上,瞧著近在眼前的這張英俊面孔,恍惚中竟然和記憶中的一張面孔形成了疊加重合。就在這種慵懶的姿態中,她那些牢牢封印在腦海中的記憶畫面,竟然再沒有半點控制的可能,就那樣呼的湧現出來。每一張畫面,都讓唐綉詩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心痛。

一個人壓抑的如果太久,被誤會的越久,總是希望能夠找到一個人傾訴。在西方國家設立教堂,擁有著懺悔室,便是為這種心理服務。而在天朝之內,儘管沒有這種地方,但有時候會有人隨便拉住一個陌生人,便會將心底的事情全都一股腦的說出來,其實也是這個道理。

而現在唐綉詩要做的便是這個!

這麼多年唐綉詩所背負的東西實在太多太多,多到她必須通過無休無止的工作來麻木自己。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夠忘掉那些不愉快的畫面,只有那樣才能夠真正的讓自己有著短暫的休息空間。而她所謂的偏頭疼,其實便都是那些讓她痛苦的回憶所造成的。

「知道嗎?你其實長的和我以前的男朋友真的很像,有時候我都會將你當成是他。他雖然沒有你身上的那種官場氣質,但他卻擁有著文人的那種氣息。你或許不知道,當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曾經有著短暫的恍惚,那時的我天真的以為,老天還是很眷戀我的,因為他讓我在失去后,竟然還能再次遇到。」

「然而你始終不是他,你不是他,所以你不知道我的思念有多深;你不是他,你不知道我這麼多年是怎麼過來的;你不是他,你不知道為了你我和我家鬧的有多僵;你不是他,你不知道我現在真的很不容易。」

「其實我真的不恨你,雖然你當初接近我,是為了你所謂的任務,是為了將我的家帶入不可預測的深淵。但我知道,這是你的職責,是你背負的任務。我不恨你,因為我知道你對我是真的好,你能夠在下雪天的時候,為我開車跑上上百里路,只是讓我能夠吃到最喜歡吃的點心。但你知道嗎?就是因為你這樣,所以我有時候不恨你,有時候卻又恨你恨得要命。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難道說在你的心中,所謂的任務就真的那麼重要,重要到你能夠捨棄我們之間所擁有的那段感情,重要的你能夠無怨無悔的背叛相信你的我的父親,重要到你能夠眼皮都不眨下的便選擇了背叛。你知道嗎?你的背叛,帶給我的是多麼沉重的傷害,你的背叛,將原本美好的畫面,徹底的劃破。」

唐綉詩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臉上已經開始流下淚水。從她有記憶起,像是這樣哭泣的時候,卻是不多見的。更別說當著外人的面,也就是現在蘇沐處於昏睡中,真要是清醒的話,她絕對不會這樣的。

「這得有多壓抑才能這樣肆無忌憚。」

然而唐綉詩不知道的是,蘇沐儘管處於昏迷中,但他現在的昏迷卻是有著意識的。和以前相比,他能夠清晰的聽到唐綉詩所自言自語的每句話。儘管不能夠看到,卻能夠感受到她哭了。

或許我現在只要扮演好聆聽者的角色就夠了。

唐綉詩疲倦的躺倒著,沒有擦去臉上的淚水,姣好的臉蛋這時散發出讓人心疼的神情,盯著蘇沐的臉蛋,在夕陽的籠罩中,繼續著自言自語。

「你還記得嗎?你給我寫過的那些詩,每一片我都存著。直到現在我都沒有忘記過!你說我是聰明的女孩,你說聰明的女孩要裝的傻傻的,因為只有那樣,才能夠有人要,才能夠嫁的出去。知道嗎?我的聰明是為了你而聰明的,因為我不想讓別人以為你的身邊,站著的我是一個傻女孩。但你清楚嗎?每次我在你身邊的時候,我都會將所有的聰明都按壓下來,因為我不想聰明,我只想成為你身邊的傻丫頭。」

「為什麼?你為什麼非要舉報我父親,你明知道我父親是什麼樣的人,明知道在那裡你是不可能動他分毫的。你卻非要那麼做。你知道嗎?你那麼做,是將自己的所有退路都堵死了,是將我為你所作出的一切都拋棄了。」

「我恨你!」

「我很我父親!」

「我恨你們!」

唐綉詩的情緒越來越激動,激動到她甚至都沒有去想,為什麼平時應該偏頭疼的她,現在卻沒有一點頭疼的意思。

哭著哭著就長大了,就成熟了。

再單純的女孩,只要哭過那麼一兩次,總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成長起來。

雖然這樣的方式有些殘忍,但卻是最有效的。

唐綉詩緩緩閉上雙眼,在晚霞的籠罩下,任憑眼淚肆意的流下。 此時的萬梓良才剛剛起床,正和劉伯陽坐在一起吃早飯呢,聽到范天檳的聲音,冷笑道:「范天檳,你一大早又抽什麼邪風了?跑到我的場子找樂子去了?」

范天檳咬牙切齒道:「萬梓良,我他媽只問你一句話,龍哥昨天晚上失蹤了,這事兒跟你有沒有關係?」

「什麼?你老大周勃龍失蹤了啊?!笑話,跟我有什麼關係,那你們更不應該在我的場子里鬧了,趕緊去找他啊!」萬梓良一臉的幸災樂禍。

「我找你媽的逼!你還敢嘴硬是吧?整個zz市敢動我老大的人有幾個?不是你還能是誰?!我告訴你,就算不論龍哥這件事兒,昨天晚上你們弄死老四,咱們之間就沒有個完!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仔細聽好了!」

電話那頭的范天檳把話說完,忽然把手機放到李經理嘴邊,嚇壞的李經理趕忙求救道:「萬哥,救我啊!他們是來真的,咱們的ktv被他們抄了,我們所有人都被他們捆在這裡了!萬哥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想死啊!」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