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旺旺旺旺,旺旺旺旺旺……」良雲生的手機開始響了,凌晨六點的鬧鐘,順手摸去濕漉漉的口袋,他把手機拿到眼前,就算有著一股很強烈的騷.味,他還是深深地吻上一口,咧嘴一笑:「還好,我的手機也穿越了,還好還好,以後也就不會太寂寞了。」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6 日 0 Comments

手機的聲音實在有點大,昏過去的良老爹從地上爬起來,緊接著是鋪天蓋地的淚水。

「兒呀,你還活著,太好了。」聽到聲音老人用力去推棺材板蓋,可怎麼也推不動。

「我的兒,你還活著太好了。」又用力推了一把,此時良老爹整個人有些凌亂,只是怎麼也推不開,那個所謂的大師兄用了敬天靈山底層的功力把棺材澆鑄死了。

良雲生聽到良老爹的聲音,把手放在棺材一側,用力輕輕一推,燃起了緋紅色的火苗,緊接著把手沿著棺材板上下一滑,往下一掏,開了。

良雲生把棺材徹底打開了,順勢坐起來,兩眼迷離。

「兒呀!我的兒,你終於醒了!」良老爹看著醒過來的兒子,悲極生樂,喜極而泣,良雲生轉過頭去,目光獃滯地看著眼前這個慈祥又很髒的老人,這就是我要照顧的老人?我的……爹?

良老爹用力把良雲生拉住,說:「快起來,讓爹看看。」

兩人都站了起來,對視而立,只是從頭到尾良雲生沒有說一句話。

「爹高興,今天爹真是太高興了,以前你去敬天靈山修道,三歲出門十餘載,如今已是個纖纖公子一表人才,這是爹一生中最高興的日子。」良老爹用手摸幹了所有的眼淚,轉過身去,面向蒼天跪著,拜了九拜說道:「蒼天在上天有眼,良家從此有后了,良家有后了,我良老爹死……」

這一拜他那孤獨的駝背就再也沒有龔起來,那一句沒有說完的話也成為了永遠的謎,良老爹還剩最後一口氣沒喘過來,就閉了眼。

老人閉眼之時,良雲生隱約中聞到了偏房中有一公雞的鳴叫。

人死雞亦哀,只是良雲生卻沒有傷心,人之所以為人,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為一個莫不相干的人落淚。

因為是人,所以冷漠。

「這不都凌晨六點了嗎?怎麼天還這麼黑!」

良雲生摸摸肚子,實在是太餓了,正好把那隻雞宰了煲雞湯,想著甜美的雞湯嘴裡生出許多讒意。

伸出右手,用食指在空中劃過,升起美麗的淺藍色火焰。

「太完美了,以後連打火機都毫無用武之地。」

來到偏房,果真是一隻大公雞,粉紅色的羽毛,威武霸氣的血色雞冠,比以前見過的公雞更要好看,更要雄壯。

良雲生正要痛下殺手之時,他注意到了公雞的眼睛。

它在流淚!

那是血淚,殷紅的血淚。

「莫非這是靈雞,通人性。」良雲生收住了手,公雞緩緩向屋外走去,良雲生感到好奇,緊緊跟在雞後面。

直至來到中廳良老爹面前,公雞仰天哀鳴了一聲,便一頭撞死在屋裡的尖角上。

良雲生心裡抽搐的十分厲害,也很孤獨,他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奶奶。

痛哭了許久,良雲生見天已破曉,不過是從西邊出來的太陽。依照有第一天才之稱兄弟的囑託,他披麻戴孝,像是孝敬自己的奶奶一樣,給老人送終,只是他並沒有流淚,那隻公雞也被同時落葬。

為了不被盜墓人發現以至於挖墳,不遭受野獸的侵害,良雲生把老人的墳墓安排在風水俱佳的高山之巔。

墳前立有兩塊墓碑。

第一個墓碑上寫著:第一天才良雲生之爹之墓。

另一墳前墓碑上寫著:天下第一雞之貞雞之墓。

燒完紙錢,立其身,再拜三拜。

放眼望去,眼前江山,大好河山,大好山河吶!

良雲生瞬間渺茫,天涯路遙,海角難尋,茫茫陌路,孓然一身又要從何走起? 軍中雖然對於主將不出現有微詞,但到底是慕容淵的軍隊,紀律嚴明,何況,十日的時間,還是能夠接受的範圍,即便如今面對北梁還是吃力,但是,顏易山卻也不是一個吃素的。

慕容淵醒過來的時候,蘇雲初已經離開了營帳,帶上了木韓,以及一個小士兵,向賈蒼峰一帶進發,看看能否再找到當日的那些蚊蟲,從而用於研究一番,並且看看,能否從中找出,解決慕容淵此時的身體狀況的東西。

慕容淵醒過來的時候,無人告知他蘇雲初已經到了軍營之中,原本,慕容淵毒發明顯變得劇烈的時候,顏易山早就說讓蘇雲初來一趟軍中,但是,慕容淵卻是無論如何都不同意,加上有周宗的藥物,他更不想蘇雲初此時來軍中。

顏易山無奈,也不敢違抗他的命令,最後,慕容淵實在是情況惡化太嚴重,因而才偷偷瞞了慕容淵,傳信回藍鷹軍營之中,讓慕容澤轉交給蘇雲初。

因此,慕容淵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只與往常一樣,明顯感覺這腦袋昏昏沉重,卻也不得不掙扎著起來。

只稍稍保持了清醒,另一旁的周宗不敢多言,但慕容淵只沉聲吩咐了木楊,將近日的情況與他詳說一遍。

這是他每日醒過來之後,首先做的第一件事,了解在他昏迷期間軍中的一切情況。

此時夜色已經黑了下來,賈蒼峰一處的林子之中,蘇雲初與木韓兩人,以及帶路的一名百夫長已經到達了顏易山所說的那一處。

帶路的士兵停下來,「木護衛,小公子,就是這一處了。」雖然不知道為何顏副將如此鄭重叫他帶人過來這邊,不過,出於遵從命令的原則,這百夫長倒是盡職盡責。

蘇雲初點點頭,卻是問他,「你叫什麼名字?」

那百夫長撓撓頭面上還有一絲害羞神色,原本看著這年紀輕輕的公子生得細皮嫩肉的,看起來不如他們這等武夫,卻不想,這一路上,這年紀輕輕的公子,倒是行動好不落下,甚至,比他這個相對熟門熟路的人走得還要利落,當下也不得不對蘇雲初心中升起了一股敬意。

對於蘇雲初的莫名的問話,只撓撓頭,咧著一張嘴笑道,「我姓林,在家排行老二,小公子叫我林二就好了。」

蘇雲初點點頭,「林二,這就是當初你們回營的時候,經過的地方,被那些怪異的蚊蟲叮咬?」

說起這事兒,見著蘇雲初隨和若此,林二的也忍不住抱怨了一頓當時的景象,「小公子你是不知道,當時我們回營的時候都快到子時了,走到這一處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竟然飛出了那些巨大的蚊蟲,你是不知,那蚊蟲特別怪異,靠近的時候你半分都感覺不到,直到在你身上叮咬了,出現了疼痛你才感覺到,等你感覺到的時候,已經被咬了……」

林二還在巴拉巴拉說著,蘇雲初倒是一邊聽著林二在說,一邊淺行慢走,步伐悠閑。

只林二看著蘇雲初似乎是聽得有趣,更是將當日的情形繪聲繪色與蘇雲初說了一通,「小公子你是不知,那蚊蟲可怪異了,比一般蚊蟲大,都快趕上蝴蝶了,那時候,你是不知道,一幫兄弟被蚊蟲叮咬得受不了,想想這麼多年,我們行軍打仗,哪裡沒有住過,卻是被這一群蚊子弄得這麼狼狽,兄弟們也火了,都說蚊蟲怕火,我們便拿著火把將那些蚊蟲趕走,燒光了不少呢,王爺更是武功蓋世,只一手揮過去,那些蚊蟲便消失了大半……」 良雲生抬頭看了看遠處的天際,西邊升起的太陽,讓人有些顛倒,他小心翼翼地下山而去,唯恐一不小心便要迷失在這世界,成為萬千塵埃中最不起眼的一粒。

無數的山峰直入雲端,若隱若現,有如仙境。

「江山如畫,雲里會不會時不時游過幾個仙子?風過處花開成海,衣香細生,攬著這閉月羞花之容貌,一笑魅天下。」良雲生嘴角泛起了幾片漣漪。

還是下山去吧,此時遙遠處的古老建築已是映入眼帘,拍拍衣袖上的塵土,抽了抽鼻子,他似乎聞到了良國城上噴香的狗肉味,臉上開出幾朵美麗的桃花,竟越走越不覺得餓了。

其實他並不是走,而是把那一小步一小步變成了瘋跑,上山容易,下山怎麼如此難,走了許久,天都快要黑了,居然自己還在半山腰上,難道真的迷路了。

來到半山上又分出八條路,良雲生並不知道那一條才是通往山下的路,於是便傻乎乎地把每一條路都走到了盡頭,可在他走到盡頭之時,他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原地,折了不同的樹枝在路口做標記,卻也無濟於事,走到最後他竟然忘記了到底那條路才是自己原來走過的。

良雲生決定定下心來,估計是自己遇上鬼打牆了,若是身上有一把狗血桃木劍便好,眼看落日要從東邊撤離,他只好收拾好心虛,最後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再走一次。

下了山就好,他不斷告訴自己,口中念叨著:「菩薩保佑!菩薩保佑……」這一次他走路近乎可以用猥瑣來形容,把腳步放的很輕很輕幾乎不會發出聲音來,試圖不要讓自己的聲音再次驚擾到那個跟自己捉迷藏的倒霉野鬼才好。

走著走著,他還是怕了,一直有什麼東西跟在後面,他又不斷地對自己說:不要回頭,只要往前走,不要做野小鬼的回頭客。

可是剛來到山腳下,他還是被嚇到了,沒想到山腳下會是一座長坂坡式的木作拱橋,橋下流水聲嘩啦啦清晰可聽,一個手握殘卷的落魄書生在橋上與他對視而立,旋即又把眼睛落在書卷上,書卷已是發黃並有幾個令人作嘔的血色蟲子在書上爬來爬去,除了那雙眼睛,卻很難真真的看清書生的臉。

明明是六月炎夏,書生卻裹得這般嚴嚴實實的像是在過冬。

儘管自己已經有了那個人給的一魂一魄,可良雲生還是很怕,兩腿間直打戰,更是放慢了腳步,斜著小眼睛小心注意著這一動一靜,尤其是要留意那雙像是會吃人的眼睛。

「過橋,過橋,別怕別怕,下了山就好了。」

在過橋時又把眼睛閉上裝作那個人根本不存在,避免與他接觸生出許多沒必要的麻煩,可是在他經過那個書生之時,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彷彿心都要吐出來了,害怕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這那裡是個書卷呀,分明就是一張發臭的人皮,人皮上來來回回爬著幾個奇形怪狀的蛆蟲,沒有頭的蛆蟲,還是沒有字的無字人皮書,心底一慌拔腿跑出幾步,一隻腳踩進一潭死水裡,好臭!定睛看去,無數的蟲子在噁心的血水裡爬來爬去,但良雲生還是決定無論如何都要過橋,又閉上了雙眼。

眼不見心不慌,這是以前從老人那裡學到的面對突發事件的心裡素質。

「哇!我終於過橋了耶!」良雲生摸到了橋頭圍欄上的最後一根的木頭,睜開了眼。

「草!我不是過橋了嗎?怎麼又回去了!」

此時天黑了下來,良雲生有些心灰意冷,在手指尖燃起了緋紅色的火苗隨意把玩著,靜止了片刻,他望向那個書生,道:「是人是鬼給老子出來,老子不怕你,老子不怕。」說著又粗粗地喘出幾口大氣。

「嘣!嘣嘣……」接連幾聲,幾顆人頭落在腳下,手中緋色的火苗變成了血色,不知怎麼的又變弱了竟然暗了下來,良雲生再次運掌,換過不同的手指都沒有再燃起他心急如焚的緋紅色火苗,只聽到人頭髮出的的聲音:還我命來,我死的冤枉,還我命來……

良雲生向後退了幾步,人頭便往前進了幾步,一不小心絆到了腳後跟的另外一顆人頭,跌倒在地上,掉頭便要想往山中跑去,只是他的腳被什麼東西給纏住,怎麼也無法挪動半步,儘管心底不停的喊著:跑!快跑!可身體像是一具被冰凍的殭屍,怎麼也動不了。

「嘣……嘣嘣!」幾顆人頭把他團團圍住,他瞪著其中一顆一動不動的被黑乎乎的長發蓋過的人頭,還沒等他緩過氣來,那顆人頭又一下子翻轉過來,這時才看清她的臉,被挖去的雙目黑乎乎的滲出血淚,幾隻蒼蠅在淚痕里撕咬著搶食,就這樣痴獃地直直瞪著他,兩隻耳朵已經被奪去,嘴唇塗有些濃烈的胭脂還未淡去,欲語又止似乎有什麼話要跟他說,但卻又說不出來。

「小倩,你是小倩。」良雲生強忍住內心的嘔吐,用手輕輕理了理她骯髒的頭髮,果然是,想不到自己心心念念多年不見的心愛女子竟然會在此時出現在自己身邊,那怕只是一顆令人發嘔的人頭,良雲生也是如受晴天霹靂,心底的愛火如遇乾柴熊熊燃燒著。

扭捏了半會兒,一滴淚落下,那些個人頭又開始亂飛亂竄起來,那個像是小倩的人頭也不見了,良雲生順著那顆人頭便要跑去,可小腿間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他看到一個肥壯的禿頭正咧開白森森的暴牙在撕咬,他拾起地上的一根木頭用力打去,禿頭瞬間鬆開,露出滿口是血的牙齒,陰深地笑著。

良雲生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滲透全身每一寸骨頭,身體里有一種好難受的陰冷之氣穿行於五臟六腑之間。

「啊!痛!好痛,求求你們放過我可好。」良雲生在地上不停地翻滾,身下有許多會動的手臂,手指,還有留著眼淚或是會大笑的眼睛,那些手臂和手臂之間殘忍地扭打在一起,頭顱和頭顱相撞發出疼痛的慘叫聲,「頭,頭……我的頭,還有我的手……」

良雲生忍住疼痛,那怕那座橋真的過不去,也不能和這些亡靈困死在這裡,良雲生堅毅地站了起來,把那些咬他的人頭使勁擰下來用力擲在地上,忘了所有的疼痛,決定不要命地跟那個橋上一動不動的窮酸書生拼一次。

「臭屌絲,裝你大爺呢!有本事單挑,老子不怕你,別跟個廢物一樣站在橋頭裝孫子。」良雲生心裡升起萬丈怒火,烈焰騰騰不可阻擋,只是那個書生還是動也不動!

「去死吧。」

良雲生用力一把把他推進河裡,可一切並沒有發生變化,書生還是站回了原地,甚至連白色的毛衣也沒有粘過水的痕迹。

無奈之下,順著他的眼睛看去,書生一直在看著的那個人皮書卷,現在怎麼有字了。

「木馬兩頭三隻腳。」

看來這是一副對聯,早在前世就聽村裡的老人說過,沒想到還真有這個書生,這是古代的一種刻在脊骨上文字,虧的自己不好好學習,對這種幾乎失傳的古文字略懂一二,至少他看懂了這人皮書卷上的文字,便隨口流出一句話。

「鯰魚兩眼半邊腮。」

話剛說完,那個書生的太陽穴中流出一條血路,隨即書生化成一道黑色的煙霧繚繞散去。

就在這時,良雲生身體不再感到疼痛,他腳下一直死死咬住的頭顱也鬆開了牙齒,所有的頭顱都整整齊齊地排列在一起,只聽到一陣哀嚎的聲音,所有的頭顱在地上咯噔咯噔地敲了三下,齊聲道:謝恩人,便化作一道煙消散在空中。

這裡的世界突然亮起來,那些早已消失在世道千年以前的畫卷穿過重重迷霧,用神奇的手筆注入活生生的現實,彷彿一切就發生在眼前。

田間男耕女織,孩童書聲琅琅,集市熱鬧非凡……

那個在寬闊的天空下放風箏的女孩,笑聲在漫山的千紫萬紅中飄飄忽忽,時有幾隻蝴蝶翩躚起舞,回眸一笑,這不就是小倩么。

正要伸手觸摸,留戀間卻又不復存在,留戀間虛幻而美好。

「咦!我到山下了耶!」 見著林二說得繪聲繪色大有繼續誇張下去的趨勢,一旁的木韓已經微微皺眉,表示不滿。

只蘇雲初聽著這般,輕笑了一聲,「可我聽說那蚊蟲也不過是比一般蚊子大了一些而已啊。」

說著,卻是揚手,將一隻蚊蟲碾死在了指尖。

今日他們出來的時候,蘇雲初已經在她們三人的身上塗抹了一些藥物,蚊蟲之類的蟲蟻是不會上身的了,因而,此時,倒是微微有幾隻圍繞在他們身邊,不過蘇雲初的確也發現了,這些蚊蟲,飛動的時候,都是沒有聲音的,而且它們飛動的速度顯得比較快,若是不夠專註,怕是不輕易看得見。

林二看著蘇雲初這般,也知道自己言過其實了,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

不過蘇雲初卻還是笑道,「王爺當真武功蓋世,隨便一掌揮出去,這蚊蟲就不見了?」

話語裡邊的戲謔,就是知道林二肯定是誇張了,那時候的慕容淵正是處於毒發的前後幾日,哪裡容得他隨便使用內力的。

林二只得撓撓頭,繼續道,「總之在我們心中,王爺就是武功蓋世的!」

搶婚總裁V587 這語氣,大有維護慕容淵,堅決不讓蘇雲初懷疑的意味。

蘇雲初聽罷,卻是不再多話了。

隨著越往林子的深處走過去,越是能看到越多的蚊蟲。

蘇雲初也觀察了一番,這些蚊蟲,與一般的蚊子外形是一樣的,只是,體積略大了一些,不過卻也沒有大蚊的體型那般大。

不過這些蚊子卻是有一個共同的特徵,那便是,蚊身是黑白相間的豎條紋,翅膀幾近透明難以發現。

如此,不會讓人輕易發覺,即便看見了,也只會當做是一般的蚊蟲,只能在發現被叮咬了之後才會懷疑,只不過,那時候也是事後諸葛亮了,蘇雲初心中暗暗讚歎,這一招棋,下得無懈可擊。

看著蘇雲初還要往裡走,木韓卻是阻止了她,「公子,前邊已是林子深處,不宜再進入了。」

蘇雲初擺擺手,「無礙,若非林子深處,怎能得到想要的東西,東西準備好了么?」

木韓看她堅持,跟著蘇雲初這麼久,也知道了她的脾性,只得點頭,「已經準備好了。」

「抓一些回去!」

木韓聽此,只得展開輕功,在林子之中來回飛走,將一些蚊蟲收入了袋子之中。

前後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可是,蚊蟲收好了之後,蘇雲初卻是沒有立刻出了林子,而是仔細在林子之中行走,似乎是想要尋找什麼東西。

木韓不由得皺眉了,「公子可是在尋找何物?」

蘇雲初點點頭,「繼續走,看看林子裡邊,哪裡的蚊蟲聚集得最多,窩在哪。」

聽著木韓和蘇雲初的對話,林二雖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繼續跟著蘇雲初往裡走,只是,面上似是躊躇這該不該說些什麼。

待蘇雲初往裡走了很遠之後,林二卻是突然停了下來,「小公子……我,我知道哪裡的蚊子最多!」

蘇雲初回頭,饒有興趣地看著他,那林二只得摸摸後腦勺,「被那些蚊子叮咬之後,兄弟們心中不好過,後來……」

蘇雲初看著林二這模樣,幫他接下去,「後來,你們便跑了出來,想燒了這些蚊子?」

林二這些人,看起來也不過是十七八歲的年紀,少年的心性,總是帶著一些衝動與脾氣,蘇雲初幾乎可以想象到,這些少年士兵想要回來燒掉這些蚊子的樣子。

「嗯!」林二點頭,卻是接著道,「回去之後,我自會與王爺請罪的!」

蘇雲初笑著搖搖頭,「回去再與你們王爺說吧,所以呢,那些蚊子的窩如今在哪兒?」

林二微微低下頭,「被我們燒毀了,那時候我們找到的時候,也著實驚訝了一把,那窩看起來尤為噁心恐怖,我們看著也覺得一身寒,隔著老遠丟了一個火把,燒掉了。」

聽著林二如此說,蘇雲初卻是搖搖頭,「看著這林中還有如此多的蚊子,估計,你們還未燒乾凈,走吧,帶我過去。」

蘇雲初說得似乎是有道理的,林二低頭想了瞬間,便走到了蘇雲初前邊,「小公子,我給你帶路。」

蘇雲初發現那個蚊子窩的時候,才真正感受到了林二口中所說的一身寒和噁心是已經是輕的了。

因為,在那蚊子窩裡,極大的一團,有一隻巨大的母蚊,周身纏繞著密密麻麻的蚊子,應該是如此產出的,而周邊,卻是明顯覺察到了一些被燒毀的的痕迹。

林二看到的時候,也是大吃了一驚,想當初他們可是在這兒丟了一把火,如今怎的還是這個模樣,甚至,比當初還要可怕,當即也指著遠處那一團,結巴這說不出話來,「這……這……怎麼會?」

蘇雲初面色微沉,給木韓使了一個顏色,木韓卻是從腰間拿出了另一隻蘇雲初不知是用什麼材質製作的袋子,以極快的速度,罩上了那些蟲蟻窩,裝進了那袋子之中,卻也驚擾得沒有被收進去的蚊子到處亂飛,卻是找不著歸處了。

見此,蘇雲初才皺著眉頭,往那一處走過去,手上已經不知何時帶上了一隻特製的手套,要往原本的那地方而去。

木韓見狀,趕緊上前,阻擋在了蘇雲初的前面,「公子,我來!」

說著已經不由分說,撕裂了一角衣袍,朝著那一坨東西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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