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拔天回來了,迎拔天去了吧。」桌子撇著小嘴思考了一下。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5 日 0 Comments

「迎拔天?拔天是什麼?」墨星染蹲下身,俊臉上滿是疑惑,他抓著桌子的兩隻小胳膊問道。

桌子使勁一甩胳膊,布球往地上一扔,嚷嚷起來:「唉我說,你是傻子吧,拔天是什麼你不知道?吃飯你知道不?」

墨星染聞言一滯,只聽桌子嚷嚷著又說到:「得罪了拔天,別說吃飯了,全村人的命都得賠上!」 女子尖利嘶啞的叫喊聲劃破了磨西村寧靜的夜。

這聲叫喊讓墨星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顧不上許多,扭頭望著傳來尖叫聲的瓦屋,猛的起身,趔趄了一下,沒等穩住重心就大步流星的朝瓦屋跑去。

「啊!你別過來,別過來!」

墨星染一腳踹開了木門,尋聲向著瓦屋的後院奔去。

搞不清楚狀況小桌子也跟著墨星染一路跑了過來,腿太短,一下子沒剎住,一腦門撞到了身前的人牆上:「唉,你杵這兒幹嘛?」

桌子揉著腦袋,嘴裡嘟嘟囔囔的繞過墨星染。

然而待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時,腿心一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髒兮兮的臉上神色獃滯,嘴裡念叨著讓人聽不懂的話:「納地,納地醒了,納地在夜裡醒了…」

院里此時出現的駭人的東西,除了小桌子以外,沒人知道這是什麼。

地上蠕動著一大攤暗紫色,微微有些透明的粘液,粘液中似乎還裹雜著一具沒能完全腐化的屍體,只能隱約看到屍體的四肢已經沒了,只剩些器官和粗骨,隨著粘液的蠕動,相互絞雜在一起。

夜色太深,院內沒光,分不清這是人的屍骨還是動物的。

高屋下的牆角里縮了個衣冠不整的女子,那灘粘液此時正向她緩緩蠕動過去,路過的地方留下濕漉漉痕迹,分不清是血還是什麼別的東西。

這女子正是九重天二皇子的未婚妻,冉泠。

她此時瘋狂的搖著頭,蜷縮在牆角里退無可退,目眥欲裂,嘴唇發白,全身顫抖。

墨星染顧不上許多,他環顧了四周,一眼發現了在牆邊躺著的無歌,他貼著牆摸了過去,扶著無歌的肩膀喚她:「喂,快醒醒。」,無歌沒有任何反應,也不知是死是活,墨星染只好悄悄的拖著她順著牆邊往主屋裡拖去,地上的碎碗瓦片不知什麼時候劃破了無歌的胳膊,待到墨星染將她拖到主屋裡時,低頭一看,無歌身下一片鮮紅。

那灘粘液此時突然不受控制般劇烈的扭曲絞動著,似是發狂了一般,它的「身體」像被煮沸的滾水,冒著泡,散著腥臭,蠕動著從「身體」里抽出兩隻滴著液體的觸手,向著空中張牙舞爪。

冉泠已經被嚇的失了魂,她驚聲叫嚷著:「救我!時川!墨星染,救我!」她不管不顧的從高屋的牆角爬了出來,站起身就要往主屋跑。

沒跑出兩步,突然似是被絆住了腳,面門朝下摔倒在了地上,她此時泣不成聲的喊著:「放開我,放開我!」手在地上胡亂的抓著,腳被粘液的觸手死死的纏上,那兩隻觸手慢慢將冉泠一點點的往粘液里拽著,似是要將她吞噬,粘液一邊纏著冉泠的腿拖拽著她,一邊往主屋的方向蠕去。

小桌子嚇的手腳並用往主屋裡爬去,進門后猛的將後門關上,用身體堵著門,慌張的看著墨星染:「你快想想辦法,納地,納地它…」

墨星染此時卻望著地上的無歌出神,他抖著手落在無歌的鼻子下,他額上掛著汗,神情緊張嚴肅,直到他的手指觸到了無歌溫熱的鼻息后,他重重的喘了一口氣。他快速檢查了一下無歌傷口在哪,是否致命,發現她的胳膊上有一道很深很長的口子正不住的往外滲著血。

「咚,咚」有東西在大力的撞著門,門縫處緩緩滲進了暗紫色的粘液,門外沒有了女人的尖叫,桌子一看腳底的粘液越積越多,跌跌撞撞的從門邊躲了開來。

「砰」的一聲,粘液一下子湧進了屋裡,血腥的味道隨著門被破開,一下子灌滿了整間屋子。

「星染!」

「三哥!」

重回七九撩軍夫 墨星染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他此時正吃力的拖拽著無歌一步步往後退,那灘粘液似乎被什麼東西吸引著,狂亂的扭動著,像一頭洪水猛獸長著血盆大口朝著無歌蠕去,眼看就要觸到無歌的腿!

「三哥快走!」九重天的鳳珏公主上前拽住了墨星染的胳膊,想將他拽走。

誰知墨星染卻一把甩開了她的手,將她向著正門外一推,轉身就去拔無歌的腿,赤手空拳往粘液上砸去,嘴裡大喝著:「我不管你是什麼東西,你敢傷她一分,我將你碎屍萬段!」

他的拳胡亂地砸在粘液的觸手上,突然,粘液像被什麼東西燙傷了一樣,被墨星染的拳頭砸過的地方「呲啦,呲啦」的直冒煙,一個個坑洞凹陷下去,像熱油上的豬皮被燎化了一般,散著劇烈的腥臭。

那灘粘液像是吃痛一般驟然往後猛縮,然而腐爛的坑洞不住的擴散蔓延,還未等它退到院子里,那灘粘液就化成了一灘暗紫的膿水,惡臭瀰漫開來,地上的膿水裡散著還未完全腐蝕的一些臟器,骨頭,甚至還有些皮毛。

墨星染一下癱坐在地上,雙手滿是黏膩的濃液,似還有血,他環抱著無歌,聲音疲累:「二哥,二嫂在後面。」

九重天二皇子墨空聞言,三兩步衝進了後院,只見不遠處躺著已經昏迷的冉泠,她衣冠不整,妝發凌亂,右腿的小腿皮肉已經被腐化了,只剩駭人的腳骨和腿骨裸露在空氣里。

鳳珏公主看著愣神的墨星染,蹲到他的身邊輕聲說:「三哥,你沒事吧。」

墨星染擺擺手,很是疲憊,他的眼神由始至終只盯著還沒恢復意識的無歌,不知在想些什麼。

後院里,小桌子不知何時跑了過去,他看著眼前化成一灘膿水的納地,神色獃滯了半晌,「撲通」一聲,兩條短腿跪在了地上,突然發出震天的哭嚎,一邊哭一邊沖著膿水磕頭:「求求您,不關我們的事,不要降罪到我們身上,求求您了!」

鳳珏公主聽聞異響,她盯著墨星染的側臉,神色有些複雜,輕輕拍了拍墨星染的肩膀,向著後院走去,她身後還跟了一個穿了一身藍袍的翩翩公子。

鳳珏看到院里的冉泠瞪大了美目,她慌張的走到墨空身邊:「二哥,二嫂這是怎麼了?」

「哼,該是撿揀回一條命來。」墨空輕哼,神色里有些不自知的悲痛。

「那,那北海的二公子時川呢,他不是跟二嫂一起留在這兒嗎?」鳳珏四處掃了一眼,回身看向屋裡還在抱著無歌出神的墨星染,心不在焉的問墨空。

墨空很是不耐,脫下自己的衣袍蓋在冉泠身上,一把抱起她:「不知道,休要再提。」

「拔天要降罪了,拔天它,要降罪了…」小桌子稚嫩的臉上驚恐萬分,站起身來抖著小手指著身側的鳳珏:「都怪你們!是你們,是你們惹的罪,是你們!」

鳳珏很是不解:「小童你何出此言,什麼降罪?拔天是什麼?」

小桌子瞪著充滿血絲的眼,渾身哆嗦,似是受到了刺激,他沒有回答鳳珏,轉身跑去。

鳳珏身側穿了一身藍袍的男子說道:「公主,想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最好先離開此處。」

鳳珏點點頭,有些猶豫的看了看地上的一灘膿水,輕掩了鼻,轉頭回到了主屋裡。

——————

幾人圍坐在木桌前,木桌上的蠟燭此時已經燃盡了,只能透過門外村裡的光隱隱看見彼此。

「竹子不見了,我將幾間屋子都找了一遍,沒找到。」墨星染看著身側躺在地上還未蘇醒的無歌,有些落寞,他此時有些恨自己,沒了術法,猶如一個廢人。

躺在地上的冉泠不知何時醒來了,她哀嚎著抱著自己的腿,邊哭邊叫,很是吵鬧,卻沒人搭理她。

「三哥,你們也沒曾見到朵兒嗎?下午我們到了村裡就出去找你們了,留了二嫂和時川大哥在此等你們。」鳳珏問道。

墨星染搖頭:「不曾。」

「現下我們一起入陣的人只剩我,鳳珏,星染,孟凡青,這位仙童,冉泠,尚且存活,其餘人不知生死。」二皇子墨空的聲音透著無力。

黑暗中,一身藍袍的男子聲音低沉:「我等此時應速速離開,不該再多做逗留。」

「你說的輕巧,要我今日遇難,都是因為這個不知哪來的仙童,墨空你快帶我走,我們不能再跟這個掃把星一起」冉泠聲音虛弱又狠毒。

「哼,你要走自己走。」墨空很是決絕。

「墨空,你我有婚約在身,你就算不顧及我,也該顧及九重天與四海,你們方才可知那怪物是為什麼突然襲擊我?就是因為她指使的!」冉泠的聲音顫抖,嘶啞。

墨星染聞言大怒,拍了桌子起身:「你血口噴人,我去到時時川已經不見了蹤影,她昏迷在牆角,我奮力將她拖進屋裡,要是她指使的,那怪物後來怎會還要吃她?」

「三哥,二嫂,你們不要太激動,我們現在只能靠彼此了,萬不能生了嫌隙。」鳳珏安撫到。

冉泠正要再反駁什麼,只聽屋外傳來一陣聲響。

「他,他們就在裡面。」是小桌子的聲音。

只聽門外人聲鼎沸,眾人叫嚷著讓他們出來。

「你們幾個殺了納地,現在我們村子要承滅頂之災,你們必須去向拔天請罪。」

「對!向拔天請罪!」

「你們快出來,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門口的人情緒激動,屋裡幾人在黑暗中各自斟酌,此時他們與凡人無異,村民人多勢眾,他們勢單力薄,況且還有兩手受傷了,此時硬拼怕是討不到好處,而村民所說的拔天是什麼,他們毫無頭緒。

墨星染看了看腳邊的無歌,沉思了一會:「我出去向他們所說的拔天請罪吧,如今竹子和時川,還有鳳珏的侍女朵兒都不見了,我們如果離開這裡,這偌大的玲瓏陣里我們無處尋他們,且現在是深夜,我們幾人帶著傷員無處落腳,太過危險。」

「不行!三哥,方才那怪物我們在後神紀大陸上都從未見過,你又怎知他們口中的拔天是什麼,屆時萬一傷了你,我和二哥如何是好?我不同意。」鳳珏很堅決。

藍袍男子提議:「這樣吧,我們先一同出去,向村民打聽清楚,再做決定。」

幾人紛紛同意,只有一人心懷鬼胎,那就是冉泠。

此時她望向身側的無歌,眼裡焠了毒,如果無歌醒了,說出她和時川私通的事,屆時她就是眾矢之的,所以她萬不能讓這人醒來,得想個法子讓這人永遠「睡」去。 女子尖利嘶啞的叫喊聲劃破了磨西村寧靜的夜。

這聲叫喊讓墨星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顧不上許多,扭頭望著傳來尖叫聲的瓦屋,大步流星的朝瓦屋跑去。

「啊!你別過來,別過來!」驚慌的叫喊聲又響起,但墨星染知道這不是無歌的聲音。

其餘人他不管,他只求無歌別出事。

墨星染一腳踹開了木門,尋聲向著瓦屋的後院奔去。

搞不清楚狀況小桌子也跟著墨星染一路跑了過來,腿太短,一下子沒剎住,一腦門撞到了身前的人牆上:「唉,你杵這兒幹嘛?」

桌子揉著腦袋,嘴裡嘟嘟囔囔的繞過墨星染。

然而待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時,腿心一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髒兮兮的臉上神色獃滯,嘴裡念叨著讓人聽不懂的話:「納地,納地醒了,納地在夜裡醒了…」

墨星染驚恐的瞪大了眸子,這院子里的東西他此前從未見過。

地上蠕動著一大攤暗紫色,微微有些透明的粘液,粘液中似乎還裹雜著一具沒能完全腐化的屍體,只能隱約看到屍體的四肢已經沒了,只剩些器官和粗骨,隨著粘液的蠕動,相互絞雜在一起。

夜色太深,院內沒光,分不清這是人的屍骨還是動物的。

高屋下的牆角里縮了個衣冠不整的女子,那灘粘液此時正向她緩緩蠕動過去,路過的地方留下濕漉漉痕迹,分不清是血還是什麼別的東西。

這女子正是九重天二皇子的未婚妻,冉泠。

她此時瘋狂的搖著頭,蜷縮在牆角里退無可退,目眥欲裂,嘴唇發白,全身顫抖。

墨星染顧不上許多,他環顧了四周,一眼發現了在牆邊躺著的無歌,他貼著牆摸了過去,扶著無歌的肩膀喚她:「喂,快醒醒。」,無歌沒有任何反應,也不知是死是活,焦急之下,墨星染只能鋌而走險,在那怪物的眼皮底下將無歌拖進了主屋。

地上的碎碗瓦片不知什麼時候劃破了無歌的胳膊,待到墨星染將她拖到主屋裡時,低頭一看,無歌身下一片鮮紅。

那灘粘液此時突然不受控制般劇烈的扭絞起來,似是發狂了一般,它的「身體」像被煮沸的滾水,冒著泡,散著腥臭,蠕動著從「身體」里抽出兩隻滴著液體的觸手,向著空中張牙舞爪。

冉泠已經被嚇的失了魂,她驚聲叫嚷著:「救我!墨星染,救我!」她不管不顧的從高屋的牆角爬了出來,站起身就要往主屋跑。

沒跑出兩步,突然似是被絆住了腳,面門朝下摔倒在了地上,她此時泣不成聲的喊著:「放開我,放開我!」手在地上胡亂的抓著,腳被粘液的觸手死死的纏上,那兩隻觸手慢慢將冉泠一點點的往粘液里拽著,似是要將她吞噬。

那怪物似是對眼前的「獵物」不太滿意,它一邊死纏著冉泠的腿,一邊往主屋的方向蠕去。

小桌子一看那粘液往他的方向蠕來,手忙腳亂的跑到了主屋裡,並關上了後門,用身體死死的抵住:「你別愣著,快想想辦法啊!納地在夜裡醒了,它要發狂了!」

墨星染此時卻望著地上的無歌出神,他抖著手落在無歌的鼻子下,他額上掛著汗,神情緊張嚴肅,直到他的手指觸到了無歌溫熱的鼻息后,他重重的喘了一口氣。他快速檢查了一下無歌身上,發現她的胳膊上有一道很深很長的口子正不住的往外滲著血。

「咚,咚」有東西在大力的撞著門,門縫處緩緩滲進了暗紫色的粘液,門外沒有了女人的尖叫,桌子一看腳底的粘液越積越多,大嚷著:「我堵不住了,快跑吧!」,說完拔腿就跑。

沒有了支撐點,只聽「砰」的一聲,粘液一下子湧進了屋裡,血腥的味道隨著門被破開,一下子灌滿了整間屋子。

「星染!」

「三哥!」

墨星染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然而此時他無暇顧及,他正吃力的拖拽著無歌一步步往後退,那怪物似是被什麼東西吸引著,狂亂的扭動著,像一頭洪水猛獸長著血盆大口朝著無歌蠕去,眼看已經纏上了無歌的腳。

「三哥快走!」九重天的鳳珏公主上前拽住了墨星染的胳膊,想將他拽走。

誰知墨星染卻一把甩開了她的手,將她向著正門外一推,轉身就去拔無歌的腿,情急之下大喝出聲,赤手空拳就往那灘粘液砸去:「我不管你是什麼東西,你敢傷她一分,我將你碎屍萬段!」

他的拳胡亂地砸在粘液的觸手上,突然,粘液像被什麼東西燙傷了一樣,被墨星染的拳頭砸過的地方「呲啦,呲啦」的直冒煙,一個個坑洞凹陷下去,像熱油上的豬皮被燎化了一般,散著劇烈的腥臭。

那灘粘液像是吃痛一般驟然往後猛縮,然而腐爛的坑洞不住的擴散蔓延,還未等它退到院子里,那灘粘液就化成了一灘暗紫的膿水,惡臭瀰漫開來,地上的膿水裡零落的散著還未完全腐蝕的臟器,骨頭,甚至還有些皮毛。

墨星染一下癱坐在地上,雙手滿是黏膩的濃液,似還有血,他環抱著無歌,聲音疲累:「二哥,二嫂在後面。」

九重天二皇子墨空聞言,三兩步衝進了後院,只見不遠處躺著已經昏迷的冉泠,她衣冠不整,妝發凌亂,右腿的小腿皮肉已經被腐化了,只剩駭人的腳骨和腿骨裸露在空氣里。

鳳珏公主看著愣神的墨星染,蹲到他的身邊輕聲說:「三哥,你沒事吧。」

墨星染擺擺手,很是疲憊,他的眼神由始至終只盯著還沒恢復意識的無歌,不知在想些什麼。

後院里,小桌子不知何時跑了過去,他看著眼前化成一灘膿水的納地,神色獃滯了半晌,「撲通」一聲,兩條短腿跪在了地上,突然發出震天的哭嚎,一邊哭一邊沖著膿水磕頭:「求求您,不關我們的事,不要降罪到我們身上,求求您了!」

無歌的眼皮翻動了一下,墨星染的俊臉上終於有了血色,他猛力的晃著無歌的肩膀:「你醒了,你醒了,有事嗎?哪裡不舒服?」

無歌吃力的抬起手捂住脖頸,方才太暗,墨星染沒注意到無歌的脖子上竟有一道深深的瘀痕,無歌乾咳不止,張著嘴卻吐不出一個字,胸口像被巨石壓著,喘不上氣來。

「你別說話,先緩緩。」墨星染安撫著無歌。

鳳珏聽聞後院里傳來的哭嚎聲,疾步趕去,身後跟著一個身穿藍袍的男子。她趕到院里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冉泠瞪大了美目,她走到墨空身邊:「二哥,二嫂這是怎麼了?」

「哼,該是撿揀回一條命來。」墨空輕哼,神色里有些不自知的悲痛。

「那,那北海的二公子時川呢,他不是跟二嫂一起留在這兒嗎?」

墨空很是不耐,脫下自己的衣袍蓋在冉泠身上,一把抱起她:「不知道,休要再提。」

「拔天要降罪了,拔天它,要降罪了…」小桌子稚嫩的臉上驚恐萬分,站起身來抖著小手指著身側的鳳珏:「都怪你們!是你們,是你們惹的罪,是你們!」

鳳珏很是不解:「小童你何出此言,什麼降罪?拔天是什麼?」

小桌子瞪著充滿血絲的眼,渾身哆嗦,似是受到了刺激,他沒有回答鳳珏,轉身跑去。

鳳珏身側的藍袍男子說道:「公主,想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最好先離開此處。」

鳳珏點點頭,有些猶豫的看了看地上的一灘膿水,輕掩了鼻,轉頭回到了主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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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圍坐在木桌前,木桌上的蠟燭此時已經燃盡了,只能透過門外村裡的光隱隱看見彼此。

「竹子不見了,我將幾間屋子都找了一遍,沒找到。」墨星染乾淨的聲音中透著沮喪。

此時躺在地上的冉泠不知何時醒來了,她哀嚎著抱著自己的腿,邊哭邊叫,很是吵鬧,卻沒人搭理她。

「三哥,你們也沒曾見到朵兒嗎?下午我們到了村裡就出去找你們了,留了二嫂和時川大哥在此等你們。」鳳珏問道。

墨星染搖頭:「不曾。」

「現下我們一起入陣的人只剩我,鳳珏,星染,孟凡青,這位仙童,冉泠,尚且存活,其餘人不知生死。」二皇子墨空的聲音透著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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