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死後,我的兒子李越,你要多幫襯的點,畢竟我們合作了這麼多年,他有什麼問題,我懇求你伸出援手啊,傳授他一些經驗。」

haohaoxue 2022 年 1 月 15 日 0 Comments

李德摸著兒子的手,有些不捨得,他也不想死,但是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這個是自然,李家對我不薄,以後,你們家族有什麼事情,我能幫就幫的。」

唐雪見站起來,準備離開。

「好好,兒子,送送你姐。」

李德對著李越說著,想讓兒子跟唐雪見打好關係。

「唐總,要是我治好了李德,你給我分點股份可以嗎?」

葉飛忽然在唐雪見的耳邊說著,唐雪見詫異的看了一眼葉飛,葉飛的插嘴讓她很不悅。

「別搗亂,干好你自己該乾的。」

唐雪見輕聲呵斥著葉飛,根本不相信葉飛能夠治好李德的病。

「那我走了啊。」

唐雪見朝著外邊走去,葉飛跟在身後,回頭看了一眼李德,要是自己真的治好了,就有錢了,雖然不知道唐雪見的項目是什麼,但是但凡分一點股份,就可以發財了。

「砰!」

葉飛一掌便是打在了那棺材上,那棺材瞬間倒在地上,棺材上的鑽石粉末,被震蕩了一些下來,棺材在地上躺著。

此時唐雪見和李德還有李越,都是詫異的看著葉飛。

「你幹什麼?打我爹的棺材!」

李越瞬間就憤怒了,自己爹爹要死的事情李越已經夠難受了,葉飛竟然還掀翻了他爹的棺材,李越眼中帶著凌厲看著葉飛。

「葉飛,你做什麼?發神經啊?」

唐雪見看到葉飛把棺材打倒在地,也是吃驚不已。 雖有殘風卷過,但烏蓬馬車內絲毫察覺不出一絲的涼意。溫子琦仰靠在軟墊上閉目養神,好似在熟睡一般。坐於對面的裴淵庭也是雙目緊閉,彷彿在想什麼心事。

車廂慢慢晃動,黃捕頭幾欲張口,但猶恐打擾了溫子琦,便悻悻地嘆了一口氣。本以為熟睡的溫子琦,好似猜到他心中有事一般,便輕輕地問道:「怎麼?黃捕頭好像有話要說?」

黃捕頭神色一滯,嘴角微微抽搐了幾許,好似在惋惜一般道:「子琦兄弟,那個蘇小木真的與貢葯被盜無關嗎?」

聽聞此言,一直雙目緊閉的裴淵庭,手指無意識的輕搓了起來,似乎剛才黃捕頭所說之話直中其心悸一般。

「咦…..你不相信我?」溫子琦緩緩將雙眼睜開,將視線凝在黃捕頭的身上,漆黑入墨的雙眸猶如深淵一般。

「不是不信…只是我實在無法說服自己!」黃捕頭微微眯起眼睛,一副回憶之態,「貢葯被盜,茲事體大,所以我比較謹慎而已!」

這話說的不無道理,此事目前尚只是報到縣衙而已,如果五日之內破不了案的話,就要移交到州府衙們,到時候非但臉上無光,更有可能會影響到仕途。

一想到剛剛受到重用,就遭此大劫,登時心如刀絞,「子琦兄弟,你是憑何確定她與此事無關呢?」

一直在旁邊沉默不語的裴淵庭聞言眉睫一挑,冷冷地盯著他,目光中充滿了疑惑,「我怎麼感覺你好像特別希望就是她所為呢?這中間不會有什麼私人恩怨在裡面吧!」

聞聽此言,黃捕頭一愣,隨即大手一揮,感嘆道:「老裴,你是被那妖女迷了心是吧,怎麼處處偏袒,我有疑必究就說我私人恩怨?我看是你自己春心大動了吧!」

讓人料想不到的是,裴淵庭聽聞此話,竟然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我是春心大動又如何,但是並不代表你可以肆意栽贓,要知道這破案可是需要證據,你就這樣莫名猜疑是不是有點非大丈夫所為?」

道理是這般沒錯,但是裴淵庭這番話確實有點太言過其實,身為一名捕頭,在沒有證據之前他當然可以將眼前所有之人先入為主的認定為嫌犯。

然後再尋求線索,將與之偏差頗多的在從中一一剔除。此等行事方法,雖然不能說是高明,但卻是是最有效的一種。

此等方法裴淵庭自然也是略知一二,只不過不知為何,一聽到黃捕頭用這般語氣對蘇小妹緊追不放就讓他有一絲絲的反感。

黃捕頭微微昂起頭,一臉驚訝地看著她,似乎對他剛才所說不是很贊同,「老裴你我二人雖然相識不久,但我覺得你應該不是這種人才對!」

說著語氣故意一頓,神色突轉肅穆的繼續說道:「雖說你我之間會開一些不合時宜的玩笑,但是那都僅限於玩笑,就像此次的事情我還是勸你慎重!」

或許是這一劑冷水讓其有所清醒,裴淵庭心頭微震,將剛才黃捕頭所說之話細細咀嚼了一番,緩緩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這話雖然說的有些遲疑,但其神色已沒有剛才那番激動。

黃捕頭嘆了一口氣,伸手掀開車簾,探頭看了一眼外面,見呢絨小轎穩穩的跟在後面,絲毫沒有落下之態,心中暗自一驚,雖說馬車已經放慢了速度,但終究是馬車,並非腳力可比。

「咦?」黃捕頭詫異地呢喃道:「剛才那位可是說了啊,她這幾位轎夫年老體衰,恐腳力難以為繼,可我怎麼瞧著好像並不是那麼一回事呢!」

這話雖然聲音不大,但馬車之內的二人俱都聽得一清二楚,裴淵庭更是聞言一驚,連忙掀開身側的帘子望了出去。

本來探頭欲查看黃捕頭所說的情況,結果剛一探頭出去,就瞧見身後不遠處圍了一群人,一頂綠呢轎子正停在路中間,裡面還傳來一陣辱罵之聲。

「不對呀,黃捕頭這頂轎子怎麼這般眼熟呢?」裴淵庭連忙問道。

「哪裡?」或許是因為視線的關係,黃捕頭正好瞧不見老裴所說轎子,便連忙喝令陶天將馬車停下。自己則爬至另外一邊欲瞧一二。

「哎,你幹什麼?」看著幾乎趴在身上的黃捕頭,裴淵庭連忙推開,一臉嫌棄地說道:「車都停了,你下去看看不就可以了嗎?非要爬我身上,這算怎麼一回事!」

聽到這話,黃捕頭愣了一愣,隨即辯駁道:「不是要趕著去吃飯嗎,我只是看看這是誰的轎子而已,下去幹什麼!」

「吃吃吃,就知道吃!」裴淵庭趁機挖苦一番,說著自顧自的跳下馬車向著人群走去。

其實之前他確實沒有認出這頂呢絨小轎究竟是何人,可當他看到圍觀人群中那一夥身著同樣家丁服的人,他已經知道這頂轎子是誰的了。

雖然服飾是用下等的粗布麻料所制,但其後背用絲線所繡的『柳』字一下子便將其提升了許多檔次。

整個青州城誰不知道這後背綉柳的人在何處做事。柳府,敢在此地稱為柳府也只有知府柳南天一人!

緊隨其後下車而來的溫子琦瞟了一眼圍觀之人,眉頭不由微微一皺,大概已猜到是何人在此仗勢欺人了,便連忙追上前去,生怕裴淵庭一時衝動招惹了這些人。

尚未走到近前就聽到一位蒼老之聲在罵道:「瞎了你的狗眼了,到處亂竄什麼,撞了本大爺的轎子,就這麼不輕不淡地道個歉便算完事了?」

未待他話音落地,就聽到人群中有一男聲回道:「都是小的魯莽,是小的有眼無珠衝撞了大爺,在這裡向您賠不是!」

好不容易擠到內圈的裴淵庭瞟了一眼圈內空地上,只見一個禿頭壯漢正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而站在其面前的是一位五十齣頭,一臉花白鬍須的老者。

老者環顧一圈,掃了一眼圍觀之人,神色自傲地說道:「也不打聽打聽,柳爺我是那般欺行霸市蠻不講理之人嗎?若不是你小子真的耽誤了我的大事,我才懶得搭理你呢!」說著惡狠狠地走上前去,踹了一腳跪在地上的男子。

這一腳踹的可不輕,體格健壯的禿頭漢子竟然被他一腳踹翻在地,四仰八叉的摔在眾人面前。

裴淵庭一瞧此人面熟,好似在哪裡見過一般,稍加思忖便連忙扭頭回去看了看溫子琦,輕聲說道:「邱老闆?」這話好似在詢問,又像是自言自語。

立於身後的溫子琦雙唇抿成一條直線,緩緩地點了點頭。

摔倒在地上的人確實姓邱,二人確實是見過一次,幾日前他二人與凌浩然從悅來酒家出來,沿著青石街道一路溜達,在路邊遇到此人在支攤賣陽春麵,三人還一人吃了一大碗。

吃飯中間此人因誇讚如今天下乃太平盛世,還被凌浩然賞識送予其一塊錦帕讓其去如意樓,只是不知道今日為何在此地遇到。

按理說圍觀人中,必定會有一兩個人看柳姓老者做法偏激,出言勸說一二,可今日這群人竟然一面倒的在旁邊喝彩,甚至還有的人拍手稱讚道:「踹的好,看到柳爺你還不讓路,這不是不給柳知府的面子嗎?」

聽聞此言柳姓老者抬手壓了壓,一副受用無窮的樣子說道:「這位小兄弟,可不能這麼說,我怎麼能代表柳知府他老人家呢,我最多是給他老人端端茶,跑跑腿而已!」

說著拿眼一瞟躺在地上的邱老闆,冷笑一聲道:「我也不為難你,這樣吧,你耽誤我不少時間,你說怎麼辦吧?」

眾人一聽這柳姓老者話中之意乃是趕時間,可事實上在次已經磨蹭了不少時間,明白著就是要狠狠敲詐一筆。

但礙於其後面的柳府,便連忙昧著良心幫腔道:「照我說,一寸光陰一寸金,你耽誤柳爺這麼多時間,賠個十兩銀子一點也不多!」

這話一出口,周邊之人連忙隨身附和道:「不多不多,一點不多!」

有的甚至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豪言道:「要是我,別說十兩了就是百兩也趕緊陪,畢竟柳爺的時間咱可耽擱不起!」

就在眾人你一句我一句之間,柳姓老者擺了擺手,佯裝拒絕道:「你們這是做什麼,我難道是那種愛財如命之人嗎?我只是想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

說話間刻意一頓,拿眼一掃眾人,接著語重心長地說道:「今日他衝撞了我,我大可以放其一走了之,可是明天他沖裝了張爺李爺呢,人家會有我這般好說話嗎?」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眾人七嘴八舌地回道:「誰不知道柳爺您脾氣好,您這是在幫忙教育他!所以這錢賠的一點也不虧!」

聞聽這般回應,柳姓老者雙手一攤,佯裝無奈地說道:「看到了吧,這乃是民心所向,不時我柳某人敲詐勒索!」說著伸出右手催促道:「小兄弟,你快點別耽誤我時間,我還要趕到益春堂請大夫呢,你若是再耽誤下去,我也幫不了你了!」 第2章喬顏眼睛瞎了

司念雖然是領養的,但卻也是他從小疼到骨子裏的妹妹,要不是司念體弱多病,還是重型再生障礙性貧血,根治需要配型的骨髓。

他也不會在十年前費盡心思的找到司念流落在外的親妹妹喬顏,在別苑收養著等着她長大,給司念匹配骨髓。

所以,這十年來,喬顏的存在就完全是為了司念。

一想到,現在自己的寶貝妹妹現在渾身是血的躺在手術室里,男人憤怒的冷眸里又瀰漫出一層赤紅血腥來。

不由,對喬顏說話的聲音又冷了十分。

「喬顏,誰允許你稱呼小念姐姐的,用不用再告訴你一遍,你就是我從乞丐窩裏揀的下賤東西,小念是我司家大小姐,你哪裏配和小念相提並論!」

「要不是因為她,你早就被同伴打死在乞丐窩裏了,我司邵斐怎麼養出你這個不知好歹,不知感恩的壞東西!」

男人說罷,嫌惡的揮揮手,讓人將喬顏帶下去。

「喬顏,你最好祈禱小念,不會有什麼事,不然,我會把你對她的傷害,在你身上加倍討回來!」

這是被保鏢粗暴拉下去前,喬顏聽到司邵斐說的最後一句話。

她不顧一切的回頭對他哀求的目光,也成了她看他的最後一眼。

因為,第二天,喬顏便直接被強制推到了手術室。

司念因為車禍,眼睛瞎了,需要眼角膜。

她這個『罪魁禍首』自然成了最佳供體。

沒有人問她同意不同意,儘管她拼盡全力在護士手中跌跌撞撞逃跑,想去求司邵斐。

但除了得到背對着他的男人,一句冷漠之極的『將這個賤東西帶下去打鎮定劑。』

他甚至嫌惡到懶得再看她一眼。

而即將被保鏢制服拖下去的喬顏,還在緊扒著門框大哭着乞求,哀求司邵斐。

「司先生,阿顏不要,阿顏不要變瞎子,你知道阿顏喜歡畫畫的,你還誇阿顏畫畫好看的……」

「司先生,求您,不要讓人摘阿顏的眼角膜,司先生……」

喬顏還是被保鏢拖進了手術室。

躺在手術台上,喬顏幾乎心如死灰。

而在出了手術室的當天晚上。

司邵斐就已經等著,要替自家寶貝妹妹司念『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報仇了。

「去吧。」只聽高級病房門口一道冷漠的男聲,幽然開口。

只見本該躺在病床上,面無血色雙眼空洞的喬顏,背部倚靠着牆,緊繃着身體,手中緊緊的攥著一把摺疊軍刀。

她雖然一雙美眸空洞看不到,但能明顯的聽到,這個聲音落下后,有腳步聲朝自己逼來。

「別,別過來!」

喬顏手中握緊自己隨身攜帶的刀子,前幾年她受訓練的敏銳性還在,雖然眼睛看不到,但她還是能準確的判斷出對方的方位。

因此,這個壯碩的男人撲了好幾次過來,都被喬顏身手敏捷的躲了過去。

後來,喬顏甚至還刺傷了對方。

「廢物東西,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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