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妻子法琳幾乎每隔一兩天都去龍塚探望被囚禁的兒子燭南,所以,如果劫持了他的妻子,或許可以把他引出來。」潔卡西道。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6 日 0 Comments

蕭寒猶豫了,以妻兒作為威脅,這似乎不是大丈夫所為,會被人恥笑的。

「你是不是覺得用他的妻子威脅他,有些卑鄙?」潔卡西見身後的男人沉默了,小聲的問道。

「我是有一點感覺,不過這燭羽是我的心腹大患,就算現在他不找我的麻煩,恐怕將來他也不會放過我和婷婷。」蕭寒道。

「燭羽修為高,不過太危險了,他比火淼更危險,這是一個不計後果的人,而且心智很高,善隱忍,當年不知道惹下多少麻煩,要不是看在他天資高的份上,把他發配到祖龍之地去,還不知道鬧出多大的事情呢。」潔卡西憤憤的說道。

「比虯老如何?」蕭寒問道。

「不知道,虯老的修為或許比他要高一些,不過打起來,那就勝負難以預料了。」潔卡西搖了搖頭道。

「我聽說,他跟你也有過過節,有這回事吧?」蕭寒不經意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潔卡西驚訝的抬頭問道。

「這個,我是無意中聽人說的。」蕭寒嘿嘿一笑,其實這是蔚姿婷她們打聽到的,這些紅顏知己不可能不對自己身邊突然出現另外一個女人不關注的,所以有關潔卡西以前的事情不管是真實的還是道聽途說都讓她們給打聽過來,反正有龍十三這個八卦龍女,也用不著問別人。

「是十三這個丫頭說的吧。」潔卡西眼珠子一轉,這種事情,別人是不會對蕭寒說的,而蕭寒認識的龍族中,關係最好的就是龍五夫妻倆了,龍五不會這麼八卦,那麼亂嚼舌根的就是龍十三這個新龍后了。

「嘿嘿。」蕭寒訕訕一笑,雖然不是直接從龍十三嘴裡知道這些的,可這畢竟就是從她的嘴裡流出來的。

「這個燭羽當年是曾經糾纏過我,但是我很討厭他一副傲氣凌人的模樣,所以只要他出現的地方,我會自動消失,後來有老師幫忙擋著,他也不敢到冰龍島上來撒野,後來他被選派去了祖龍之地,也就沒有再見面。」潔卡西道。

「那個法琳是他的妻子,她就不吃醋?」蕭寒怪異道,要知道燭南都兩千多歲了,是法琳生下燭南之後才去祖龍之地的。

「嘿嘿,那個法琳恨不得把我吃了,只不過她雖然你嫁給了燭羽,不過天賦不高,就算去了祖龍之地這兩千年,還是比我低一個境界。」潔卡西嗤笑一聲,祖龍之地是龍族的修鍊聖地,如果換做潔卡西,估計她的修為比現在還要高,當然跟蕭寒雙修之後,修為陡然提升了一大截,已經突破進入上神界中品了,比冷月和花溟還高一個小境界呢!

而燭羽的修為應該肯定是進入了上神界上品,但是還沒有達到頂峰之境。

如此一來,他加上冷月和花溟,或可有一戰之力,如果蔚姿婷在的話,那就把我更大了,至少蔚姿婷的修為不會比燭羽差多少,甚至在自己傾力的雙修之下,修為更是突飛猛進,火鳳的傳承之中有借鑒了蕭寒大五行訣中的烈火訣,又將修鍊隱脈的方法傾囊相授,蔚姿婷的修為必將突飛猛進,就連自己也隨之水漲船高,修為迅猛增長,已經進入中神界上品了。

有風神之心打底,蕭寒不用擔心自己的境界會停滯不前,只需要將修為加上去,到時候自然而然的就突破了。

如今悟通了隱脈修鍊之後,雖然沒有五行本源之晶輔助修鍊天魔不滅**,但隱脈的修鍊除了讓他掌握了更多的神通規則之外,還順帶這天魔不滅**的修鍊,速度從螞蟻爬進不到了烏龜爬了,這可是一個相當可喜的變化,蕭寒也不急著尋找五行本源之晶了,一心一意的將全身五行隱脈打通。

有這個感覺,只需要打聽肺部的金隱脈,他的修為就可以突破上神界,進入一個嶄新的天地。

但是金隱脈不是那麼容易修鍊的,他一天都沒有停息的情況下,才看看打通了二之一,等全部打通至少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時間還來得及,離神聖同盟會五老推舉還有三個月呢,如果自己不能進入上神界,就算有蔚姿婷力撐,他也未必能夠戰勝同盟會中那麼多高手,成為那最後的五個人之一。

「下定決心了嗎?」潔卡西問沉思中的蕭寒道。

「不,我不想這麼做。」蕭寒搖了搖頭,雖然法琳也是他意義上的敵人,但區區一個法琳還威脅不了他,當然這並不是他輕視自己的敵人,而是燭羽如此放心的讓法琳頻繁的去看燭南,而且身邊沒有一個保護的人,或者陪同的人,這讓她感到非常蹊蹺,但似乎又符合他跟法琳的感情,只是有實無名的夫妻關係。

但就算是一對木頭人,相處了兩千多年也不應該是這樣的呀,至少夫妻情分還在吧,怎麼會如此的冷漠呢?

蕭寒沒有把自己的猜測告訴,潔卡西,他怕自己猜錯了,成了險惡之心了,以險惡之心度人,必然會以險惡之心度己,他不願意在潔卡西心目中成為這樣的人。

「你真的不想這麼做?」潔卡西一雙妙目在蕭寒臉上搜尋著,彷彿是在尋找什麼寶貝似地。

「不,燭羽他要報仇,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他還沒有行動,我們就動手,首先道義上說不過去,這是我心中的道德底線。」蕭寒說道。

潔卡西也彷彿鬆了一口氣,如果蕭寒真打算用法琳來誘使燭羽的話,她不會支持,但也不會反對,畢竟蕭寒要殺的是他們龍族的一位高手,她雖然跟燭羽有恩怨,可也不想看到龍族的實力受損,但如果燭羽要找蕭寒或者蔚姿婷報仇,那被殺的話,她的心應該會好過一點,畢竟這事兒占理的不再燭羽一方。

「小潔兒,你是不是害怕我會用這種方法來解決燭羽?」蕭寒對懷中的女人的情緒非常的敏感,尤其是最親近的人,他擁有一種心意相通的感覺,雖然比不上讀心術,但已經差不多遠了。

「我……」

「小潔兒,你不用解釋,我明白你的心情。」蕭寒道,龍族不像人類,人口億萬,整個龍族加起來,總數都不超過一萬,這樣的情況下,沒死一條巨龍,對龍族來說都是一分力量的損失,而人類則不同,龐大的人口基數,加上強大的繁殖能力,死掉一兩個敗類對人類來說沒有什麼影響。

「謝謝你。」潔卡西很溫柔的將臉頰貼在蕭寒的胸膛之上,輕輕的摩挲著,感受那片刻的溫馨。

「我該走了,燭平的消息暫時還不要告訴奧黛雅夫人,龍五他們也不要說。」蕭寒站起來囑咐一聲。

「這就要走了?」潔卡西失望的道。

「來日方長嗎,還愁沒有在一起的機會?」蕭寒底下頭來輕輕的在潔卡西的紅唇上點了一下說道。

「可是,人家……」潔卡西幽怨的眼神道。

「你還沒有吃飽嗎?那我們繼續……」蕭寒呵呵一笑,作勢要將潔卡西再一次抱起來,扔到大床上去。

「不要,我不行的,啊……」

被扔到大床上的潔卡西看到蕭寒笑著朝她撲過來,嚇的趕緊一個翻身,令蕭寒撲了一個空。

「怎麼,你不是想要嗎?」蕭寒笑嘻嘻的支起腦袋對潔卡西笑問道。

「人家不是那個意思,你就難倒不能留下來陪人家一晚上?」潔卡西嘟嘴道,「除了第一次,你還沒有在人家這裡過夜呢?」

「呵呵,以後有時間的,我的趕回去,我現在又換了一個身份,不能離開太久,被人懷疑就不好了。」蕭寒歉疚的一笑,解釋道。

「你又換身份了?那齊鷹飛……」潔卡西一驚,自己這男人行事是越來越詭異了,身份換個不停,把大傢伙都蒙在鼓裡。

「那個身份自然還在,有人替我呢。」蕭寒笑笑道。

「這一次又換了什麼身份,你得給我說清楚,免得我壞了你的好事。」潔卡西道。

「戰雨的大舅子,卞玉和。」蕭寒道。

「什麼,你怎麼搞了這麼一個身份,難道你的目標是戰雨?」潔卡西驚訝道。

「難道你也對這個戰雨有興趣?」蕭寒玩味的一笑道。

「臭壞蛋,我怎麼可能對他有興趣,這個戰雨很危險,你怎麼鑽到他的身邊去了?」潔卡西問道。

「嘿嘿,不危險,我也不必費盡心思鑽過去呀。」蕭寒一邊穿衣,一邊笑道。

「其實我是無意中中頂替卞玉和的身份,說起來還多虧了我臨時起意,不然還找不到燭平呢。」蕭寒收起了嬉皮笑臉,認真的說道。

「燭平的失蹤是不是跟戰雨有關?」潔卡西也嚴肅了起來,這可是很嚴重的問題,戰雨牽涉進去了,戰家和戰堂呢?

難道是為了君橙舞的復仇大計,才設計綁架了火龍族代族長,可這也說不過去呀,燭平跟火千尋一家根本不搭界呀,抓了燭平,除了令火龍族內亂之外,沒有別的企圖呀。

「是有關係,而且關係很大,還記得你們要尋找的黃天霸和白卿相兩個人嗎?」蕭寒問道。

「你知道他們在哪兒?」潔卡西驚呼道。

「黃天霸已經死了,跟燭平被關在戰家宗祠下面的一個地精遺址之中,至於白卿相,目前我沒有他任何的線索,這個人一定是個多重身份的人,不好找,我在黃天霸的記憶中發現他對這個人的面容記憶是模糊的,十分奇怪。」蕭寒道。

「白卿相確實是一個很神秘的人,我們主要的精力也在尋找這個人,但是見過他的人,我們請畫師來畫像,但是十個人中,十個人的描述都不一樣,除了一身白衣,和一把鵝毛的扇子。」潔卡西道。

「這人挺騷包的,有他的資料嗎?」蕭寒問道,他從黃天霸的記憶中得到的都是一些語焉不詳的紀錄。

「沒有,多年前的一場大火,好多資料都丟失了,這個白卿相就是其中之一,現在我們正在抓緊複合人員的資料,速度快的話,一個月之後應該可以完成新的人員資料搜集和登記。」潔卡西道。

「抓了不少人吧,有沒有抓到幾條大魚?」蕭寒問道。

「大魚倒是沒有抓到幾天,不過小魚卻抓了好幾籮筐,秦嵐正在處理這件事呢。」潔卡西道。

「你也學會了做甩手掌柜?」蕭寒寵溺的捏了潔卡西的瓊鼻道。

「有你這麼一個壞蛋做榜樣,人家怎麼能夠不學壞呢!」潔卡西柔媚的一笑道。

潔卡西這座冰山是徹底的在蕭寒面前融化了。

「秦嵐他沒意見吧?」蕭寒笑問道。

「他怎麼會有意見呢,他巴不得我給他派事情做呢!」潔卡西道。

「嗯,你呀,小心大權旁落。」蕭寒笑著提醒道。

「放心吧,有你這個壞蛋在,就算不做這個龍相,也不會沒人管吧?」潔卡西憨憨的笑道。

「你倒是賴上我了,是不是?」蕭寒笑道。

「是呀,就賴定你了,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把你那東西冰成冰棍,然後在一截一截的敲斷掉。」潔卡西露出一絲危險的光芒道。

「不用這麼狠毒吧?」蕭寒下意識的退後一步,同樣的威脅他已經接到兩次了。

「你說呢?」潔卡西嘿嘿的笑了起來。

「我該走了,你別太累著了。」蕭寒低頭捂著嘴咳嗽了兩下,然後說道。

「這一次戰堂跟海族的談判,把你這個玄門代門主忽略了,你不會不高興吧?」潔卡西突然說道。

「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反正他們談的好,我就承認,談的不好,咱就不承認,主動權還在我們手中。」蕭寒笑道。

「我也沒有辦法,雖然為你們爭取了,但是戰堂的戰小慈不同意,認為跟海族談判,只有戰堂總部才有這個資格,而玄門不過是一個下屬部門,沒有談判的資格。」潔卡西道。

「哦,就算我們不能主導談判,那為什麼連我們出席談判的資格都沒有,天門為什麼有資格參與,還要知道殲滅海族偷襲玄門島的戰鬥是我們玄門為主和指揮取得的。」蕭寒有些怒火道。

「戰小慈認為如果沒有龍族和天門高手的支援,玄門島將會被海族攻陷,當時參與戰鬥的除了少部分是玄門的人之外,大部分人是龍族還有我龍族僕從營的高手,所以這份功勞,戰堂主動送給了我們龍族,所以……」

「高明呀,這是誰給戰小慈這頭蠢驢出的主意,這麼一來,就將我玄門排除在外了,到將你們龍族拉進來了,對嗎?」蕭寒仔細的想了一下,便明白戰小慈這麼做的意圖了,完全的將龍族拉下水,然後他想到了斬殺海族泄憤的命令,嘴角不經翹起一絲耐人尋味的幅度!

既然打贏了海族偷襲高手隊伍的是龍族,那麼龍族就有處決自己俘虜的決定,但事實上,俘虜一直在玄門手中,後來又被戰堂控制,而處決海族的命令根本就是戰堂下達的,但是傳給海族的一定會說,這是得到龍族同意的。

海族的仇都結在龍族身上,而戰堂雖然是執行者,卻只能說他無法不遵從龍族的命令!

負責行刑的人又都是玄門的人,這下好了,海族更加恨玄門了,順帶的也恨龍族,反而戰小慈等人卻被忽視了。

「不知道,要不是你及時的讓雷子給我傳訊,我險些忽略了此事而釀成大錯。」潔卡西懊惱道。

「有人想要令海族跟龍族開戰,你沒看出來嗎?」蕭寒沉吟了一下,直截了當的說道。

「你是說戰家?」潔卡西其實在接到蕭寒的警訊之後,就已經開始懷疑了,可她沒有證據,加上她的身份不能夠妄加猜測的,沒有證據的事情是沒有揭穿敵人的陰謀的。

「也許不是戰家,而是一小撮人。」蕭寒搖頭道。

「君橙舞是你救的吧?」潔卡西沉默了半晌之後,突然曖昧的一笑。

「她是在我手中,不過傷的很重,能不能蘇醒還不知道。」蕭寒沒有否認。

「這麼嚴重?」潔卡西驚訝道。

「比你想像的還要嚴重!」蕭寒丟下一句話,悄然離開了,當然他走的時候非常消息,沒有驚動主動給他們看門的小鎖兒。 做兒子的要是太過優秀真的是能夠遮掩住很多人的光芒,但如果說這個兒子的身邊有著一個凡事都想要出頭的母親,那情況就真的是要另說.不是說這個母親所作所為不對,只不過在不恰當的時候出現,會讓人感覺到不舒服而已.現在這種不舒服就降臨在李允基身上,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過金麗娜會出現在這裡.

不對勁啊.

金麗娜不是說應該在其餘約會上的嗎?她怎麼會過來那?

是金麗娜.

當金麗娜露面后,這裡很多人都開始圍繞著她旋轉起來.就算是在這裡負責陪伴著謝秉忱的文化大臣都沒有說敢倨傲著不打招呼,而是走上前很為溫和的和金麗娜寒暄著.原本是一個還算安靜的晚宴,伴隨金麗娜的露面真的開始沸騰起來.

李允基是很不錯,但要知道和金麗娜相比的話,還是會差上一個檔次.

稍微知道點現實情形的人都清楚誰才是大韓電子的掌控者,便是李允基而是眼前這個夫人金麗娜.金麗娜是貨真價實的大韓電子掌權者,而並非李允基這種只是按照家族血脈算的話,是和大韓電子有關係的人.原本沒有誰認為金麗娜會出席這個晚宴,但現在人家卻是真的過來.既然過來,他們當然就要蜂擁而上.

李允基心裡的感覺很好受嗎?

當然是不好受,哪怕是知道這樣的光芒是她母親擁有的,他都有種說不出的憋屈壓抑.還是要掌握權力,只要自己一天沒有掌握大韓電子的大權,在別人眼中不過就是所謂的富家公子,而不可能是掌權者.我李允基要麼不做,要做就要做掌權者,那種所謂的沒有意思的紈絝,絕對不是我的目的.

“就是你說我兒子樂極生悲嗎?我很想要知道,你所說的樂極生悲是什麼意思?”金麗娜站在這裡.沒有和李允基說話,而是眼神冷漠的盯著蘇沐輕蔑問道.

這是在挑釁我啊.

蘇沐當然知道這位是誰,他不但知道,李采妍更加清楚.在李采妍的生命中最為重要的人就是金麗娜.這倒不是說她是多麼重視金麗娜,是多麼喜歡,而是因為金麗娜的出現原本就給他帶來一種強烈威脅,那種危機感是難以訴說的.多少次都是因為這個金麗娜,李采妍差點都被殺死,你說她能夠對金麗娜有好感嗎?

沒有當場沖著金麗娜扇耳光就算是不錯的忍耐.

交流團這邊.

“糟糕,你們看到沒有?那個夫人是大韓電子的會長夫人,據說現在掌握著大韓電子的大權.”

“我剛才也聽到了,她叫做金麗娜,你們看到沒有她是沖著蘇沐過去的.”

“難道說蘇沐這次又要給咱們交流團惹事?”

閆學禮他們幾個是沒有必要落井下石.因為發生在眼前的事情就是這樣**裸的,不相信謝秉忱看不到.要是說你謝秉忱真的親眼目睹,卻還是不對蘇沐有任何處理意見的話,是真的會引起眾怒的.雖然說你是市場司的司長,是這次交流團的團長.但不要以為我們都要對你俯首稱臣,我們又並非是你的直屬部下,我們也會向上級反映問題的.

謝秉忱表面是很為安靜,但內心也是焦急著.

蘇沐啊蘇沐,你難道說就不能夠消停點嗎?非要到處都惹事才心滿意足嗎?你說說你這才剛來韓國多久,就開始將矛頭對準大韓電子的人,你真的是讓我都要對你佩服的很那.

蘇沐知道謝秉忱他們肯定都是在看著.不過無所謂,蘇沐身上是有著其餘任務的,只要有這個任務在,就不怕謝秉忱他們會給自己添堵.再說謝秉忱這個人還是不錯的,相信依著他的身份地位,只要自己稍微透露出點東西出來.他是知道該如何做的.所以說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和金麗娜交鋒.

這個女人就是金麗娜.

蘇沐是沒有見過金麗娜,但看到這個女人的面相就知道肯定不是個善茬兒.她長的就給人一種想要將所有事情全都攬在懷裡的感覺,是那種標準的上位者跋扈模樣.也是,在大韓電子中這麼多年.早就應該將金麗娜身上養出那種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氣質來.要不是這樣的話,她能夠剛過來就將矛頭對準自己.

只不過蘇沐同樣知道自己可能是被波及到,自己這純粹就是無妄之災.

沒有看到金麗娜的眼神已經是掃向李采妍嗎?你金麗娜還是想要將矛頭對準李采妍.畢竟蘇沐的官位就算是在如何,都是沒有可能影響到大韓電子的發展,但眼前這個李采妍不同.

要是說讓李采妍回來的話,金麗娜的地位就會遭受到難以想象的重創,這是金麗娜絕對不能夠忍受的.她能夠擁有現在的一切,全都是大韓電子給的,要是轉眼間大韓電子剝奪掉她所有的話,金麗娜就會成為喪家之犬.只是這時候的金麗娜還真的不知道,就在她踏進這裡的時候,黃燦日已經被槍殺,黃燦日安排過來的所有槍手也全都被殺死.

“”

“這位大嬸,你要是沒有聽清楚的話,我現在可以再說一遍,是我說的樂極生悲,我說的就是李允基不要樂極生悲.當然你要是認為還不清楚的話,.[,!]我還可以繼續說,你想要聽多少遍都沒有問題.”蘇沐安靜道.

全場寂靜.

任誰都沒有想到蘇沐說出來的話會是這樣的,陳學桐更是當場有種想要大笑出來的衝動.不過她還是極力的剋制住,她知道這個場合不對,自己要是大笑的話,是會影響到全局的.只是蘇沐這張嘴也太過損人了吧?什麼叫做大嬸,拜託,人家哪裡像是大嬸了.這種稱呼就算是在國內,也是很少有人想要聽到的吧?

金麗娜真的是抓狂了.

克制,必須克制住.蘇沐不過就是個破瓦,他想要和自己這麼金貴的瓷器碰撞,自己是不能夠給他這個機會的.金麗娜深深呼吸幾口氣,將心中的悲憤壓制住后,凝視著蘇沐的眼神變的厭惡起來.

“我知道你為什麼這樣說,不就是因為我們大韓電子沒有在你的轄區投資嗎?我們大韓電子的投資是必須經過嚴格審核才能夠進行的,沒有在你那裡投資,你也不能夠將矛頭這樣指向我們大韓電子,這樣羞辱李允基吧?

這難道說就是你們天朝該有的氣度嗎?還是說你們天朝的官員都是這樣的喜歡小肚雞腸.難道說投資不成就要當成敵人,就要如此肆意的羞辱嗎?真的要是那樣的話,我想恐怕是沒有人再敢前去你們天朝投資的,到時候這個後果是你能承擔嗎?”金麗娜連削帶打道.

這帽子扣得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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