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6 日 0 Comments

一種比開始更加可怕的能量波動猛然爆炸開來,狂暴的力量鋪天蓋地,在那眾多目光的注視下,猶如火星撞擊地球,聲勢驚天動地。

震耳欲聾的巨響過後,廣場上空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步步情深:三爺的暖婚佳妻 等漫天的塵土消散,兩人的身影顯現出來,厲無極傲然站在原地,郭興霸頭髮披散而開,身前出現一道十幾丈長的痕迹,狼狽異常。

頃刻間,廣場上鴉雀無聲,滿場駭然的目光望著那道傲然站立的身影。

郭興霸面色猙獰,口中咬牙切齒,「小輩,休要囂張,我和你拼了!」腳下突然多出一把飛劍來,雙手緊握長劍,朝著厲無極疾刺過來。

厲無極冷冷地望著郭興霸,「一泓秋水」朝前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青城山彷彿在此刻被劈成兩半,整片天地之間的靈力,都在瘋狂地沸騰起來。

廣場上一眾弟子,甚至隱隱感覺到自己丹田內的玄氣,好象不受控制一般地翻滾。眾人面面相覷,這是什麼劍招,竟然強大到了這種地步?

光從這異象上來看,這等聲勢,顯然已經達到了結丹修士的神通威力,這不由得讓人暗吸冷氣。誰都沒想到,厲無極這個剛剛築基成功的修士,竟然能夠使出如此恐怖的劍招來!

廣場的上空,一些踏著飛劍觀戰的宗門執事,此刻面色也都大變起來,這招造成的天地沸騰,這等聲勢,他們同樣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味道。

轟隆隆!天地靈力沸騰,長劍發出的凌厲劍氣直接在厲無極頭頂上空形成了一個數千丈龐大的劍氣漩渦,遠遠看去,漩渦橫貫蒼穹,幾乎籠罩了整個鑄劍廣場的上空。漩渦內,玄元激蕩,劍氣縱橫,所有的弟子,都從中感覺到了一種心驚肉跳的波動。

「裂天三擊,一劍山河斷!」厲無極口中清吟,劍氣在天空之中瘋狂涌動,就如同滅世之劍一般,隨時將會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力量。

郭興霸被凌厲劍氣鎖定,丹田內玄氣不受控制,身形難以動彈,在這等聲勢下,差點癱軟在地上。

「嘭」……

一道劇烈的碰擊聲響起,漫天的劍氣此刻漸漸消散無形,天空中出現一道蒼老的身影,身影衣袖連揮,散發著一種強橫的威壓,從空中倒射而下。

「參見掌門!」無數的聲音響起,鑄劍廣場上許多弟子單膝跪地,朝著身影參拜起來。

「忘仙老人?師傅的父親!」厲無極心中一驚。

厲無極也單膝著地,跪了下來。

忘仙老人留著長長的鬍鬚,鬚髮皆白,看不出來有多大的年紀。他哈哈大笑了幾聲,然後對著廣場上所有的人說道:「都起來吧。」

厲無極起身後,轉身打算離開。忘仙老人的身影不知為何,突然閃現在他的身前,「剛才那劍招是你使出的?」忘仙老人沉聲問道,聲音蒼老,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回師祖,正是弟子。」厲無極極為恭敬。

「好,你叫什麼名字?」忘仙老人接著問道。

「弟子名叫厲無極,是忘憂子新收的弟子。」厲無極恭聲答道。

「哈哈哈,我兒收徒了,好好好,厲無極,你隨我來。」忘仙老人大笑。

厲無極應了一聲,跟在忘仙老人身後,往青城山腰一處宮殿走去。 進了一處宮殿後,忘仙老人在當中坐了下來,厲無極抬頭一看,只見宮殿正中掛著四個大字:裂天神殿。

「不知師祖喚弟子來,所為何事?」厲無極有些忐忑。

「你剛才使出的劍招名叫什麼?」忘仙老人眼中十分疑惑。

「回師祖,此劍招名喚『裂天三擊』。」厲無極答道。

「『裂天三擊』?好象我派中並沒有此等功法,你是從何處學來?」忘仙老人疑惑更深了。

「回師祖,弟子是在神劍塔的第九層裡面學到的。」厲無極恭聲解釋。

「你上了神劍塔的第九層?說來聽聽。」忘仙老人來了興趣。

於是,厲無極就把自己如何闖上神劍塔的第九層,見到了龍裂天的殘魂,又如何學到「裂天三擊」的過程詳細地述說了一遍。

「想不到神劍塔里竟然藏著上古裂天派龍裂天的殘魂,這也是你的機緣,他人強求不來。」忘仙老人嘆道,「我就是很好奇龍裂天所說的大陸最後的希望是什麼,難道你的身上有著什麼東西,竟和這片大陸有關?」

厲無極搖了搖頭,「這弟子也很疑惑。」

「你是我裂天劍派的弟子,得到這『裂天三擊』也是一種福緣,不知道你所用長劍是何寶物?」忘仙老人問道。

「稟師祖,我使用的長劍乃千機門司馬仙長的『一泓秋水』,是弟子無意之間得來的。」厲無極答道。

「哦?竟然是司馬道友的『一泓秋水』。」忘仙老人大為驚奇,「如今司馬道友的人呢?」忘仙老人追問。

「司馬前輩已經仙逝了。」厲無極十分的難過。

在忘仙老人的詢問下,厲無極把關於見到司馬義的遺體和得到寶劍的經過告訴了他,只是沒有說明事情是發生在中州的天都山脈。

忘仙老人感慨了良久,「司馬道友一代奇才,如果他活到現在,也許會是這片大陸上修為最高的人。」

「師祖,我有個朋友告訴我,盡量不要顯露這把『一泓秋水』,據說是萬蠱毒魔在找司馬前輩。可是弟子使出裂天三擊,不用『一泓秋水』就沒有合適的劍。」厲無極心中矛盾。

「你把『一泓秋水』拿來我看看。」忘仙老人道。

厲無極取出『一泓秋水』遞了過去,忘仙老人拿在手中,看了半晌,最後道:「你把它先放在我這裡,三天後再來取,以後但用無妨。」

「多謝師祖!」厲無極大喜過望。如果忘仙老人有辦法讓「一泓秋水」不被人發現,那他以後使用「裂天三擊」就有合適的兵器了。

兩人正說話間,忘劍子帶著忘晴川來到了裂天神殿。看見厲無極在這裡,忘晴川滿心歡喜,馬上就跑了過來。

「厲大哥,你也在這裡。」忘晴川柔情無限。

厲無極輕聲道:「晴川,我剛才去忘劍宮找你,但是不知道你在哪兒。」

「你找我有事?」忘晴川很高興。

「也沒什麼事,就是想找你說說話。」厲無極道。

見到忘晴川這付模樣,忘劍子臉上露出不悅之色,忘仙老人倒是非常高興,帶著古怪的笑意問道:「怎麼,你兩很熟?」

厲無極剛要回答,就看見忘晴川一手摟著忘仙老人的胳臂,一手揪住他的鬍鬚,撒嬌的說:「爺爺,你真討厭。」

忘仙老人大笑著,「好,好,我不問,我們家晴川長大了,要嫁人了。」

弄的忘晴川臉上一紅,揪著忘仙老人的鬍子撒了半天嬌。

厲無極看沒自己什麼事了,向忘仙老人告辭。忘仙老人叮囑他三天後過來取劍,並且告訴他到時候有話問他。

厲無極點點頭表示知道,隨後從裂天神殿中走了出來。忘晴川見他離開,跟在後面一起出來了。

「父親,你怎麼突然出了關?」忘劍子十分奇怪。

「青城山突然出現一股凌厲無比的氣息,天地靈力都被攪動了,把我從修鍊中驚醒了過來,所以就出來看看。」忘仙老人若有所思,「這個厲無極能學到我們上古裂天派的至高絕學,將來前途不可限量。看來你是不是因為他是忘憂子的弟子,所以對他有些不喜?」忘仙老人面色不悅。

「父親,我也說不上來。厲無極學到了上古裂天派的什麼絕學?就是開始他和我弟子對戰的劍招?」忘劍子非常驚奇。

「那劍招叫作『裂天三擊』,是他從神劍塔第九層裡面學來的,這也是光大我們宗門的好事。我看此子性情堅毅,一身正氣,想來必是晴川的佳偶。」忘仙老人笑道。

「父親,我倒不會輕易干涉他們,怎麼說他也是我們裂天劍派的弟子,只要晴兒喜歡,我就隨她去。」忘劍子十分恭敬,「原來這等劍招是從神劍塔中學到。難怪前些日子有執事稟告,說神劍塔的壓力突然消失了。後來雖然恢復了過來,但是卻少了那種對神識的壓制,想來是這等絕學取走了的緣故。」忘劍子若有所悟。

「他是你弟弟的弟子,你弟弟從不收徒,這次看上他,想來是不會走眼的。你看他現在只是築基二重初期的修為,就能打敗你築基九重後期的弟子,這等天賦,真是聞所未聞。」忘仙老人讚賞道。

「這倒是個怪事,聽有弟子提起,說他每次修鍊都弄出好大動靜,外圍的靈氣全都聚往他的庭院中。」忘劍子笑道。

「非常之人,必有非常之事。我打算派他去外面歷練,順帶幫我做點事。要想成大器,呆在山門之中,始終是不行的。等三天後他來了我再對他說。忘劍子,如果他歷練回來足夠優秀,希望你能把晴川許配給他。」忘仙老人微微一笑。

「好,如果到時候他確實不錯,我會同意的。」忘劍子悠然說道。

……

忘晴川跟在後面,突然上前一把牽住厲無極的手,羞澀的問道:「厲大哥,你來找我想說什麼話。」

厲無極笑了笑,柔聲道:「一下又想不起來了,就是想來看看你。對了,你住在什麼地方,我去忘劍宮沒有看到你。」

「厲大哥,我沒有住在忘劍宮裡,我住在忘劍宮後面的晴川閣,以後你若是想我了,可以直接到晴川閣來找我。」忘晴川臉上一紅,羞澀說道。

兩人邊說邊走,很快就來到了厲無極的住處。 進了厲無極的小院后,忘晴川轉身撲進厲無極的懷中,聲音微顫,嬌羞的嚶嚀著,「厲大哥,你來忘劍宮找我,我心中十分歡喜。」

厲無極軟玉在懷,鼻中不時聞到陣陣處子的幽香,他心中也激起了無限柔情,「晴川,我也十分歡喜。」

兩人摟在一起,在院中坐了許久。「晴川,我在神劍塔第九層學到了上古裂天派的最高絕學『裂天三擊』,可惜現在描述不出,無法傳於你。」厲無極想把「裂天三擊」教給忘晴川,只是這等絕學,無法用語言描述。

忘晴川輕聲道:「厲大哥,等你修鍊到了化神境界,就可使用神識之法,把腦中所想刻畫到玉簡上。」

「竟有這等事?」厲無極大為驚奇。

忘晴川輕聲笑道:「我也不是很清楚,這還是爺爺告訴我的。」

厲無極握緊了些忘晴川的小手,「晴川,師祖要我三天後去找他,等見完他老人家,我打算向你辭行,我想出去外面闖蕩一番。」

忘晴川身子顫了幾顫,驚聲問道:「厲大哥,你又要出去?」

厲無極嘆了嘆氣,「我的修鍊必須不斷的磨礪,而且最近我學會了一門練體之法,需要很多靈藥輔助,我想先去往蒼瀾城試著購買一些。」

「嗯,厲大哥,你想去便去吧,我知道自己攔不住你。等回去我問下父親,看看能否讓我和你一道前去。」忘晴川有些傷感。

「晴川,這絕對不可以,我出去了還是會回來的。你就老老實實呆在宗門之中,我會一直想念你。」厲無極語氣嚴肅。

忘晴川不再說話,只是把身體貼得厲無極更緊了。

……

三天後,厲無極又來到裂天神殿,忘仙老人早在殿中等候他,忘晴川也在。見到厲無極,忘仙老人呵呵笑道:「厲無極,你來了。」說完,把那柄「一泓秋水」遞到他手中。

「師祖,弟子來了,這把「一泓秋水」可以使用了?」厲無極忐忑不安。

忘仙老人笑道:「嗯,只要不是拿在手中,使用神識仔細查看,是無法認出這把寶劍的。」

厲無極大喜過望,「多謝師祖。」忘晴川也在一旁道謝。

「呵呵,晴川,我幫這小子屏蔽寶劍,需要你來幫忙道謝?這還沒出嫁,心就向著外面了。」忘仙老人取笑道。

忘晴川臉色一紅,嘴中「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厲無極,你的天賦極高,關鍵是心志堅毅,只是你的境界太低了。我想讓你去外面磨礪一番,順便代我去見個老朋友,如何?」忘仙老人正色說道。

「稟師祖,弟子正有此意。不知道師祖要我去見的是何人?」厲無極恭聲問道。

「摩天派太上掌門慕長河。你要是見到他,就替我轉告一句話,就說三十年前的那件事我答應了,他自然就知道了。」忘仙老人臉上露出蕭索之色。

「好,師祖,弟子知道了。只是弟子要去哪兒尋找慕長河前輩?」厲無極有些疑惑。

「你只管出去歷練,機緣到了,自然就能見到這慕長河。」忘仙老人輕聲一嘆,沒有回答。

厲無極收好寶劍,向忘仙老人告辭后,和忘晴川一道出了裂天神殿。

出來后,兩人一起去了忘劍宮。厲無極向忘劍子稟告自己明天將要離開青城山,去外面歷練一番,還要完成忘仙老人交代他的一個任務。

忘劍子點頭表示知道了,只是很嚴肅的告訴他,這次絕對不能再帶著忘晴川一道出去。

回到住處后,忘晴川一道跟了過來。她從懷中取出一枚戒指,這枚戒指金光閃閃,樣式精緻,上面雕刻著一朵「勿忘我」,十分好看。「厲大哥,上次就想送東西給你,可惜沒送成,我說過一定要送樣東西給你,這次你可不能拒絕。」

「好,晴川,這枚戒指可真漂亮,謝謝你。」厲無極很高興。

「厲大哥,這可不是一枚普通的戒指,這是一枚儲物戒指,因為品質很高,所以也叫『須彌戒』。」忘晴川柔聲解釋。

「須彌戒?」厲無極吃了一驚,他的儲物袋中就有一枚「須彌神戒」,是千機門的掌門信物。司馬義至死不忘還回千機門去,想來這枚「須彌神戒」要更加神奇。不過沒有千機門的允許,他是絕對不會私自查看的。

「這個『須彌戒』怎麼使用?」厲無極很想弄明白。

「『須彌戒』比一般的儲物戒存儲空間更大,修士需要通過神識祭煉,以後就和自己心意相連,腦中所想物什皆可收放隨心,比儲物袋要好用多了。」忘晴川娓娓道來。

「真是個好東西,我太喜歡了。」厲無極喜於言表。

隨後他展開神識,把須彌戒祭煉了一番。祭煉后他發現,須彌戒里有許多銀兩和各類修鍊資源。他把原先放在儲物袋中的東西、全都收進了須彌戒。忘晴川見他喜歡,也非常高興。

……

清晨的山風,甚是涼爽。卻帶著一絲蕭瑟之意。

厲無極站在青城山山腰上,忘晴川獨自一人在送行。

「厲大哥,從這裡到蒼瀾城,路途遙遠,你路上得多加小心啊!」忘晴川站在厲無極身邊,臉上滿是不舍。

兩人都沒有發現,山腰深處雲霧繚繞,在一座宮殿的大門外,忘仙老人和忘劍子也在遠處注視著他們。

厲無極心中是極為渴望出去外面歷練的。開始因為忘憂子的緣故,他心中對裂天劍派並沒有多少認同感。但是,經歷了闖神劍塔,並且學到了裂天三擊,還有忘仙老人對他的那種默默關愛,他都能夠感受到。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最主要的是,現在這裡有了他最心愛的人。最難消受美人恩,他已經把裂天劍派當成了自己在蒼瀾大陸的家。

厲無極強自笑了笑,無限深情地望著忘晴川:「晴川,你放心,我自己會注意的。我在外面會一直想念你,你先回去吧!」

忘晴川淚眼婆娑,「不,你先走,我就站在這兒一直看著你離去。」

厲無極上前,抱了抱忘晴川,然後猛然轉身,口中叫道:「晴川,保重,我去了!」話音落下,踏起飛劍朝著青城山外飛去……

(人生一世,草木一春,我們不可避免的要經歷各種離別。往者已矣,來者可追……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 出了青城山,厲無極來到了最近的一座城市:雲夢城。雲夢城的背後是流雲宗,這是一個二流修仙宗門,實力不強也不弱。

控制飛劍是極為消耗玄氣的,而且也達不到歷練的效果。厲無極決定,就從雲夢城開始,一路前進,等到蒼瀾城購買了靈藥再考慮下一步。

蘇惜朝和忘憂子都告訴過他,修士不修鍊到返虛境界,自身是無法御空飛行的。除非是藉助法器或者像他這樣控制飛劍,才能夠出現在空中。但是絕對不能在城市的上空隨意飛行,這會造成城衛軍的誤會,引起他們對自己發動攻擊。

厲無極在雲夢城城郊落了下來。通往雲夢城的大道上,人流熙熙攘攘,那種喧鬧的聲音,令得他咋舌不已。「這還沒到雲夢城呢,人氣就已經旺成這樣,真不知道那雲夢城內,又是何種景象。」

「趕緊走,我們加速進城,聽說『聖天聯盟』在雲夢城舉行一場拍賣會,裡面連上等功法和『九瓣伽藍』這等奇果都有,去晚了,恐怕位子都沒有了。」耳中傳來幾個修士的議論聲,厲無極心中好奇,跟了上去。

「九瓣伽藍」生長在無盡大山深處,是一種強化和護衛肉身的靈果,極為罕見。厲無極修鍊戰神鍛體「混元境」正好需要到這種靈果。

「這幾位同道,在下厲無極有禮了。」厲無極追上了那幾位修士。

那幾人見他是一位築基修士,連忙客氣起來。其中一個黃臉短須的修士笑道:「原來是厲道友,有禮有禮,我叫魯有成,這幾位都是我的同門師兄弟。」幾人笑著對厲無極打過招呼。

「請問魯道友,不知道你們剛才所說的『聖天聯盟』是怎麼回事?」厲無極笑容可掬。

魯有成微微一愣,「厲道友連『聖天聯盟』都不知道?」

厲無極有些難為情,搖了搖頭,「在下一直在山門修鍊,極少下山,故此從未聽說過這『聖天聯盟』。」

魯有成聽了他的話,有些不以為意,「厲道友,四海隆和會你總該知道吧。這『聖天聯盟』和四海隆和會差不多,都是在大陸的每個城市設有分號,只不過『聖天聯盟』主要是經營比斗場和拍賣行,勢力極為龐大。」

他這麼一說,厲無極明白過來了,「請問魯道友,你們剛才提到『九瓣伽藍』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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