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鸞環冷哼一聲,一甩衣袖,踏上寒園的台階,她今天來是有求於人的,不是來擺姿態的,所以這口氣,她忍下了,等見到蕭寒以後再說。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5 日 0 Comments

斑鳩隨後就要抬腳跟上,卻被飛鷹一伸手給攔了下來:「我家主人只請鸞環大人一個人,沒有讓你進去」

「飛鷹,你別太過分,我可是跟鸞環大人是一起的」斑鳩憤怒的指著飛鷹大聲說道。

「對不起,我不能違背我家主人的命令」飛鷹就是想為難斑鳩一下,就不想讓他進去,雖然蕭寒並沒有命令他這麼做,但是他這麼做,沒有得到蕭寒的及時制止,很顯然蕭寒默認了他的做法,因此膽子自然也就大了起來。

聽到身後的爭執,鸞環也停下腳步朝身後的兩人望去,一張俏臉如同籠罩著一層寒霜,打狗還得看主人,飛鷹這麼做,分明是不把她放在眼裡,很明顯是這是那個主人授意的。

自己自問跟那個蕭寒無冤無仇的,他何故如此為難自己,簡直就是欺人太甚了。

「飛鷹,斑鳩是我的人,我讓他跟著一起進來的。」鸞環柳眉一挑,對飛鷹說道。

「鸞環大人,既然斑鳩是您的手下,那自然可以一起進去」飛鷹也就想為難一下斑鳩,並沒有跟鸞環死對的念頭。

「哼,狗仗人勢」斑鳩頓時一把將飛鷹推開,趾高氣昂的跟了上去。

「誰是狗還不一定呢」飛鷹冷笑的望著斑鳩的背影,輕輕的說了一聲。

「鸞環大人,請進,這裡是我家主人的書房」飛鷹將鸞環引入了蕭寒的書房。

房中的傢具雖然都是新製作的,但每一件都顯得古色古香,書籍和文房四寶整齊排列,還有熏香爐,裡面裊裊的升起一絲絲的清香,整個書房顯得寧靜幽雅,清香宜人。

「鸞環大人稍候片刻,我家主人馬上就到」飛鷹道,「每逢貴客到訪,我家主人都需要沐浴更衣之後才來見客,以示對貴客的一種尊重」

「哦,貴主人還有這中習慣?」鸞環冷蔑的一笑問道。

「當然,鸞環大人並不了解我家主人,等大人了解我家主人就會明白了,我家主人其實十分好客,尤其是鸞環大人這樣的貴客」飛鷹維諾道。

「飛鷹,看來你張嘴比你的爪子鋒利多了。」鸞環道。

「大人謬讚了,飛鷹愧不敢當」飛鷹微微彎腰道。

「你家主人大概需要多久沐浴更衣?」鸞環問道。

「這個時間不定,越是尊貴的客人,自然要準備的充分一些」飛鷹嘴角一抽抽道,這待人接物,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活兒,這一溜下來,他腦子的轉動就沒有緩下來過。

明明是借口,可是卻讓人聽了無話可說,鸞環心中有氣也撒不出來,更找不到理由,這一口氣憋在心裡別提都難受了,因此臉色能好的了?

「鸞環大人,我讓人給您奉茶?」飛鷹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不喝茶」鸞環直接很生硬的拒絕了。

飛鷹自動的將斑鳩給過濾掉了,慢慢的直起身子,陪著鸞環主僕二人等候蕭寒的到來。

蕭寒也確實沐浴更衣了,只不過他拖了一點時間去猜測鸞環來的目的,甚至還把豹先召過來問了話,將鸞環的大部分資料先了解了一下,對於這樣一個擁有顯赫身世的女人,他總要心裡有那麼一點底才是。

這樣一來,自然耽誤了一些時間。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鸞環臉上隱現一絲不耐煩的神色,從來都是別人等她,何曾她等過別人,這蕭寒實在是不一般的擺譜,居然讓她在此苦候,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在心裡詛咒了千百次的豈有此理之後,才看到一個青色的人影姍姍的出現在書房門前。

來人的腳步緩慢而有力,但是給書房內所有人的感覺,來人的氣息跟一個普通人一模一樣,完全不像是一個上神階的人類高手。

鸞環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之後,旋即展露出一絲凝重,能夠將氣息收斂到如此地步的,那斂息術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思忖間,蕭寒已經抬腳踏入了書房之中,他穿著很隨意,綢衣綢褲,腳下一雙軟木製作的人字拖,看上去好像真的沐浴完。

「鸞環小姐是吧,請坐」蕭寒微笑的對還站著的鸞環說道。

「蕭寒,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鸞環怒火抑制不住,爆發了出來。

「哦,鸞環小姐覺得蕭某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儘管指出來」蕭寒來到主人的位置上,緩緩的坐了下來,二郎腿一翹,好以整暇的微微一抬頭,微笑的問道。

「蕭寒,本小姐好歹也是出身青鸞一族,就算是森羅大人也要對我以禮相待,你區區一個人類,在我們魔獸的地盤上,居然敢這樣對我?」鸞環指著蕭寒,俏臉上籠罩著一層寒霜說道。

「鸞小姐出身青鸞一族,這可太令人驚訝了」蕭寒微微露出一絲驚訝之容,但是下面一句話,卻令鸞環差點就暴走了。

「飛鷹,你怎麼搞的,鸞小姐這麼高貴的出身,你怎麼之前沒告訴我,我還以為是什麼鳥在我這寒園門口亂叫呢,叫的我心都煩了」

飛鷹一臉古怪,他想笑可又不敢笑,蕭寒敢當著這位姑***面子上狠狠的削她的面子,他可不沒這個膽量,只能將腦袋低的低低的,一副認錯的姿態。

「蕭寒,你好大的膽子」斑鳩跳出來,指著蕭寒大罵一聲。

「哼」蕭寒輕輕的哼了一下,只見斑鳩眼耳口鼻都滲出鮮血出來,然後直挺挺的朝後倒了下去,面容就好像死去一般。

「我跟你主子說話,一個奴才插什麼嘴」蕭寒輕哼一聲,「飛鷹,將這隻死鳥給我用開水燙了,晚上加餐」

鸞環氣的臉色鐵青,當著她的面前,殺了他的跟班,這簡直就是狠狠的落了她的面子。

而且更可惡的是,這個人類男子居然要吃了自己的跟班,簡直就是狠狠的煽她的耳光,這樣還能再忍下去,她就不是那個高傲的鸞環了

「豈有此理,蕭寒,別以為你是修為比我高,就囂張張狂」鸞環一出手,就刺向蕭寒的一對眼珠子,又快又狠,而且還相當的毒辣。

「最毒婦人心」蕭寒腳一瞪,身下的椅子急速後退,並且朝後面仰了下去,躲過了鸞環這一突然的襲擊

鸞環的襲擊當然不會這樣單一,躲過挖眼,下面還有更厲害的連環招數

很陰險,因為蕭寒發現自己兩股之間突然生出一絲涼意,不經意的一瞄,卻看到一記歹毒之極的撩陰腿踢向了自己的下本身

乖乖,這女人的心腸好毒呀,不就說了幾句,殺了她一個就會狗仗人勢的跟班,至於要自己斷子絕孫這麼嚴重

這鸞環可不比君橙舞,書房內空間也不小,所以想要在鸞環身上重施在君橙舞身上的故計,那有些不太可能了。

可不能不顧小蕭寒的安全呀,再說那一腳速度也夠快夠狠的,硬碰硬是不行了,只能先躲了

怎麼躲呢,那就只有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了,雖然這個姿勢很不雅,可關鍵時刻能保命呀

尤其是,還能偷窺

就在蕭寒身子向後仰去,小腿彎曲,整個身體平貼著地面向前,躲過那一記撩陰腿之際,他一睜眼,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雖然只有那麼幾根,但因為它們太調皮了,忍不住從那裡出來透透氣,正好蕭寒的臉從下面經過,而且鸞環更是親眼看到,那對眼珠子瞪的大大的。

千真萬確,他絕對不是故意的

而且他還感覺委屈呢,長這麼大,可還沒有正經的鑽過女人褲襠呢,這一會算是破戒了

「你,流氓」鸞環氣急敗壞,這雖然是她挑起的爭鬥,可她在蕭寒面前走*了,那也是事實,女人家私密之處居然被一個男人看到了,那可怎麼行?

「我流氓,分明是你故意的調戲我的」蕭寒心中忍不住嘀咕一聲,替自己辯解道。

呯、呯……

氣的滿面通紅的鸞環跟蕭寒對了擊掌,結果原本充滿古色古香的書房眨眼之間就成了一片廢墟了。

這書房從建成起,第一天投入使用,也在第一天被暴力拆遷了。

「鸞環小姐,蕭某並不是故意的……」

「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

靠,這麼前衛的詞兒怎麼聽著這麼熟悉呢,蕭寒手上不停,這寒園的一草一木自從他來了之後就非常喜歡,一個好好的書房眨眼之間都沒了,他能不心疼,氣的他火氣也上來了。

都說了不是有意的,為什麼說實話就沒有人相信呢

起初蕭寒並不打算對鸞環怎樣,要不是斑鳩這隻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鳥主動挑釁,他也不至於動手,而且他也不想跟青鸞一族結仇,畢竟他馬上就要進入中央聖地了,那裡可是青鸞一族的大本營,所以基本上都是被動的防守,希望鸞環能夠主動停手。

事實上,事與願違,他希望鸞環在明白利害關係之後,主動停手,但是卻忽略了女人是感性動物,她們在某些時候很理性,但是打起架來,絕對會被感性支配

[..c] 你的世界轟然倒塌是什麼樣的感覺。~~~

那種徹底的絕望,會將你整個摧殘掉。馬青之現在就是這樣的心情,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曾想過自己會遇到這種事情。戴里這樣的人都被雙規了嗎?這真的是匪夷所思的很那。要是說戴里都別調查的話,那麼他還有什麼樣的好日子能夠期待?戴里是誰,那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和這樣的大人物相比,馬青之就是微不足道的螻蟻。

螻蟻啊。

馬青之心情一下就變的驚恐起來,他是不會懷疑蘇沐是在欺騙他,因為蘇沐實在是沒有欺騙的那個必要。欺騙什麼勁兒?這樣的事情只要是稍微調查下就能夠知道真相。再說戴里怎麼說都是副省長,蘇沐敢在暗地裡如此編排他嗎?沒有可能的,戴里要是這樣被雙規的話,等待著馬青之的結局必然是凄慘無比。

難道說這個看似很為簡單的案子,背後卻是隱藏著大隱秘嗎?

「馬青之,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老實交代馬和吉的事情。我知道馬和吉是絕對不會身家清白的,我也知道他的身上是如何違紀違法的。你要是說能夠大義滅親的話,那麼你的機會就來到,我可以為你求情的,你是能夠避免很多刑罰的。該怎麼辦,你心裡好好的想想,想清楚后再說。」蘇沐沒有威脅而是隨和道。

「你想要讓我出賣我爸,你這是休想。」馬青之狠聲道。

砰。

蘇沐猛然拍下桌子。馬青之頓時被驚的一顫,瞧向蘇沐碰觸到的是一雙冷漠至極的眼神,「馬青之,你以為你是多麼高貴的東西嗎?還出賣你的父親你不會做,你要是不做的話,還有誰會做這樣的事情?你以為馬和吉是什麼好人不成?就這樣的好人能夠做出來那種容忍你肆意而為的事情嗎?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不說,以後就沒有機會再說。」

「我是打死都不會說的。」馬青之的心理防線已經是開始崩塌,出現了些許裂痕。

就像是蘇沐所說的那樣,馬青之是一個典型的自私自利的人。只要是為了能夠保命。別說是讓他招供。就算是將他老爹賣掉,那都是不會有著多麼痛苦的事情。用馬青之最喜歡說的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動用官榜催眠嗎?

蘇沐當然是能夠這樣做。不過在這裡被監控攝像頭拍攝的情況下。能不這樣做就不這樣做。畢竟真的要是催眠了的話,馬慶雲的神情是會給人不正常的表現。

「行啊,夠執著的。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不強迫你做這事。你不是不想要將你老爹給招供出來嗎?那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坐在這裡,安靜的等著吧。就沖你現在身上的罪名,就足夠讓你吃槍子的。我是不會給你太長時間的,五分鐘,五分鐘之後,你要是還沒有想好的話,那就不用再想了,因為我會替你去想的。」

蘇沐說完後起身就離開,沒有拖泥帶水推門走出去。

馬青之自己留在房間中,神情惶恐。

「你們不能夠這樣對待我,我是沒有犯罪的,你們這樣做就是濫用私刑。我要打電話,你們現在必須給我將電話拿過來,我要給我爸爸打電話。你們知道的,我爸是馬和吉,我干爺爺是戴里,你們要是敢阻止我的話,我保證你們今天所有涉案的人全都是沒有好下場的,你們全都給我聽清楚沒有?」

陣陣憤怒的怒吼聲,聲嘶力竭的傳出,卻是沒有人理會。

除卻馬青之所在的房間外,其餘各個房間中關押著的那些馬青之的跟班,情況也是沒有好到哪裡去。他們也全都是爭先恐後的喊叫著,心中有著一種說不出的驚懼。從來都是他們欺負人,一旦他們被人欺負的話,那等待他們的就是恐懼,就是不知所措,就是生怕自己會倒霉。想到被自己欺負的那些人下場,他們更是畏懼著。

徐崢成就在這樣的氛圍中出現在蘇沐眼前,在他身邊跟隨著的當然就是謝榮。

謝榮是青林市市公安局的副局長,兼任著刑警隊的隊長,還分管著緝毒,在青林市公安戰線上是絕對能夠排在首位的分量極重的人物。也只有徐崢成這樣的老資格才能夠降服他,才能夠讓謝榮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徐叔叔。」蘇沐趕緊道。

「蘇沐,來,我給你介紹下,這位就是謝榮,相信你之前也已經認識,謝榮是我們青林市市公安戰線的標兵,分管著刑偵和緝毒。謝榮,這位就是蘇沐,也就是前段時間剛剛從國家公安部領受一等功的蘇沐。」徐崢成介紹道。

「真的是久仰大名,沒有想到能夠在這裡遇到蘇局長,真的是年少俊才,佩服的很那。」謝榮主動伸出手,蘇沐趕緊握住,沒有任何倨傲的意思,急忙開口。

「謝局真的是過獎了。」

「過獎?沒有過獎,我怎麼可能會過獎那,我說的這都是我的心裡話。或許你已經知道,在之前的行動中,就有著咱們江南省參與。咱們江南省也有著地獄盜墓團的分部在。但這個地獄盜墓團我們是怎麼都沒有辦法找到,更別說偵破。是你蘇沐,硬是靠著卧底,將整個組織給端掉,難道說這還不夠厲害嗎?」謝榮真誠道。

「謝局…」

「行了,蘇沐你就不要有什麼推辭了,你是不知道,為了能夠將地獄盜墓團給毀掉,謝局是做出過多少功夫,沒有想到被你給搶先。不過謝局倒是真的沒有什麼想要嫉妒的意思,他是真的想要讓這個盜墓團給毀掉。所以說你這樣做,他只會感激你,只會對你表示欽佩,而不會有其餘任何情緒的。」徐崢成說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蘇沐也就沒有必要再扭扭捏捏下去,真的要是繼續忸怩的話,反而顯得自己這邊是沒有風度的。

而也因為蘇沐有著這個公安部的一等功在,所以說就算他現在是休假期間,那又如何?難道說徐崢成和謝榮會認為蘇沐是就這樣被拿下的嗎?不可能的,公安部最起碼是絕對會正視蘇沐的。

「這件事情你準備怎麼辦?」謝榮問道。

「不是我想要怎麼辦,而是該怎麼辦就怎麼辦。馬青之身上有很多問題在,光是這些問題就足以讓他將牢底坐穿。而現在還是有著一件案子沒有落實,真的要是落實,那馬青之就是死罪。這件案子的稍後線索我會告訴謝局,不過在這之前,這群人就暫時全都關押在這裡吧。不瞞你們兩位,你們都是我的叔父輩,都應該清楚杏唐縣那邊是什麼情況。

說實話,我是真的很為痛心啊。謝局或許是不知道,但徐叔叔以前也是在杏唐縣的,當時那個縣是怎麼回事,現在又發展成什麼樣,您是最為有話語權的。當初我將杏唐縣發展起來,不是說讓馬和吉在這裡給衰敗給蹂躪的,因此這件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我要還杏唐縣一個公道,給杏唐縣一片藍天。」蘇沐態度凝重道。

徐崢成情緒激動。

終於出現敢為杏唐縣說話的人。

就像是蘇沐所說的那樣,徐崢成對杏唐縣的變化是親眼見證的,但他能有什麼辦法?杏唐縣不是說徐崢成能夠管理就能管理的,他是誰?他不過就是青林市的市公安局局長,手再長都沒有能伸到杏唐縣去,該有的避諱還是要有的不是。

現在蘇沐回來了,現在蘇沐這樣做著,徐崢成是真的激動,對蘇沐越發的敬服著。徐崢成現在只知道自己當初做的最英明的事情就是跟隨蘇沐,不但是自己跟隨著蘇沐,還讓徐炎跟隨著蘇沐。因為有蘇沐在,所以說他們父子兩個才能夠像是現在這般風光,才能夠在官場上走的更遠。就算自己到年齡退休下來,徐炎都有著大好的前途等待著他。

謝榮驚嘆佩服著。

換做是謝榮的話,他雖然也是知道杏唐縣的情況,卻是不可能多管什麼事情的。而現在蘇沐不但做了,做的還是這樣的利索,你說你讓謝榮能夠不震驚嗎?

或許只有像是蘇沐這樣的人,才能夠真正為民辦事吧。

難怪蘇沐能夠做成地獄盜墓團那件事情,只有他才能夠做到吧。

「那我們就在這裡將他們全都關押著,時間上是可以延續的,只要你那邊沒有辦成事情,我這邊就是能夠隨時關押著他們。一群吸毒販毒的,就算是取保候審都別想。」徐崢成果斷道。

「好,那咱們就等著看戲吧。」蘇沐掃過背後的幾間屋子眼神冷漠如刀。

夜色如墨。

風涼寒徹。

黑暗大幕遮掩下,整座青林市處於最為緊張的狀態中。蘇沐儘管只是和秦蒙說了剛才的那些話,但蘇沐卻知道,這些話秦蒙是會和張吟宣說的。畢竟別管是秦蒙還是張吟宣,他們磨合這麼久,彼此是熟悉對方的套路不說,也是知道對方的背景。

這時候秦蒙要是說將杏唐縣的事情擺在檯面上聊聊,張吟宣是不會有反對意見的。

杏唐縣,我既然回來,就不會允許你被玷污。 第五百八十八章:風神殘部十鸞環現在看著蕭寒,就好像看到了殺父仇人一般,那是恨不得當場就將蕭寒的一對眼珠子挖下來

因為那是作案的工具。

「夠了,我不就看了你那裡一眼,你也用不著招招都要對付我一雙眼睛吧」

「誰讓你的眼珠子看了不該看的東西,我就要把挖出來」鸞環咬牙切齒的說道。

「就算你把它們挖出來也沒有,因為我看到的東西都已經深深的印入我的心裡了」

「那我就把你的心也挖出來」鸞環惡毒的說道。

「你這母鳥的心腸可是夠惡毒的,要挖我的眼睛不說,還要挖我的心……」蕭寒氣的破口大罵道。

別看青鸞是一種祥瑞的神獸,可她畢竟是一種飛禽,本性中的那一絲兇殘並沒有褪去。

鸞環更是氣的杏眼圓瞪,恨不得一口將蕭寒吞下去的架勢,連番對蕭寒發起了攻擊

感覺到寒園中傳來爭鬥的強大氣息,魔獸之城中所有神級高手都不由自主的抬頭朝寒園方向望去

但是沒有一個過去,那裡可是守著一頭超級凶獸,誰敢去觸那個霉頭?

不管那裡的主人在跟誰爭鬥,都輪不到他們去幫忙

看鸞環這樣不依不饒的,蕭寒也打出了真火,境界上相差一個整整境界,就因為對方是女人,他下手才沒那麼大力,畢竟兩者之間並不是生死仇敵,沒有必要生死相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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