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寧次君的言語還真是夠刺耳啊,說我越活越回去,你們這十幾年來不也一點變化都沒有嗎?看來你所去的那個世界擁有着超乎想像的技術,能夠讓人停止衰老啊,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真希望你下次去的時候能夠順便帶上我啊。」

haohaoxue 2022 年 5 月 7 日 0 Comments

大蛇丸用蛇瞳掃過眾人,臉上露出依稀之色,寧次聽到這話第一時間還有點反應不過來,稍微楞了一下,隨後瞪大雙眼,好像見鬼了一樣看着大蛇丸。

「十幾年?大蛇丸,你在開什麼玩笑?你說我們已經走了十幾年了?」

「嗯?沒錯啊,現在距離忍界大戰已經過去十多年了,那個世界真的有這麼美好嗎?竟然讓你連時間都忘記了,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啊,寧次君。」

寧次腳下一軟,踉蹌幾步,差點摔倒,幸虧天天眼疾手快將寧次攙扶住。

「寧次,你沒事吧?」

「沒,我沒事,時空踐行者,嘖!還真是時空踐行者啊,竟然一眨眼就來到了十多年後,那張卡到底想做什麼?」

寧次臉色再度變得難看,但無論怎麼想都想不明白那張卡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蛇丸雖然沒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看到寧次的表現,以及沒有任何變化的眾人,心中也有了一些猜測,趕緊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看來發生了我所不知道的事態呢,不嫌棄的話先進去吧,這外面可處於木葉的監視之下,在這裏談話可是很容易被監聽到的。」

天天與白對視一眼,攙扶著寧次進入大蛇丸的基地。

曾經寧次也進過大蛇丸的基地,那個時候大蛇丸的基地給寧次的感覺就是陰冷,昏暗,但大蛇丸的這個基地卻不一樣。

內部溫度非常舒適,走道裏面全都是白熾燈,兩旁還有一些非常厚重的金屬門,有些地方是用玻璃製成的,能夠一眼就看到裏面有非常多精密的儀器,與曾經的大蛇丸基地簡直就不是一個時代的概念。

在進入大蛇丸基地之前,寧次心中還存有最後一絲幻想,期盼著這只是大蛇丸的一個玩笑,但是親眼看到這些之後,寧次意識到一切都是真的,大蛇丸並沒有說謊,這些曾經從未見過的精密儀器就是證據。

「看來真的已經跨越時間了,那張卡還真是有夠危險的啊……」

寧次嘴中喃喃自語,大蛇丸在前面帶路,聽到寧次的喃喃自語,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寧次,沒有說話。

很快,寧次一行人被大蛇丸帶到了一個房間,房間內非常敞亮且非常具有科技感,大門是厚重的金屬大門,地面也同樣全都是金屬,內部全都被燈光照亮,給人一種非常科幻的感覺。

寧次在一個金屬椅子上坐下,大蛇丸給寧次遞過來一杯水,輕笑着看着寧次。

「也就是說,你們是在穿越世界的途中受到了某種外力的干擾,突然跨越到了十幾年後?你們就這樣平白無故年輕了十幾歲?」

寧次並沒有給大蛇丸做出任何說明解釋地,但是大蛇丸卻已經將事是猜測得七七八八,寧次點點頭,攤開手,時空踐行者的卡片出現在手中。

「如果硬要說的話,不能算是外力的干擾,畢竟這股力量來自於我自身,我們在穿越的途中,這張卡片突然自動激活,等清醒過來時,就已經來到這裏了。」

「哦?時空踐行者?想不到寧次君竟然還有這種東西,不但擁有跨越空間的力量,甚至還有跨越時間的力量嗎?真是令人羨慕啊,不過既然想是自動激活的,就意味着,你還無法掌控時間吧?」

大蛇丸的話非常尖銳,瞬間就直點到寧次的要害。

寧次散去卡片,深吸口氣,苦笑着點點頭。

「世界上力量眾多,森羅萬象,時間為長,空間為尊,掌握空間就足以做很多事情了,想要掌握時間,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寧次少有地說出了泄氣話,大蛇丸眯起雙眼,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如果能夠掌控時間,那麼就相當於能夠永生不死了,真是一個無法拒絕的誘惑啊,寧次君,不知道能不能把那張卡片借給我研究一下呢?你應該也想知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吧?交給我來研究的話,說不定會研究出一些東西。」

大蛇丸的目光變得非常認真,顯然大蛇丸並不是說說而已的,寧次眉頭微挑,與大蛇丸對視一眼,陷入思考。

正如大蛇丸說的那樣,寧次非常想知道這張卡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同樣更想知道卡片的本質到底是什麼,如果能夠弄清楚卡片的本源到底是什麼,就有可能弄清楚一切,就憑這點,寧次也無法拒絕。

「好!大蛇丸,我覺得你的提議非常不錯,我願意提供卡片給你研究,不過你得將所有研究成果全都與我分享,另外,你還得欠我一個人情。」

「嘿嘿嘿嘿!寧次君果然爽快,卡片本來就是你的東西,研究成果給你也無妨,我只是想知道時間的秘密而已,至於人情?哈哈!我的人情在你這裏應該不值錢了吧?那麼,合作愉快!」

畢竟是早就已經合作過的雙方,寧次與大蛇丸立刻達成了合作協議。

點點星光在大蛇丸面前聚集,很快一張時空踐行者的卡片就出現,漂浮在大蛇丸面前,大蛇丸將卡片拿在手中,咧嘴露出開心的笑容。

「合作愉快!那麼,寧次君,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呢?是留在我這裏陪我這個孤寡老人,還是回你的鐵之國據點?」

「這個啊,暫時還不着急,我現在想知道忍界是什麼形勢,一晃就是十多年了,我必須要重新了解這個世界了,要不然我不就成了跟不上時代的老頑固了嗎?」

「哈哈哈哈!也好,剛好我才做完一個實驗,正準備稍微休息一下,那就來給你講講這些年來的變化吧。」。 惠民醫署的事情,很快便在朝廷中廣為流傳。

也有不少的人得知這一切都是顧言月的功勞之後,想方設法的誇讚著顧言月。

「沒想到皇後娘娘如今之際竟是有如此特別的魄力。」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無疑是在處處稱讚顧言月的。

聽聞諸多朝臣皆是在讚揚顧言月的,宇文染漫不經心的抬起眼眸,「既然諸位愛卿都覺得皇后這一次的舉措正確,現如今朕也想要將皇后重新立為六宮之主。」

或許顧言月依舊是人人皆知的皇後娘娘。

但不管怎麼來說,因為先前一些事情的緣故,顧言月被迫貶低身份。

現如今事情都已經解決了,宇文染自然希望恢復顧言月的皇后之位。

不論如何,宇文染也盼著能夠給顧言月和小雲吞二人一個足夠順理成章的名分。

見周遭的人皆是安靜下來,宇文染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諸位愛卿這是何意?」

宇文染的話音剛剛落下,殿外的公公著急忙慌的趕過來。

他也顧不得眼下的這種情況,匆匆忙忙的抵達了宇文染身邊,又順勢壓低了自己說話時的聲音開口說道:「陛下,太後娘娘要見您。」

聽聞此話,宇文染心中雖是有些不滿,但還是依照這話在退朝之後前去見太后。

途中偶然之間遇到了上官怡時,宇文染絲毫都沒有遮掩眼底的反感,他微微眯了眯眼眸,本是想要徑直離去。

卻不料上官怡扭著纖細的腰肢湊上前來,「怡兒見過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嬌滴滴的女聲響起來,只讓宇文染覺得心中略微有些不適應。

他收回自己的視線,面色是越發的難看。

今日太后特意召見宇文染,也是為了能夠撮合上官怡與宇文染二人的。

以致於此時此刻,特意在這裡候著宇文染的上官怡,整個人打扮的都是花枝招展的。

可宇文染從來都不願意多看她一眼。

就好似上官怡的存在形同什麼污穢一般。

宇文染始終都是選擇退避,上官怡也不可能就此放棄,她索性是湊上前兩步,佯裝出一副沒站穩腳跟的模樣,而後向前跌去。

上官怡本以為自己能夠好巧不巧的撞進宇文染的懷裡。

可偏偏是在這種時候,宇文染絲毫都沒有猶豫的退後了兩步,眉眼中儘是漠然的神色。

「朕沒有時間和精力同你廢話,日後你最好也是收回自己的這種心思。」

撂下這番話,宇文染想也不想的起身離去。

即便瞧見了上官怡摔倒在地上,宇文染仍舊是無動於衷的。

望著宇文染漸行漸遠的背影,上官怡心中惱恨,卻也是毫無發泄的地方。

見到宇文染前來,太后是想也不想的開口挑明了自己的意圖,「陛下,以哀家之見,現如今的皇后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承擔的起後宮……」

太后三言兩語,便草草了事的詆毀了顧言月。

「更何況陛下你也知道,這皇后曾經也暗中去過青樓,再加上她如今之際誕下的是小公主,而並非是小皇子的緣故,哀家覺得也沒有必要為此立她為後。」

隱隱約約的想起了什麼事情,太后特意板著一張臉,繼續說道:「更何況陛下應該也很清楚,那顧言月是已經被廢除過一次的皇后,指不定以後她還會惹出什麼岔子。」

太后堅決不同意將顧言月立為皇後娘娘。

而在宇文染的眼中看來,唯一能夠久居高位的人只能是顧言月。

「太后的意思,朕自然是能夠理解。」

宇文染不疾不徐的開口說著話的同時,面色微微轉變,神情是一如既往的淡然鎮定,「想必太后也已經聽聞了惠民醫署的事情,如若不是因為阿月的話,只怕現如今也不可能會有這種醫署替百姓們解決燃眉之急。」

宇文染處處辯護著顧言月,態度也明了。

在這種時候,襄王突然出現。

他轉過身去看向跟前的太后時,還沒有來得及多說什麼,便看到了太后的臉色驟變。

她不斷的劇烈咳嗽了起來,緊接著,太后又是特意伸出手去捂著自己胸口的位置。

「陛下,你難道這是想要活活將哀家氣死不成?」

太后佯裝出心絞痛的模樣,就好似宇文染若是不答應的話,她也根本就沒有辦法好起來。

「陛下,不管怎麼來說,現如今太后的身體情況才是最為要緊的。」

這不請自來的襄王跟著煽風點火,儼然是一副湊熱鬧的模樣。

宇文染心中窩著火氣。

他根本就不願意應允太后這般無理取鬧的要求,可偏偏是因為太后這般心絞痛的緣故,宇文染至今依舊是違背她的意願,難免是說不過去。

更何況此時此刻的襄王也是跟著不斷的執意堅持著:「陛下,現下太后的身體不適,您還是不要惹得她不高興了。」

太后和襄王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哪裡還有宇文染什麼事?

他心中自然是不痛快。

卻是因為這是在太后和襄王二人跟前的緣故,宇文染只得隱忍著這種憤憤不平,轉過身大步流星的離去。

看著宇文染的身影漸行漸遠,襄王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現如今的太后也不再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樣,她緩緩的站直了身子,只是冷哼了一聲。

「顧言月,就憑你現在還想要坐在皇后的位置上?哀家倒是覺得你這是痴人做夢!」

她低聲喃喃自語的說著,心中只覺得這一切都是可笑至極。

再次見到顧言月的時候,宇文染難免是帶著些許自責不已的情緒。

他從未意料到事情會變成這副模樣,更何況宇文染也曾經以為,他定是能夠讓顧言月重新成為自己的皇后,讓她與小雲吞都能夠有名正言順的身份。

即便有人意圖不軌的加以阻攔,宇文染也會無條件的維護她們母女二人。

可回想起太后的計謀,宇文染不由得眉頭緊鎖著,「阿月,我今日的確是在朝廷中重新提起冊封你為皇后的,可我也沒有想到過,太后竟是會突然傳來召見,我不得已前去。」

微微頓了頓,宇文染想起了太后的奸計。

他只得儘可能的壓制著自己的情緒,「正是因為太后和襄王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緣故,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執意堅持下去。」

對於宇文染說的這番話,顧言月皆是能夠理解。

更何況她從來都是善解人意的。「進攻!」

「殺啊!!!」

「不需要再顧及了,他們已經不再是我們的同族,想來如果能夠說話,這些人也希望我們能給他們一個解脫…..」

從最初的高昂轉變為低沉,手持黑色利劍的阿爾薩斯目光逐漸變得銳利:

「士兵們!我再重複一次!放開你們的顧慮!他們需要的是解脫

《歡迎來到魔性都市》第十八章:敲響末日警鐘的人【4000】。 隨後,顧國昌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顧知鳶冷笑了一聲:「有好事情就想不到自己這個女兒,一有點壞事情,恨不得把自己的女兒拖下去頂罪,什麼人啊,天下怎麼會有這樣做父母的。」

「王妃息怒!」

「銀塵,注意周圍的人,認清幾個熟人,最好是有些身份的,順便每家派送一些糕點過去,就說我爹鬧事吵到大家不好意思,送些糕點作為補償,至於我爹……回去的路上找人跟著他。」

「王妃,他這樣對你,可是你還一心對他好不成?」

顧知鳶冷笑:「我沒有這麼多無故泛濫的聖母心,只是他偏偏這個時候來找事,只怕是事出有因……小心一些好。」

銀塵一點就透:「明白!我這就去!」

眼看武試的日子越來越近的,皇城之中官員的走動,變得無比的頻繁了起來,只有昭王府,像個鐵通一般的,誰都進不來。

當然顧知鳶也出不去。

另外一邊,四皇子的門口也圍了許多的官員,不過都沒有進去到。

宗政無憂也來找四皇子,四皇子府的大門便打開了,一瞬間,一群人蜂擁而至,還好府中的下人及時將人給趕出去了。

宗政無憂的心中詫異,眉頭微微一皺:「怎麼這麼多人啊。」

「七殿下,四殿下在接待一個貴人,您等一會兒吧。」

「好。」宗政無憂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坐在了椅子上。

不一會兒,宗政無憂看到右相從宗政文昊的書房裡面走了出來,心中疑惑地看著右相。

右相的臉上帶著喜色,一臉的笑臉盈盈說道:「參見七殿下,殿下也是來找四殿下的?您快進去吧。」

「好,右相慢走。」宗政無憂說,隨後他走了進去。

在宗政文昊的府中玩兒了一會兒之後,宗政無憂便離開了去了宗政景曜的府中。

看到宗政無憂來了,顧知鳶的臉上劃過了一抹濃濃的疑惑,輕聲問道:「七殿下,您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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