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6 日 0 Comments

風儒璉抬手扣住他的腰,把他抵在桌子上,腰眼處正被控制,他一聲悶哼,皺起了眉:「你,來真的?」

「朕的話,從來都是金口玉言。」

他什麼時候說過假話,就算是玩笑,也是真的想要做才會說,及至最後做不了才說是玩笑的。

「你不是沒喝酒嗎?」

風邵陽能感覺到他準備把自己推上桌,急忙抬手,卻被直接扣住脈門,他爭辯著,想著脫身計。

「你連我喝沒喝酒都不知了?」

風儒璉伸手在他臉上摸了一把,動作輕浮不忍直視。

這讓風邵陽暗罵了一聲,他之前一直在說沈蘇的事,根本就沒注意他,更沒想到他還真轉了性,——喜歡美人這是正常的,但前提是要異性,那才符合這個時代的審美,他是長的好看了點,好看也怪他?他寧可用這張臉去誘.惑沈蘇,寧可被打,也不想被壓。

屋頂有響聲,動靜還不小。

風儒璉的手已經在他衣內了,聞聲頓住,卻沒放開他。

「皇兄,你還是放開我的好,這動靜,只有一個人弄的出來。」風邵陽掙了一下,並沒什麼損失,他也不追究。

沒什麼人知道他來,就算這兒的那幾個為官一方的也都保密了,來人是個小毛賊也說不定。風儒璉這麼想,但還是順著他的話問了一下:「誰?」

還能是誰啊,沈蘇唄。他心裡沒來由的一輕,笑出了聲:「先放我起來,那人自會進來。」

「他如果放了你,我就不進去了,」沈蘇的聲音在屋頂響起:「我就是想看看春天該有的應景兒景緻,奈何功夫不到家,打擾到你們了。」

真不是來特意救他的嗎?風邵陽拉了一下衣領,推開已經收了力道的風儒璉,去窗口:「下來。」

沈蘇直接露了頭,倒垂在窗外:「不要誘.惑我,我是直的,而且,自控特差。」

「差也沒見你真動手,你要動手,我一定不反抗。」

風邵陽原本是合著衣領的手一松,剛才被風儒璉給扯開的前襟頓時敞開,露出無暇的前胸。

沈蘇立刻捂住鼻子——掉了下去。

「沈蘇!」

風邵陽只來得及叫一聲,就被風儒璉給拉住了,眼睜睜的看著沈蘇掉下一樓。

沈蘇哪裡是真掉下去了,她不過是正對著風儒璉,看到了他的表情,索性做個成人之美——本來她真的就是去參觀而已,因為沒見過,實在好奇的很。

但真當面了,她還是不敢看的。

果斷落地之後跑掉,幸好樓層不高,幸好她功夫都在下盤,幸好,明揚就在樓下等著她。

她忍不住的笑,笑了一路。

「你到底在笑什麼?」

孟明揚看她一路了,有那麼好笑嗎?

呃,這個問題,不能和孟明揚說,怕他心生嗝噫。

沈蘇擺了擺手,壓抑著自己的笑:「沒什麼,就是兩個男人,那啥那啥而已。」

孟明揚沒有她那麼邪惡的思想,但這個時代,這些事情也是有的,所以他並不感到驚訝,說了一句:「皇上還真不怕被諫言啊。」

「什麼?」

怎麼就扯到諫言上去了?沈蘇也是腦速夠快,不然真比不了明揚的本土思想。瞭然之後一臉的不可思議:「你竟然知道這些?你還知道會被參本?你怎麼知道的?」

這話倒是把孟明揚給問住了,他知道就是知道,但說不出口的。

面紅耳赤里,他把沈蘇拉進了房:「這種事,哪是可以問的。」

沈蘇對這些真屬於無知的,所以張口就是:「不可以問嗎?」

那一臉的好奇和求知,讓孟明揚很無語,憋了半天才說:「你若想知道,明天晚上我帶你去個地方。」

看著他那面紅的程度——透過膚色能看出來的紅,可見羞澀程度也是成正比的,沈蘇腦洞大開,孟明揚遠不如外表的老實啊,當然,這個是她一開始就知道的,從她過門入孟家伊始,孟明揚的表現就一直在能說會道聰明上進等方面,而且她還把人推出去歷練這麼幾年……

看來是她把他看的太正經了。

帶著強烈的好奇心,第二天一大早沈蘇就去了客棧,在樓下等著看風邵陽。

風邵陽下樓的時候沒看到櫃檯里的人,直到準備出去,才發現那一直盯著他的視線是沈蘇的。

「你看什麼?」

看的真的很不自在,他伸手把人從櫃檯里扯了出來。

「哎呀哎呀,看力道,你沒被吃干抹凈啊?」沈蘇急忙掙開他的手:「我就看看你是怎麼走路的。」

話說的這麼明顯,風邵陽直接黑了臉:「你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呢!」

是亂七八糟的嗎?或許一開始是,但昨晚明顯不是。那應該是正劇……吧?

沈蘇上下看著他,直把他給看毛了又要伸手——

這次她有防備,自然不給他在拉扯到了,邊躲邊說:「沒有就沒有唄,反正一旦起了心思那是勢在必行的,因為他沒失敗過,你與其這會兒惱羞成怒,不如想想怎麼脫身吧。」##### 沈蘇也沒看到樓梯上下來了人,一個退步,撞了上去——

「他要是因此生了氣,你負責。」

身後那人伸手直接抓住她,在她耳邊低語。

能感覺到那滾燙的鼻息,沈蘇手一擰就脫了開去,順勢往下走到樓梯外,這才抬頭看來人。

不出所料,風儒璉。

她看了一眼扭頭就走的風邵陽,覺得很有意思,聲音稍大:「生氣也是生我的氣,你急什麼。」

他能急什麼,風邵陽要是真生氣,那就是斷了他的財路,他不能只把事情壓在風邵陽一個人身上,但更不能把這些壓在沈蘇身上——

原本靠譜的風邵陽被沈蘇給帶的不靠譜了,他能找誰?

只能把注意打在風邵陽身上,畢竟,兄弟,還是很方便的。

沈蘇因為開著腦洞,從風儒璉眼裡看到了一丁點訊息,然後——就想到了這個。

「你準備把他掰彎的原因,就是因為錢?」

一下子把實話說出來,尷尬的可不止一個人。

風邵陽的自尊,本就被掰扯的快負數了,如今倒好,被沈蘇在大廳里這麼一說——

「我懂了,你是拿不下我,所以去挑戰他,但他心有磐石,不若我似蒲草,所以,你沒得手,已經轉而怨恨上了我?」

只一瞬間,沈蘇就開始打哈哈,她說破了不能說的事,對方還是自己合作夥伴,果斷而決然的把矛頭拉到自己身上了。

然後,她拿出一向作風,直接把櫃檯里的賬本翻了出來:「雖然我的店少,但你看看我的流水,這只是一家連鎖的,而且,還是在你包場期間。」

價位決定層次,所以這裡一般情況下還是很上流的,當然也少不了暴發戶想來和人家真正的底蘊來比比,往往都是出醜不斷,真要是再耍小手段,沈蘇找來鎮場子的,也不是普通人。

所以那賬面上,不是一般的可觀。

那賬本,風邵陽都沒看過。

他自然不能和風儒璉同時看,而且昨晚雖然後來……但他現在,一點都不想當著沈蘇的面,再和風儒璉距離過近。

沈蘇對他比了兩個數,讓他有個概念,省的裝知道時幾秒穿幫。

「你這都是什麼做的?真金白銀?」風儒璉看了賬本,饒是看阿拉伯數字依舊不習慣,但那些數字還是真的很刺激人。

他直接就招手:「邵陽你來,你說我看錯了沒?」

用日進斗金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這種價位,能有這麼多人來用,風邵陽也沒想到。

「您什麼身份?」沈蘇笑了一下:「您真當我隨便安排您住一個客棧啊?且不說我這裡的裝飾風格以及服務質量,就單這進門幾道屏風,這隱私度,放哪兒都沒有。」

風邵陽把賬簿扔給她:「我有必要考慮一下連鎖了。」

商人本質,暴漏無疑。

只要有商機,就有動力。

「是吧?距離那個萬朝節,還有半個月。」

沈蘇也想到了,在其職謀其政,她經商,自然也是利益為重。

但有一點她忽略了,就是她暴漏了這個賬本,那麼,她三年拿出五十萬,也不是難事。

不過,真理就是真理,當時不同往日。

那個時候她名不見經傳,誰會和她合作?所有人脈商脈都是一點一點的帶過來的,確實用了風邵陽很多東西,但那些墊底之後,都需要沈蘇親自去的,艱辛不是能想得到的。

那三年豈止是讓孟明揚跟著風邵陽那麼簡單。

現在就為著風儒璉一個懷疑的念頭,她直接暴出家底,也是真感念風邵陽這些年的好。

不過說幾句話而已,沈蘇就和風邵陽說到了在京城開幾家,是合資還是單營或者加盟。

這個時候,同一時代的好處盡顯——他們說的專業名詞,風儒璉聽不懂,就算他全部聽完了,也只明白個大概意思。

一代帝王真的在這個時候感到相當無力。

「你們說完了嗎?」

就這麼站著,樓梯上下,兩人說的熱火朝天的,恍若無人之境。

本來也就沒什麼人,因為內有貴人,所以沈蘇有交代,她在這裡的時候,不營業。所以就算她站在大廳里說到晚上,也沒有客人能進店的。

但風儒鏈出聲打斷了,那就另當別論。

風邵陽咳了一下:「就按你說的辦,合資,我出資金。」

「你想累死我?」沈蘇要負責全部事情,那可想相當費腦子的。

「注意用詞。」

如果不擋著風儒鏈的面,她說什麼都行,但在有涵養的人面前,還是表現的有些修養比較恰當。

「我又不用造就童話,我相公是個將軍,粗人,我何必裝那麼文雅呢?」沈蘇絲毫不在意:「我們說完了,把您晾了半天,您別生氣,畢竟萬朝節,也是我們扛大樑的,臉面都是靠錢來撐的。」

「俗!」

風儒璉一個字點評的精準而極致。

沈蘇卻忽然和風邵陽心有靈犀了,相視一笑,異口同聲:「大俗即大雅。」

***

風儒璉要啟程,回去的時候自然比來的時候轟動,畢竟來這麼些天了,雖然公事上沈蘇一概不知,但她受傷之後的私事上,還有很多信息可用的。

風儒璉很忙,在這段時間上,要清查這一片的大事小情,以及照顧到地方情緒,忙裡抽閑的還要讓人給沈蘇送葯,到現在沈蘇好了,他還要籠絡人心。

雖然吧,風邵陽的心是沒收到感情那方面,但把人是嚇的不輕。

風邵陽真是懷疑自己的的取向了,那天晚上還和沈蘇碰了個對頭。

當時沈蘇沒什麼反應,反正那種小倌館她都去了,也不好意思五十步笑一百步。

皇帝迴鑾,將軍護駕很正常,出來時候沒帶,但他在外面臨封的定平將軍孟明揚,少不了帶著他本來職務上的三百兵丁護駕在側。

沈蘇本來就在他的萬朝節對外名單上,風邵陽正大光明的和她同行。

擺著儀仗,那速度就不提了,雖然是時間有限,但趕到京城時,萬朝節還是近在眼前了。

已經沒時間準備了,一個皇帝,趕到這個節骨眼上在外面,萬國的臉在那兒?##### 沈蘇從虞城到了京城,真是採買了幾個漂亮少年給他送到了府上。

朝堂上的事,沈蘇不懂,也不過問,反正風邵陽忙,孟明揚也忙,她清閑。

想起了這個事情,就直接弄好了。

怕他傷腎,沈蘇挑挑揀揀的,只留下了四個給風邵陽,其他幾個,送給了風寧。

——真應了人家的話,正兒八經的郡主,這個時間自然是要回京的,甚至,邊封的王爺們,也都回來了。

當然,這些都和沈蘇沒什麼關係。她所關注的,就是京城繁華的幾條街上,經營的不好的客棧。

都已經這麼熱鬧了,那客流還是可憐的客棧真的沒必要再經營下去了,簡直浪費。

但這樣還沒關門,背後肯定是有東家的,沈蘇就在邵陽王府等著,讓風邵陽去把後台給說一下。

風邵陽回來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就到客廳見沈蘇了。

沈蘇難得貼心一次:「再急的事,也沒身體重要,我又不是外人,喝水,吃點心,我帶來的。」

說著,直接擺手,自有美男從旁側出來,倒茶添水,恭送點心。

「噗——」

風邵陽確實幹渴,端起一杯來正喝著,忽然見面前一花多了個男人,一口水正噴在人臉上,來了個雨打芭蕉。

「你誰啊?哪來的?」

風邵陽擦過嘴角,對美人冷眼相喝。

「我帶來的,留著你晚上看,現在趕緊喝茶吃點心,我們說點正事,對了,你那廚上,我也送來廚子了,身世青白,可以放心。」

沈蘇招手,叫過來一個少年。

那少年直接跪在她腳邊,讓她正好可以摸到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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