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答應讓她作我的貼身宮女了,這可如何是好呢?萬一把她惹生氣了,她跑去向凌夜藍告狀,我們不就慘了嗎?」

haohaoxue 2021 年 2 月 2 日 0 Comments

廖羽薰現在心有餘悸,雖然只是被趕出皇宮,可這樣對自己來說,已經是最大的懲罰了。

「主子,她現在不是還活著嗎?她再告狀,能有什麼好處呢?再說我們繼續囚禁她於後院,看她怎麼出去?」

冷新柔其實還藏有私心,她怕韓馨寧取代自己在主子心裡的地位。雖然韓馨寧也算救了主子和自己一次,可是人不為已,天誅地滅,她必須想方設法趕走韓馨寧。

廖羽薰雖也是囂張慣了,但這次不能重蹈覆轍了,不僅要防韓馨寧,連阮雪凝也是要防的。

說不定,這次又是阮雪凝的詭計呢,想讓自己繼續折磨韓馨寧,這樣她就又有機可乘了。

「新柔,你好壞哦,韓馨寧再怎麼也是我們的恩人。這樣吧,繼續把她留在身邊用著,你給我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她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即向我彙報就行啦。」

冷新柔沒想到主子已經有自己的想法了,她只能點頭,暗中琢磨著以後再想辦法吧,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你的錯處。

由曼雲見問題處理完了,也沒她的事了,只要後宮平靜,她就安心了。

馨寧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突然有種感慨。表面上兇狠的人,不一定真的很壞。同時表面和顏悅色的,不一定不壞。

後宮就是一個戰場,每個人在這裡,有著自己的生存方式。可能母老虎,就是想讓皇宮和諧,才選擇這種萬人怕的方式了。

而都知大人,是好是壞,自己反而看不清了。到了後面,自然會見分曉吧。若是我真心待人,別人必能感受到我的真心吧,至少不會再針對我了。

趙雲清對於秀女殿這種爭鬥的場面見怪不怪了,小時候自己的母妃就是這樣拼過來。

他看著馨寧的嘴角勾起了弧度,明白馨寧雖然沒有往日的銳氣,卻依舊善良和單純,自己得好好守護著她。

這時,楚思苓著急地從門口跑了進來。她一直認為馨寧還沒死,所以在池塘邊苦苦地等待和尋覓,希望有奇迹。

直到外面的宮女在議論在韓馨寧的鬼魂出現在了秀女殿,她才飛奔回來。

她果然看到了馨寧還好好地站在她的面前,她痛哭流涕,對著馨寧說:「姐姐,你到底去哪兒呢?我擔心死了,以為再也見不到你這個好姐妹啦。」

「妹妹,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趕緊別哭了,看,臉都哭花了,不漂亮了哦!」

楚思苓的餘光瞟過了趙雲清,雖然很想多看幾眼,可是她知道趙雲清喜歡的不是自己,所以就低著頭來到馨寧的身旁。

這個時候,廖小主和冷新柔也過來了,馨寧趁機對她們說:「我的包袱在哪裡呢?我要搬去後院住,大家一起幫忙收拾下吧。人多力量大,要不我一個人搞衛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休息呢。」

思苓一臉疑慮地看著馨寧,「你為什麼非得住那裡呢?那裡可是鬼屋哦,她們其他人都不敢去,你還敢住?」

!! 思苓一臉疑慮地看著馨寧,「你為什麼非得住那裡呢?那裡可是鬼屋哦,她們其他人都不敢去,你還敢住?」

冷新柔本來以為韓馨寧會要求要住環境好的單獨的房間,完全沒料到她居然會主動要求住那種鬼地方,真是快笑死她了。

她主子都沒回答,她搶著說:「那個後院好呀,又寬敞,又不用擔心會有人打擾你,你想幹嘛都行,就別偷男人!」

冷新柔說完,就望了一眼趙雲清。她還沒仔細看過這個侍衛,長得又高又壯,最重要的是人長得氣度不凡,所以她倒不自覺地臉紅起來了。

「偷男人?」馨寧目瞪口呆了,一個古代女子竟也會說出如此露骨的話,她真是服了這冷新柔了。

特別是冷新柔還看著趙雲清發獃,那眼神不就是花痴的表情嘛。馨寧暗自想著趙雲清有這麼迷人嗎?這麼多女人暗戀他,難不成是校草級人物呀。

她也望了趙雲清一眼,點點頭,確實長得不錯,可就是身份普通了點。要他是個皇子,自己說不定會看上他呢?

馨寧甩甩頭,自己怎麼突然有這種想法呢?明明自己之前不是有點喜歡王爺嘛,難道自己這麼容易變心。

反正,她已經決定,一定不能再與任何男人扯上關係,待在後院好好研究怎麼回現代吧。

「馨寧,你到底在想什麼呢?」

楚思苓推了下馨寧,她還沒回答自己那個問題呢,就在這裡發獃,腦子是不是進水太嚴重了。

馨寧恍惚過後,懵懂地看著思苓:「我就是在想某人是不是正心花怒放呢?」

思苓順著馨寧的眼神,也注意到冷新柔的臉格外的紅。她自己親身經歷過,怎麼能不知道冷新柔是什麼想法呢。

「馨寧,別鬧啦!現在言歸正傳,你搬去後院,是何用意呢?」

廖羽薰和冷新柔也同時唰唰地望著望著她,大家都想聽聽她究竟是怎麼想的。

「大家淡定點,其實我只是想在後院靜靜而已,畢竟我太容易得罪人了,還是藏起來會比較好。」馨寧泰然自若地說著。

廖羽薰的心終於安定了點,她總感覺韓馨寧不像那麼有心機的人。就算一個人要改變,也不會變得如此快,而且或多或少會露出點蛛絲馬跡的。可此時的韓馨寧一點都看不出她有說謊話的嫌疑,她不至於道行那麼深吧。

她暫時選擇相信韓馨寧吧,既然她要在後院待著,自己就順了她的意。正好,自己也不用擔心她會故意向自己使壞了。

於是她答應了馨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本小主會吩咐我的所有人過去幫你打掃的,你只管安心住下就行。但是你別指望本小主親自過去哦,我身嬌肉貴的,可不是幹這種事的人。」

馨寧一不小心笑噴了,她覺得這廖小主可真夠逗的,實在忍不住了。

「韓馨寧,你竟敢嘲笑本小主,是不是又要挨打了?」廖小主這次不是囂張的表情,而是張帶笑容的臉。

頓時,前院的氣氛很好,大家都樂了起來。

其他那些不相干的人都跑開了,她們並不是每個人都喜歡馨寧,說不定更多的是恨意呢。

在不遠處的牆角,有一個正死盯著馨寧,狠狠地打了柱子一下。

「為何她偏偏沒死呢?害得我白忙一場,一個對手都沒除掉。」

……

趙雲清不便在此久留,就告辭離開了。雖有不舍,但不得不走,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母妃一定在暗地裡派人監視著自己。

侍趙雲清走後,馨寧開始頭暈目眩了,因為身子本來就虛弱,如今站久了,便全身冒起了虛汗,臉色又蒼白了不少。

思苓察覺了她的不對勁,連忙扶著馨寧,才不至於讓她摔倒。

「你這身體還沒痊癒,就如此在此折騰,也是難為你了。如今後院還沒收拾好,這叫你如何養病呢。」

思苓這話明顯是說給廖小主聽,希望她能趕緊給馨寧安排個住的地方,再怎麼樣今天馨寧也是為救她而回來秀女殿的。

廖羽薰看著馨寧憔悴了成那般了,就吩咐冷新柔:「你快去安排好房間,讓韓馨寧先養好病。再者,安排人收拾後院。」

冷新柔也看得出自己主子有點擔心韓馨寧了,自己也不能扭捏了,於是小跑地離開了。

廖小主捂著嘴打了個哈欠,感覺自己今天也是折騰了半天,差點被趕出去了,得回去好好睡個美覺了。

「楚思苓,你先照顧一下韓馨寧,待會兒新柔會安排她住的地方的。本小主睏乏了,先走了。」

廖羽薰扭起了小電臀,慢條斯理地走著,從後面看起來倒是十分優美。馨寧看著越發覺得可笑,如果她生在現代,可以做一個國際名模。

思苓扶著馨寧慢慢地走到台階上面,環顧了左右,確認沒人,才與馨寧悄悄地問道:「姐姐,你給妹妹實話實說,到底是不是冷新柔她們逼迫你跳水的?」

馨寧坐在了台階上,定了定神,才恢復點體力。

「當時她們正要追我回去,我害怕被她們追到,會再折磨我,所以就選擇了跳下池塘,希望能夠擺脫她們。」

「馨寧你太善良了,這種事情都不與都知大人說,這都不像你的風格。」

要不經歷了一些磨難,馨寧還是一個稜角分明的人,有仇必報。可現在一切都有所改變了,自己的心境平淡了許多。

「算了吧,只要廖小主她們以後不再挑我的刺就已經很好啦。」

楚思苓很想問馨寧關於她與趙雲清的事情,可是始終不敢說出口,怪難為情的。待她要開口時,冷新柔恰巧出現了。

冷新柔的口氣可沒有廖小主的客氣,很冷漠地說:「韓馨寧,你先住原來你養病的那個單間吧。不過,一旦你病好了,我們會繼續把你趕到後院的。這可是你自己要去的,不是我們逼迫的。」

「你……」馨寧聽這話真的很惱火,還真以為自己好欺負了。一個主子對自己語氣不好就算了,畢竟別人高高在手上,反而她這個侍女也能輕視自己。況且自己還放過她一碼,想不到仍然這副死德性,馨寧恨不得咬她。

「冷新柔,不要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給你給口水,你就泛濫。你之前那樣對我,我可以當你是小人,所以不再計較。現在廖小主看重我,我看你還能把我怎麼樣?看我的心情吧,如果我不願意,廖小主也不會讓我回後院的。」

馨寧一股腦兒地又說出來,那個暢快淋漓呀,自己心中的怨氣終於出了不少。讓自己這種外向性格的人憋屈著,還真不是滋味。

旁邊的楚思苓終於看到了平日里的姐姐了,高興得不得了,差點沒鼓起掌來。

冷新柔又看不懂韓馨寧了,明明之前還那麼隱忍,現在竟又囂張了起來。她想韓馨寧變聰明了,知道在主子面前裝乖巧,而在其他人面前顯威風了。

「韓馨寧,你說的什麼跟什麼呀?你不要以為主子真相信你會臣服於她,更不要認為她會對你比對我信任。我都跟了她這麼多年了,難不成主子會重用你這個外人嗎?做夢吧,你!」

馨寧簡直氣炸了,這一下感覺心肝脾胃腎都是痛的。她忙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心裡告訴自己不能再動氣了,這樣絲毫沒有用處。

她回想著自己之前所做的決定,不就想息事寧人,誰也不想得罪嗎。現在自己如此激動,究竟又是怎麼了呢?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想徹底改變自己的性格,看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今身體正虛弱著,自己還是省點力氣吧,於是她語氣變得和緩了些:「好吧,隨便你怎麼說,怎麼做都可以。我現在很累了,只想好好休息。」

楚思苓瞬間明白她的意思,扶起了她,慢慢地走向了原來的那個單間。

冷新柔對於韓馨寧時好時壞的脾氣,始終捉摸不透,不明白她到底有何目的,她想韓馨寧肯定會對小主或是自己不利的。

她得努力讓小主把韓馨寧趕走,留在身邊總是個禍害。她還想主子儘快做上娘娘,自己好跟著沾光了,到時隨便任她怎麼作威作福,別人都管不了啦。

冷新柔想著以後說不定皇上還能看上自己了,到時更是可以搖身一變成為主子了,她不知不覺地笑出了聲。

直到身邊出現了個宮女,與她打招呼,她才清醒過來。

「新柔姐,你才想什麼呀,笑得這麼開心,口水都流出來了。對了,我們要去打掃後院了,好可怕啊,你可以陪我們一起過去嗎?」

冷新柔一想到後院的怪異事情,就害怕地腿打擅,對那些侍女說:「主子還吩咐我有事呢,你們先去吧,我待會就去找你們。」

她在心裡想:真去找你們才怪,別在那裡嚇傻了。

冷新柔一股溜煙地來到馨寧的門外,她決定現在就偷偷聽她們說話,這樣就不會錯過好機會了。

究竟她能不能趕走馨寧呢?

!! 冷新柔跑到馨寧的房間外偷聽,意圖抓到馨寧的錯處,好彙報給廖小主,從而保住自己的地位。

馨寧被好姐妹扶到了床上,她舒舒服服地躺著,覺得世間沒有比這樣更幸福的了。

她睡不著,拉著思苓聊天:「自從大家認為我死後,阮小主她是什麼樣的反映呢? 重生七零:軍妻也撩人 她有沒有阻止你去找我呢?」

「那倒沒有,她在我面前悲傷地說著你可能已經淹死在了池塘中,還不停地擦拭眼淚呢。但我始終感覺她不是出於真心的,似乎背後隱藏著什麼陰謀,所以我們以後要小心提防她呢。」

馨寧緊蹙眉頭,自己那麼一回想,還真察覺阮小主可能利用了自己。

「思苓,你說阮小主怎麼突然和戚小主聯合起來了呢,看她們似乎想利用我來對付廖小主哦。我覺得想這麼鬥來鬥去的事情,頭都暈了,真累人。」

思苓輕輕地為馨寧按摩著太陽穴,「如果覺得頭疼,就暫時別想這些煩心的事了。皇宮本來就是女人的戰場,我們既然當了宮女,難免會捲入這場宮斗中。只是我們以後要謹言慎行了,特別是你呀,要學會隱忍,不能再衝動啦。」

馨寧被思苓按得極舒服,感覺原本緊繃的神經都被疏通了,看著思苓隨處為自己著想,真的好感動。

「思苓,我們倆現在各侍二主,今後主子之間必會大有爭端,你說這會不會影響我們兩人的感情呢?」

思苓沒再按穴位,而是敲了馨寧的頭一下,說:「你想太多啦,現在這兩位小主又不重用我們。她們之前儘管鬧去,能礙我們什麼事呢。」

馨寧和思苓呵呵地笑了起來,不一會兒,屋內就安靜了。

冷新柔在屋門口蹲了半天,未有任何收穫,氣得肺都快炸了。心裡暗暗地咒罵屋內的兩人:你們盡說些沒用的東西,能不能透露點秘密,好讓我領功呢,白費了半天的力氣。

冷新柔沒忍住,跺了一腳,驚嚇到了屋內的思苓。

思苓匆匆地跑到門口,打開房門時,卻無一人。她暗自琢磨:難道是自己聽錯了?不會吧,剛才屋外一定有人,那她究竟會是誰?監視我們說話,又是為何呢?

她帶著種種疑慮回到房內,可發現馨寧還睡得很香,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她有時候想自己像馨寧該多好,不用想太多,自然有人為她撐腰,比如趙雲清、廷王就一直關注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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