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haohaoxue 2020 年 11 月 17 日 0 Comments

抬頭看了一下周圍的場景,又看了看著完全不一樣的感覺,笑容不由出現在了他的臉容之上,這一刻的江晨很清楚他已經成功了大半。

至少現世世界已經被拉開了帷幕。

事實上,當他跨越進入現世的瞬間,腦海之中輪迴空間也直接給予了相應的信息,讓他差不多明白了這一切。

而現世開啟,那麼他剩下來的就只有最後一個了。

——虛圈。

在死神的世界當中,尸魂界的重要性毋庸置疑,而除此之外重要的就是虛圈了,虛圈的力量體系也同樣不會遜色於尸魂界,至少是目前的尸魂界,沒有遜色多少。

只有拉開了這最後一關,那麼整個世界才算是徹底展開。

不過很顯然,這一層,也需要一點時間,特別在如今的這個時間線來說,成功率還並不大。

畢竟雖說在如今的劇情之下,很快就會出現虛,和大虛這些存在,可實際上整個虛圈的設定,甚至出現都還並不成體系,能否打開,現在還有些很大的問題。

當然到達這一步,江晨自然也將是一步到位,直接開啟整個世界,這將對於他有著莫大好處,他自然不想錯過。

「就看你了!」

「日番谷冬獅郎!」

輕語的聲音開口,目光看向前方,猶如透過了不遠距離直接傳入了鳴木市當中。

那裡,在志波一心的帶領之下,日番谷冬獅郎已經進入了現世之中。

雖然進入現世的人數有著不少區別,可劇情的慣性也不是兩三隻蝴蝶能夠煽動的,很快之中依舊向著劇情當中進行著。

志波一心和日番谷的踏入,無疑干擾了藍染的計劃。

這一次為了藍染惣右介為了找出假面軍勢的藏身處,利用改造的虛將駐現世死神當成實驗對象,可以說是準備了很長時間。

雖然計劃被干擾了,可無疑藍染不可能就這麼放棄。

甚至很快目標就被放在了志波一心身上。

雨在不停的下。

高空之中不知何時的戰鬥,依舊在還持續,恐怖的靈壓釋放向了四面八方,威能直接傾斜,日番谷冬獅郎的神情帶著深深的憂慮。

他想去幫忙,然而眼前的數十隻奇怪的虛,卻是硬生生的擋住了他的去路,讓他根本無法脫身,而前方的戰鬥也在這一刻越發的急促了起來。

「隊長!」

他的神情有些著急,也有些憂慮,他根本沒有想到,眼前竟然是這樣一種局面,整個場景在不可避免的陷入了苦戰當中。

「叮,任務完成!」

「積分獲取!」

「主線任務二開啟!」

只不過也就是他在戰鬥當中,耳旁的系統提示音也在這一刻隨機而起,提示著他的聲音已經完成,同時五百的積分也直接到達了他的個人屬性之上。

同時新的任務提示音也在同時一時間而起,讓他的神情不由一愣。

任務:踏及虛圈

任務內容:初步踏及虛圈

任務獎勵:一百積分

…..

簡單的任務呈現,讓日番谷的目光就是不由一愣,不過還沒有等他有所動作,周圍的數十隻虛直接就是撲了過來,讓他根本無法多想。

「端坐於霜天吧,冰輪丸!」

沒有絲毫遲疑,他的靈壓在這一刻瞬間釋放,恐怖的寒氣直接蔓延了四周,始解,直接在此時選擇了始解,而伴隨著始解一股更加強大靈壓釋放了出來,直接碾壓向了四面八方。

冰輪丸的恐怖寒氣,幾乎瞬間就是凍結了周圍數頭撲過來的虛。

「吼!」

一聲咆哮而起,猶如龍吼,斬魄刀揮動,一條巨大無比的冰龍橫衝而出,直接碾壓向了前方所在。

「轟!」

寒冰與靈壓釋放,恐怖的威能瞬間和那剩下大半虛碰撞在了一起,一瞬間不少虛直接就是被冰封,隨即寸寸破碎。

一招,整個周圍幾乎就空出來了一半,日番谷的臉色也有些微微的煞白,剛才他是毫無保留的釋放,靈壓都有些吃不消了,不過效果也是極為的恐怖,如今數十隻虛,也僅僅只剩下了不到一半,解決起來明顯要簡單多了。

不過,也就是在他剛剛解決了眼前大半虛,準備進一步動手之時,似乎猛然感覺到了點什麼,下意識的猛然轉身。

可也就只能夠這麼轉身了,因為虛空在這一刻猛然坍塌,而日番谷的身軀直接就是在這一刻被陷入了進去。

高空之中,原本正在戰鬥的志波一心臉色不由猛然一變,突然的變故,他也沒有想到,以至於空間坍塌,他都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來反應。

焦急之色猛然,氣息出現了一瞬間的紊亂,可也就是這紊亂的瞬間,無聲無息之中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一心隊長,你現在可是需要擔心一下你自己!!!」

溫和的聲音而起,在志波一心的耳中顯得有些微微的熟悉,可就是這熟悉的聲音之下,卻似乎帶著致命的殺機。

步步驚婚:前夫住隔壁 猛然轉身,靈壓一剎那間的釋放。

「月牙天沖」

巨大的靈壓衝擊,直接斬入身後,本能在心顫之前做出來反應。

然而,身後那一道熟悉的身影直接被撕碎,卻似乎沒有任何抵擋一般,可下一刻,志波一心只感覺自己的胸口一悶,隨即臉色猛然就是不由一白。

「噗嗤!」

一道清晰的聲音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的醒目,嫣紅的鮮血在半空之中揮灑,志波一心的臉上在此時充滿了錯愕。 審訊室。

「這個月的四號,你是不是在常康醫院見過阮紅?」

「四號?」陸聲想了想,沒有頭緒,「這哪記得。」

程隊把常康醫院的監控調出來,給她看:「阮紅的口供說,是你指使她拿著假的體檢報告去第五醫院開藥。」

陸聲波瀾不驚:「還有呢?」

程隊繼續:「做為回報,你幫她在報告上造假,買生命保險。」

陸聲指了指電腦上的監控視頻:「證據就是這個?」

「嗯。」

常康醫院的監控確實拍到了陸聲跟阮紅碰面。

陸聲看過監控后,依舊從容不迫:「這個視頻只能說明三件事,我和阮紅見過,我遞給了她一袋葯,還遞給了她一袋錢。」她補充,「當然了,還得先假設這個黑色袋子里裝的是錢。」

「能說明這三件事也差不多夠了。」程隊好整以暇地看著對面的年輕女孩,「再加上證人的口供,人證物證就都有了。」

動機、證人,再加上這個監控視頻,如果沒有出現其他的嫌疑人或新的證據,陸聲很難洗脫嫌疑。

她鎮定自若,把電腦屏幕轉到程隊那邊:「程隊,你看這個視頻沒覺得哪裡不對嗎?」她指著視頻里的一處,「這個地方是監控盲點,阮紅先出來,我后出來。」

「所以?」

「這兩袋東西本來就是她的,她知道了我的行程,特地在這個監控盲點裡等我上鉤,事情就是這麼簡單,我那天在常康醫院巡查,路過了這裡,當時阮紅把東西放在了地上,我以為是她落下的,才拿著東西追過去了。」

監控只拍到了畫面,沒有對話內容,所以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程隊先不管視頻,這個案子有個最大的疑問:「那體檢報告你怎麼解釋?吳越鵠分明有腎病,為什麼常康醫院的報告上寫的是腎臟正常。」

這個問題,常康醫院給不出答案的話,陸聲的嫌疑就洗不掉。

陸聲兩手一攤:「這個就要你們警方去查了,畢竟我交了多麼多稅,也總得替我忙活一下吧。」

「……」

真特么的淡定!

手機響了,程隊看了一眼來電,接了:「我在錄口供,有什麼事等會兒再說。」

對方不等,直接發問:「吳越鴻是哪一天回國的?」

跟這個案子有關係?

程隊翻了一下吳越鴻的口供,回答:「吳越鵠去世的前一天晚上。」

那邊沉默了。

程隊追問:「是不是有什麼發現了?」

「暫時沒有。」

奶爸大文豪 說完,江織掛了電話。

周徐紡坐在電腦前面,監控視屏開著,她聽到了通話內容,扭頭問江織:「吳越鴻是不是也有乙肝?」

「嗯,他們兄弟都有。」

周徐紡頓時茅塞頓開:「我知道怎麼回事了。」

江織拉了把椅子,坐到她後面。

兩台電腦開著,一邊是第五醫院的監控,另一邊是常康醫院的監控,裡面拍到的男人耳朵後面都有一顆痣,是同一個人。

「體檢不是吳越鵠去做的,是吳越鴻,他提前偷渡來了帝都,冒充他弟弟去常康醫院做了體檢,所以體檢報告沒有查出腎臟有問題,去第五醫院拿葯的也是他,從頭到尾吳越鵠應該都不知情。」周徐紡可以肯定了,「這不是單純的騙保,是合謀殺人。」

阮紅的口供卻把所有的罪都推給了陸聲和已經去世的吳越鵠。

江織給喬南楚打了個電話,讓他把吳越鵠的照片發過來,和監控里對照了一下:「吳越鵠的耳朵後面沒有痣,你說的都對,監控拍到的人是吳越鴻。」

常康醫院的體檢報告沒有問題,是吳越鴻和阮紅合謀殺人,栽贓給了陸聲。

周徐紡歪著頭,一本正經地誇讚人:「江織,你女朋友怎麼這麼聰明啊。」

江織笑:「也不看看是誰女朋友。」

她歡喜得不得了。

「證據要給警方嗎?」

「不直接給,有別的作用。」江織摸摸女朋友可愛又聰明的小腦袋,「至少得把背後的人先逮出來。」

如果只是為了保險金,吳越鴻沒有必要把事情鬧得這麼大,之所以捅到了電視台,就是想栽贓給陸家。

也就不難猜了,背後是誰在操盤。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起,是陌生的號碼。

江織接了。

「我是陸星瀾,」電話里是個帶點了困意的嗓音,「我在你女朋友家的小區外面,下來談談。」

說完就掛。

江織舔了一下牙。

周徐紡猜:「應該是為了聲聲來的。」

江織跟陸聲還有點生意往來,和陸星瀾沒打過什麼交道,只知道這位傳說中的睡美人,一天二十四小時里,可能有二十個小時都在睡。

江織把周徐紡留在家,套了件衣服下了樓。

陸星瀾把車停在了小區的門口,他靠在車門上,低著頭,百無聊賴地等,聽見江織的腳步聲才抬頭,一雙眼睛噙了點兒淚花,困的。

「做個交易怎麼樣?」他說。

江織睡衣外面套了風衣,頭髮亂得隨意:「說來聽聽。」

陸星瀾雙腿交疊地搭著,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領帶也是黑色,所有紐扣全部緊扣著,是很老成刻板的穿衣風格,除卻困意難忍,他也是一派正經:「你想辦法把我妹妹弄出來,葯監局那個案子,我幫你。」

江織被他勾出了幾分興趣:「你打算怎麼幫?」

「把江家的名聲搞臭,我陸家退出,」他胸有成竹,眼睛里困出了生理淚水,還是遮不住他天生的攻擊性,「不就只剩JC醫療了。」

知道的不少啊。

還以為是只貪睡的貓,原來是只打盹的老虎。

棋逢對手,江織也興緻勃勃了:「你怎麼就肯定我能把你妹妹弄出來?」

「這件事是你們姓江的搞出來的,自然要姓江的去收尾,而江家人裡頭,你最陰險,正當手段弄不出來,你還可以用不正當的手段。」

還挺了解他的。

「還以為你只會睡覺。」

「總有睜眼的時候。」他打了個哈欠,眼睛眯了眯,「要不要合作?」

江織雙手揣兜里,風從後面吹來,額前的頭髮在眼睛里碎了一汪的影子,他似笑非笑,一雙桃花眼霧裡看花似的,似醉非醉。

「你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你。」江織說,「合作愉快。」

他本來就打算借陸家的手,剛好,陸星瀾找來了。

「合作愉快。」陸星瀾又打了個哈欠,好睏,熬不住了,他打開車門,鑽到車裡睡覺去了。

江織回了十七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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