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盡風頭可不敢說,前十肯定有俞某一份。」俞薄君倒是十分自信。

haohaoxue 2021 年 2 月 2 日 0 Comments

思維向俞薄君介紹如玉樓的諸位女弟子,到葉紫時俞薄君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寒家與葉心鈴鬧得如此不快。背地裡也調查過葉心鈴的背景。自然也知道這位在如玉樓弟子選拔中被葉心鈴狠狠揍了一頓的所謂葉家大小姐。

葉紫誤解了俞薄君。以為那別有深意的一眼是對她有那麼點意思,心裡尋思著要怎麼接近他,用他來對付葉心鈴。

她也不仔細想想。以俞薄君的家世什麼樣的女子沒有見過,論姿色她不及宮紫凌,論氣質家世不如玉初晴,看他這一身行頭就知道他是個很挑剔的人,不要太過自作多情哦。

論城府俞薄君可比葉紫深沉得多,一看就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心中暗笑,他倒要看看到底誰玩得過誰。

三月初五,春暖乍寒。 重生再爲家姬 青霧谷中的仙桃競相開放,粉紅的花瓣在風中飛舞,空氣中帶著淡淡的花香。神行天下內門弟子在試煉堂前聚集一堂。在他們前面有三個場地,是專門為這次弟子大比開闢出來的。

寒總管堂前講話,說了一堆,無非就是比出風格,比出水平之類的,倒是胡應乾脆,一上來就宣布規則。

神行天下的弟子大比修為只要達到納氣境就可以參加,每場比賽都和積分掛鉤,被淘汰的弟子沒有積分拿。

寒總管給每個參加弟子大比的人發了一個號碼牌,從一至九十八。葉心鈴手中的是八十三。

「拿好你們的牌子跟我來。」眾人隨著他移動到第一個場地里,剛一進去就感覺鋪天的熱浪,場地中央竟然是一個岩漿池,池上漂浮著石板,有大的,也有小的。

池子的正前方漂浮著一個弧形的大看台,邀請來的同道都坐在看台上。

「第一場,群戰,你們身上的號代表著分數,除了自己身上的號碼牌以外,集夠一百分者,通過考核。記住,你們自己身上的號牌不能丟失。」

葉心鈴發現修為高的弟子號牌分數都比較大,她是八十三,雷仁是八十八,而寒松瞑和俞薄君都是九十以上,胡應宣布完規則時,他們二人的目光都落在葉心鈴胸前的號牌上,打得什麼主意不言而喻。

那些納氣境的弟子,看到化氣境師兄師姐們那如狼似虎的目光,不禁心顫。雖說,納氣境就可以參加弟子大比,但是大部分納氣境的弟子還是有自知之名,報名的基本是都納氣境中期,他們也知道自己這點水平,爭名額無望,就是也是想歷練歷練,順便賺點積分。

如今看來只怕是與這積分無緣了。

參加大比的弟子陸續通過眼前的拱門,傳送到比賽場地,場地很大,有方圓一里。葉心鈴傳送過去之後,發現九十八名弟子都分散在各處,中間隔著滾滾濃漿,離她最近的是岳小天。

葉心鈴默默記住每個人的位置和號牌。

「開始。」

胡應一聲開始,葉心鈴突然消失在原地,寒松瞑和俞薄君本來神識鎖定她,但是他們發現,不僅他們的雙眼看不到她,就連神識也找不到她,她怎麼突然消失了?難道會隱形不成?

兩人對望一眼,做好防備,既然他們想合攻葉心鈴將她淘汰,那麼葉心鈴肯定也有同樣的打算。

而這時,場地中想起一聲尖叫,緊接著一道粉紅色劍光迅速從寒松瞑和俞薄君面前掃過,最後落得場地邊緣,葉心鈴踏在飛劍上,手裡拿著三個號牌,分別是四十五、三十三和二十二,加起來剛好一百。

看到她手中的號牌,除了那名尖叫的弟子以外,其餘兩人才赫然發現自己號牌已失。從開始到現在還不到十息時間,葉心鈴就已經漂亮地完成了第一場。

「漂亮!」玉初晴拍手大喝。

葉心鈴迅速、果斷、不著痕迹,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集夠一百分,實在是把在場的人驚艷到。

不少人喝了彩,甚至還有人站起來鼓掌。

大多數看客還在雲里霧裡,但是總有人看明白的,胡應就是其中之一。

在他喊開始的同時,葉心鈴就已經踏上飛劍沖了出去,她將自己的速度發揮到了極致,先在神不知鬼不覺中摘取了離自己很近的二十二號牌,然後飛向四十五號,摘取之後故意驚動四十五號,讓他的尖叫聲吸引住別人的注意,然後摘取三十三號牌。

摘完之後現出身形在寒松瞑和俞薄君面前疾馳而過,最後落下。

利用剛開始大家還沒有進入狀況這一點果斷出手,徹底把在場的人震懾到了。

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她的飛劍也十分特別,胡應雖然眼睛看得到她,但是識神卻察覺不到她的存在。

好本事!胡應笑了笑,葉心鈴果然沒有辜負他的期望。

大多數人都把目光投向高分弟子,卻不知道低分弟子,一樣能集夠一百分。

岩漿雖然會阻礙大家的行動,但是駕著飛劍一樣能暢通無阻。

只是化氣境才能御劍飛行,納氣境的弟子有些吃虧,但是世上本來就沒有那麼多公平,更何況這是在先高手的弟子大比上。

胡應看到的,寒總管自然也看到了。他尚且不知道葉心鈴的修為,如今一看她已經能自如的御劍飛行,那就說明修為已經達到化氣境。寒總管抿了抿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三年前葉心鈴參加考核時才多少實力,他可是一清二楚,本來以為把他放在孝興縣那個鬼地方,她這一生基本也就荒度了,沒想到她居然也修鍊到了化氣境。

他沒記錯的話,她今年才十七歲吧?

就算是天才也未必能有這樣的速度,她一定是有了什麼奇遇,寒總管眯著眼,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不敢相信的還有葉紫。

她已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雙臉毫無血色,三年過去了,她現在不過才是在納氣境初期,而葉心鈴就已經到化氣境御劍飛行。

憑什麼這個賤人走在自己前面!

憑什麼!

凡是了解葉心鈴過往的人,無不被她這一手驚到。

司天嵐如此,寒松瞑兩人也是如此!

葉心鈴回眸淡淡一笑,那笑容在寒松瞑眼中是如此刺眼。

寒松瞑沒有在她回青霧谷后找她麻煩,就是想當著眾人的面將她踩在腳下。

很好!他眯了眯滿目寒光,葉心鈴剛剛分明是在向他示威。

接下來的兩場他一定會把這丫頭打得跪地求饒。

寒松瞑轉向雷仁,他把對葉心鈴的憤怒轉嫁到了雷仁身上,先在他這裡出口惡氣。

雷仁捏了捏拳頭,向寒松瞑招手,他正等著呢。

「來,哥哥給你松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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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昨兒個有事耽擱了。(未完待續。)家中突然發生了一些事,聚寶鈴要暫停一段時間。

謝謝大家長久以來對長宮的支持。

這一次真的很抱歉。(未完待續。)我胡漢三回來鳥~

先=3=大家一個,讓大家久等了,恢復更新。

想我了木,想我家小鈴鐺了木~

新年伊始,感謝廣大讀者的支持。為回饋廣大讀者,本書將展開讀書送腿毛活動(剛從雷仁腿上拔下來的熱乎著呢),包郵哦,親~(未完待續。) 葉心鈴轉身只留給了大家一個背影,她那單薄的身影在人們的視線中越行越小,越漸越遠,然而在心中卻越發越高大起來,如一座高山。

不知不覺中有人為她鼓起掌來,起初只有零星幾點,隨著鼓掌的人越來越多,逐漸彙集成一片,經久不息。

在這片掌聲中葉心鈴完美謝幕。

她結束了第一輪的考核,但是考核並沒有因她而結束,她的離開僅僅只是一個開端,更激烈的爭鬥將隨之而來。

掌聲之中寒松瞑的面容越來越陰沉,他抿緊嘴唇注視著雷仁,像一隻急於吞掉獵物的獵鷹。葉心鈴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首先他並沒有料到葉心鈴已經到化氣境,其次也沒有猜到她居然會這麼快,他還是低估了葉心鈴的成長速度。

很好!葉心鈴實力太低,顯得他太欺負人,現在這樣剛好,他要把她給他的恥辱,一一還給她!

那麼……第一步先從雷仁開始。

寒松瞑與俞薄君對視一眼,俞薄君自然明白密友的想法,微微點頭,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踏上了飛劍,帶著破空的呼嘯一左一右向雷仁夾擊而去,每經過一位納氣境弟子時,那些納氣境的都心驚肉跳,生怕停下來取了自己身上的號牌。

好在他們二人眼中只有雷仁,當他二人飛馳而過時,眾人竟然伸出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

這二位公子的名頭可不是白來的。

兩位大少爺的那些花花腸子雷仁早就抹得門兒清,見二人帶著凜冽之氣筆直地沖他過來。也不懼怕,輕輕一笑,撩起衣袍,右腿向前跨出一步,在高溫之下,腿毛越髮捲了。

雷仁無比自信地向兩人勾了勾小指頭,笑得十分囂張。

呼……場中捲起了熱風,場中的溫度徒然升高,眼見著寒松瞑和俞薄君二人就要到達,看台上的觀眾凝息注視著。

兩道劍光穿場而過。轉眼之間寒松瞑和俞薄君就已來到雷仁身邊。兩把長劍如靈蛇遊走,直奔雷仁上下兩路而來。

雷仁嬉笑一聲,左腳用力一沉。重力加持,腳下的踏板沒下去兩寸。也不見他那劍。只是寬大的手掌上蒙著一淡淡的光暈。

他想空手接下這兩招不成!

狂妄!

「這傢伙是不是活膩了!」玉初晴張大了嘴巴。

寒松瞑與俞薄君是寒家與俞家著重培養的對象。先不管他們人品如何,資質不錯,根基也很紮實。從小用靈藥喂著。靈力也比別人深厚,功法法寶更是不差。他二人鐵了心沖著雷仁來,這一擊必然會竭盡全力。

你說雷仁這麼不當會事兒,不是活膩了么?

雷仁如此輕慢,看台上的玉初晴不由得一緊。這傢伙平時不著調就罷了,怎麼到這個時候了還是這幅模樣呢?

「死了活該!」玉初晴氣憤得說了一句,不知怎麼得,一看到雷仁那張臉就覺得來氣。可氣是氣了,又不能不看,搞得心情十分鬱悶,只有不停地哼哼,盤算著待會兒要怎麼收拾他。

就在玉初晴鬱悶之際,滿天光華淹沒了雷仁,寒松瞑與俞薄君手中各執一柄長劍。兩柄劍輕顫,爭鳴之聲不絕於耳,那劍光一道快似一道,目及之處只有劍影。

哪裡還看得到雷仁。

砰砰砰,沉重的撞擊聲在空中回蕩著,一道沉似一道。踏板上劃出無數道劍痕,邊緣崩落無數細碎的石塊掉落在汩汩岩漿之中。

每撞擊一次,石板便往下沉一分,石板開裂,岩漿從石縫中蹦出來歡快的跳動著,四處飛濺向高空。

誰也沒有數清剛剛兩人到底出了多少劍。

「好利害!」看台上一位上清道的弟子驚嘆,早就聽聞神行天下的這兩位公子哥十分利害,沒想到已經犀利到這種程度,他只看清了十五劍,就是這十五劍也不是他能接住的。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思維一臉得意,好像別人稱讚的是他一樣。

「思維師兄,你覺得他們能勝嗎?」思維白了他一眼,怎麼會問這麼白痴的問題。

「廢話,當然能贏。」

「可是,我覺得那人也很利害啊,至少我是撐不到現在的。」

「是啊,是啊。」其他弟子紛紛附和。

「你都說是撐,撐又能撐多久。」

聽到思維的話,旁邊的思源呲笑一聲,盯著劍光包圍中的那道人影,不管是眼力還是修為,他都比思維高上不止一個檔次。

突然,思源眼睛一亮,身子前傾,差點站了起來。

而這時,被劍光包圍住的雷仁也發出了哈哈的大笑之聲。

「哈哈,小子們,沒吃飯吧。這點本事給爺爺撓痒痒都不夠。」

「小子們,玩夠了吧?現在輪到我了,吃爺爺一拳!」只聽到一陣虎嘯,兩隻巨大拳頭衝出來,把密集的劍光硬生生砸出了一個缺口。拳勢如狂虎,就連腳下在岩漿也被高掀起,金色的拳勁轉眼間就變成了紅色。

雷仁這一拳是沖著寒松瞑去的,寒松瞑也不敢大意,招回飛劍手上捏了一個法訣,飛劍迅速變大形成了一面劍盾。

「砰!」

巨大的力量撞擊在劍盾上,寒松瞑被震得一路飛退,四周的石板全部震成了碎渣。

寒松瞑一臉震驚得注視著雷仁,他的劍可是下品靈器,雷仁的拳勁竟然能穿過劍落在他身上。他的力量何時這麼大了?

寒松瞑哪兒知道雷仁在孝興縣被封了「六元歸真印」,一點靈力都沒有,為了在孝興縣那土匪窩裡不受人欺負,只能狂練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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