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不是說今後陪著你的女人孩子們好好過日子嗎?現在卻又要去招惹梵蒂岡?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不行嗎?為什麼非要惹事?」碧絲道。

haohaoxue 2020 年 11 月 16 日 0 Comments

「雲祁,這件事我也不會答應的,你行事實在太過欠考慮了,你還是先冷靜一點,現在先不要輕舉妄動的好。」閆菲道。

「你小子果然夠瘋狂,不管是什麼都敢說敢想,若是真如你所說的那樣順利的話,犧牲掉一個梵蒂岡,這世界說不定就真的徹底淪為我們人族的天下了。」宋刑嘿嘿笑道。

「這件事情我已經考慮的很清楚了,也是我非做不可的。這也不僅僅是為了我個人的私怨,也不僅僅是為了我那被擄走的師娘,更是為了你們。柳爺爺、宋爺爺、碧絲奶奶、閆菲姐姐,萬年前的仇,你們就不想要報了嗎?殺身之仇,滅族之禍,你們就想要這樣算了嗎?!」

沉吟了良久,柳明熙等才開口說道。

「其實,這麼些年來,我一直都在說不在意往事了,但那也不過是騙人的而已,萬年前所發生的事情直到今日還一直在我的腦中不斷盤旋,難以揮去。自然,仇怨也就不可能真正的放下。」

「我們又何嘗不是這樣?萬年前的那筆血債我們之間又有誰能夠真正的忘卻?但是,我們的仇恨,不應該讓後輩來承擔,這個仇,太過沉重了。」

「雲祁,我們說不出什麼讓你該放下就放下的漂亮話,但是,我只想要提醒你一句,你並不是一個人。」

「想想你的女人,想想你的孩子。若是不去計較我們的事情、你母親的事情,你接下去的生活就將是幸福美好的。但若是你執意如此的話,你就有可能為她們帶來滅頂之災,你忍心將她們都置於危險之中嗎?」

「若是你擔心你那個師傅的話,那你大可不必如此。他說的不過是氣話罷了,我們都看的出來他對你的關愛,你又是雪兒的夫君,他是不會真的為此要對你下殺手的。」



「各位爺爺奶奶們,我們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難道你們還不明白我的性格嗎?放著仇敵在我眼前逍遙快活,這我做不到。殺母之仇不共戴天,就是因為這個邪教組織害的我從小的生活一片灰暗,讓我連誰家孩子都能感受到的母愛都沒有體會過分毫,我若不滅了他們,我將寢食難安!」

「難道你就忍心讓你的女人們,你的孩子跟著你一起冒險嗎?!」

「放心,在時機來臨之時,我會安排好一切,我是不會讓她們為此受到傷害的。」

「哎~你這孩子性子太過執拗了,看來我們無論如何都說服不了你了,既然你都已經下定了決心,那我們也唯有奉陪到底了。」

「萬年前的一切,如今也該有個決斷了吧。」

「那麼雲祁,你具體想要怎麼做?若是你想要莽乾的話,我們是不會允許的。」

「能得到您們的支持,我也放心了許多。放心,我已經想好要怎麼去做了,首先第一步我就要在世人面前揭穿他們梵蒂岡的醜惡嘴臉!」雲祁嘴角輕輕翹起了一抹弧度便要將自己心裡的計劃說與他們聽。

「夫君~!」

正待雲祁要透露自己的計劃之時,一道焦急的呼喊聲傳入了他的耳中。

「月兒?」感受著月兒語氣中的焦急,雲祁的眉頭也是微微皺起,身影一閃,來到了正焦急的在霧氣中尋找著他的月兒「怎麼了月兒?什麼事情讓你如此的著急?」

「夫君~」月兒怔了一下,淚眼婆娑的抱住了雲祁「夫君,快去救救我母親吧~!再不去的話,就要來不及了啊~!」

「救你母親?月兒,發生了什麼事情?!」雲祁的面色一凝,連忙問道。

「就在剛剛,妹妹她靠著我們精靈之間特有的聯繫找到了我們這裡,她…她說…我們精靈族的神樹被梵蒂岡給盯上了~,如今神樹和族人們正在被梵蒂岡到處追捕。夫君,梵蒂岡的力量我們都很清楚,若是我們再不想辦法營救的話,母親她…我的族人們就…」月兒說著就嚶嚶哭泣了起來。

「月兒,你先別急,你先跟我說說,為什麼梵蒂岡會突然盯上你們精靈族的神樹?而且你們的神樹不也有很強的迷幻禁制保護著嗎?為什麼會被梵蒂岡給發現了?」雲祁疑惑道。

「這一切都並不是突然…」月兒還未說話,一道淡淡的聲線傳入了他們的耳中,一名模樣與月兒一般無二的冷艷女子自迷霧之中緩緩走出,看到與柳月兒抱在一起的雲祁,怔了一下,眼中有著一絲異樣的光芒一閃而過。

「你是?莉莉?」雲祁怔了一下,疑惑道。

「姐夫,好久不見。」莉莉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雲祁道。

「月兒,先別急著哭了,你妹妹在這裡呢,也不怕她看了笑話了?」雲祁在月兒的耳邊小聲說道。

月兒頓時回過了神來,雙頰閃過了一抹緋紅,瞪了一眼雲祁小聲道「莉莉她是我妹妹,才不會笑話我呢~」

話雖如此,她卻也是收住了眼淚乖乖站到了雲祁旁邊問道「莉莉,快回答你姐夫問題,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們才好決定要怎麼做。」

怔了一下,莉莉點了點頭「姐姐,其實這些年你一直在外面,所以有些事情你也不知道,據我所知,這萬年以來,梵蒂岡一直在尋找著我們一族的所在,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但是自祖先留下來的話語之中我們都能夠猜到,他們是沖著我們和神樹而來。」

「什麼?我們精靈族居然被梵蒂岡追捕了萬年的時間了?!難怪,難怪我們精靈族要不停的變換位置,居然是因為梵蒂岡?!」月兒頓時怔在了原地。

「還不只是這樣。」莉莉點了點頭,接著道「還記得我們小時候隨母親一起外出遊玩遇到襲擊的事情嗎?其實,那伙人正是梵蒂岡派來的,他們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想要抓住我們,知道神樹的位置!」

「什麼?居然是這樣?」雲祁也是怔住了,表情更加疑惑的問道「居然被追捕了萬年的時間?那你們可知道他們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他們口口聲聲的說我們是異端,神樹也並非我們所有。」莉莉搖了搖頭道。

「異端?神樹?」雲祁怔了一下,面色沉凝了下來「莫非,他們盯上的是神樹?」

「應該是這樣沒錯,雲祁,其實這些年來我心中一直都有一種感覺,你的月兒她很像是我在萬年前所創造的一種人形護衛,我叫它樹海近衛。」宋刑突兀的開口說道。

「什麼?這…宋爺爺,這怎麼可能?您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月兒他們可是精靈族,自萬年前就流傳下來的…等等…萬年前?!」

「你說他們精靈族是萬年前才出現的種族?而在我們那個年代也完全沒有精靈這麼一個族群。而氣息、樣貌與他們相似的就只有我當年的貼身近衛軍了,你的月兒還有她的妹妹,與我當年創造出來的人形生物感覺實在是過於相似了…雲祁,你告訴我,她們口中的神樹是什麼?」

「神樹?」雲祁怔了一下,在腦中回憶了下神樹的樣貌道「是這個模樣的,那棵樹是非常的巨大,簡直可以通天了。」

「那麼就沒錯了,你記憶中的神樹,就是我當年賴以成名的聖器,生命之樹。而生活在生命之樹上面的精靈族就是我又一成名之物,樹海近衛,因為他們,不管是樹,還是樹海近衛,都是我一手創造出來的。」

「樹海近衛嗎?雖然當年看起來是那麼的叫人不舒服,但是,現在想起來卻是有幾分懷念呢。沒想到月兒他們一族居然是你當年那樹海近衛的倖存者,這真是世事難料啊。」柳明熙感嘆道。

「是啊,他們能活下來還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啊。當年,我為了分散一部分泰勒斯的兵力而特意將一小部分的樹海近衛與生命之樹作為誘餌讓他們追殺,卻沒想到反倒讓那些樹海近衛活了下來。」

「萬年前,泰勒斯就已經在覬覦你的那棵樹了,原以為你死後那棵樹就已經被泰勒斯得到,卻沒想到,那棵樹居然能帶著你的樹海近衛逃了萬年。」閆菲也是感嘆著說道。

「等等哦,宋爺爺你們究竟在說什麼啊?神樹和精靈族是宋爺爺您造出來的?!這怎麼可能?!樹也就算了,畢竟只要下功夫都能種的出來,但是月兒她們可是人啊!人又怎麼可能造的出來啊?!」雲祁驚愕難當。

「你小子那叫什麼話?!什麼叫能種就能種的出來?!」宋刑哭笑不得的說道「你可知道,相比於生命之樹,樹海近衛的製作難度也不過為它的十分之一而已!」 「樹海近衛是我以木元素為主體創造出來的一種最為接近我們人族的生命,當年的樹海近衛其實只不過是我的試驗品罷了,只是單純以木元素創造出來的他們當時並不穩定,所以,我也只是單純的將他們當做消耗品罷了,卻沒有想到當年的消耗品卻繁衍存活了下來,如今居然還自主繁衍出了一個種族,莫非是生命的自主進化嗎?」宋刑沉吟著說道。

「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事情,就算是聖人也依舊處在人的領域之中,宋爺爺居然能夠創造出生命,這未免也太過厲害了一點吧?」柳雲祁感嘆道。

「這其實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只要你達到聖人的階段,以你如今對木元素的領悟也可以做到我這一點。雲祁,你可知道為什麼木元素可以作為世間最好的療傷葯治癒傷勢?」

「呃…這難道不是因為木元素之中所蘊含的生命氣息的緣故嗎?」

「對,是這樣沒錯,那麼生命氣息又為何能夠治癒傷勢?」

「呃…這個…因為他們是生命氣息的緣故?」

「錯了,雲祁,如此看來,你對木元素的理解還不夠透徹啊。那我就來告訴你一個真相好了,木元素其實正是構成生命的基本元素之一,構成一個生命的主體也正是木元素。可以這麼說,一個人身體的強弱與是否長壽全部都在於他們體內木元素的多寡,我這麼說,你明白嗎?。」

「木元素是一個生命的主體?」柳雲祁怔了一下,突兀的想起了前世關於天地五元素這麼一個說法「世界由五種天地元素構成,分別為金木水火土。 穿書之春風滿地 而人類是天地間最完整的一種生命形態,因為構成他們身體的正是那構成天地的五元素,所以,他們的智慧才會天生高於其他物種,人族也才會作為萬物之靈君臨於其他物種之上。」現在想來,莫非那個說法竟是真的?

微微一愣神,柳雲祁又突然想起了什麼般道「宋爺爺,生命之樹既然是你的聖器,那為什麼梵蒂岡,泰勒斯會那麼想要得到它呢?你不是說過,泰勒斯是光屬性的聖人嗎?!那木屬性的生命之樹對他沒有用才對啊。」

「不對,有用的,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木元素是構成生命最基本的一個元素,那麼你有沒有想過這世界上的武者為什麼實力越強,他們就越加的長壽?

沒錯,其實,這世間大部分的人都並不知曉,這世間的武者除了木屬性武者是單一屬性的之外,幾乎全部的武者都是在同時修鍊著兩種屬性,他們體內的木元素也是在他們的修鍊之中被無意識的增強,這才是為什麼武者的壽命會遠遠的高於普通人的真正原因。

泰勒斯那個老神棍應該也是發現了這一點,所以才想要我那棵生命之樹上堪比聖人的龐大的木元素來增強自己體內的木元素的吧?

他這麼做,無非是兩個原因,其一是想要突破人類壽命的桎澔成為不死的存在,其二便是有可能自上古之後他還依然沒有突破成神!他想要藉此成神!從這點上看,我們若想贏他,還是有機會的!」宋刑侃侃而談道。

「不,宋刑,這兩個推論我只認同你的第二條,他盯上了生命之樹中堪比聖人的木元素之力這點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我認為他卻絕不是僅僅為了突破成神這麼簡單。

在萬年前,我在與泰勒斯的戰鬥之中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他身上傷勢的嚴重。儘管我最終還是沒能打的過重傷的他,但是,在死前我也給他的身體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傷。

所以從這裡不難推斷,泰勒斯當年在與我們的戰鬥之中,身上所積攢的傷勢到現在都還沒有痊癒。這世間的大部分傷葯又對我們這種層次的強者沒有什麼作用,所以,他就只能找生命之樹來給自己療傷!」閆菲道。

「如果真按照你這麼說的話,那麼,這些年來,泰勒斯又為什麼要到處搜集體質特殊的強者或孩童?你說泰勒斯在與我們的爭鬥之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傷勢,這點我相信。

但是,既然由此推論,那麼,我們又為什麼不能這麼想呢?在上古的混亂結束之後,神棍泰勒斯他身體里積攢的傷勢難以自愈,最終導致他的肉體崩潰,與我們一樣都成為了只能依託在別人身體里的幽魂。

而為了從聖人踏入那一步,肉體於他來說又是必要的,所以,這萬年來他一直都想要找到一副最完美的身軀來助他突破?」柳明熙分析道。

「恩,沒錯,在我看來,柳明熙的這個分析是最為合理的。當年在與我們這些人的周旋之中,泰勒斯他就算再強也不可能毫髮無損,而他又不是宋刑哥哥那樣的木元素聖人,就算他的身體也有一定的自愈力,也不可能能夠治得了與多位聖人爭鬥所積攢下來的傷勢。

我們其實可以換一個角度來想,在與閆菲的爭鬥之後泰勒斯就已經支撐不住了。不然那個狂妄自大的老神棍又怎麼會輕易的與獸族、魔族聯軍妥協?以他的性格肯定會帶著如日中天的梵蒂岡肅清大陸上的所有異族成為君臨整個大陸的王者。」碧絲道。

「如此說來的話,那麼那個所謂的光明神想要做些什麼我們現在也能夠清楚明白了。這萬年來他在大陸上不斷搜尋體質特殊之人說他們是梵蒂岡的神子,要帶回去供奉起來,卻不過是為了那個泰勒斯成神而尋找的載體嗎?

如今盯上精靈族生命神樹的原因也很簡單,那不過是他的一個保險措施,萬一突破不了,那他可以借著突破壽命的桎澔一窺神境,這樣也照樣有可能讓他邁出那一步。」柳雲祁總結道。

「這個老神棍果然心思縝密啊,有著這兩手準備確實想不突破都難啊!」柳明熙感嘆道。

「那這麼說來,雲祁,你若是想要滅他梵蒂岡首先就要先將樹海近衛,哦,不,是精靈一族,將他們給救出來才行,可是這樣的話,你就等於是站到梵蒂岡的對立面了啊。泰勒斯什麼人我們大家都清楚,一旦你開始與他作對的話,那麼他絕對會以雷霆對付你們影樓,這救與不救對你來說都是極為不利的啊。」宋刑道。

「夫君…」

「姐夫?…」

正待柳雲祁要回答他們,耳邊便傳來了月兒二女的呼喚「夫君,你怎麼了?有沒有在聽我們說話啊?」

「啊,抱歉,我剛剛在考慮梵蒂岡對付你們精靈一族的原因,你們剛剛在與我說什麼來著?」柳雲祁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

「夫君可真是的…跟人家說著話還能發獃。那麼,你想了這麼久,有沒有想到這其中的原因?」月兒撇了撇嘴道。

「抱歉,我還是沒有想到,會不會是你們的神樹太神奇了,被他們的神給看上了呢?」柳雲祁打著哈哈道,生命之樹的事情和他們一族的真相太過駭人聽聞,未免嚇到月兒,他還是決定暫時先不告訴她們。

「唔~,確實有這個可能呢,不過神樹它有自己的思想。並且,就連與神樹親近的我們一族都不能掌控,更何況是其他種族呢,他們梵蒂岡就算奪走了神樹也不會有什麼用處才是啊。」月兒蹙眉說道。

神情複雜的凝望了柳雲祁一眼,莉莉懇切的說道「姐夫,事關我們一族的生死存亡,莉莉受母親所託前來找你幫忙,希望你能夠助我們一臂之力。」

「恩,你也不用這麼客氣,月兒是我的妻子,你們也都是我的家人,我是不會坐視不理見死不救的。」柳雲祁點了點頭道。

「夫君~」月兒一臉的感動。

「你們先等一下。」抬手制止他們接下去要說的話,柳雲祁拿出了一顆通訊水晶道「愁雲大哥,你在嗎?」

片刻之後,愁雲的聲音自水晶之中傳出「怎麼了?剛剛我收到手下的消息,說是你小姨子來了,如今你直接拿水晶找我,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事不宜遲,我就跟你長話短說了。愁雲大哥,我這裡交代你一個秘密任務…」微微一頓,柳雲祁在自己身上罩上了一層空間壁壘,頓時,他的一切聲音都被阻隔了起來,這一幕是看的一旁的月兒姐妹是一陣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並沒有理會一旁的月兒姐妹,柳雲祁接著道「接下來,我需要你在全大陸,包括魔族、獸族境內傳播開一個故事,這是一個萬年以前的一個故事…」

於是,接下來,柳雲祁又用了長達十分鐘的時間將上古時候梵蒂岡的黑暗面說給了愁雲聽。

愁雲頓時驚愕難當「雲祁,你從哪來聽來的這些?!這事是真的嗎?!梵蒂岡居然是這麼來的?!雲祁,你讓我把這件事散布出去,你這是想要做什麼?!要與梵蒂岡這個龐然大物為敵嗎?!這樣你想過後果?給我一個可以接受的理由。」

「理由很簡單,因為梵蒂岡是我這一生的生死仇敵!」 「夫君,你剛剛跟愁雲說了什麼?這麼神神秘秘的還不想讓我們知道?」月兒疑惑道。

從今開始當學霸 「沒什麼,只不過是交代他幫我做一些善後的事宜罷了。」柳雲祁微微一笑道「靈歌,過來我這裡。」

「父親,您找我嗎?」

話音未落,靈歌那小小的身影便衝出白霧出現在了他們頭頂,在空中盤旋了一周,在一陣七彩光暈之下,靈歌變化為了一名嬌俏可人的十八、九歲少女落在了柳雲祁的身邊,親昵的抱住了他的胳膊道。

看了一眼模樣並不輸於自己的靈歌,雪兒的眼中閃過了一抹複雜的神色,隨即又似是想起了什麼臉色大變「八階妖獸?!」

看著小美人靈歌抱著柳雲祁的胳膊,月兒當即就有些不舒服了起來「靈歌,說多少次了?變成人形就不要和夫君挨的那麼近。」

「誒?月兒姐姐,這是為什麼啊?靈歌這些年待在父親的身邊一直都是這樣的啊。」靈歌一臉不解。

「那時候和這時候不一樣,難道你不明白什麼叫男女授受不親嗎?你變成人形的話就不要這麼粘著夫君,聽到了沒有?」月兒氣呼呼的瞪著靈歌道。

「誒~,不要,我才不要聽你的話呢~略略略…」靈歌調皮的對月兒做了一個鬼臉道。

「你…」月兒當即氣急,剛要再說點什麼,柳雲祁沉聲輕喝道「好了!都別吵了,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吵架?!靈歌,變回原形,雪兒指路,我們加緊趕路去救援你母親。」

「誒,夫君,那我呢?」見柳雲祁沒有提起自己的名字,月兒楞了一下道。

「你給我待在家裡不許亂跑,你是我的女人,這點很多人都知道,若讓人看到了你的出現,很容易就能讓人聯想到影樓的身上,以影樓的力量正面抗衡梵蒂岡沒有絲毫勝算,所以不能暴露出影樓和這次的事情有關係。」柳雲祁道。

「可…可是,那裡有母親和族人們在,我不能就這麼待在家裡什麼都不做,我也想要去幫忙啊~!」見柳雲祁真不打算帶著自己一起去,月兒不禁有些著急了起來。

「月兒,別胡鬧!這件事你必須得聽我的,乖乖在家裡等著我回來。」柳雲祁面色沉了下來,月兒頓時委屈的閉上了嘴。

頓了頓,柳雲祁又在月兒的耳邊小聲道「如果你不聽話的話,那我就不跟你生孩子了。」

月兒騰的一下臉就紅了,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雪兒與靈歌,一臉羞怯的小聲道「討厭,夫君居然拿這種事情威脅月兒,這還有其他人在呢,若是讓她們聽到了可多羞人啊…」

伸手在月兒的頭頂輕揉了幾下,柳雲祁溫笑著說道「乖乖在家裡等你夫君回來,會沒事吧。」

柳雲祁方才的話讓月兒此刻羞怯的不敢抬起頭來,點了點頭,細若蚊吶的應了一聲「恩~」

這一幕,頓時是看的一旁的雪兒疑惑不已,她不明白兩人到底說了什麼,月兒突然間就變的這麼乖巧了起來。

還未讓雪兒來得及多想,只見一陣彩光閃爍之間,靈歌變為了一隻翼展十多米寬的巨型蝙蝠,微微對雪兒示意,柳雲祁率先躍上了靈歌的脊背「走吧。」

「那姐姐,我和姐夫先走了。」雪兒怔了一下,看了一眼還顧自低著頭的月兒,輕輕一躍便跳上了靈歌的脊背。

靈歌頓時不滿了起來「哼!靈歌的後背是父親的專屬,要不是父親的話,我才不會讓你上來呢!」

雪兒又是一怔,柳雲祁微微笑道「恩,父親知道靈歌最乖了,接下來我們可能要飛幾天的時間,就辛苦你了。」

「父親放心吧,不管多遠靈歌都給您送過去。」靈歌乖巧的說道。

「放心,到地方了我就讓你吃聖者吃到飽。」柳雲祁笑道。

「誒?真的嗎?還有這種好事啊?!父親,我們要去哪裡?!現在就走吧!」月兒頓時有些迫不及待了起來。

「恩。」點了點頭,柳雲祁望向了雪兒「雪兒,帶路吧。」

剛剛跟柳雲祁隔著一段距離,又有濃霧的遮擋所以她並沒有看清柳雲祁眼睛,此刻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她頓時看到了柳雲祁那妖異的紫色眼瞳,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嘴道「姐…姐夫,你的眼睛?!」

「瞎了而已,不必如此驚訝。」隨意的擺了擺手,似乎又注意到了什麼,柳雲祁微微皺了皺眉「靈歌,先飛出迷魂幽谷再說。」

「好的,父親。」

而這時,底下的月兒也是終於從嬌羞之中回過了神來,見柳雲祁準備與靈歌獨自上路,頓時臉色一變「夫君,你這是準備就這麼兩個人去嗎?!剛剛雪兒說了,那邊的敵人可是有很多的啊!就你們兩個是很危險的啊~!何不再去找雷帝爺爺和墨軒爺爺一起去?!」

「月兒,不必擔心,你夫君我是不會有事的,你夫君我對暗殺還是很有自信的!」話音才剛剛落下,柳雲祁一行便消失在了月兒的眼前。

「夫君~」



「呀~」

靈歌的背上,看著周圍都糊成一片的景物,雪兒有些害怕的跌坐在了她的背上一臉的駭然。

「真是膽小鬼。」靈歌不屑的嘀咕道。

「嚇到你了?不用害怕,你是不會掉下去的,適應一下也就習慣了。給我們指個方向吧,要是離目標越來越遠了就不好了。」柳雲祁微微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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