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想要我的身體么,給你玩夠了再殺了我,你們人類的尿性不都是這樣的嗎。」小九兒有些懷疑她打的這個傢伙是不是個精神病患者,明明是她佔據了上風,可對方居然還敢說出這麼囂張的話。

haohaoxue 2022 年 2 月 9 日 0 Comments

「那個,咱們坐下來談談如何?」老者強行擠出一抹討好的笑容,一幅認慫的模樣。

小九兒低下頭,猶豫了。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如此放低姿態,她還是喊打喊殺的,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正是因為小九兒這一瞬間的猶豫,讓她陷入了危險。

「給我打!」就在小九兒猶豫的這一瞬間,老者的面目突然變得猙獰起來。

接着,小九兒還沒反應過來,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耳朵一陣絞痛,身體像是被火車撞了一樣飛了出去。

她的耳朵,深深地刺入一根冰藍色的長劍,把她釘在了一棵樹上,鮮血如噴泉般湧出。

好在沒有戳破她的鼓膜,只是把耳朵打了個孔。

「該死!」小九兒拔掉洞穿耳朵的劍,但她剛下來,小腿就感覺到了一陣刺痛。

她撩起褲管一看,發現是一根細若牛毛的藍針扎在她的小腿上。

「哈哈,這是我們月牙門煉製的藍月陰針,取天地間最純粹的陰氣煉製,裏面的滔天陰氣,足以將你凍死!」另一名老者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跑了出來,老臉上帶着得意的笑容。

他身上也散發着一階大乘的氣息。

老者走到小九兒跟前,一腳踢在她光潔的下巴上,把小九兒踢得仰后倒去,唾了一口唾沫在她的俏臉上:「畜生,居然浪費了我們月牙門的一枚藍月陰針,要不是看着你體內的妖丹有點用,我們根本不屑於對你使用這麼好的暗器。」

「可惡啊,又中計了,好冷,好冷啊……」小九兒被凍得身體發顫,她長長的睫毛和銀髮都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阿正,拿刀過來,要那把小一點的,不要弄傷妖丹。」那名沒有鬍子的老者向中年男人招呼了一聲。

小九兒已經被凍僵了,她體內的血液也凝固了一部分,現在她根本沒有力氣反抗。

噗嗤!利刃扎進小九兒的小腹,在她的丹田處開了個洞,準備就這樣把妖丹刨出來。

「呃……好痛啊……可惡的人類……」劇烈的疼痛,終於讓小九兒那有些渙散的意識清醒過來,她使出最後的力氣,終於在妖丹被刨出的前一秒喊出來,「深淵……血脈,爆發吧!」 「不敢戰女趙二郎!不敢戰女趙二郎!」

山呼海嘯中,緊閉已久的淮陰城門,在沉悶的「吱呀——」一聲中,終於緩緩開啟。

丁理心中狂喜,立時握緊了手中長槍。

趙猷理被瘋狂的挑釁點燃了熊熊怒火,甚至不顧副帥岳全反對,便咆哮著一聲令下,大雍聯軍如潮水般湧出城門。

城外的原野上,沒有了城牆的高度供弓手借勢,原本密集投放的箭雨,也終於失去了往日威力。

「殿下有令!誰能活捉那個叫陣的小子,賞金千兩!」遠遠有軍令傳來,只一瞬間,丁理成了眾人追逐的焦點。

「鐺——」

錚然一聲,令人骨寒的兵刃相擊,剎那間火花四射。

丁理正持槍與追擊而來的雍將械鬥,他一旦認真起來,年少輕狂的臉上便自然而然,有了咄咄逼人的氣勢。

昆吾刀飛斬而來,那搶在最先的黑臉大鬍子出手毫不留情,丁理迅捷掄起銀槍橫在自己的身前,雙臂猛力一振,疾聲喝道:「趙二郎呢,被罵了老子,他也不出戰?」

「廢話少說,看刀!」雍將又是一記戳刺,丁理霜凝似的槍頭立時翻飛,劃出一道圓弧光若流星:「懂了!他連小娘子都怕,還談什麼為父報仇?只好放你這條狗出來咬人,自己卻躲在後面看好戲!」

丁理一邊打鬥,左閃右躲中餘光卻已經越過人群,盯准了淮陰城門口,那被裡三層外三層護衛住的一尊核心人物。

此時城門大開,除了不斷湧出的普通士卒,後面還有幾匹鐵騎,正朝這邊飛馳過來。

遠遠的,趙二皇子甚至沒有騎馬,他坐在八人合抬的巨大步攆之上,繁複的金冠在陽光之下,閃耀著晃眼的光。

拍馬過去不過須臾,只是……

丁理猛地搖了搖頭,收回目光再次集中於眼前。

「別急,等我先削了你胳膊,殿下就來親手結果了你。」飛馬馳騁著,雙方在纏鬥的過程中難解難分。

「趙二郎這是讓你打頭陣,自己就等著撿現成的?我可去他的。」丁理冷笑一聲,見招拆招,一套槍花如行雲流水,毫無破綻。

「別老二說老大,楊劭人呢?」大鬍子軍官兇惡一笑,刀刃又壓了過來,「殿下還在前線,楊劭卻夾著尾巴躲在後方,只叫你這個小鬼出來送死!」

「你胡說八道!」丁理登時火冒三丈,一雙虎目睜得渾圓,「主上英雄蓋世,你們不配和他一戰!」

「聽說他有龍陽之好,女人沾不得身,你莫不是——他帳下小倌?」對面一陣大笑,丁理惱羞成怒,腦中幾乎要炸開,大喝一聲提槍欲刺:「受死!」

黑臉將軍果然下腰閃躲,誰知這竟是一記虛晃。

乘著他躲避的瞬息,丁理忽然截住槍勢,一個利落的調頭,同時狠力拍了拍馬屁股。

剛剛一瞬狂怒,丁理已然打定主意。

他正當年少氣盛,恨不能大殺四方,最看不上這種沽名釣譽的皇子,更不能叫人辱沒了自己心中的神明。

前有刀山火海又怎麼樣,只要能一騎沖入敵陣,取了趙二項上人頭,淮陰便會不戰而敗。

兵法說過擒賊先擒王,主上在永昌,便是憑此一戰揚名。

「別跑!」雍將一驚,連忙咆哮一聲快馬追過來。

「護駕!快護駕!」遠遠的趙猷理高聲大喊著,幾乎是驚慌失措,「快關城門!」

遠在淮陰樓上的雍朝士兵們,只見一騎白馬狂奔,直衝入後續追擊的隊伍。一桿銀槍在突進中左挑右刺,不幸擋在他前面的小兵卒子,紛紛血濺當場,那身影眼看就要越過一干甲士,正面直撲向那隊嚴陣以待的山陣鐵衛……

「然後呢?」楊劭雙手交叉墊在下頜,微微闔著眼睛,一動不動坐在當中主位,「接著說。」

傍晚,昏黃的大帳之內燭火閃動,各軍統領和幾位將軍圍坐左右,氣氛凝重。

「屬下實在氣不過,又以為有機可乘,就想著,王爺從前在永昌,也曾一人於萬軍之中,憑藉一把強弓,直取了對方大將性命,何等威風!我就也想學王爺,一槍捅了那草包皇子,建立奇功,叫他們陣腳大亂。」

丁理的盔帽擺在身邊,他的銀甲上血跡斑斑,腿上有一處刀傷,猙獰萬分。

剛剛講述白天戰況,他粗中有細,刻意隱去了黑臉將軍辱罵攝政王一事。

那是九天之上的太陽,又怎可平白蒙塵……

「但我沒想到,他們那個山陣,實在紮實得緊,後面的雍軍又越涌越多。我突圍不成,又一時不防,就……」

此時的他已盡數失了白日里不可一世的氣場,面對臉色陰沉的楊劭,連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

等他把這段說完,十數人的大帳內,已然鴉雀無聲。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丁理垂頭喪氣,雙手撐在身體兩旁,試圖讓自己跪得端正一點。見帥座上的人沒有回應,他低頭又輕喊了一聲:「王爺……」

「丁理,在出發前,本王是如何同你吩咐的。」許久之後,大座上的楊劭終於緩緩睜開眼,平日里朗朗生輝的星目,此時叫人望而生寒,「你再複述一遍。」

「王爺吩咐我,設歌舞引雍軍注意,再拿二皇子爭儲君之事叫陣。」丁理垂下頭低聲稟道。

「不是這個,是後面那句,本王當時是如何叮囑你的。」沉厚的嗓音抑著怒火,楊劭的追問,無形中帶來了山雨欲來的壓迫。

「如果雍軍果真出城了,重在引兵入伏,切勿戀戰,是屬下有負王爺重託。」丁理說完這句悔恨交加,乾脆重重叩下頭去,再一言不發。

「切勿戀戰,切勿戀戰,切勿!」楊劭騰地一下從帥位上站了起來,將手重重拍在案台上,「為了救你,韓廣策將軍不得不提前殺出伏兵,趙猷理再是個傻子,也知道上當了!」

「主上!我……」丁理猛地抬起頭,臉上全是悔恨之色。他從四衛起家,「主上」而非「王爺」的稱呼早在心中根深蒂固,只要一著急,便會脫口而出。

「激將之法只有頭回有用,有了你這一遭,往後岳全必當看緊他。」楊劭聽他喊主上,心中一痛眉頭皺得更深,「聯軍城堅糧足,大可以逸待勞,我軍日後,恐怕再別想誘敵出城。丁理,你這回,的確讓我很失望。」

「丁理罔聽將令,戀戰冒進,按我軍軍法,當重罰!」丁理深埋著頭痛道,「屬下知錯了,甘當軍法,請王爺處置。」

「此時方才知錯,又有何用……」楊劭面色沉冷,幾乎是恨鐵不成鋼。

罔聽將令,那是當斬的罪過,即便按戀戰貿進算,也當罰一百軍棍,真打下來,不死也要送了半條命。

丁理是他親手帶出來的驍勇小將,幾年來一直都跟隨他出生入死。這回本是想給他個立功的機會,誰知這小子,卻在關鍵時候犯下大忌。

堂下韓廣策將軍見狀,搖搖頭連忙站了起來,拱手道:「王爺,這回丁理雖戀戰冒進,但一來我軍後續還是殺敗了出城聯軍,可見他並未鑄成大錯。」

「還有呢?」楊劭抬起頭。

韓廣策又接著道:「二來大敵當前,小丁將軍又有傷在身,那一百杖若是真打了下去,他怕是個把月都起不來。屬下以為,小丁將軍往日勇猛,對王爺您又衷心耿耿,不如暫時記下這件過錯,容他之後將功贖罪。」

「王爺,屬下以為不可!」前軍營統領龐駿聞言,拂袖也站了起來,「我軍向來賞罰分明,饒了丁理這一次,豈不是叫營中其他將士以為,軍法只是個擺設?」

他說著,忽然偏過頭來轉向韓廣策,話鋒又一轉:「而且,韓將軍,你這句話也說得不大妥當。」

「有何不妥?」韓廣策瞥他一眼,便見龐駿冷眼笑道:「將軍是大明的將軍,軍法是大明的軍法,韓將軍直說,丁理忠於我大明便可,這裡又不是四衛衙門,有的話說者無心,就怕聽者有意。」

「楊王也是我大明的攝政王,是先明王故去時親點的明軍統帥,丁理忠於我軍主帥,韓某這句話,哪裡又有什麼不妥?」韓廣策一聽他口風刁鑽,心裡邊明鏡似的,眯長了眼洪聲答道。

「王爺,老臧以為,小丁平日里做事勤勉,這回也是一心為了我大明!嘴上沒毛辦事不牢,關他幾天叫他長長記性就好。」后軍營統領臧雙虎「嚯——」地站起來,徑直瞪龐駿一眼。

「臧統領一向粗獷,今日說話倒頭頭是道。」龐駿迎著那目光呵了一聲,「只是關幾天?你這是,要置王爺於不義。」

「龐統領,韋熾以為……」眼看又一人要站起來,楊劭當即一揮手,喝斷了他:「好了!此事不必再議。」

他掃視堂下,爭執的幾人各自站定,丁理叩在地上一言不發,惟有龐駿,正抬首看向他。

這番唇槍舌劍之間,已是暗潮湧動,大敵當前,徒然內耗有害無益。

而且丁理這年少輕狂的性子,的確也該好好磨一磨了……

楊劭心下思忖幾番,終於緩緩抬首,忍痛做出裁定:

「為鑄我軍軍魂,本王執法,向來賞罰分明,言必信,行必果。

此次丁理,戀戰冒進,不罰不足以服眾。

著將丁理的正四品軍職,降為從五品武義將軍。另按我軍軍法,丁理應受一百軍棍,拖出去,明日午時行刑!」 作為能感知天下的神獸,白澤的身份在張玄看來就是天地之中的記錄者和見證者,負責記錄天地之間所發生的事情便整理留冊,方便使用。

只要不是那種涉及頗深的事,其能了解大半。可以說這天底下的事情如果有什麼不懂,便可以問這貨。

如果這貨還不懂,那就只能去問道了。

而張玄之所以找白澤,便是為了要一些老怪物的訊息和處理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雖然與天地道合是很划算的一件事,但是其又隱約覺得不對勁。

不過此時白澤已經看到了自己被人放入鍋中做湯的場景。無他,他的實力不行,別的不說,就是那幾個被追著跑的亞巫神都能輕易弄死他,

大家完全不是在一個層次上的生靈,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裡面是有忌諱的,他還小,不能理清其中的規律。有些話說出來,冥冥之中今後的生活就會發生變化,甚至可能威脅到性命。

就像張玄他們這群天仙,隔著是十幾萬里如果有凡人說他都是能感知到,修為越高就越容易感知。

雖然不一定能清楚感知到是誰,但如果是對人不利的話,那麼本能就會遭到反噬。可能這個反噬不強,可萬事萬物最講究積少成多,堆砂做堤,多了之後就是螞蟻也能咬死大象,絕對能影響到自己的運道。

所以白澤現在真的不想見張玄,畢竟這傢伙問的問題肯定要得罪人。

似乎是見白澤有點心不甘情不願,張玄也是無法。但又不得不如此,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必須要有人來做。

「白澤,你應該知道我找你是為什麼,希望你不要不識抬舉。」

「白澤?你說的是那隻很帥氣的神獸嗎?這位仙人你認錯了,我不是。我只是一隻羚羊精怪而已。」

「哦,是嗎?正好我幾個夥伴說是去捉羊準備燒烤,我看不用了。這不就有現成的。反正他們德運夠高,吃點精怪補補應該問題不大,你說對嗎?羊精!」說著,張玄手上一道靈光化作一團火焰,這東西足夠烤熟神獸了。

見到火焰,感受到其中的大恐怖,白澤感覺有些無奈,因為他算不到張玄會如何操作。這才是最恐怖的,說不一定還真會將自己烤了做成烤全羊。那嬴曉殺了那麼多龍種,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沒必要裝傻下去。

「好吧,我就是,你有什麼要問的就問好了,反正我能透露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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