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秦逸說道。「我就不信誰能念幾句咒語就把人給咒死了。」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5 日 0 Comments

「我也不信。」秦洛說道。即便是蠱毒,那也不是完全就能夠咒語就能夠成功的。咒語只是起到一個外在的催動作用,真正有殺傷力的還是帶有實物性質的蠱毒。譬如佛陀那無聲無味的花粉毒素。「但是,我相信中醫。」

「我也不信中醫。」秦逸之前對中醫並沒有什麼惡感。甚至都沒有注意過。有也好沒也好存活也好死亡也好,和他都沒有任何關係。他只要病了,就會去秦家最好的醫院。而那個醫院裡都是最先進的醫療器械和最高明的醫生。

沒有中醫。一個都沒有。

但是,自從今天見到秦洛后,他對中醫突然間就變的厭煩起來。就像因為痛恨一個明星然後就開始仇視整個娛樂圈一樣。

「我可以讓你相信。」秦洛說道。「不信我們打個賭?「

「賭什麼?」

「賭我能讓你相信中醫。」

「我不信。」秦逸堅持說道。

「敢不敢接受賭注?」

「好。我跟你賭。」秦逸說道。他就不信了,自己明明不願意接受甚至討厭的東西,他能夠洗腦般的讓自己喜歡上。

秦洛伸出自己的手,說道:「一言為定。」

秦逸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伸手和秦洛握了握手,說道:「絕不反悔。賭注是什麼?」

「你想賭什麼都行。」秦洛突然間咧開嘴笑了起來。很開心的笑,就像是自己對別人做了什麼惡作劇一般。

「我賭——」秦逸的話沒說完,突然間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哪兒不對勁兒呢?

對了。手癢。他剛才和秦洛握過手的右手莫名的騷*癢起來。

錐心般的癢。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噬咬又像是他最噁心的毛毛蟲在手心上爬——

而且這癢越來越劇烈,讓人恨不得把手皮給撕掉一般。

「千萬不要用手去抓。」秦洛提醒道。

可是,秦逸哪能忍受的住?

他用那隻完好健康的左手去給右手抓癢,可是那癢不僅僅沒有止住,反而越來越烈。每抓一次,那癢的難受程度就增大增強很多倍。

更糟糕的是,這一陣撓抓之下,他的左手也開始發癢起來。

先是模糊的,淡微的。幾秒鐘過後,那癢就像是皮膚裡面潛伏的小蟲似的,全部都探頭探腦的冒了出來。

右手癢了,左手去抓。

左手癢了,右手去抓。

兩隻手都癢,然後兩隻手互相抓。

可是這癢不僅沒有停歇,反而變本加厲的折磨著他的身體感官神經。

最後,他的兩隻手紅腫如豬頭。皮膚都變成了透明色,彷彿一碰就破似的。

「啊——癢啊。好癢啊——我快瘋了。我快瘋了。你幹了什麼?你對我做了什麼——快來人啊。快給我止癢啊。你他媽的——快給我止癢啊。」

秦逸手舞足蹈瘋癲抓狂胡言亂語破口大罵,他快被這種感受給折磨瘋了。

那些保鏢涌了過來,可是一個個的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是好。

有兩個想討好主子的,伸手去幫秦銘抓癢。沒抓幾下,也抱著手狂叫起來。

這癢像病毒。誰碰誰傳染。

「秦醫生,小逸怎麼了?他怎麼突然間變成這個樣子?」吳霜看到秦逸的慘狀著急的問道。「你對他做了什麼?他的手怎麼紅腫成這個樣子啊?」

「我沒做什麼啊。」秦洛笑著說道。「只是和他握了握手而已。」

「你的手裡有東西——你的手上一定有東西。」秦逸跑到秦洛面前,怒聲說道:「快給我解藥。你他媽的快給我解藥。」

「解藥給你也沒用啊。」秦洛笑著說道。「解藥是中藥。你又不相信中醫,也不要使用中藥了。」

「我信。」秦逸紅著眼眶說道。「我信了。我真的信了。」

「我不信你信。」秦洛搖頭。他跑到車子裡面,對大頭說道:「開車走吧。」

「救命啊。救命啊——」秦逸看到秦洛要走,拚命的去抓車門。

秦洛任他抓牢,就是沒有開門的意思。大頭髮動了車子,雪佛蘭在緩緩開動。

撲通!

秦逸跑到了車子前面,一膝蓋跪倒在地上。

「我信了。」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喊著說道。「我真的信了。。」 死了么——

望著地上被鮮血染紅的身影,眾人震驚之下忍不住張大了嘴巴。

「啊——」

就在一片愣怔間,那名婦人率先回過神來,待發現男子氣絕後,當即發出了一道尖利的慘呼。

「老爺——」

不過片刻之間兒子丈夫相繼死在面前,婦人如何承受得住這樣的打擊,一聲慘呼后終於暈厥了過去。

全場一片死寂,沒人敢再貿然出手。老者盯著地上的屍首看了片刻后,深吸一口氣,抬眼朝少女看了過去。

「你到底是什麼屬性?!」死死的盯著對方,老者滿眼陰鷙的追問道。

蘇家眾人聞言,紛紛從愣怔中回過神來,驚疑地朝少女看了過去。沒錯,先是雷,又是風,她究竟是什麼屬性?

莫瑾軒也從愣怔中回過神來,他滿臉震驚的看著少女,心中有了某種猜測。 美女明星看上我 是他想的那樣么?若真是那樣,眼前這名少女的資質,豈不是要逆天了!

見老者開口,蘇魅挑了挑眉。

「怎麼,沒看清楚?既如此,若不讓你親身體驗一番,只怕是很難弄明白了。」眸光幽寒,蘇魅抬眼望向老者,平靜無波的開口道。

什麼?!聽到這句話,眾人心中一驚,面上當即現出了一抹駭然。她要對老祖宗下手!

老者顯然也聽出了她的意思,面色頓時一變。

這丫頭身上有古怪!先不論她究竟是什麼屬性,單憑能在瞬間擊殺一名中階靈將,她的實力便難以估量。

雖然她剛才表現出的實力是高階靈師,可高階靈師怎麼可能殺得了中階靈將。難道剛剛重傷自己的,真是她?

想起剛才那股可怕的威壓,老者心中一沉,不自覺的就開始退縮起來。不行,他不能冒險。

「老夫答應你,離開青陽鎮!」眸光一閃,他連忙答道。

兩個兒子已經折在了這裡,他和其他人都不能再出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眸中閃過一抹恨意,老者陰鷙的想到。

離開青陽鎮——

見老者竟做出了這樣的決定,蘇家人不由得一陣大驚。

離開青陽鎮——怎麼可以?!他們已經被逐出帝都了,是不可能再回去的,若是離開了青陽鎮,還能去哪兒?

「老祖宗——」

「父親——」

眾人大驚之下忍不住紛紛開口,試圖勸老者收回這個念頭。

「老祖宗,她憑什麼讓我們走,我們有這麼多人,大不了跟她拼了,她一人之力豈是我們的對手。大家一起上,殺了她!」就在眾人紛紛開口之際,有人忽然大聲喝道。

聽到這番話,眾人如醍醐灌頂,當即就露出了殺氣。沒錯,她一個人難道還是他們所有人的對手么。

見眾人驟升殺意,漸漸回過神的莫瑾軒不禁露出了一抹愕然。

這些人是在找死么!

群攻——只可惜他們沒有看見剛才發生在王家門前的那一幕,否則絕不可能生出這種念頭。

他看了看殺氣騰騰的眾人一眼,又朝蘇魅看了過去,果然在她眼中看見了一抹譏誚。

聽到年輕人的話,老者有些猶豫起來。對方說的沒錯,只是——

「大家一起上,殺了她!」 老者還在猶豫之際,下面的人已經等不及了。

沒人願意離開青陽鎮,雖然這壓根就不是他們想來的地方。更何況幾日下來,見此地的人對他們畢恭畢敬,這讓他們生出了不少的優越感,更不想離開了。

「殺!」

眾人聞言,當即抽出兵器就攻了過去。

老者見此,眯了眯眼后竟也沒有阻止。

面對突然齊了心的蘇家人,蘇魅眼中閃過了一抹譏誚。剛剛當著他們的面殺了他們的人,這些人可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如今要離開了,反應倒是不小,知道要聯手了。

「既然非得找死,便成全了你們。」

她原本沒有滅了對方家族的意思,無奈對方不但沒有半點悔意,還非得自尋死路,那便怪不得她了。

靈力出、雷電現——

剎那間,王家門口的那一幕再次出現了。

轟——

天雷滾滾,蘇家門口很快便被一片白芒籠罩。片刻后,白芒消散,十幾具焦屍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包括老者在內,竟無一倖免。

看見這一幕,莫瑾軒呆住了。

好可怕的手段!雷霆一擊,全員覆滅。

這不禁讓他想起了剛剛在王家發生的那一幕,少女揮雷而下,整個王家大宅瞬間化為了火海。無數道凄厲的慘叫在火海中嘶吼哀嚎,其中甚至不乏孩童的,而少女卻面不改色,絲毫沒有動搖。

這該有怎樣的心性才能做到!

莫瑾軒從未殺過人,如今卻一連經歷了兩次滅門,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怎麼,怕了?」少年正處在極大的震撼中,耳畔卻突然傳來了少女的聲音。

瞥見少年面色發白,眸光輕顫,蘇魅挑了挑眉。

殺人對於她來說算不得什麼,尤其是這種該殺的,她絕不會手軟。有很多人覺得她心狠手辣,但她一向有自己的原則。

「沒有——」乍聽到少女開口,少年微微一怔,下意識里反駁道。

見他否認,蘇魅眸光微閃,定定的看了他一眼。

這種事對於她來說很正常,但對於一個少年來說恐怕是過於刺激了,尤其是一個被家人保護得很好的孩子。這世上的血腥還未沾染他的靈魂,該不該由自己浸染,她還沒想好。

「你回去吧。」收回目光,她淡淡的說道。

面色蒼白的少年聽到這句話,又見她面無表情的收回目光,渾身一震,立刻意識到自己被少女嫌棄了。心中一沉,他跨步走到了她面前。

「我沒有害怕,只是從未經歷過,有些震驚罷了。我不會回去的,我要跟在你身邊,就算——就算當一名侍衛也好。既然莫家已經臣服於你,那我——我自然就是你的——人,我絕不會離開!」跨步站到少女面前,少年既緊張又堅定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當然,說到某些字眼時,他本能的露出了一抹羞澀。

見少年一臉堅定的沖向自己表態,蘇魅微微一怔,挑了挑眉。

「跟在我身邊,日後要經歷的危險可不少,隨時有可能會送命,甚至波及到莫家,這樣你也願意?」抬眼望向少年,蘇魅淡淡的開口道。

她說的這些的確是真話,跟在她身邊,將來要面臨的危險斷不會少。若非莫家對她有義,她是不會提起的。 第633章:江湖秘笈:痒痒粉!

秦逸第一次經歷這麼痛苦的事情,生不如死。

他不知道秦洛在自己的手上塗抹了什麼東西,甚至在那奇癢發作之前一點兒異常表現都沒有。

但是,他知道秦洛一定做了手腳。

男兒膝下有黃金,下跪是極其屈辱極傷自尊的事情。可是他沒有選擇。

或許還有另外一個選擇:死亡。

大頭踩上了剎車,把車子停了下來。

他不是葯家鑫也不是七十碼,總沒辦法開著車子從秦逸的身上給壓過去。

秦洛坐在副駕駛室,冷眼看著秦逸在哪兒痛哭流涕在哪兒抓撓搔癢在哪兒痛不欲生死去活來一遍遍的喊『我相信了我真的相信了』,就是沒有下車的意思。

他知道,他並不相信。

他只是害怕。怕癢。也怕死。

「秦醫生,快救救小逸。」吳霜看到侄子突然間失心瘋一般的抓癢已經夠驚訝了,當秦逸抓著秦洛的車門奔跑甚至跪倒在車頭前的時候,她已經震驚的無以復加。

當她終於明白自己再不說話或許侄子真的要被癢死時,趕緊跑過來找秦洛求情。

「他相信了。他真的相信了。」吳霜也擋在秦洛的車頭前面。「你快救救他吧。不能再讓他這樣了。他會死的。」

在她說話的時候,秦逸已經用手拚命的在水泥地上摩擦。細嫩的皮膚被水泥地板給刺傷,有斑斑血跡從手心流出。

秦洛推開車門下車,然後蹲在秦逸的面前,笑著說道:「這就是中醫,這就是中醫的力量。我給你用的是痒痒粉,用你所看不起的幾味草根樹皮研磨而成。」

痒痒粉其實是一種古藥方,不知道是哪一位醫學前輩出於什麼樣的目的製做了這種東西,但是自從它面世以來,就受到很多人的喜愛。

這應該是一劑如雞肋般的毒藥,可是那麼多年過去,痒痒粉的藥方竟然世代相傳,沒有消失在歲月的長河裡。

近些年來,痒痒粉再次重出江湖。在愚人節的時候商家鄭重推出這種整蠱用具,銷售竟然相當的火爆。

不過,他們用的是經過藥方改良的微小型痒痒粉。而秦洛使用的則是由他自己研製出來的加強型。

他原本是準備把他用在皇千重身上的,在兩人不經意間握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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